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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 ——夏日時光 ...

  •   在陽光穿透入屋不久,習慣早起的幸村已醒過來。梳洗完畢,幸村便準備到校外晨跑,因為不二已經知道幸村的習慣,所以再沒留便條紙。幸村出外不足一小時便回來,和往常一樣,不二在幸村回來時很清醒。因為今天輪到不二準備三餐,不二便匆匆地梳洗完畢,準備早餐。不二準備的早餐,是水果沙拉,外加數片吐司,然後配上一杯散發陣陣香氣的紅茶。說不上複雜,但絕對是一個健康的早餐。

      享用過早餐後,二人便到教室上課。因暑假的關係,學校已沒多少人,只有少數留校生而已。二人在暑假上課,絕不是因成績差的關係而進行暑假補課。相反,正因他們成績太好,學校提議他們跳級一年,所以為他們進行特別課,希望讓二人提早適應大學生活。

      對二人來說,他們是不需要這課程,而且這課程時間太浮動,令他們約一個月不能做兼職。不過,看在高校老師特地為他們準備,二人才會來上課的。裝出在抄筆記的樣子,二人實質在神遊太虛,但仍有一點注意力分在課堂上。放學後,二人去了花店,便返回宿舍,享用過不二弄的午餐,便開始看參考書籍。

      幾小時並不是長時間,在幸村和不二看完了手上的參考書,時針也快指到五時了。不二稍微活動一下筋骨,便進入廚房,準備泡茶。拿出水煲加入礦泉水,然後開火,不二便拿出在櫃中的茶具、茶葉和牛奶。等待水煲發出聲響,不二便開始溫杯。縱使英國為了先在杯中倒入牛奶再倒茶,還是先在杯中倒入茶再倒牛奶,而發生爭論,以致英式奶茶有兩種不同的做法。但因為不二媽媽的關係,不二習慣先在杯中倒入牛奶再倒茶的作法。將三杯剛泡好的茶放在托盤上,然後放上一碟餅乾,以及盛著方糖的小瓷瓶,不二便捧著托盤,放在茶几上。

      忍足也在此時到達二人的宿舍,剛剛好是五時正,由幸村開門迎接忍足。

      「我來的時間剛剛好。」忍足剛入屋,便聞到一室紅茶香,不禁為自己的準時感慶幸。「剛泡好的大吉嶺紅茶,是嗎?」

      「忍足君的嗅覺真靈敏。」幸村笑著說了一句稱讚的話,之後又補上一句話,它看似沒關,但實質上有很大關聯。「原來狼與狗的血緣也頗為密切。」

      「是嗎?」不是聽不出幸村語中的隱意,但若回駁對方的話,只會換來一句“你太敏感”之類的回應,所以忍足選擇含糊應對。「是的,你們叫我侑士便行,叫忍足君未免見外了。」

      「但似乎“小忍”比較好聽。」不二笑著說有關他對忍足暱稱的看法。「當然,“小侑”也不錯。」

      「我們都是叫“小忍”比較好,因為“小侑”太親暱了,別人聽到會呷醋的。」幸村溫和地笑著,並配合不二捉弄忍足。誰叫忍足在二人無聊了大半天,又在幸村受氣後,自動送上門給二人調劑身心?「你看看小忍項鍊上的情侶戒,就知小忍早已名草有主。」

      第一天在法國碰上忍足,二人便發現這枚情侶戒,只不過忍足集中說關於二人的感情事,令二人忘了提起這枚情侶戒而已。

      「另一枚在岳人寶貝身上。」沒打算隱瞞自己與向日之間的關係,忍足很直接說出另一枚情侶戒的擁有者的名字。

      「就是英二差不多類型的向日君?」不二對向日有點印象,因為在和冰帝對戰時,菊丸和向日吵架的樣子很可愛,就像小貓之間吵架一樣,所以便對向日留有印象。「是很可愛的小貓。」

      「我還以為小忍對長腿的成熟美人有偏好。」幸村還是露出溫暖人心的笑容。「原來情傾天真可愛的小貓才真。」

      「愛一個人,並不是因為那人有某種,或者某些特質。如果說得出你愛那人的哪一特質,是說明你愛的是那樣特質,而並不是那人。」忍足沒直接回應幸村,只是說出他的愛情觀。「愛一個人,應該是愛上那人的全部。」

      「小忍是說,不能說出原因的愛才是真愛。還有,愛上向日君的全部而並非其單一特質。」不二歸納道。

      「完全正確。」忍足彷彿嗅到空氣中盪漾著火煙味一般,所以狂回應不二後,不禁好奇地問不二。「不二,幸村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是嗎?」

      「小幸訂了的矢車菊盆栽,被人以一倍價錢搶先一步買走,而且連那人的樣子也不知道,所以在生悶氣而已。」不二回想起放學後,幸村到花店拿不到花的情況。記得幸村笑得連店裡的花也自愧不如的樣子,怪責著花店老闆,並恨恨地要求了以後買花有拆扣才離開。

