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铎吟》漫彧

3、一代天骄 怎比秋梨膏 唯女子与小

　　第三章一代天骄怎比秋梨膏

　　“夫人，药熬好了。”
　　“进来吧，”万夫人见来人是我有些惊讶“萱儿，胡闹，连我这个娘你都不想认了？”
　　我吐吐舌头，“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万府上上下下对我最好的就要属万夫人了。我梦魇胡语那几日一直都是她陪在我身边的，日夜看护，不离不弃。都说女儿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女连心，哎~母爱真的很伟大。
　　“萱儿，快过来，坐到我身边。”万夫人招手叫我，我自然听话过去。这万府上下，有霸气外露的老爷，霸气侧漏的少爷，霸气穿越的小姐，当然不会再多个外挂全开的夫人了，自然得有个温柔贤良的才能弥补这府中的戾气。
　　“娘亲，我听说您嗓子不舒服，特意让珍珠带回几样药材，刚做了这秋梨膏给您喝，您尝尝。”
　　“哦？萱儿还会做这个？”万夫人递过我手中的碗轻抿一口。
　　“不错，很清甜，你拿什么做的？”
　　“有枇杷，金银花，生姜，这几个都是有助于止咳祛痰，生津润肺的，又加了些甘草，百合，茯苓和陈皮，都是滋补的药食，最主要的还是梨汁和冬酿，梨子本来就对嗓子有好处，有这两样才能使味道这样甘甜可口的。”
　　我自诩着，想着刚才问他们有没有蜂蜜，竟不知道这玩意原来还有冬酿这么个儒雅名字。
　　“你倒是挺懂的，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我笑笑，想当初超市打特价，老爹正好有支气管炎就买了一箱回来，后来喝不了了，我们全家最后齐上阵，一起进攻，我无聊时候问过度娘，自己尝试做了几次也就记住了。不过这里没什么香精之类的，口感自然不如从前的。可出乎我意料，没有香精什么的，能做成这样已经算是很完美了，从某种程度说，我不得不算是一个天才。
　　“话说回来，这秋梨蜜糕可是宫廷专用的药膳饮品，你怎么晓得这配方的？”万夫人边喝边问我。
　　“额，这是宫里的秘方，自然是...是贵妃告诉过我的。”我信口胡诌。其实这秋梨膏相传始于唐朝。据说，唐武宗李炎患病，终日口干舌燥，心热气促，服了上百种药物均不见疗效，御医和满朝文武束手无策，正在人们焦虑不安之时，一名道士用梨、蜂蜜、及各种中草药配伍熬制的蜜膏治好了皇帝的病，从此，道士的妙方成了宫廷秘方，直到清朝才流入民间。
　　“哦，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啊，亏你还记得。”
　　“呵呵，谁叫我记忆力好呢。”
　　“刚才听说贵妃已经告知你无需入宫了。”
　　“...恩，刚才我随大哥去大厅了，父亲告诉了。”
　　“其实贵妃这样做对你也好，只不过若太子当真即位，我们万家日后...堪忧啊。”万夫人拍拍我的手，深深叹气。
　　我突然想到刚才玉珠的话。
　　“这太子为何与我们有这么大仇恨啊？莫非他的生母是被贵妃害死的？”
　　“不得胡说。”万夫人突然正襟道：“当年贵妃得皇上专宠，诞下龙子，可幼子却不想早年夭折了。之一当今太子的生母纪淑妃则是在他被立为太子之时在宫中暴毙了。”
　　呵，万夫人说的隐晦，我却意会得。明显就是贵妃容不得其他，而传闻说如今的太子幼年一度被贵妃陷害，竟也差点被毒害...莫非真是真的？那这太子和我们家仇就大了...虽说太子也不一定就是皇帝，但万贵妃那么厉害，为何不想办法再拥立一个。不过都说是太子了，想变也确实挺难的。
　　“那其他的皇子呢？”
　　“咳咳，皇贵妃一直控制宫人怀孕，太子虽然有弟弟，但年纪都比他小得多，最大的兴王也只有九岁，自然不得立。”
　　什么！？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以后皇位不是非他莫属了，那我们万家不是全被打入地狱，那我岂不是又要死了？
　　我这姑姑也太二了，专宠这么多年也不扶植几个自己的人，弄得最后皇上就剩一个能立事的儿子，皇位必然是他的。我靠，那我们万家岂不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所以万老爷才千方百计想要我进宫选妃的么？
　　“是我不好，对不起。”我突然觉得万瑾萱作为一个古代女子确实够任性的，这一声道歉是应该的。
　　“唉，好了，萱儿，娘理解你。你忙活这么久也挺累的，回屋休息吧。”
　　“恩，那我等一下叫她们把药拿过来，您好好休息吧。”
　　我叫来珍珠，隔着门嘱咐她一会儿再把药拿来。
