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不相爱》苏小阳

8、第八章 初初细谈 第八章

　　第八章
　　“你看到了吧？他……”
　　“被掏空了。”
　　舒鸢艰难地点了点头，说：“嗯，他的内脏几乎全部被掏空了，而且不是用刀刃。”
　　“你的意思是……”南宫耀问得有些迟疑。
　　“没错，是撕裂的伤痕，凶手很有可能是徒手把他的内脏扯出来的。”舒鸢看着南宫耀，一字一句，说得很是心惊肉跳。
　　舒鸢话音刚落，就见南宫耀对她做出噤声动作，然后吹熄了火折子，把她拉到一旁。
　　过了一会儿，舒鸢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借着月光，她看到有一个身影闪进，走到他们刚才看的那具尸体前。
　　由于那人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舒鸢也看不到那人究竟对尸体做了什么。
　　黑衣人走后，南宫耀笑着对舒鸢说：“看来此地不宜久留。”然后就抱着她的腰越过围墙，“飞出”官衙。
　　乍一落地，舒鸢说：“我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把反重力飞行当成语数英来教啊？我怎么感觉像是居家旅行必备技能啊？！”
　　南宫耀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舒鸢说的话。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南宫耀说：“看了这件事牵扯的人可真不少。”
　　“何以见得？”舒雅问道。
　　“死者虽然是城里的名门之后，却只是不受宠的小妾生下不成器的儿子，但是刚才我们在停尸间遇见的黑衣人，却……要价不菲。”
　　“你是说那个黑衣人是来自雇佣组织的？”
　　“可以这么说，若我没有看错，那人应当兴月教的教众。而兴月教，从来就是收钱办事。”南宫耀转头看着舒鸢，“高价。”
　　舒鸢“哇！”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走路。

　　第二天清晨，天气微凉，舒鸢在被窝里滚了好几圈，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弄了好久才把工程浩大的衣服穿好。
　　推开窗户，舒鸢闭上眼睛感受微微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睁开眼就是就看到一张让她心跳加速的脸，之前为她带路的那个男子。
　　“收拾一下，跟我出门。”
　　“什么？哦！等……等我一下！”
　　舒鸢急急忙忙地穿好鞋子。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默默无语。
　　舒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主动开口。
　　“那个……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第一楼。”墨瑜回答得简洁利落。
　　舒鸢根本不知道“第一楼”是个什么玩意，不过她又怕问了会让身旁的人觉得自己无知，只好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舒鸢想了想，斟酌着用词，试探性地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带我去那里啊？”
　　墨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舒鸢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墨瑜抬手一指，说：“到了。”
　　舒鸢抬头一看，之间红底金边的牌匾上书：悦来客栈。
　　两人上了二楼，走在了靠窗的位置。
　　墨瑜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舒鸢看着墨瑜看窗外，努力找话说。
　　“那个……”舒鸢话音未落，就听到墨瑜说：“你昨夜和南宫上哪了？”
　　舒鸢揪着自己的衣摆，搅来搅去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在见老师。
　　“去了官府的停尸处，对吧？”墨瑜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看着舒鸢,“告诉我，你和他去那里做什么？”
　　舒鸢抬头偷偷看了眼墨瑜的脸色，是一如前几次相见的面无表情，冷静而平淡。
　　她握了握拳头，说：“尸体在这间客栈被发现的时候,我也在这里，我看到尸体了。”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显得很脆弱。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的眼睛吧，我在客栈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睛，我觉得……”舒鸢抬头看着南宫耀，“我觉得我好像听到他在说话，说他很害怕……他被吓坏了，我没法办法忘掉那双眼睛。”
　　她低着头，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判决。
　　却只听到一声“嗯。”
　　她抬头看向他，疑惑地追问。
　　他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困扰还是不耐烦。他说：“我说我知道了。”
　　说完就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窗外，不时拿起茶杯，啜两口茶水。
　　舒鸢先是抵着头偷偷地扬起笑容，然后就光明正大地放任笑容在脸上扩展，带着一脸明朗的笑意，看向墨瑜。
　　墨瑜还是一副表情欠奉的模样。
　　舒鸢掐着一块松软的糕点，看看窗外，看看墨瑜，不是咬上一两口，嘴里和心里一样泛着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