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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拾
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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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涉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多兰泽好想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撇过头睡觉,但是他不能,腹部酸胀的感觉真的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可是腰伤了也不能自己起床去卫生间,刚才也叫过护士了,现在居然一个男护士男医生都没有了,只有3个女护士值班,总不能让女护士扶着自己去上厕所吧,而且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很难自己站稳了。
“那个·······”
“什么?”
叶涉故意装作不知情刚睡醒的样子,揉揉凌乱的头发。
“过来啊。”
“声音太小,听不见。”
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刚才他跟那个小护士耳语,肯定是有阴谋的啊,多兰泽在心里一阵哀嚎。
“我要上厕所。”
“什么?”叶涉看到眼前的多兰泽一脸窘迫,忍不住都要笑场了。
多兰泽用力掀开被子,咬着唇,努力想起身,无奈腰部使不上力,心想着等身体好了一定要把他送回医院啊,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多兰泽汗流浃背。
看到多兰泽这样,叶涉赶紧一瘸一拐的小跑过去,他当然知道玩笑再开下去,非得把多兰泽真正惹毛了不可。
多兰泽看到叶涉过来,甩开手臂打开叶涉要过来搀扶的手。
“对不起嘛,我开玩笑的啦。”叶涉笑眯眯的重新伸手搀扶过去,这一次多兰泽没有拒绝,与其说没有拒绝,不如说没有力气拒绝啊,多兰泽绝望的望着搀扶在自己腰间的修长的手指,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没有让那小护士在你的水里放奇怪的东西唷,你要相信香港子民的职业操守啊。而且喝完水上厕所,常情啊,你怎么会以为是我捣鬼了呢。”叶涉扶着多兰泽往厕所走去,还不忘耍着嘴皮子。
“那你们说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多兰泽就后悔了,自己不是个这么八卦的人啊。
“秘密。”
“我不准你对我有秘密,这是命令。”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涉那副痞气心里就来气。
叶涉不置可否,嬉笑道,“你确定你要听。”
多兰泽愣了一下,生怕听出了什么打情骂俏的上不了台面的话来。
“我跟他说,她呆会如果方便的话······”
叶涉故意说得很慢,多兰泽本身就是个严肃的人,听到这里赶紧打断,“算了,我不想听了。”
“你确定?”
“你烦不烦啊。”多兰泽说着就要甩开叶涉的手。
病房到厕所只有很短的一条走道,很快多兰泽就被叶涉搀扶到了厕所,叶涉一只手托住多兰泽的腰几乎是半边胸贴半边胸,以此保持他的稳定,良久叶涉发现多兰泽迟迟没有动静,便觉奇怪,“你不是要上厕所么?”
“我发现我的手动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睡觉的时候压麻木了?”多兰泽用无辜又可怜的语调说道。
“你——”
叶涉咬着牙,摆出一副算你狠的表情,叶涉当然知道多兰泽故意的,刚才多兰泽还用这“麻木”的手翻过被子,打过他的手背。
因为看不到多兰泽的表情,叶涉更觉得难过,难过的是多兰泽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动了手脚的呢,不然以多兰泽的脾气断断是不会使出这样的法子都要整一整自己了。
“快点啊。”
“哦。”叶涉把左手从多兰泽背脊后挽过来,原本拖着多兰泽前腰的右手松开来,缓缓下移,摸到多兰泽皮带时顿了一下,以为多兰泽会喊停了。
“别慢慢吞吞的快点,你要憋死我么?”
“知道了,长官。”
叶涉苦着脸,庆幸自己看到不多兰泽得瑟的脸,多兰泽则享受这种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
叶涉的手指在多兰泽腹部一路滑下来,很快便找到拉链,刚要拉开的时候便听见多兰泽懒洋洋的说了句,“我的手好像恢复知觉了。”
叶涉像是听到神谕一样赶紧抽开手,顺势又重新挽着多兰泽的腰身。多兰泽因为整到了叶涉心里不知道多开心,不过要是让他看到现在这副春光外泄的撩人画面就不会这么开心了吧:一个个子高挑皮肤白净的俊美小生双手环抱着一个正在加开裤子露出下身的男人的腰身,还一脸开心的蹭着男人的胸口。这样的画面估计自己都会喷鼻血吧,庆幸的是厕所没镜子啊,而且这两个人此时都没意识到这样的有什么不妥。
终于等到多兰泽解决完了,两人同时长吁一口气。叶涉第一次看清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内心的邪恶,所以小心翼翼的跟服侍皇太后一样恭恭敬敬。
“长官!”叶涉拨了一个葡萄喂到多兰泽嘴边。
多兰泽张开嘴吃着葡萄随意的“嗯?”了一声。
“您是怎么发现的呢。”
多兰泽吐出籽叶涉熟练的申过手心接着,“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是不是跟那护士说这医院没有男医生了?”
“小的错了,您真聪明,可是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多兰泽得意的笑笑,“厕所里面有个男医生。”
“啊?”
