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九——冰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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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離去，絕不會影響時間的運\行，受影響的只會是重視那人的人而已。正因為這句話說得沒錯，不二昔日的同窗今年也高中三年級。算起來，不二也離開了剛滿三年。現在同樣也是剛過全國大賽的夏天，但不同的是三年前青學是全國大賽的冠軍，三年後的今天青學只是全國大賽的亞軍。
「其實，不二的存在，是三年前青學能夠全國制霸的關鍵。」青學在全國大賽落敗後，乾這樣說過，還列舉多個原因去證明這句話的正確度。
不二的實力，深不可測，不僅有資格成為青學的單打二，甚至有機會威脅到手塚單打一的地位。就算是和幸村的比賽，不二發渾了大部份的實力，但乾依舊相信著，不二仍有所保留。而且青學有這個有實力的人，提升了整體實力外，不二是個比較能打雙打的單打選手。對於正選過於側重單打，青學因有不二在，免於放棄其中一場雙打。沒有不二，青學在雙打的出戰組合的選擇，難免出現困難。
但龍崎老師在不二離開後，曾經說過讓不二出戰雙打比賽，其實有點浪費。但在青學中，又沒多少像大石和菊丸般擁有雙打的才能，而不二則能適應單打與雙打的打法。雖然不二出戰雙打，不是每場也勝利歸來，但其實是因河村的打法太單打，不二在配合河村時，難免影響他本身的發揮。以致實質上二人的雙打，只不過是二人在雙打場上，各位利用單打方式比賽。若果像菊丸般，能和不二形成默契，互相配合，別人就會很容易看出，不二的雙打其實和單打一樣出色。
不二的玩笑，令人感到有點害怕。但就是因為不二的玩笑，引發出青學的隊員更大的潛能。就好像不二故意和菊丸，如若無人的在練習時談話，招來跑圈的懲罰，令菊丸的體力明顯地續漸提升。有一次在跑圈時對桃城說，看別人喝乾汁的表情，比自己喝更有趣，不是令桃城更認真地跑圈嗎？
不二的微笑，對青學的各位在手塚的冷空氣下，尤如沐浴春風般能抵抗嚴寒。在手塚領導下的嚴肅，青學眾人總是在不二的微笑下放鬆一點，不止於因壓力太大而失準。
還有，不二的好處太多，在此不打算詳述。不過，不二的確能影響手塚的決定。有時，手塚的安排過於嚴苛，令人感吃不消，不二總會適時提醒。而且，在太多數情況下，手塚會接受不二的意見，對安排加以調整的。
加上，不二的存在，令手塚四周的氣溫上升一點，使溫度能讓人接近。現在的手塚，冷得令人退卻，使人不敢接近。不過，能長時間和手塚輕鬆相處，除了手塚的家人外，跟據乾的資料，似乎只有不二周助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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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二，你打算到那間學校升學？」大石在網球練習結束後問菊丸，皆因在高三開學時，大家也收到升學就業志願表。
「冰帝大學，雖然對於我來說，有點難度。」菊丸在沒有不二的日子，雖然過得比較苦，但也因此變得獨立了點、成熟了點。「不二曾經說過，和人約定在冰帝一同唸書的。我相信不二會遵守約定，到冰帝讀書。而我想博一次，希望再次和不二一起。」
「菊丸，你能入讀冰帝大學的機率是百分之六十一，若果再加把勁和有大石的補習的話，機率會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以收集數據為興趣的乾，在聽到菊丸的話後，即場為菊丸分析入讀冰帝大學的可能性。
「那大石會幫我的，是嗎？」菊丸著緊地問著大石。「大石，你又會選那間學校？是不是和我一樣會選冰帝，喵？」
冰帝大學，無論在那一方面，都比青學大學部好。加上冰帝也是網球名門，選擇冰帝，可以讓他們在良好的學習環境，以及擁有較好的出路下，繼續打網球。若然選擇東京大學等以學業為主的學校，可能就不能繼續打網球。
手塚早就收拾完畢，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所以才停下正想離開的腳步。不過聽到這裡，手塚沒有選擇聽下去，於是獨自離開。不二周助，這個早就刻在手塚心坎當中的名字，過了差不多三年，依舊能左右手塚的情緒。
雖然和不二相處不足三年，但所有和不二一起渡過的情景，手塚仍然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青學成為全國冠軍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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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出現，無疑為青學增添實力。為了讓越前擺脫某人的影子，我不惜以負傷的左手與越前比賽。被不二推理出這件事的經過，他的笑容僵硬了一會，沒有說任何說話。
我可以理解他的表情因我而改變，是因為擔心我嗎？
