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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一见龙女误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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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假期好像都过得特别的快,春节归来,即将举行的一模考试对任何高三的学生来说重要新不言而喻,学习成绩怎么样摸一摸就知道了。
有这样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传说“一模考试的成绩与真正的高考成绩惊人的相似,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八九不离十”。
何轶文曾就这一传闻特地问了自己的爸爸,得到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因为高一高二是学新知识,高三一年全部都是在复习,但学习这东西是种非常先入为主东西,一旦接受了第一印象,后面的学习往往很难改变,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用,有的人模拟考都不怎么样,高考考得跟好也不是没有,还是靠个人勤奋,正所谓事在人为,你更应该努力学习,想当初你老爸我……(以下省略一万个字)
不论这传闻是真是假,至少每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一次重要性测试,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一模为了与高考制度与严苛程度一样采取了南京市统一出卷阅卷,每个考场的学生都是来自全市不同的学校,监考老师也是一样打乱,可以说与高考无异。
从考场出来,看着熙熙攘攘向外走去的人群,有互相核对考题答案的,有唏嘘试题难易的,轶文叹了口气,看见一旁从楼上下来的付铭,叫了声。
“考的怎么样?”轶文嚼着考前从王诗敏那打劫来的口香糖。
“妥妥的,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这次再考烂了又要被你爸吊在房梁上拿皮带抽了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稽日,滑稽的稽,放心,我会为你的墓前送上一束雏菊。”付铭笑嘻嘻说道。
“哥屋恩,滚!就不能说点好话?我还没问你呢,这些日子你到哪鬼混去了,成天不见人。”轶文不屑。
付铭沉默了一会,从包里拿出张纸递到轶文面前,打开一看是张某著名传媒大学的特招复试面试通知。
“这些天你都在忙这个?”轶文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谁都知道这种特招其成功的概率有多低,如果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这样的特招就是蝎子的尾巴,独(毒)一个。
“嗯,最后的复试我也不知道凭我的能力能否成功,但至少我努力过了,尝试过了,不后悔,退一万步,大不了按我父母的意愿上军校,一样有机会走播音专业。”付铭仿佛满不在乎。
轶文知道这些年付铭暗地里为自己的梦想付出了多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天上掉下几滴细雨,轶文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雨伞落在了考场,回头对付铭说:“我回去拿下雨伞,你先走吧,不必等我了。”说着逆着人群,往回走。
“抱歉,请让一让。”拼命挤开涌动的人群,回到原来的教室,门虚掩着,轶文看没人悄悄走了进去,拿了伞刚想出来,突然听见后面一声细微的呻吟,只见最后的桌子上趴着一人,捂着胸口,很痛苦的样子。
轶文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过去,将其扶起:“同学,你没事吧。”
“包…...我的包…...”那人声音微弱的说。
轶文急忙将地上的包拿起来,反手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书本签字笔掉了一地,旁边滑落一个呼吸器一样的东西,连忙捡起来打开递给那人,那人拿起来塞进嘴巴里连续吸了几口,呼吸慢慢平稳了起来。
在她调整呼吸的时候,轶文仔细打量打量了下她,脑海中只浮现出这样一句话:柔情绰态似蔽月,身娇百媚若芙蕖,如果说一个十七岁的少男不喜欢美女这是不现实的,轶文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大约十息功夫,女生终于稳定了呼吸,抬起头望着轶文,轻声说:“谢谢你,我叫陈沫,刚才我哮喘发作如果不是你来,我可能就危险了。”
“啊啊,小事,倒是你,下次真的要注意点,这种说来就来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会你最好去趟医院,对了,我叫何轶文。”轶文故作冷淡扯了扯嘴角,“啊,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情急把你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说着蹲下来要捡散落在地上的书。
“没关系,这些我来就….啊!”两人同时蹲下不小心头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撞到哪里没?”轶文一把抓住即将翻倒的陈沫,“小心点呀,笨手笨脚的。”
“我没事”陈沫小心翼翼的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被轶文抓着,苍白的脸顿时像进了桑拿房。
十秒钟的沉默。
“咳,实在不好意思,这些书我帮你收起来吧,你坐下来休息会。”轶文在陈沫火热的注视下将散落的书本装好。起身对着静静坐在一旁的陈沫说:“好了,不早了,要回去么?外面好像还在下雨。”
“唔,我没有带伞,我原本就是看下雨了,想等雨停了再走的。”陈沫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我有散,我送你,你到车站坐车么?”轶文拿出伞摇了摇,走到门口,“走吧,再不走等雨下大了我也得留在这过夜了。”
“嗯。”
南京的天气就像正在经历七年之痒的夫妻,战争隐藏在和平之后,说爆发,就爆发。
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转眼下的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感觉,两人撑着一把伞在雨里行走略显局促,刚刚认识的两人走在一起不是没有尴尬的,为了避雨只能靠的很近,时不时肩膀蹭到肩膀,隔着冰冷的衣衫身体更显火热,,为了照顾单薄的陈沫,轶文不得已将不大的伞向旁边倾斜,自己半边的衣衫早已被打湿。
好不容易走到车站,轶文刚想开口就看到一辆车到站,对着旁边的陈沫说:“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啊,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打车回家吧,再见!”
“哎,你的伞!”
“送你了!”轶文头也不回快速上了车,对着窗外的陈沫挥了挥手,这才觉得衣服湿透全部黏在身上越发的寒冷。
轶文回到家赶紧洗了个澡,头有点疼,早早的便睡了。
这一夜,轶文的梦里只有陈沫软绵绵的声音。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