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風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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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記得景吾聽到，我到青學讀書的理由，是因為青學有一條漂亮的櫻花林蔭大道，他氣得賭氣地說，那他在冰帝高中部種一排又一排的櫻花樹，要我在高中時選擇冰帝。景吾很了解我，所以知道我不會改變已作的決定，因此他決定尊重我的決定，讓我在青學渡過我的初中生活。但要我高中時，到冰帝和他、小虎再在一起唸書。
還記得，我和手塚在櫻花花瓣如雨般落下的季節，在青春學園認識。我那時在櫻花樹下，感受著春回大地的溫暖，然後因為太舒服而睡著了。我睡得不知時間，連開學禮快開始也不知道，最後由於手塚看不順眼，叫醒了我。這就是我和手塚第一次見面的經過。
手塚給我很特別的感覺，所以我特別留意他的事。入學試以滿分的成績入讀青學、一年級學生代表、網球一流，已打敗三年級的學長、被學長因妒忌而打傷左手，差點離開網球部……
雖然在第一次見面後沒多少接觸，但我對手塚由留意，到在意手塚，甚至為手塚受傷而默默擔心。手塚在我心中的地位也逐漸提升，重要到我以為從未想過。在當時，我已察覺到我對手塚的感情，已不只留意他，而是想要跟他做朋友。
真的很驚訝，沒想到自己會對一個接觸不多的人，產生這樣強烈的感情。因此我想接近他，想要了解他更多，所以我加入網球部。加入了網球部，認識你更多，也結交了很多有趣的人：有原本很已同班，感情變得更好小貓菊丸英二；對人溫柔，但愛操心的大好人大石秀一郎；拿起球拍便會轉換人格的河村隆；喜歡研究好味有益的蔬菜汁的資料男乾貞治；當然還有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則、對人冷如冰山、內心有著不輸任何人的熱情，我的目標人物手塚國光。原本只是當網球是玩具，到被各位網球隊隊員影響，變得喜歡上網球這種運\動，這種感覺很特別，因為自己開始有一點在乎網球。
終於有一天，我鼓起勇氣去邀請手塚與我來一場比賽，最初很怕手塚會拒絕我，因為網球部好像不許私自對決的，但手塚答應了，我真的感到很開心。不知道，這是否叫約會呢？
一直很緊張、很期待約會日終於來臨，和你站在同一個球場上對戰，我可以面對面觀察你打球的姿態，果然很吸引人。但慢慢地，我發覺手塚有問題，他的實力不止在這兒的。打到最後，他連球拍也拿不穩。我立即衝到他面前，激動問他為什麼左手的傷還沒好，也要和我比賽，他回答因為應承了我。
在那時，我對手塚作重新評估，如果我沒看到手塚的眼神，我會覺得他只是個笨蛋。但我在他的眼裏，看到他對網球的執著，就算放棄一切也要打好屬於他的網球。我的心突然加速，想著如果是他，會令我由對什麼也不在乎，到認真地對待任何事嗎？我會因他而改變嗎？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相信手塚能改變我，所以我決定繼續待在手塚身旁。
我和手塚升上二年級，他成了部長以及學生會會長。同年級的朋友都成了正式隊員。而且網球隊加什了兩位有趣的新人，把我當成女生的桃城武，以及外表兇惡，但內心善良的海堂薰。他們常常吵架，互相比教，一起進步，所以挑釁他們也成為我的玩意之一，看著他們因吵架而被手塚罰跑圈，手塚不經意皺眉，真的很有趣。漸漸留意到手塚表情微妙的不同，所以想看到更多，所以做出更多惡作劇。
裕太升學青學，到最後離開青學，前後不足三個月，我打從心底愛著我的弟弟，聽到裕太說他最最討厭我這個哥哥時，我的心很痛，而且聽到有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我不知道“天才”這個名稱，不單會為我自身帶來壓力，它還為裕太帶來傷害。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我對裕太造成了傷害，我竟然令裕太受到了傷害！
之後的課堂、練習都是胡裡胡塗的過，我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只是不停地為傷害裕太一事感到後悔。網球部練習結束後，我躲在更衣室外的一角，反省著我究竟怎樣做，裕太才會原諒我。天灰濛濛的，就像我的心情，想著想著，天開始下雨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心很痛很痛，以及很寂寞。
Ne，天才連令弟弟原諒自己的方法也想不出，還可被稱為天才嗎？
為什麼別人總以因為我是天才，而否定我的努力，為裕太造成傷害？
其實我只是可以找到一個可信任的人，想被他或許她了解、被接納，怎至被愛。我才不想做什麼天才！我寧願做一個普通人，不被裕太討厭，平平凡凡地過日子。
為裕太做個好榜樣，所以扮演著一個好學生、好哥哥，以致別人總是誤解我。我曾經給予別人暗示，但他們不了解，只有家人知道我其實只是個任性、想被愛的小孩。連裕太也……
何時才有人了解我呢？掩飾自己真實的一面，久到我很害怕，害怕有日真正的我會消失。另一方面，我又害怕放下面具，別人不接受我，才繼續微笑。
其實，我已經累得不想笑了……
手塚在學生會工作結束後，發覺我在淋雨，便拉了我到更衣室內躲雨，他叫我換衣服，但我已沒力氣了，只是悲哀地掛著那難看的微笑。他抱了我入懷，我很記得他那溫暖的懷抱，那刻我有個感覺，原來一個人體溫可以溫暖另一個人的心。還有手塚那令人安心的心跳聲，彷彿是一首悅耳的旋律。沒說任何話，但因為他在，不只我一個人，我不再感寂寞。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的。」手塚在我換衣服前對我說。我沒有忽略他眼中透露的擔憂，這是否在代表他心中，我也有一席位呢？
我強烈地認為，手塚是個可以了解我的人。原本像天色一後灰暗的心情，似乎因手塚而像陽光驅散陰霾般，令我的心情變好。從這刻起，我確定喜歡上手塚，不像朋友之間的喜歡，而且比朋友之間的喜歡多一些，並且和家人般的喜歡差不多。
這是不是姐姐口中的“戀人間的喜歡”？
他送了我回家，途中撐著同一把雨傘，我與他的距離很接近，近得可以聽到他有規律的心跳聲。之後我開始貪心了，我對手塚不只有著友情，還有著愛，我想一直一直站在手塚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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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從夢中醒過來，發現剛才的全是夢，不禁有點失望。無可否認，那些都是不二對手塚的珍貴回憶。原本幸村躺在不二身旁，但現在床舖連一絲暖意也沒有，不二感到很冷，不單止是身體感覺到冷，連心也是。
所有的美好，會否只是發生夢中？睡醒以後，一切的美夢都會化成碎片嗎？
不二合上眼想，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永遠的睡著，不想清醒……
（泠風@7/11/2006）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風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