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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月见 “都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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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见
“秋山,我还是不明白,你那天为什么要放走他们两个。”
道明寺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闷闷不乐地说道,“我们已经被副长罚巡逻两个月了,她说,还好室长的文件没有丢,不然可不只是加班这么简单。”
“你明明知道那晚加茂拿的并不是真正的文件吧。”
秋山没有回答,他只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明寺,你觉得弁财和加茂,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哈?”道明寺不明所以,老老实实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弁财吗,看着挺唬人一本正经的,熟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缺心眼儿;加茂的话……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傻了吧唧的怂玩意儿,那晚才知道……真人不露相啊原来。”
“……”秋山犹豫了一会儿,道,“他们之前认识,你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道明寺摇头。
“……也对,估计弁财自己都……”秋山低声自语,无视道明寺纳闷的叫声继续往前走。
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城市外沿。最近这一带不太太平,异能者有些蠢蠢欲动,听说还有人家里丢鸡爪子——虽然不知道目的,但很有可能是幌子,他们要有大动作了——副长这么说,所以你们这些击剑机动课的精英们必须都给我去巡逻。虽然说的是击剑机动科的精英但是不知为何接到这种外围吃力不讨好的任务的只有受罚期间的某两人,秋山在心里吐槽说。
道明寺打了个哈欠,望着前面黑黢黢的草丛,抱怨道:“差不多了吧?看来今晚也就这样了。”
“……不要松懈。”秋山权衡了一下还是说:“不过今晚就到这里吧。”
“好耶——”道明寺半死不活地喊了几嗓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荒野里显得阴惨惨的,瘆的慌。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嘶嘶啦啦的响动。
“谁!”道明寺和秋山同时拔出了刀。这么多天来他们的神经绷得跟根弦似的,一碰就会断。……却不要又是反应过度,两人在心里说。
草丛久久没有反应,道明寺走上前几步,用刀戳了戳,露出一个人的形状。
“……?”
只见一个人——姑且称他为一个人,穿着灰黄相间的制服,正蹲在地上。他的手里,捧着一大堆……鸡爪。
“你是谁?”道明寺黑线,将刀收了回去。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异能者。倒是秋山还保持者警惕。
“我认识你!你是道明寺安迪!”那个人却呱呱叫了起来,一边跳起身滔滔不绝地缠上了道明寺,“道明寺安迪!你喜欢吃鸡爪吗!”
“不喜欢。”道明寺看着将要扑过来的那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组织,在我们这里,你可以跳很——多很多舞,还可以吃很——多很多鸡爪!”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下。
道明寺当机立断地拉住秋山:“秋山我们回去吧。”
“别走……”那人却还不依不饶的,一只爪子竟然抓住了道明寺的手腕死死的不放松。
却未待道明寺发急,尚未收刀的秋山瞬间升起黑气,一记刀背就朝那人手上砍了过去。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人捂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地瞪着秋山——
“你是,蓝焰寒雪教的?”
——那人说完这句话,便凭空消失了,留下一地的鸡爪子。
道明寺则是彻底愣在了原地。秋山则是面无表情地收起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焰寒雪教,他自然听说过。那是流传于江湖上很久的一个以使刀闻名的门派。创始人在一个冬天横空出世,首战名扬天下,却一月不到便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众顽强的教众苦苦支撑,等待他们教主回来。
他们的刀,据说是以狠辣著称,与之对上,不须过招,便可感受到浓浓的黑暗气息。
“秋山,你……?”
“我们走吧。”秋山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以往温柔体贴的秋山,只是表情还有点不自然。他僵硬地收到离开,将道明寺的呼唤抛在脑后。
道明寺追了几步,便找不到他的搭档的影子了——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担忧地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今天的月亮不怎么圆,道明寺依旧不懂秋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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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京郊外某处。
“……宗主又不见了?”一个带着面具穿着灰黄制服、斜倚在床上的人扶住了额头,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示她是一名女性,“不要管他,会自己回来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属下战战兢兢地说道,“宗主他天亮前回来了一次,就又出去了……留下了这个……”他说着递上了一封信和一个鸡爪子。
上面那人看完了信,脸色一变。
“去叫加茂来!”她大喝道。
“堂主,您忘了吗?加茂他上次不是申请了休假……”
“休他个屁,我就给他批了三天的假,这转眼已经一个星期没人影了!……找不到就算了,多带几个人,我们去Scepter4要人!一定要把堂主找回来!”
