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斩》alzd

5、第 5 章 于是又给了

　　于是又给了张钱给老板娘，“我还要。”

　　老板娘这次给了他两包子，却没见更多钱给他。

　　阿斩：……

　　吃饱了，阿斩就想找回家的路。但没头绪，问大人也只得一句不知道。就只有东走西走。
　　像昨天发现自己迷路了的慌乱感觉又来了，阿斩更无措，却在走到条小巷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乖乖的，不然就打屁屁哦~啊哈哈哈”
　　然后就晕了过去。

　　他被坏人，这是阿斩听旁边的那小孩说的，他们都被抓了，被关在这间房子里，然后称斤两拿去卖，那小孩甚至还声称看到他们吃小孩的肉。

　　阿斩蒙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其实他在买包子时就被盯上了，看他拿出来那么多钱，他们还以为他是走失的富家小孩。但拿着他的学生证打上面的电话，才发现他是孤儿…亏了。不过还好他们还经营其他行业。
　　卖了，不解释。

　　阿斩想哭，但没哭就挨了顿抽打。

　　简陋的房间，甚至连拉尿都在这里面，味道非常不好闻。那些孩子或抽泣或无神，甚至发烧病倒躺在那里没人管。

　　阿斩的心从恐惧，到麻目，到平静。

　　“阿斩，你怎么还吃得下？”一个叫少连的男孩问，这里男女孩是分开关着的。

　　“嗯？”阿斩不明白。

　　这里有东西吃。阿斩对吃食要求不高。
　　这里的人不欺负他，没空。
　　还没被卖出去。

　　这不就得了？阿斩奇异的放下心来，无所谓了，反正也没人来找他，也不会有人来买他这种小孩。

　　“我，我们会被卖掉！我见过……出去的小孩都不再回来了……”那小男孩小声说，又带着哭腔，“我想我妈妈了，她们为什么不来呜呜呜……还有爸爸……爷爷……奶奶……外公……”

　　在小男孩把他认识的亲戚都说了遍后，阿斩吃完了，补充了能量，精力尚好，“我们来玩游戏吧！”

　　“……诶？”

　　“好无聊啊，老是呆在这里都不做什么的话，会发霉的！又没办法出去。”阿斩肯定的说。

　　“额……”少连叹了口气，也是，但，“玩什么？这里什么都不给玩。”

　　阿斩兴奋了，因为很少人愿意和他玩游戏，这里却遇到一个，阿斩四处看了看，然后兴奋道，“来比赛谁尿尿尿得远！”
　　在孤儿院时很多男孩都玩这个，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不让阿斩参加，阿斩念念不忘。

　　“啊…………”

　　“啊~~~哈哈哈，真不愧是孤儿！”外面传来了个声音，有个穿着不伦不类的人走了进来，拍拍阿斩的肩，“你叫阿斩是吧，你真是里边最乖的好孩子！没错，即使在逆境中，都应该保持好心情，这样才不会掉价钱啊！好孩子就该像阿斩一样，积极配合，成为新世纪的好好肉票才对！来，这个奖你！”说完，把一块鸡腿放到阿斩碗里。

　　这大哥哥看起来虽然好讲，但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他如果打孩子可以说是最残忍‘间接’的，最爱拔头发，和拿针扎人大腿，得名‘头悬梁椎刺骨’，而且那声音阿斩之前就听过，就是被他抓进来的！

　　不过这不重要，阿斩盯着鸡腿眼睛亮晶晶。

　　等那人走后，就迫不及待的啃了走来，啃着啃着，发现旁边的小孩一脸黑色，让阿斩不敢再吃。
　　犹豫了会，阿斩把外层多多肥肉的皮剥下来，“给你吃。”

　　少连不屑的拍掉那块肉，气愤的踩上好几脚，小小年纪就表现出宁死不屈的崇高精神品质，转身不再搭理阿斩。

　　自此，阿斩被小孩们孤立了。

　　***

　　门被大大推开，进来了三个大人。

　　“起来！你们这群软爬虫！狗婊子养的！”一个黑脸胡鬓的大汉狠狠打了阿斩及他身边几个仍睡的小孩几下，痛死了，一下房里成片哭声，又被大汉吼回去，“哭毛啊哭毛啊！！再吵抽死你们！”
　　然后就只剩一片抽噎声。

　　“给老子出去！狼心狗肺的！”大汉又气愤道，“老子养这帮废物做甚么，还给老子告官，逼急了一刀砍一个！”

　　“赶快！腿没毛的臭小子！”另一个大汉随手抓了个娃往外扔也不管他会不会摔死。见这幕，没人敢再睡。

　　那些男人把孩子都放到个小货车后头，留三个大人看着，两个在前边开车逃路。

　　货车里黑黑的，一路上撞东撞西，有听到警鸣声，车笛声，小孩随着车转向挤作一团，甚至有些磕到脑袋，阿斩还被人采了好几脚，皮都破流血了，却没感觉，只有车厢里压抑着挤在一起的感觉鲜明。

　　不知过多久，有些小孩甚至被车翻得吐了，却吐不出多少东西，还有些小孩不堪折腾晕了过去。

　　车终于停了，几个大人下车，看了小那群软弱得坐下车就不行了的小孩。“啊啊啊——”阿斩看到旁边一面目狰狞的小孩吓出了声。
　　“吵什么！闭嘴！”一个男人上来就是一脚，把阿斩踢到撞在车壁上，痛苦的弯下腰，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