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斩》alzd

6、第 6 章 那人上前探

　　那人上前探了探那小孩的呼息，又可惜又嫌恶道，“死了！”
　　“啊啊——”周围小孩吓得慌乱，有些想跑出去，之前只是说会死，但都没接触过真的死了的小孩，却都被车外的人乱棍打回来。
　　阿斩也吓到了，和张爷爷的死不同，张爷爷死得安详，那是失去亲人的痛，这次却是自己亲近死亡，与身上的痛明显，绝望又恐怖。
　　可惜他痛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呼出些气声，说不出话。

　　“检查一下，免得又搞出什么传染病！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一并先卖出去得了！”来了先前那个大汉，他像是头头，命令道。

　　最后是三死三晕，看也知没救了的两个晕着的，被同死了的孩子搬走，也不知怎么样了。

　　接着又把小孩都关在车里边，刚死过人的车厢异常恐怖，阿斩只看了看到外面蓝蓝的天空和绿色的地——没有高楼，就昏昏挨着旁睡晕了过去。

　　这几个人出逃并没有带多少食物，分给那些小孩不够，所以就不给小孩吃了，他们摆脱了警察后，又拐得老远车都快没油了才停在这里。

　　几个人商量着干脆把小孩卖到农村去得了，带着麻烦。又想农村哪能买这么多小孩啊，不是长久之法。但虽然钱少了很多，但现在自身难保，能捞些就得。再试试联络之前的买家，看看收不收货，如果来接应他们就好了。

　　车里都是五岁以上的小孩，最大的十三。
　　本来那么多孩子是因为有个大买家全要的，这可是笔大生意，大家都卖命的东奔西走，这城捉一个那个县捉两个，好不容易捉够了人数，谁知道，那人落网了，把他们也给抖出来，真衰。

　　接着，都在车边睡了过去保存体力。

　　直到外面鼾声响起，车厢里。

　　“嘿，还有人醒着吗？”一个男孩挨个把旁边的小孩摇醒，声音小又颤。

　　“……嗯？”

　　“嘘……”男孩说，“小声点，被听到就不好了…去把其他人叫醒。”

　　男孩是这群小孩里面最大的了，平时安静的缩在角落很少免讨得那些畜生打，十三岁，原先家里富足也对这种事有些涉足，但他已经被绑架了一个月，却还没被家人赎回去，虽然不敢置信和失望，却对于家里能有什么反应他心里也算知道了。这个年纪性格心理已经初步显现成熟，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咱们也算是平水相逢，患难之交，以后就算兄弟了，你们就叫我陈哥吧。”那男孩蹩角道，却成功吸住了孩子们迷茫的眼神，里面有着深深的期待。

　　“……已经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回不去，都会被卖掉！”男孩沉痛道，“看到被那些人扔掉的人没，有两个还没死呢，却还是被扔了！我告诉你们，不是扔，是埋掉！以后都见不到你爸妈，永远埋在地下看不到阳光，冷冰冰的，活活闷死的那种！”

　　“呜呜……”有小孩又想哭了，那男孩斥道，“别哭，除非你想现在就被埋死去！现在他们，拿我们是想卖钱，父母那已经不行了，否则他们也不会逃到这里来……你们家里也不是有很多钱吧，否则也不到现在还没人来找你们回去，如果被卖掉，那比死还惨。”

　　竟然还有人傻傻的问，“为什么？”

　　“白痴，卖掉后，会被吃掉，有些人是靠吃小孩来增加法力的！把你活生生一块块割下来吃掉，会痛死的！那比直接死掉痛一百倍！”另一个小孩把情况代入妖怪中，严肃道。

　　“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出不去的，临书有次逃出去，被发现还被打断了腿，后来就……”

　　“那是他一个人！我们有一群！妈妈说人多力量大！”

　　“我们根本出不去，他们还有杀猪刀……”

　　“放心，我有办法，到时候只用跑出去就行了……”领头的陈哥坚定道。

　　阿斩也绷紧神经仔细想听下文，却听见，“阿斩，你是叫阿斩吧？”
　　“嗯……”

　　“我们需要你帮忙……”男孩眼睛亮亮的，“可以吗，我知道你没家，不知道这种感受，但是能不能帮我们，要是出得去……我叫爸爸接你去我家！”他上次听到那个不伦不类的男人说他是孤儿了，和别的小孩不同，他知道这词的意思，也知道阿斩在这群小孩里被排斥，这意味着…用他没太大愧疚感。

　　“当、当然，我也想出去。”

　　……

　　天还没亮，那些人就起来赶路了。

　　车厢颠簸，这次是大汉搂着个女的，还有那个穿著不伦不类的男子，是那天给阿斩鸡腿吃的那人。

　　赶路，也意味着这里条件比之前呆的房间还不如。小便大便都得拿袋子装，然后停下来一起扔掉，甚至还有少于三天一便的话挨打这不合情理的规定。如果在车里便便，那那小孩就得把东西吃下去，否刚生不如死，而这时那些大人很恶心欢乐的看着，更让人生不如死。没哪个小孩赶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光想着就够可怕了。
　　虽然货物最好不好损坏变质，但逃命途中还谁管这些，心情不好时打两下那些小子都是轻的。才一晚上，就有三个小孩身上冒血了。
　　但偏偏他们男的身上都带有把有0.75米长的砍刀。
　　虽然比起枪来差得远，但足够吓孩子，也足够恐吓大部分成年人。

　　陈哥推了推阿斩，示意他。

　　阿斩吞了吞口水，上前有些怕的看了眼那个彪形大汉，然后果断转移目标，“姐、姐姐……”陈哥说，得把人叫年轻些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