“他的白大褂夹在门缝里了。”说完摇摇头,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来你还是没有做侦探的潜质啊。”
“来来来,多吃一点。”叶涉赶紧把手上掰好的葡萄都塞进多兰泽嘴里,尴尬的笑笑。
“哇——就一个下午不见,你们都和好了,哈哈哈,叶涉啊,谢谢你。”
听到简的声音,叶涉赶紧放下手上的活,乐滋滋的站起身,给了简一个拥抱,“你们家兰泽可要多多管教呢?”说完又在简耳畔说了什么,多兰泽当然没听到。
“喂!我老婆跟你可没这么亲近。”多兰泽敢说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耳语,而自己听不到。
“我看你们刚才有说有笑,怎么,还没和好呢?”简打趣道,“叶涉,晚上要到我家睡么”
“不用了。”
“不用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简和多兰泽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叶涉,多兰泽是必然反对的啦,这点简心里早有数,不过没想到连叶涉都拒绝。
“别都这么看我啊,反对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叶涉眨巴眨巴眼,解释道,“我知道兰泽不喜欢我去,我就不去了嘛。”
“一反常态,非奸即盗。”多兰泽冷哼一声,“想趁我生病,偷偷溜走,别以为我不知道。”
大概是被说穿了计划,叶涉没有回话,简只听多兰泽说过叶涉为了一个女人越狱,此情此景,不免有些伤怀心疼这个大男孩儿,“泽,你就不能相信叶涉一次吗?”
“没得商量,今晚跟我们一起回去。”多兰泽硬生生的说道。
“罗兰夫人会担心的。”
“简会打电话去的。”
“我?”简无奈的看着眼前独断专行的男人。
一路上叶涉都没有说话,要是放在平时,多兰泽早就看出点端倪,只是现在多兰泽身体不适,加上简又一直噼里啪啦说着蛋糕店的事情,多兰泽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叶涉愁眉不展。
“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就在我们主卧的旁边,你洗完澡就先去睡吧,今天谢谢你照顾泽。”简拿出干净的毛巾和睡衣放在叶涉身边。
“谢谢你。”
月光从窗户外面射进来,这光亮有些柔和,至少在叶涉看来比那里的月光要柔和多了。叶涉起身穿好衣服,打开窗子,任夜晚的风刮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了,兰泽,我必须找到她。”说完,叶涉嗖一下从窗户跳了下去,三下两下便消失在夜色中。
多兰泽拄着拐杖,离开窗子,神色凝重。
“你可算回来了,咖啡我都喝了几壶了。”夜色中只听见弗兰德不满的抱怨道。
“让多兰泽受伤可不是这么容易的,轻不得重不得,还必须要让他没有任何怀疑。行了,开灯吧,你以为在玩小偷游戏呢。”
啪——客厅的灯瞬间亮起,有些刺眼,大概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安逸了,叶涉倒是很愿意多一些这样的刺激。
弗兰德已经把找到的资料都摆在了长桌上,“最近我发现有一股新势力出现在圈子里,不知道和梵音有多少联系,但是梵音是一条线索,而这股新势力对整个圈子起着微妙的影响。”
圈子是弗兰德和叶涉对自己的老本行的昵称,也就是跟文物有关的一切地下活动,包括偷盗买卖、走私、仿制等等,职业倒卖人被称为圈内人。
“怎么说?”叶涉听到这里稍稍有些不安,他不愿意承认梵音抛弃自己,也不愿意承认梵音因为自己陷入危险。
“我查到梵音一个秘密银行账号的最近汇款情况,她往一个叫王姬的人账户上汇了一千万美金。而奇怪的是当我试图去查王姬这个人的时候,他的信息突然消失,包括那一千万。”
“你是说有人取走了拿一千万,并且销户了,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想不通,一个人不可能拿着这么多钱到处跑吧,除非这些钱他要用掉,我猜是为了买什么东西。”弗兰德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而更奇怪的是,圈子里忽然有了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说······说你手上有一件南北朝时期的一幅价值连城的画,而此画的作者在当时名噪一时,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他被朝廷封笔,陈朝历史上曾轻描淡写记载过这样的传奇画家,记载说看过他画的人灵魂会被牵引,因为没有作品流传下来因此考古界和书画界并不在意,古人也有可能杜撰或者夸大其词。但是近日,说此人画作传承下来的流言越来越盛,真假难辨。”弗兰德顿了一下,“而且我来这儿的时候发现这宅子门边有陌生人的脚印,而且不止一组,虽然他们都还未行动,但是你现在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
“什么画?我手上没有画啊?那画家叫什么,不可能名不见经传的人可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既然没有画作流传下来,又怎么知道这个所谓的绝世孤品就真的价值连城呢?”叶涉有些焦急的继续询问道。
“具体是什么画,我不知道,这个人在陈朝历史上并未提及名字,我查过这段历史确实有记载,但是轻描淡写,似乎古人故意要抹去什么。”弗兰德说着便找出一页史书上撕下的一页纸,递给叶涉。
而此时的多兰泽心里忐忑又痛苦,为什么每次想要相信他的时候,他就会一次一次的践踏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