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达成交易 竟不想我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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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也不解释，只是低着头道：“大人超绝非凡，在下从未想过隐瞒什么，求大人给在下一次机会，在下只是是想得到消息，无论如何都可以。”
青鸾冷笑道：“想得到消息哪有那么容易，我自是不用对你手下留情。你不是喜欢装作男宠来引我注意吗，今晚开始你就在楼下去听从琼笙的吩咐，你把你收集到的消息与我，直到足以与困兽阵的解法交换为止。”
清风预料到会是如此，但还是沉默了一会，咬了咬牙，沉声道：“多谢大人。”
青鸾拍了拍手，琼笙推门进来，疑惑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清风和碧菡，柔声道：“大人唤我？”
青鸾朝清风扬了扬下巴，道：“今晚就给他挂牌，不需要什么特殊待遇。”
琼笙虽是不明就里，但还是答应下来，示意清风同他出去。
清风对着青鸾又是一拜，才起身往外走。
青鸾眼中一阵松动，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许犹豫。
碧菡哪里能忍受，一把拉住清风的手臂，叫道：“他们欺人太盛，你何苦听他们摆布，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同我说啊，父皇不会吝啬的！”
清风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道：“你父皇也是没法帮我的。”
“不会的，”碧菡摇头道，“没有事是父皇办不到的！”
却听身后青鸾冷笑道：“鲛人公主殿下，他想要的可是玄羽宫里的消息，这世上恐怕只有我们能给了。而且他似乎与玄羽宫有着极大的纠葛，公主还是不要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碧菡一愣，“玄羽宫？那个一举灭掉正教六派的玄羽宫？”
清风见她满脸震惊，默默地把手臂抽了回来，转身欲走。
碧菡哪里肯，回过神来，一把从后面将他抱住，语带哭声：“我不管！我喜欢你，清风！你不要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清风整个人呆在那里，腰被一双柔软的手臂圈住，身后是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记忆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在一个白雪轻扬的山峰之巅，那个女子一身火红的广袖长裙在雪上轻舞，她的舞姿比雪花还要飘逸；她从身后拥住他在耳边轻声细语，她的声音比山顶上融化的泉水还要温柔，她说，“清风，我喜欢你……”
清风抬手覆上腰间的那双柔荑，柔声道：“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碧菡大喜，双眼大睁，满满的幸福要溢出来，“清风，原来你也喜欢我！我竟然不知道。”
清风看着她美丽的笑脸，心中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像有什么与自己所期待的不同，但自己期待的又是什么呢？
只听身后一声冷哼，清风一震，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在青鸾面前许了不与他人在一起的诺言。
果然青鸾冷声道，“此事可不由你说了算。”
清风忙将碧菡挡在身后，朝青鸾一拜，只得道出自己心中所想：“在下有如此之言，是因为知道大人心胸豁达，虽气我不诚，却并非真心让我做出待客之事。”
青鸾一听，竟轻轻一笑，道：“你又如何看出来的。”
清风见青鸾此态度，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松了口气，答道，“以我如今的修为自是有不下百种办法保全自己，大人让我挂牌却没有封我灵力，可见大人只是想辱我出口气罢了，我也本是想顺了大人的意，等大人平心静气后，自会放过我。不想……”
说罢回头看向碧菡，碧菡脸色一红。
“不错，”青鸾淡笑道，“我的确是想羞辱你来解心头之恨，却又不想真的伤你至深。我很欣赏你的从容淡定和能屈能伸，心思通透。”
清风笑道：“大人谬赞了。”
青鸾摆了摆手，道：“别忙着高兴，我这样说不代表就放过你了，你糊弄我的这笔账，我不讨回来对不起我元婴期的修为。”
清风苦笑道，“是在下之错，任凭大人吩咐。”
青鸾翻了翻手里的玉简，道：“你负责在墨璇身边收集关于南边防线部署的详细消息。据我所知，你现在住在国师府上，想必国师已经见过你了，”青鸾看向清风，见他点头，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许伤人，不许擅自离开负责人身边，不许自主向外传递消息，不许用纸鹤，特别是不许改变容貌，我会派人监视你并在必要时候与你联系的……”
必要时候是什么时候估计要看她的心情，至于容貌，清风觉得经历这些事以后，他不会再想来招惹雪羽国里的权贵了，相貌被看去了他们也不会记得的。清风默默地想，但还是乖乖的一一答应了，谁叫自己修为不如人呢。