说罢她恨恨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握住拳头:“道明寺安迪……!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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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秋山揉了揉鼻子,睡眼朦胧地勉强应付同事们接踵而至的关心。
Scepter4虽然说是国家机构,但是公务员的待遇还不如鞋匠。你看这不,值完夜班回来第二天接着上工,还不给加班费,这分明是罪恶资产阶级资本家在压榨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辛勤血汗。
“秋山君,真的没事吗?”
……不妙、麻烦的人来了。秋山忍住一个哈欠,强振精神面向主动跟他搭话的弁财酉次郎。
秋山心中,对弁财其实是有愧的。当初自己一眼就看出加茂醉翁之意不在酒,所思之物并非什么绝密档案。自己将计就计放跑了他,间接害这孩子受了苦——从他被关押的那房间来看,加茂对他做了什么自己也能猜到几分。被救回来后,虽然表面上还是一样冷淡,但就如同海啸前的海平面一般,内里极端易怒,爆发起来必是难以善了。
秋山想,道明寺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心里头亮得跟明镜儿似的。而弁财大抵上还是个好孩子,心眼实在。——他只不过是,强迫自己投入工作,而逃避了不堪回首的过去。长远来看,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谢谢,弁财君,只是值了班有点困而已。”秋山拿出他惯常的微笑。
“嗯。”弁财应了一声,“今天中午还是老地方吗?”
“为什么忽然说到中午?”秋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你们要找我吗?”弁财疑惑地道,“道明寺刚刚请我中午跟你们一起吃饭,说有要事商量。”
……这家伙!秋山扶额。道明寺的目的他大致能猜出几分,无非是想借弁财的口来套自己的话。弁财到底不是好糊弄的,就那一根筋,得不到满意答案绝对能搅得自己不得安生。秋山不禁怀疑那个蠢货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添堵,不过他应该还没有蠢到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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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熬到中午就出事了。
秋山魂不守舍地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投入工作,便摇摇头站起身准备去倒杯水。然而就在这时S4上下忽然警铃大作——那是有入侵者的警报。
“大白天的,谁那么闲……?”队员们虽然疑惑不过还是下了楼。其中,道明寺和秋山,在看到来人之后顿时白了脸色。
那正是几个小时前他们遇到的那个怪人。
只见那人被团团包围,却仍然扯着嗓子大喊:“道明寺安迪——!你真的——不——加入——我们吗!我很——中意——你!”
众人的目光都朝这里射来,道明寺忍不住捂脸。秋山扶额。
“那家伙是谁啊?”“感觉好奇怪喔……”“他手里的是什么,武器吗?怎么看着像鸡爪?”
“不……我也不知道……”秋山强作笑脸摇摇头。
看到秋山,那人脸色却忽然一滞,声音戛然而止,连带手里的鸡爪都掉在了地上。周围的S4成员们见状,虽然不明情况,还是一拥而上准备制服他。
然后,只听轰的一声——那怪人所在之处忽然烟雾弥漫,靠近的队员们不得不停下脚步,纷纷咳嗽起来。
等那烟雾散去的时候,那块地方只剩下一截啃了一半的鸡爪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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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种事情道明寺也没心情再套秋山的话了。倒是苦了弁财,以为两人有什么事找自己,结果都一声不响闷头吃饭,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说别是哪里惹到他俩了。
吃完饭,三人一起从食堂回办公室。自从加茂叛走以后副长一直没再给弁财安排搭档,所以弁财一直是跟道明寺和秋山一起行动,拜此所赐弁财跟秋山的关系好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两人都是比较认真的类型。跟道明寺则是像火球碰到打火机,一点就炸。所以现在是秋山走在中间,道明寺和弁财分别走在他的两边。
走着走着,弁财觉得不对劲了。食堂通往办公室的路并不长,两分钟就能走到。可是他们现在起码走了五分钟了……更何况这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看都不正常。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望向秋山,只见秋山也是眉头紧皱。
“嗯……看来我们有麻烦了。”秋山慢吞吞地说。
“怎么了?”道明寺还不明所以。
忽然,周遭的温度好像忽然降了好几度,前面不知何时升起了浓浓的迷雾,视线可及之处一片空白。
一声冷笑从雾中传来。
秋山和弁财都拔出了刀,而道明寺则是被惊得一跳:“谁啊!?”
浓雾中,只听得清脆的脚步声,渐渐的越来越响。
“……?”
来人的身影渐渐清晰。那是一名女性,身穿灰黄相间的服装。——正是那神秘的堂主。她已卸下了面具,面具下的容貌甜美,头上戴着一枚卡通棉花头饰。
“……你,道明寺安迪!”她一看到道明寺,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众人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是本该作为证物被保存起来的那截鸡爪。
——“都是因为你,爪爪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