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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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展昭，我们约法三章。”
“大哥，将来你准备给珍儿找个啥样的女朋友啊？”
“……老三啊，秀秀才有三个月……”
“未雨绸缪么，是吧四哥~”
…………
“老五，你下车的时候没——”
“嘀——嘀——嘀——”
“快跑！”
“秀秀！”
“五弟小心——”
“轰——”
…………
“大哥，你们带大嫂先走，这些人交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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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猛地睁开双眼，刺眼光线猝不及防刺痛双眼，却依旧不敌那双漂亮凤目中散发出的锐利灼人视线。
这是哪里？
干净的白色墙壁和天花板，蓝顶吊灯，海蓝色布绒窗帘，以及窗台边一盆生机盎然随风轻曳的吊兰，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但这些都让他感到异常的舒适与安心。
甚至舒适安心的让他对自己感到不安。
不，不对，不安和无措与他白玉堂半点关系也没有——
就要重新闭上双眼，突然上方一片阴影投下，伴随着床板一沉，温暖清爽的气息铺天盖地。
“醒了？吃点东西吧。”干净温和的声音，没由来地觉得想要去信任。
真是见鬼了。白玉堂懊恼的皱眉，想要撑起身子，骨头却好似散了架一般半分力气也用不上。一只手伸向背后状似不经意的着力托了一把，同事去过靠枕垫在他背后。松软的靠枕给了他疲软身子一个最好的倚靠。
白瓷勺子盛着熬的细软的粥送至唇边。白玉堂锋利薄唇紧抿着，半晌终于启口，吐出一句用陈述语气道出的问句。
“你知道我是谁。”
对方点头，仍然举着勺子笑得安静而耐心。
“可我不知道你是谁。”
白玉堂侧头，唇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语气冰冷。
对方显然愣了愣，旋即抿唇微笑。
“T市刑警大队，展昭。”
白玉堂看着展昭拿着空碗转身去厨房，脑中回忆着那一战，思潮翻涌。
那四人无一例外的没有带任何可致命利器，而安装在他车上的炸弹显然是要致他们——或者说是他——于死地。是对方太自信，还是……根本就是两伙人？这些人的目的除了报仇是否还会有别的什么？
厨房传来流水声和碗筷相碰的声音，思路被毫不留情打断。白玉堂莫名觉得无比贪恋于这种看起来简单而随意的人间烟火气息。
看多了所谓白道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后，白玉堂毅然决然的入了“陷空”。而如今对于眼前这个如玉般温润的男子，白玉堂蹙眉犹豫着。
这个人，他能不能够信任？……
白玉堂挑着嘴角看着展昭为自己检查伤口，微凉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起一阵涌入心脏的莫名战栗。阳光透过窗帘洋洋洒洒地落在展昭的侧脸上，高挺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光影交错奇妙融合，明暗之中舒眉阔宇间尽是恬然温和。
“展昭，我们约法三章。”
展昭停住手下动作抬眼看他，眉目桀然的青年笑得灿烂张狂，阳光在年轻的面庞之上跳跃浮动，隐约是仿若太阳之子的骄傲飞扬。
“你说。”
“其实也没什么。你我互不插手，两不相干。这次我欠你一条命，以后定会还你。”
展昭侧头想了想，然后笑了。
“好。”他说。
白玉堂眉眼一挑，似乎有些惊讶：“你就这么答应了？不怕五爷做什么违法的事么？”
展昭轻轻浅浅笑开，目光灼灼。
“你不会。”看到白玉堂眼中的讶异之色，展昭抿抿唇再次开口，“白五爷在道上的名声，警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违法的事，我信你不会做。”
我信你不会做。
白玉堂闭上双眼倒回床上。不论这句话的前提是什么，他不得不承认，他如今就好似被温暖柔和的海水包裹着的溺水者，无力挣扎却又渴望沉沦。
可是那样，他就输了。
道上人都知道，他白玉堂，从不认输。
展昭拿着替白玉堂换下的绷带走出房间，轻轻掩上的房门遮住了门外人低低的一声叹息。
没有人可以否认，他是极羡慕白玉堂的。惩恶扬善，行事果决狠辣，却从来踩着法律的边，就好比这次，杀了人见了血，就算闹上法庭也顶多算一个正当防卫。这样的人……展昭笑了，这样的人，放在古代一定是个大侠吧，快意恩仇傲笑江湖。
将手中染了血渍的绷带用布包好扔进垃圾桶，展昭回头看了眼闭合的房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出家门。
展昭在通讯录上翻找了一阵后将手机贴近耳边，鬓边短发在风中飞扬，温润嗓音宛如山涧清流浅浅淡淡响起。
“喂，月华，是我……”
白玉堂迷迷糊糊间睡着又迷迷糊糊醒来，望着尚且不算熟悉的天花板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脆如出谷黄鹂的声音随着开门声响起：“展大哥有事要忙，所以托我来照顾你。你是展大哥的朋友吗？……”
白玉堂猛地抬头，与来人视线相撞。于是大脑瞬间清醒，所有睡意都被抛到了爪哇国烟消云散。
“月华？！”
“小五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