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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长长一夜 查的清查不 ...

  •   剑无声的对准了姑娘的眉心,目光顺着犀利的剑气刺向了她的双目,一股肃杀的气息让在旁的马儿也愣在了那里。

      “你这是做什么啊?”当铺姑娘双目圆瞪,伸出了一只手捏住了近在咫尺的剑,左扯右扯扯不动,反倒激怒了他,他干脆动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潋宁波’的箔漪门镇派轻功,但在多年前,门主涟洙长留因丧独子伤心过度而突然销声匿迹。传说中此功法早以被纳入宫中被作为一种隐秘所在。见者毕死。尹某自认为并不是孤陋寡闻之人,曾见上过一见。上天怜见,我依然存活于世。……霓裳剑,以真气充盈剑身的传说中的神剑,本属禅馨一派,相传当年在天屏山一役时它早以落入崖底,后人却从未在崖底发现。恰巧,姑娘这把,有点相似。”
      “呵……他真这么绝情到让人寒心啊!……呵,他这是在向我说明,我只是笼中之鸟,任我在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么?”

      无言以对,还能说什么呢?脑袋中一片混沌,白皙的颈间传来阵阵的窒息般的疼痛让她难受不已。原本只是想出来玩一下,那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掰了掰紧紧箍住自己的手,冷汗渗了一整个额头。心里越发的不干,这怎么行?如此下去自己不冤枉死了,集中精神分析了起来。他能道出自己的武功路数,一定是因为着身功夫的出处与要杀他的人有关,那要杀他的人难不成会小月?其实着个人自己在临行前有调查过他的身世,会被暗杀也说不定。但以小月的作风,不但不会杀他,还会召回他。可目前自己是怎么说他也一定不相信,况且他若不松手自己连解释也没的来。只能赌一次,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不纠缠便是,反正自己未必会跑不了。

      “好……好好,我是要杀你,你把手松开一下我就告诉你主谋是谁。”

      “说”难不成还有其他答案?彻掉指间的力道,反正她也未必逃的了。

      “……我老爹”晕,这答案也行,她可真能扯。手中刚要加劲她便用一只手护住了颈间

      “哧哧……哗啦……”腰间绸缎旋舞散开,银光飞闪,手中有出现了那把霓裳剑。尹琉照见此出剑抵在了她的剑上,手中稍一松劲,她便转身仍了剑双手护住自己的颈间。

      “等,容我说句话。你个大男人就知道掐姑娘脖子。我是要给你剑,我若当真该死,我双手奉上我的剑任你杀,可你有没什么十足的证据,连点动机都没有,单靠我的武功也太草率了吧!”一口气都没换,字连字的脱口而出。闷的双颊一片绯红。心里到是很得意自己此话有理。

      尹琉照心里也不是十拿九稳,连日的苦闷虽未表达却藏在心中以久。担心害怕失望孤独让的情绪越发的偏激,以前的沉稳丝毫不见。而他自己可畏做了18 年的好人,这种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事儿他也干不出来。何况自己确实不能只因为一点就断定她来的目的。

      “若是误会了姑娘,在下望姑娘海涵。可依姑娘的功夫有如此的打扮,确决不是一个被绑之人,还请姑娘明示纠缠至此,究竟为何?”语气软了些,眼中的肃杀也转成一种激动。

      “眼中藏不住事,是个没怎么历练的小孩子呢!”当铺姑娘自觉老成的想。

      “在家里做够了大家闺秀,想出来做万人敬仰的女侠!”

      哪门子的大家闺秀。“那他们呢?”瞟了一眼差点被忘记的各中姿势的大汉们,继续问到。

      “恩,呵,老爹不给我钱啊,就使了这么一招,没想到用人不善,他们假戏真做了,我也就顺水推舟的让他们绑了出来。”

      垂眉沉思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该怎么下定论。她说的这么流利,有顺理成章。一点也不象假的可仍有一点最大的疑点,但是却没了兴致问。突然间觉的自己好幼稚,有很累。查的仔细了有怎样?她若不是暗杀之人,自己会放了她,她若是,自己就当真会杀了她么?躲的过这一次有怎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死得无牵挂,死得悄无声息,岂不比活在失望中苟活痛快?