　　掩了房门，独个往芷萱阁走。想着刚才万夫人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现实告诉我们什么都没有命重要，这万府二老对万瑾萱是十分疼爱，可在女儿幸福和自己命运面前还是果断选择后者。不过在他们眼里，进宫当妃也算得上是女子的幸福了，只不过那不是万瑾萱想要的，更不是我想要的。
　　当真要感谢万贵妃的自私与专宠啊，姑且认为是为我好好了。我暗笑。
　　万家也真是黔驴技穷了，贵妃专宠那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明知道不能生了就不会扶持别人的儿子么？好像我一进宫了就能生下儿子似的，万瑾萱才多大啊，到时候还不是没儿子一直靠到太子继位？更何况岂是万贵妃说力谁就能立谁的，笑话！为了可能的机会就辜负我一生，就让我替她选择舍身取义了？不行不行，像我这种没谈过一次恋爱的单相思少女绝对不会轻言放弃自己的爱情和初恋！！大不了一死，哎...要不再想想其他办法？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呦，这不是萱儿大小姐么，这是刚跟姐姐请完安吗？”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萧姨娘，万老爷的小心肝儿。一看到她就想起来那日她见我发疯时厌恶的样儿，就像厌恶一个乞丐，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反感。都说每一部宫廷剧的府里都少不了个招人厌的二奶角色，没想到事实也是如此。
　　“姨娘。”
　　“听说姐姐病了，我正要去看看呢，没想到就碰上萱儿你了。”
　　“哦，那就不碍着姨娘了，我先回屋了。”
　　“别啊，听说你今天做了个什么秋梨膏的，好像是宫中的秘方啊，不知道姨娘我有没有机会尝尝鲜。”
　　呵，合着是来找我的。
　　“姨娘你要那个做什么？那是治疗嗓子的，又不是滋补品。”
　　“宫里的自然是好的。皇贵妃对你那么好，都准了你不必入宫了，自然什么都肯告诉你喽。”
　　我看着她嗤笑的样子不禁打怵。曾看过一句话：什么法最大，看法最大。而看法就来自于印象。其实自从我恢复正常她就从没对我有过什么实质的刁难，只不过我就是讨厌她牙尖嘴利的样儿，有的人生下来的行为长相就注定惹人厌，只能说萧姨娘给我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如今她又故意讽刺我进不得宫，是想让我产生愧疚之情，当真让人厌恶。
　　“姨娘既然想尝尝我便多做几碗，一会差人给姨娘送去就是了，多说何益？”
　　“哈哈，那自然是好。”她见我微嗔就没反驳。“既然你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萱儿，那秋梨膏就麻烦你了，谁叫我们都不知道这秘方呢。”
　　呵，还真让我给你做啊！在家我妈都舍不得让我做饭干活呢，我又不是丫鬟。我心里嘀咕着，就不怕我给你下药？只可惜我这没有巴豆，要不然让你拉几个晚上。
　　我叹口气，仔细想想这想法太幼稚，抬头瞄了她一眼，想着刚才都答应了，也不能不给她面子，万一她拿这说事...算了，你丫的没尝过让你尝尝好了。
　　“我记着了，一会给姨娘送去。”
　　她还要继续发飙的样子，我l忙打断她，“姨娘不是要去看娘亲吗，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赶快走了，不想再甩她。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那么唯女子兼小人便最难养了，万家不幸，刚好有一个。
　　和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我也懒得和她生气。不过细想想她说的也合理，这事虽说是万贵妃的决定，但也和万瑾萱的表现脱不了干系。我回到房中，边想边重新写了份单子，让万兴去多买些回来，然后让玉珠找几个人来帮忙。
　　我决定多做一些，让大家都尝尝看，至于萧姨娘那口是顺道的，我对她的感觉还没到喂狗也不喂她。
　　等到万兴回来，我们就齐上阵，开始忙活，整了半个时辰就见了成效。
　　“好了，小姐，这锅好了。”玉珠帮我舀出来一小碗。
　　“是么，我尝尝。”我端过来尝了一口，“唔，还是凉的好喝。”热的好涩。
　　我拿了几个碗，把整锅都倒出来，分装几个碗中等着晾凉。等差不多时候，又把这几碗秋梨膏装进食盒。
　　“我这个也快了，这些我先拿去给大哥他们尝尝，等我这锅好了你就给姨娘送去一碗，剩下的就给大家分了吧。”
　　“是。”玉珠高兴地回我。

　　我拿着装有晾好的秋梨膏的食盒走去大堂，正碰上万老爷差人去准备晚饭。是呀，今儿这一折腾都到这前儿了。感觉快要四点了吧，确实该吃饭了。
　　“萱儿，你手里拿的可是传说中的秋梨膏么？”万瑾瑜见来人是我，很是高兴的样子。
