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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夜探官府 两个丫鬟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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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同行,走到一座假山处,其中一个丫鬟说:“昨天那件事你听说了没?”
“什么事?”另一个丫鬟不解地问道。
“就是昨天在悦来客栈发生的那件事”说话的丫鬟放低了音量,“昨儿个悦来客栈死人了!听说死得可恐怖了!发现尸体的那个姑娘听说都被吓傻了!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呀!”另一个丫鬟惊呼一声,说:“那位姑娘也太可怜了!一定吓坏了,你说她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
“难说,我听说啊……”
两个丫鬟说着话渐渐走远了。
两人适才谈话的假山后,走出来一个人,正是皱着眉头的舒鸢。
她回想着命案现场的情况。
距离有点远,对尸体的情况并不能很好的掌握,但还是能根据已知的信息作出相应的推论。
首先是四处飞溅的血迹,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所以应该是单方面的虐杀,只有一个人流了这么多血,可见死者身上应该有多出伤口,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死者浑身都是血迹。
然后是从琵琶骨一直开到肚脐以下的刀口,目测至少有15公分,而且伤口有明显的平肉外翻显现,凶手可能用什么东西翻搅过,甚至可能把手伸进去过……为什么?他在找什么东西?人的身体里有什么?内脏?
舒鸢觉得有点不舒服。
“丫头!”
“啊!”思考着凶杀案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下自己的肩膀,把舒鸢吓得差点跳起来!
回过头看清身后的人,舒鸢才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小心肝说:“差点没被你吓死!”
南宫耀笑着说“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今日这么胆小,难不成是昨夜做贼去了,今日才格外心虚?”
舒鸢横了他一眼,说:“你才做贼心虚呢!我被吓到是因为你老是神出鬼没的!”舒鸢突然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故意要吓我的吧?”
南宫耀失笑,说:“我好歹也练过几年,要是连你都能发现,估计我的老师就要把我抓回去,免得我在外面丢他的脸了!”
“练过几年?你练的什么?轻功?”
“不只有轻功,不过轻功的确是我的一大长处。”
南宫耀说的谦虚,实际他的轻功造诣,在当今武林,绝对是排的上号的。
舒鸢说:“嗯,我明白,轻功什么的,的确是打家劫舍、非礼妇女、跑路逃命的必备利器!”
说完还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南宫耀的肩膀,递给他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你这丫头……”
“你刚才说你轻功很好是吧?”南宫耀话没说完,就见舒鸢突然面带惊喜地看他。
他点了点头,刚想故作谦虚地说还可以,想了想了舒鸢刚才的话,还是决定不说为好。
“你说你轻功有没有可能好到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我带到官府的停尸间,然后再把我带出来。”舒鸢一脸期待地问。
南宫耀眼神闪烁,最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你有没有那个火什么的?”
舒鸢话音未落,就看到眼前亮起小小的火光。
随口说了声谢谢,舒鸢就拉着南宫耀走到尸体旁。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想看的到底是什么?”南宫耀疑惑的看着舒鸢拿出一对筷子。
“不可以。”舒鸢头也不回地甩出无情的答案。
舒鸢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又一次看到那双吓人的眼,吓得闭上眼睛直念了好几声佛号。
死者的神色很惊恐,当然,他的致命伤在身体的正前方,任何人在看到利器朝自己划来的时候,都是惊恐的,但是这个死者……太惊恐了。他不像是在被杀的一瞬间受到惊吓的,而像是在较长的时间里不断地受到惊吓,所以这种惊恐不但地累积……死者很有可能在死前被虐待了不短的时间。
但是这并不合理,发现尸体的现场鲜血四处飞溅,所以应该就是案发现场,但是在人来人往的客栈里,即使是客房之内,但是至少会有小二进出,凶手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在客房内对死者进行长期虐待。
或者凶手是在其他地方虐待死者,然后把他带到客栈来杀害?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在人流密集的客栈进行屠杀,难道就不担心会被发现?
刀口十分平整,说明凶手下手应该是毫不犹豫的,不,说定是武林高手什么的。
“南宫耀!你说这样的伤口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练武之人弄的?”
南宫耀点了点头,说:“老实说,这样的伤口在我看来除了屠夫和刽子手,估计也只有武林中人做得出来。一般的平民百姓,估计连看到都会下个半死,不太可能做得出来。”
舒鸢又问:“那么这三种人留下的伤口有什么不同吗?”
南宫耀说:“如果是在这具尸体上,我会告诉你没什么不同,同样的快准狠,瞬息之间致目标于死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若是武林中人所为,那么这人定是武功平平。”
“为什么?”舒鸢追问。
“你看他腰腹开的这道大口,乍看之下很平整,可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又轻微的停滞,说明他的招式不够流畅,未达……”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种停滞的痕迹,是因为凶手并不是快速地划下这一刀的,而是用一种较慢的速度……”舒鸢抬头看着南宫耀,有点说不下去。
“若真如此,那这凶手定时丧心病狂之人。”
“我同意。”
舒鸢用两根筷子敞开死者腰腹处的大洞,示意南宫耀看。
后者则皱起了眉头,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