      思绪至此,眼中早以无波无澜。手松了下来,一点也没有留恋。剑也回了鞘,解了大汉的穴,不看大汉们跪地求饶的样子,转身背对了当铺姑娘。那一转身的无奈早已苦进了骨髓,凄冷的如秋季最后一片未落的残叶。说他孤独,说他无依,都是无法救赎的萧瑟。

      “对不住姑娘了,你们走吧!”

      “走,去哪?”白了他一眼。不是看不出他的凄苦,不纠缠刚才的事是她对他的体恤。及时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从自身出发,也最怕看见别人的苦。反正自己近来无事可做,做件好事也算积德了。

      “轰”突如其来的一声响雷让他意识到门外的暴雨。这种天气,怎么忍心让别人出去,自己独占寺庙。出去了有该去哪?所以无言以对。

      “那,我们都留下吧!”

      岱色劲起,自缀的红日收起了吞吐的温热,隐在渐至的暮色中。闷热的气息撩拨耳际。没有一丝风。抬头看向空中,天边袭来一丝阴霾,逐渐遮盖了寂静的空中.今晚,也许不是个宁静的夜晚。

      宫中,零星的点起了宫灯。烛光如豆,在诺大的长廊中现的如此瘦弱。

      传膳的太监此起彼伏的喊着烦琐的程序,割划着寂静的安静。排成一长排的宫女端着一盘盘珍馐穿梭于看不到尽头的长廊间.通向同一个方向——正德殿。

      只是着宫的主人,不在宫中。撩下一桌子的珍馐。踱步到了花园,没胃口,最近国事缠身,寝食难安。其实这也只是客观借口,大婚将至,新人不是伊人。相思越抑制越萌发。一身皇权,恨不能立刻收她于身边。但,其中之难,伊人是否明白?力身于花丛之中,那千百娇颜,怎比得上心中的人儿的一嗔一怒。

      含笑,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灰蒙蒙的天挡住了他金色的长袍的光芒,在这暗调子的沉寂中,他静如止水,不经意侧眸间的温柔,细腻的象这阴霾里的最后一丝暖风,没有一点抗拒。

      “月白,我刚从姑妈那里过来呢,你怎么都不按时用膳呢!”

      才一回殿内,就看到了一身艳红的纤离早已等在门前。凤中的期盼之情流转若水,多一分则少,少一分则多。精明的温柔无可挑剔。

      “你也没吃吧,留下来吃过在走吧。”

      独自走到了桌前,示意她坐下。看了看右手边位置空空的座位,和早已凉透的梨香粥。眼中平静的波澜又翻起了涟漪。

      看出了他的心思,即使他就要属于自己,那人永远也不能在和自己抢,也还是忍不住还是要去生气。

      “月白,姑妈说,以后我都不能再称呼你月白了。姑妈说,身为一国之母,要懂的修身养性,从小事情严于律己,才能为别人作好典范,才能做一个好皇后。我,以后都要称呼你为圣上了。”

      “母后的话自是有理。如果这样会让你好做些,我没什么的。”

      依然只是仔仔细细的用着膳,一眼也没有多瞟向这里。或者,只是看向了门外。

      “她的伤未必会好,短期内,怎么可能活蹦乱跳的跑到你面前呢!你若是真替她担心,就让她安心养伤。”一语中地,正中了他的心事,只盼望他能看自己一眼。抬眼看看他右手边的梨香粥,没早没晚凉了热热了凉,换了一碗又一碗。就为给她这个完全不是巧合的巧合。若他这么待自己,自己死也愿意。

      不想在说什么,放下手中的玉箸。又抬眼看向殿外。

      是啊,即将有一场雨了呢!她的伤,还是修养些时日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长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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