　　“刚才就听说了你今天一天也没闲着，就是做这个来的？”万老爷表情倒是有些严肃。
　　我小心翼翼的放了一碗在他桌上，闷闷的恩了一声，心想着也就是想给我家帅哥哥尝尝的，万老爷只是顺道而已。
　　“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万瑾瑜问我。
　　“娘亲嗓子不舒服，我知道这宫廷秘方就做了，后来姨娘说要吃我就多做了点，大家都尝尝。”
　　“哦？竟是姨娘么？”万瑾瑜眼中有一丝讶异，看来我和这萧姨娘关系确实不咋地。
　　“这秋梨膏味道还真不错，凉快又甘甜，还有益于身体，小妹亏得你会做这些！”
　　“嘿嘿。那是，我可不是一般人。”我跟他卖弄，声若蚊蝇，小到只有我两听得见。
　　我看着万老爷不动声色的端起他面前的那碗，皱眉尝了一口。
　　“这味道还真不错。”万老爷点点头。
　　呦，这生气老爷刚才不还不屑么，现在也觉得好吃了不是。
　　我见他不再皱眉，应该是消气了，心中总算落下块石头。

　　所谓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一天的坏事无独有偶，而我一向是如此的。
　　我这屁股刚在椅子上坐热一会儿就听外面一阵喧哗，又哭又吵的。
　　“怎么回事？”万瑾瑜问万祥。
　　“回少爷，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听像二夫人的声音。小的这就去。”
　　“小姐，不好了。”万兴直接冲进来，我看到他时就有预感，他将带给我个坏消息。
　　“怎么了？”我蹙眉看他。
　　“二夫人把玉珠送去的秋梨膏全打了，然后还发了好大脾气...”
　　“啊？为什么？”我一头雾水。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小的也不清楚，刚才看二夫人在训玉珠，骂得好大声，我就赶着来告诉小姐你了。”
　　我表面虽不发作，内心却火冒三丈。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多数情况我猜是她故意找茬。
　　“我跟你去看看。”
　　我急着赶过去一探究竟，万老爷却叫住了我。
　　“萱儿，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好。”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却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了。”我语气生硬，随便答应，万瑾瑜看出我强压的愤怒忙帮忙暖场，说要跟我一起去，这明显是帮我，我自然没必要推辞，点头答应。
　　出了大堂，我仍然紧蹙娥眉撅着嘴，万瑾瑜见状好笑，我却生气了乱咬人：“你笑什么？”
　　他也不以为忤：“没什么，倒是你。爹让你收拾，你打算怎么收拾？”
　　“哼，我做错了自然会收拾，可要不是我的错...别怪我随便收拾。”我可从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虽然表面不发作，可那仅仅是为了保持我腹黑的完美形象；真要把我惹激了，天王老子也秒杀了你！
　　万瑾瑜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有些疑惑的瞅着我，我也不在意他的怀疑，只跟着万兴走。

　　好远处就听见萧姨娘的训骂声音，等我过去一看，就看见玉珠正低着头蹲在院子中央捡地上的碎片和残余渣滓。
　　萧姨娘看见我来，仍稳坐在园中的椅子上：“萱儿，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手下的人都是怎么调教的？会不会做事？”
　　“怎么回事，玉珠？你先起来。”
　　“小姐...我...”玉珠抬眼看我，我也看她，除了一双发红的眼睛脸颊上还多出几道红印。
　　萧姨娘先发制人：“萱儿，你的丫头也太不像话了吧，先不说给我端来的这什么膏的又涩又齁人的，你的丫头居然敢和几个下人把给老爷和夫人准备的东西给分了自己喝了，也太没规矩了吧。”
　　就这事也至于打人么？分明是找我不痛快。
　　我出离愤怒，表面却也不大发作，“姨娘，规矩是人定的，是我让他们几个分了的。”
　　“呵，是你同意了的，我不多说什么，可他们竟喝的是和我同一锅里出来的，这总不是你指使的吧。”
　　好无耻，这么点小事也斤斤计较。可我该怎么说，若说是我让的她会说我是故意找她的麻烦，不敬重她；若说不是我指使的，玉珠又免不了白白受这些欺负。
　　“就算玉珠有错，可难道就只有玉珠一人喝了么？你为何只打玉珠一人？”