      “不過以後在那花店買仙人掌,可以便宜一點了。”不二心想。

      「原來如此。」忍足不禁咒罵那搶先買花的人,害自己受氣,但他的面部表情絕沒反映他的想法。「說起矢車菊,我做兼職的花店有售賣矢車菊的種子。幸村,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回到日本我寄給你。」

      「多謝小忍。」幸村素來喜歡園藝,聽到忍足會寄矢車菊的種給自己,加上之前在忍足身上發洩了情緒,下午的壞心情已消減了不少。「還有叫我小幸便可以了。」

      「小忍也可以叫我周助或小助的。」不二也開口說。

      二人一早已想和認識忍足,畢竟大家都有“天才”之類的稱號。這兩年的相處,二人發覺忍足也是個可以深交的人,所以便提出叫暱稱的要求。不過,忍足因與兩位未來皇后用上暱稱,被另外兩人視為眼中釘,又是後話了。

      「那小幸和小助,願意做我的嚮導,帶我遊覽法國嗎?」忍足擺出紳士邀舞的姿勢。

      「還以為小忍早就有美女嚮導相陪,不過既然小忍開了口,我們也不好意思拒絕,是嗎,小助?」幸村對忍足感到有點不滿,但還是答應了忍足的要求。

      「同意。」不二和議道。

      之後,忍足下了課便找二人出外,再沒有提與二人的愛情有關的事。和二人相處,忍足發現二人很特別的一面。例如,幸村很有做「褓父」的潛質,而且真的很喜歡盆栽、不二很喜歡小熊寶寶,尤其一隻名「眼鏡君」的小熊、二人會和植物說話……

      當知道二人在法國過得不錯,而且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忍足覺得自己沒必需再說什麼勸導的說話,所以便純粹地享受這個留學旅程。

      在一個三人也沒課的週末,三人一起去了普羅旺斯。三人去過有如天空之城般的Gordes(此名為「高懸的村子」),它曾被選為法國最美的村莊之一。置身在Gordes這座岩石山莊,三人感時間仿如停止般,他們不禁思索人生要追求的是什麼,是追求無法滿足的金錢、慾望,還是追求伸手可及的平凡幸福生活?

      三人離開了Gordes,便去了知名的Fontaine de Vaucluse沃克呂姿碧泉源地。河水清澈見底,因長在河底的水草的關係,映入三人眼眸的,是一片碧綠泉水。值得注意的是,清澈河水水深315公尺,遊湖的人士要小心一點。三人選擇泛舟湖上,近距離與河水接觸,渡過一個美好的下午時光。

      也遊覽過魯西雍(Roussillon),一個擁有浪漫傳說的地方。傳說,古時有一美麗女子名叫Sirmond,因不能與其吟遊詩人的男生終生,結果墮谷殉情,把魯西雍染成一片紅土。

      「終於來到魯西雍了。」喜好愛情電影,忍足不想錯過魯西雍,這擁有浪漫愛情傳說的地方。

      「殉情,其實可以証明些什麼?」不二問了一句。「染紅了大地,是讓後人知道她愛得有多深嗎?」

      “難道和愛情相比,生命就顯得渺小嗎?”不二在心中思考著。

      「殉情可以証明愛得多深,活著可証明她愛得更深。」忍足想起愛情電影中的橋段,比起殉情,堅強地代替愛人活下去更能感動他。「不過,這只是個傳說,不必太認真。」

      「小助,每個人對待愛情,有著不同的方式。」幸村看著一大片紅色,說出他此刻的感受。「或許我們不理解,但我們也不可以否定的。」

      離開一大片紅色,視線就被滿山滿地的紫色取代。普羅旺斯的夏季限定——薰衣草田,相信在夏天遊普羅旺斯,絕不會錯過的。空氣中盪漾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讓人聞了為之陶醉。忍足也不忘在這裡買手信,帶回日本。幸村也買了些薰衣草香薰油,因間中二人會點香薰油,讓他們能易於入睡的。而且香薰油也可用於浸浴,有助放鬆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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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不是很長的時間,尤其是用於玩樂。忍足也要回日本,幸村和不二特地抽空到機場送機。

      「小忍,可以的話,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們在法國。」不二在忍足進入機場禁區前,說了這個請求。

      語中沒有任何強烈威脅,有的只是朋友之間的請求,因為不二知道這個要求會令忍足左右為難。畢竟,跡部也是忍足的朋友,刻意的隱瞞重要的事,似乎不是朋友之間應做的事。

      「我只可答應你,我不會主動說出你們的所在位置。但若果其他人注意到或許問及你們的事,我可能會說出事實。」忍足只可以答應二人,他擔演的不會主動角色,而是被動。

      「已經足夠了。」幸村遞了一張小卡給忍足。「小忍,這是謝禮。」

      「什麼?」不明白幸村的用意,忍足表達了他的疑問。

      「這是我們網上日誌的網址,有空去看看吧!」不二簡短地解釋道。「時間快到了,再見了,小忍,要保重啊!」

      「希望我們會在日本再見。」忍足拖著行李箱,向二人揮手。「再見了,你們也要保重。」

      「我衷心期待在日本與你再相聚。」幸村也向忍足道別。「一定會很快再見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三 ——夏日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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