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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清和 “酉次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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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清和
“爸爸，妈妈……！！”
冲天火光仿佛地狱来的怪物，吞噬着华丽的豪宅，也吞噬着少年少女的心。
“安静点，明日香，等他们走……不要出声……”
豪宅的□□，哭喊着的人们四散奔逃着。几名手持枪械的黑衣人正要离开——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宗罪恶的杀戮。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被他们所杀的人遗留的后代，此刻正躲在豪宅边上的一处灌木丛中。
女孩子趴在少年的怀里，无声地抽泣着。少年则是钢牙紧咬，一缕鲜血顺着嘴唇缓缓流下。
此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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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我……！”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无视溅了一脸的鲜血，少年冷冷地甩开软倒在自己身上的黑衣人，将尸体抛在一边，取出联络用终端机。
“报告，这里是弁财，敌人已肃清。”
“弁财你这小子还挺行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杀只鸡都手抖呢！”终端里传来笑声，“好了没，再检查一遍还有活口没有，我们要走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弁财说。
将要离开的时候，十五岁的少年回头望了一眼——一个低矮的灌木丛在萧瑟的晚风中微微发着抖。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去。
用沾满鲜血的刀拨开树丛，只见一个比自己略小的男孩，蜷缩其中，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挥之不去的那一幕噩梦再次浮上脑海。弁财俯下身，将那男孩抱起。
“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满面尘灰，眼神死寂，若不是口鼻仍有呼吸，真与死人无异。
“……小杂种。”良久，那男孩低声道，“我叫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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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救我……”
弁财酉次郎攥紧了拳头，他的怀中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男孩。
那男孩被一刀贯胸，只怕是无力回天。
“我说过，我早在多年前就该死在那一场大火中了……小杂种，你又何必……为了我……”
黑发男孩嘲讽地笑了：“酉次郎，你……少来了。谁要为了你啊……只是，你死了的话……明日香会伤心……仅此而已。”
“代我照顾好明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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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万幸，那一刀离心脏就一厘米，险些救不回来了。”
“小杂种，你真是福大命大！”棕发少女一拳捶打在男孩身上，转身，却又是另一副模样。
“哥哥，能不能别再做这种工作了……我好怕你哪一天就会死掉……”
“对、对啊，这一次还有我救你，下一次可真要没命了，你让明日香怎么办？”
“……”
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
“……嗯，我答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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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抓紧了！别放手啊！”
“可恶……！”
学校顶楼的天台边缘，黑发少年整个身体吊在外沿。只有一只手，堪堪与棕发少年双手交握。
“弁财君，你可要想清楚。”男人悠闲地笑着，优雅地点了根烟，“要是将那孩子拉上来的话，下面那个班级的学生……”他弹指点落烟灰，“性命都会不保。如果我没记错，那其中还有你妹妹吧？”
僵住。
“他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何必几次三番为难他？”弁财咬牙道。
而这次接话的却是那黑发少年。
“恐怕是因为……我是，这个吧。”
他一弹指，火焰从指间燃起，又很快消失殆尽。
“这难道是……超能力？”
沐浴着弁财骇异的目光并不好受。少年撇开目光，咬住下唇。
“他乃是，异能者，也就是所谓的斯特林。他的存在，将会扰乱这个社会的秩序。”男人笑道，“只要你将他扔下去，楼下那个班级的学生都可以得救喔。”
“……他为何非死不可？”
“为何，他自己最清楚。”男人哼道。
“酉次郎！我……我没有啊！你不信我吗！”男孩又急又气，大喊道。
然而那双熟悉的眸子里传来的情绪，却让男孩感到陌生。
两只手心中渐渐渗出汗珠，险些打滑。
“呐，小杂种……我问你一个问题……”
弁财幽深得让人看不懂的眼睛让人无法读懂。
“你是不是，喜欢明日香？”
黑发少年愕然地瞪大眼，随即苦笑着闭上眼睛。
不忍直视对方的表情，只感觉到，手，渐渐松开。
风声在耳边呼啸，躯体急速坠落。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会喜欢明日香……”
“酉次郎，我喜欢的人，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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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的回忆之门打开了。
并非遗忘。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好好地埋藏在心中，挥之不去。每当揭开之时，都会品尝到刻骨铭心的疼痛，所以才装作遗忘，装作忘怀。
其实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察觉到异样了不是吗？只是一直逃避，不去面对。直到真相如同张牙舞爪的野兽般忽地跳到自己面前之时，方才如梦初醒。
“你后悔吗？”加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弁财，瞳中既没有戏谑也没有怨恨，淡淡地望着身下曾经的同伴。
“不后悔。”弁财冷静地说，“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他的目光留连在加茂赤裸的胸脯上。在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印记。那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留下的的证明。然而如今只觉得讽刺非常。
“酉次郎，你是不是……喜欢明日香？”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今非昔比，好一个无奈的命运轮回。
弁财冷冷地说：“喜欢她的不是你吗？”
加茂看着青年冰冷的表情，只觉胸口异常疼痛，呼吸都如同刀割。
“你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啊……”
加茂闭上眼，薄唇慢慢贴近弁财。后者惊怒不已，大喝：“加茂！你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加茂专心致志地吻上了弁财的唇。苦于双手受制挣扎无果，弁财下意识的重重咬了下去。
“唔——！”
疼痛将加茂从温柔乡中唤醒。他直起身，脸上温柔神色已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冷厉神色。
“……弁财酉次郎。我本可以温柔待你，你却要自找麻烦……”他用袖口抹去唇上的血迹，“好啊，今天就让你来看看，当年的小杂种，如今早已脱胎换骨！”
说罢不待弁财应答，他从床边取出一个箱子，其中尽是些床头助兴之物。首先大力捏住消瘦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开嘴，随后粗暴地将一个红色口枷塞入其中。
“只有这样才可以稍微让你安静一会儿吗。”加茂自言自语，全然不顾弁财一边发出呜呜的的喊叫一边用此生最愤恨的目光凌迟自己。
接着，只听“刺啦——”一声，弁财一身象征大义的青服顿时化为碎布。白皙清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却少不得些丑陋、无法除去的疤痕。
“呜呜……！”弁财羞耻地扭过头，竭力不去对上他的目光。
“你到底也是遭过罪的呢。”加茂的目光炽烈得如同燃烧。他冰凉的手指顺着疤痕的方向滑动着，一条接着一条，“这条是去京都的时候遇到抢劫留下的，这条是明日香被人欺负留下的，这条是大街上跟那个山本地痞打架留下的……”
如此众多伤痕，他竟然记得清清楚楚，将来历尽数道出，分毫不差。
“咦，这个我怎的没见过？”加茂奇道，手指抚上肩头和腹部，“还有这里……啊，想起来了，那次出任务留下的对吧。呵呵，明明干的是卖命的活儿，还这么拼死拼活的，真是缺心眼啊。”
“……”
一直怒目而视的弁财，似乎已经吃不消了。嘴巴被迫张得太久，腮帮子已然开始酸痛。唾液由于口部无法闭合而缓缓从嘴角淌下，濡湿了脑袋边的枕头。强烈的羞耻心冲击着原第二小队队长，使他羞赧地闭上眼。
“这就投降了吗？我们才刚开始呢！”加茂恶意地笑了出来，手指往下移动，抵住了弁财的平坦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