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双性皇子×绝代帝妃6 ...

  •   春来秋去,时光飞逝,转眼便是八年之后。
      冬日过去后,淅淅沥沥的下了几场春雨,又放了晴。
      经过八年的磨合期,轩辕谨与沈望舒的关系一年比一年好。偶尔轩辕谨也会向着一个真正孩子一样向着沈望舒撒娇,有什么乐事也会向沈望舒述说。
      唯一让沈望舒感到忧心的是,这个孩子因着前事,心防太重,也太早熟。唯一亲近的也唯有她一人而已,连个交心的小伙伴都没有。

      这几年间唯独轩辕瑾十二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子年龄到了之后,各宫便会分配下一名教习嬷嬷并几个宫女教习人伦之事。
      他年龄渐大,按照宫里的规矩,早就该请教习嬷嬷学习人伦之事,他不喜欢亲近别人,沈望舒也由着他,拒了教乐坊,让他一拖再拖。

      然而这几年周帝身体越发不如从前康健,前朝一众大臣们都为此而忧心忡忡,时常上奏催促周帝立太子。后宫也是颇不平静,一个个也卯足干劲使力。

      沈望舒在咤紫嫣红的后宫中的地位就显得尤为特殊。其一,她家只得亲人皆故,只得她孤身一人。其二,她深得周帝爱重,虽后宫之中皇后为尊,但她得周帝吩咐不仅每日不必去向皇后请安,且后宫之中也只得周帝一人才能让她行礼。周帝还恩赐了如朕亲临的御剑给她,上斩奸妃下斩贱人。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无亲子,收养的皇子还是个不可说的。
      先前后宫众妃都上赶着献殷勤,就是为了争取她以及她身后的军权势力。

      可是沈望舒对她们一视同仁,爱答不理的。
      有些人就想岔了,想着兵行险招。现在既然争取不了,不如把她先拉下马,然后再徐徐图之。

      太后的侄女是四妃之一的德妃,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人。本着法不责贵的原则,她又想到了找宫中最尊贵的二个女子:太后、皇后来促成此事。
      太后与周帝并不是嫡亲的母子关系。周帝未上位时她待周帝并不是很好,周帝上位之后对她也没有多少情分,关系也就堪堪维持住了面子上过得去。
      因此太后在德妃许以美好前景的时候,咬咬牙也就跟着干了,然后又找了皇后合谋。
      皇后思索一番,觉得有理有据,合情合法,也同意了太后的主意。

      当天,轩辕瑾下学之后就被皇后、太后派来的教习嬷嬷和几位宫女请去了教乐坊。
      沈望舒正在练剑,就瞧见派给轩辕瑾的贴身侍从步履匆忙的小跑而来,脸上沾满了汗水,低声道:“娘娘,殿下他被请去教乐坊了,您快些儿过去去、瞧瞧吧!”
      沈望舒赶过去了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地板上散落着衣服并图画和一些助/兴的小玩意,锦被凌乱,轩辕瑾只着亵衣的蹲在床角,低着头,瞧不见神色。
      沈望舒连忙上前安慰、教导他。
      这一夜是兵荒马乱的一夜,沈望舒羞愤的到了第三日才提起御剑斩了德妃并几个下人,又去皇后、太后处示威。
      这一夜又是匆忙而又羞耻不堪的一夜,沈望舒连想都去不想,这时她万万没有想到几年之后她会经历更羞耻不堪的事情。

      这件事过后,沈望舒便把教轩辕瑾武功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此后,轩辕瑾需早起挥剑三千下再去上学,下学之后也要跟着沈望舒练剑。

      午后,沈望舒听着翠屏说御花园的花树开得灿烂,忽而想起上次答应小孩儿带他出去玩儿的事情。
      她寻思着小孩儿自从放了学便一直呆在书房学习也是不妥,虽说小孩儿暂时未曾有亲近的玩伴,但是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该玩的时候就得玩。