　　“这丫头给我拿的这一碗却能齁死个人，我以为是你不小心下到整锅里的，结果去厨房看到这丫头和其他下人倒是喝得津津有味，我就知道这里定是掺了别的东西，只有她一人碰过的东西，不是她还是别人吗？”萧姨娘边说边看向我。
　　怎么可能？这摆明了就是诬陷！
　　我叹口气，抬眼问她“玉珠不可能那么做，这几锅都是我煮的，而且我也没弄得很甜才对。你说的那碗在哪呢？”
　　“就在我屋里的桌子上，盈儿，去拿来。”她随手一指，脑袋转偏向一边，很是不以为意。
　　“等等，我去吧。”万瑾瑜突然插话，说着便走近屋门口接过盈儿手中的碗。
　　他闻了闻，又轻抿一口，然后撇嘴看我。
　　“怎么可能？”我夺过他手中的碗，嘬了一口，确实太甜了，甜的齁人。
　　我看着萧姨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立刻明白这整个闹剧就是一场恶搞，她对我的恶搞。居然无聊到故意把东西加到饮料里，来找玉珠的麻烦，来找我的麻烦。无聊，真是太无聊了；费尽心思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让我承认一把错误？可恶，真是太可恶了；难道她是非得要与我搞到这么僵，与我为敌才好吗？
　　“姨娘，这碗确实甜的过了，不过就算萱儿再胡闹也断不会这样做的。”万瑾瑜替我解释，“玉珠这丫头做事有时粗心，或许是她未掌握好甜度，放多了糖在里面......玉珠，还不快向姨娘道歉。”
　　玉珠自知无论怎样我们都是理亏，只能承担一切，她几步上前双膝跪在萧姨娘面前，忙低声道：“二夫人，都是玉珠的错，是玉珠没有掌握好分寸，请二夫人责罚。”
　　“责罚？”萧姨娘笑了眼，语气轻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衷心啊。罚我看就不必了，倒是能赏你个护主有功啊！喏，就赏你把那一整锅的蜜膏全喝了吧。盈儿，去把那一锅蜜膏拿来；还有别忘了，得是加足了糖的才好。”
　　盈儿只是个丫头，吩咐了就去做，她手脚麻利得狠，片刻就拿了整锅过来，放到桌子上。
　　“这碗是凉的，你就先喝这碗吧。”萧姨娘边说边把我刚才放下的那碗蜜膏推到玉珠面前。
　　我看着玉珠端起碗，心中憋火，想上前阻拦，万瑾瑜却紧紧抵住我，不让我上前。
　　我看着玉珠强忍着喝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放下碗猛烈地咳嗽，愤怒到极点，心想着那碗蜜膏确实放了十足的糖，齁的发咸，玉珠要是喝了整锅怎么受得了！够了，够了，老娘认了！
　　“玉珠，别喝了！”闹剧也该收场了。
　　“萱儿？”万瑾瑜奇怪的看我，在他看来下人帮主子承担错误无可厚非，可我视人人平等，并没有把玉珠当过下人，更何况她又没错，她本不该受这罪。
　　我看向万瑾瑜，又转头对萧姨娘说道：“既然姨娘觉得是我们错了那就算是吧，不过原因可能是因为我的失误，而不在玉珠。”说完我蹙眉看了看碗中剩余的半碗秋梨膏，越过万瑾瑜，走过去，自己拿起碗来，二话不说一口气喝下那碗甜的什么似的玩意，可恶啊，这糖放了十足的量，简直成了一大碗盐水了啊！
　　“萱儿”万瑾瑜见状十分惊讶，想阻止我，我却自己先停下来咳嗽了。
　　我强咽口吐沫，忍着嗓子齁的难受，不表现出来，反而装作轻松释然的样子。
　　“既然是我的错，我自然要承担。”
　　我端着碗，拿到她跟前，“姨娘，这碗萱儿替她喝了，甜是有点甜，但还不至于难以下咽，既然现在整碗我都喝得下，那您以后也就别那么矫情了。我调的秋梨膏本来也是治病的，不是补药，您有疾在身，而玉珠身体康健，自然没有必要赏给玉珠喝了。”
　　“你...”萧姨娘气得脸红。
　　“走了，玉珠。”
　　我挑挑眼眉，不理她的怒视，把碗倒扣在她桌子上，拽着万瑾瑜转身离开。
　　玉珠站起跟上我，我听见背后的萧姨娘气得低喘，却也没听到她再次叫嚣。
　　“哼，贱人就是矫情。”我仍不解气，出门前骂了这经典的一句，也不知萧姨娘听没听到，总之我不想和她吵，也不会去理她，她想发作也无济于事了。
　　出了院子，玉珠立刻泪眼汪汪起来：“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过那一锅的秋梨膏真的是没问题的，我拿去之前尝过的。”
　　“我知道，萧姨娘是故意的，针对我的，你不必在意。”
　　玉珠仍垂着小脸不敢看我，我看她微微发红的一侧脸颊，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我拽起玉珠，又回头看看萧姨娘院子的方向，心里嘀咕：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萧姨娘，以后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