“就这些了，”青鸾把玉简往桌上一放，“你聪慧伶俐，我就不给你那些小资料了，你也不用准备什么，现在就去吧。”
清风一怔，“现在？以什么身份？”
青鸾没理他，转头向琼笙问道：“墨璇在下面吧？”
琼笙恭谨的回道：“墨小姐之前与莲儿梦儿在百合亭作对联，现在应该在未离开。”
青鸾点点头，道：“把他打扮一下带过去，本来就是昨天在门口被送进来没人要的，她今天不是还问起过吗？就说她要就送她调教了。”
清风无奈，只好在安慰并送走了碧菡后随琼笙一道下了楼。
在一番梳洗后，清风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按在梳妆镜前被画眉点唇，琼笙亲手为他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斜的插了一只青竹样式的发簪。
“青鸾大人一向很温和，无论你做了什么，她一定是没有真正怪罪你的意思。”琼笙轻轻梳着他墨色的长发，柔声道。
“我自是知道的，”清风笑道，“此次是我太过胆大妄为，触犯了她，她留我一命我已是分外感激。”
琼笙手一顿，“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眼里，你们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生活在云端，无忧无虑。但按你所说，似乎朝不保夕。”
清风笑道，“我们的世界里没有法律，强者为尊，在四方云游之时自是如履薄冰。我在青鸾大人的眼里是蝼蚁般弱小，生死不过随她意念，今日是我太过冒犯了。”
“大人不要妄自菲薄，”琼笙为他打理好头发，为他整理服饰，“此次大人所做之事危险异常，定要小心为上。”
对常人来说的危险之事，在他看来却只是青鸾拿他羞辱泄愤居多。
清风起身在一人高的琉璃镜前转了半圈，只见镜中之人身着藕色轻纱长衫，底部绣着大朵大朵的荷花，腰间束着一碧色宽带，与发上的青竹发簪交相辉映。
清风笑道，“竟不想我此生也会有以色侍人的这一天，也算是多了一番有趣经历。”
琼笙也笑了笑，便带他去了百合亭。
百合亭是一个纯白色的精致小亭子，立在湖中央，一个小竹桥链接着湖岸。
亭子里灯火通明，墨璇伏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听梦儿边弹边唱，看着莲儿在亭中翩翩起舞，仰头一口酒带着股辣劲流入喉咙，不经意间放远看去，远远地就能看见见一窈窕身影轻轻走来，在昏暗的夜色里，像踏风而来的精灵。
墨璇猛地站起，走出百合亭，就见那神仙般的人儿跟在琼笙的身后踏上了竹桥，竹桥不是很稳，踏在上面会左右摇动，而他却丝毫不受影响，随着竹桥轻轻摇摆，如同走在水上而不是桥上，那轻纱舞动的样子美不胜收。
“墨小姐，”琼笙的声音响起，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都放在那美人身上不曾离开。
“因墨小姐今日问起昨夜这孩子，所以就把他带来了，只是还未管教好，有失礼之处还望小姐多担待。”
“这么个美人我怎会忍心罚他。”墨璇赶紧说道，见美人只是低着头站着不言语，只当是因为昨夜被主人丢弃而伤心，便一把拉他到身前，柔声道：“我会对你好好的，你以前的主人无情无义，莫要再想她了。”
清风只是觉得羞于见人，虽是一直都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心里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第一次穿纱织的衣服走在风里，风毫无阻碍的穿过衣服拂在身上，只觉如同不着寸屡一般，包羞忍耻实在不易。
待到湖边，便发现以亭子为中心，暗处有六人守卫着，想必是墨璇的护卫了，似乎都只是普通人。
正要继续探查下去，却被墨璇一把拉到身前。听她如此之说，正不知如何回话，就觉得下巴被轻柔的抬起，抬眼就见昨日那个面目俊朗的少女眼中的惊艳之色。
清风忍着心中不爽，对她淡淡一笑。那女子果然很是高兴，搂住她腰，笑道：“你如此仙人之姿，真是埋没了！你以前的主人是瞎了眼将你扔到这里，却是上天让我遇见你，也算是你我的缘分！”
清风但笑不语。墨璇见他神色淡漠的样子，配着一身荷花纱衣，更觉得如仙人一般，心下喜爱的不行，转头向琼笙讨人，“虽昨日你已表示不愿将他卖与我，但他实在深得我心，今日再向你讨一次，一千两，卖不卖？”
琼笙故作犹豫，道：“这……”
墨璇道：“我不信这世上会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要不你开个价？”
琼笙忙道：“琼笙不敢，只是他还未被师傅教导好……”
墨璇明白过来，笑道：“原来你是怕他做错事辱没了你百花阁的名声。这好办，我不说他是百花阁出来的就是了。”
说罢摆了摆手，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从暗处出来，将一千两白银送上。
琼笙似乎司空见惯，让莲儿把银两接过来，也不查看，笑道：“墨小姐总是这么爽快。”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达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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