      御花园的花开了不少,沈望舒屏退了旁人,拉着小孩儿的手一一欣赏。
      “小谨儿,看那边,浅紫色的玉兰花。”在红的、白的、粉的……花丛中,沈望舒看见了一抹淡淡的紫色,她转头,伸出手指着紫色的花蕾。
      轩辕谨瞧过去,那树尖尖上却是挂着一颗小小的浅紫的的花蕾,这时恰巧一阵风吹来,花蕾颤巍巍的抖动着,让他都不由自主的有点忧心。
      “母后,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谨儿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沈望舒细细打量着他,去年入冬的时候他还比自己矮小许多,今年开春就抽条了,现在已经和她差不多高了。脸也长开了,琼鼻樱唇,目似点漆,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不像小时候那边雌雄莫辩,现在即便长得靡丽也带着少年的英气,让人一瞧便知性别。
      虽轩辕谨还是面无表情,但经过五年的了解,沈望舒也知道他有点恼怒了,真是长大了啊,都不想被当成小孩子了。“好啦,母后会注意的啦。”

      她拉着他走到紫色花蕾树下,静静伫立。
      “娘以前,最喜欢浅紫色了。”沈望舒细细观察那紫色的花苞,光影晃动,眼前似乎略过连成片的紫色花海。
      不知不觉,沈望舒有点想哭。她让轩辕谨一个人出去逛逛,她一个人在树下打理着那些排山倒海涌上的前程往事。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沈望舒那时候还小,她那时不像轩辕瑾这么懂事,她偏执得很,总想得到一些东西。可惜她那时候不知道,越是想得到越是得不到。
      后来,因为她的偏执,惹了一些祸事,宗门被毁,紫藤花林再也无从得见。然而她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却被另外一个人承担了,那个人为了她自爆元神,消散于天地间,才换来她的一线生机。
      在这之后,因那个人生前喜欢练剑,是千年不遇的天生剑体,她放弃了自己自己擅用的武器,而选择了剑。
      她知道,她的这一线生机是那个人让给她的。在纠正司的日日夜夜,每当月圆,她总会想起那个人曾问过她的那句:望舒,你能不能为我换有情道?能不能稍微喜欢我一点点?
      明明她没有七情六欲,还是不懂“爱”,可她还是感觉难受极了,却始终哭不出来。
      沈望舒压着胸,感受着心脏的跳动,这样才让她好受许多。
      她想,终归是道心不稳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殿下被贼人掳走了。”翠屏气喘吁吁,衣冠不整的跑了回来,打算了沈望舒的回忆。
      沈望舒待翠屏回禀清楚,便向着她指的方向寻去。

      且说那一头,龙溪照例来皇宫闲逛,在屋顶上瞧见了轩辕瑾,对他见色起意,便把他掳了。
      黑衣人龙溪点了轩辕瑾的穴之后,扛着他,运起轻功,左转右拐之后便把他带到一间偏僻破旧的院子里。
      又把轩辕瑾放到床上,掰开他的嘴,给他喂了一颗媚药。
      这房屋外表破旧,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布置精致而华贵,被褥也是新的,可见有人时时打扫。
      轩辕瑾吃了药之后,呼吸慢慢开始沉重,下/身瘙痒,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浑身也渐渐燥热起来。
      龙溪瞧见效果上来了,便解了穴。
      轩辕瑾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他恨不得把全身的衣衫都撕了,但残留的一丝理智,又时刻警醒着让他克制着。他双手紧紧握住手腕,都抓出了红痕,也不敢松开自己。
      龙溪就在一旁看着轩辕瑾挣扎,他知道他迟早会沦陷。
      此媚/药药性猛烈,圣女中了也会变成荡\妇,而且在此过程中又不会完全丧失理智,始终保持一丝清醒,却又会让人轻易臣服于情\欲之下。
      龙溪只要等着轩辕瑾熬不过去,却又清醒的求着他上就好了。
      龙溪邪魅一笑,他觉得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