青學順利打入關東大賽，然後我和跡部對戰而負傷，離開日本到德國，在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記得不二在聽到我離開時，臉上出現了一秒的錯愕，然後繼續掛著那猶如面具的微笑。那時，我後悔了。明明不二在和冰帝比賽前，曾向我警告過，在比賽中途，不二也想阻止我繼續比賽。為了青學的勝利，我不理會不二的阻止，繼續比賽，結果傷了左手也換不到勝利……
青學在我往德國療傷期間，以關東大賽優勝者的姿態，獲得全國大賽的入場券。但當知道不二受傷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而且竟然有“寧願青學輸掉也不想不二受傷”的想法。
「真正的你，到底在何處。」突然在腦海閃過這句話，那曾經是自己對不二說過的話。難道不二是因為這句話而認真比賽，招致受傷？
不二受傷，是因為我嗎……
然後以代教練的身份，回到日本，我看著那已康復的天才，依舊笑著，但感覺彷彿更虛無，快要消失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去找問題的答案，美日青少年選拔友誼賽也很快結束。不久，醫生宣告我的傷已完全康復，我再次回隊了。然後，看到了不二的認真，而且又和他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則維持著一種曖昧不明的關係。
經過多場比賽，在我打敗真田後，在全國大賽的會場中的擴音器，響起青學成為全國大賽冠軍的宣告。青學終於成為全國大賽第一名，完成我的夢想。
和大家一起到河村的壽司店慶祝，我也難得地陪他們玩到通宵。當時，我真的很高興的，連菊丸起哄要飲酒，也沒有阻止。最後，只有我和不二沒有喝酒。然後看著眾人喝到醉瘋的樣子，我和不二互相看著對方，便有默契地一同出外吹風。
晚風吹在我們身上，真是有點冷，不過也稍為平靜了我那因全國制霸而激動起來的心情。但一想起在頒獎台上得獎的那刻，我不禁又興奮起來。
「Ne ，手塚，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你在笑呢！因為青學能夠全國制霸，所以你才會展露微笑，是嗎？」不二故作驚訝地看著我，保持一貫微笑地說著此話。
我沒有回答，表示贊同。沒有人像不二一般懂我，而我也相信很難再找一個更懂我的人。很想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和不二的關係不想只止於朋友而已……
「不過，真是太可惜了！我的相機在隆的店內，如果不是我一定拍下這幕，絕對能賣大錢啊！」不二說出此話時，很開心地笑了出來，似乎是想看我滿臉黑線的表情。
我聽後不禁皺眉，不過看著不二面上的笑容，比起平時更加真實、更開心，便沒有說阻止不二說下去的話。那一刻，即使多想說出心意，我也忍住不說。
因為，一想到我說出口，現在不二臉上真心的笑容，可能被別的換上，我便不想現在說出口。一直想守護不二真心的笑容，所以不想在此時說出可能讓他困擾的話。想著未來還有機會，我那時便將話留在心中。
「回店中吧！」看到不二開始抖起來，似乎是因為氣溫太冷了，所以提出回窒內的建議。
回程的途中，我發現不二的眼神中好像有點落寞，那時以為不二想繼續留在室外，所以只是說了一句：
「以後還有機會來的。」
不二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重覆著這句話，再勉強地對我笑了一笑。再次回到店中，大家也睡著了，於是我便送不二回家。
「Ne ，手塚，再見了！」不二在門外跟我道別，沒想到這是他離開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嗯，遲些見。」這句就是我在不二離日前，跟他最後說的話。
直到慶祝派對的三天後練習，不二沒有出現。撥了不二的手提電話，竟然得到此電話號碼的服務經已取消，我便和不二家人聯絡，才知道不二已經離開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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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二的球場，手塚總覺得寂寞了不少。有時，手塚也想過，如果當日有說出自己的心意，或許不二會為他留下。雖然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想法，因為人根本沒法令時間倒流。
快三年了，縱使一直沒有不二的消息，但手塚沒有放下對不二的感情。但經過時間的流逝，手塚變得更有氣勢、更受歡迎，而且在校外大大小小的網球比賽屢獲殊榮。有一點從不改變的，是他左邊的位置為了某人留下。
“我得到了冠軍，但沒有不二笑著和我分享，我不感到高興。雖然我的目標是在溫布頓的錦\標，但沒有不二在我身邊，我會開心嗎？”
等著不二回來，手塚下定決心，今次不會錯過告白的機會。為了與不二再次見面，手塚選擇入讀冰帝大學，那怕只是因英二記得不二的話、那怕碰到不二的機率有多少。只要有一絲機會，手塚也願意試，為的是再見到不二，說出心意。
然後，距離手塚升上大學，只有不足一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九——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