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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 ——皇后 ...

  •   情人節終於到了,在法國,女孩子沒有送義理巧克力的習慣,對於幸村和不二來說,這會少了一點負擔。二人的魅力這樣大,沒有人送巧克力等情人節禮物,是沒有可能的事。不過,二人彷彿約定了般,拒絕所有禮物,如遇上不明來歷的禮物,便它們送到失物認領處。因為,他們收禮物,只不過期望他們愛的人變臉,既然那人也不在他們的身邊,他們亦沒有收情人節禮物的必要。

      或許,他們在情人節不想空手而回吧!所以二人在放學時,互相交換了一早準備好的巧克力。結果,情人節過後,便流傳著二人正在熱戀,所以只收對方的巧克力的流言。

      就這樣,情人節便過去,熱情的氣氛也很快便平息了。只不過,二人開始忙起來,不是為課業上的問題而忙碌,而是為了……

      “今天終於有小助四年一度的生日,雖然沒有家人、大家為他慶祝,但我會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不過,送什麼禮物給小助呢?”幸村正在為不二生日禮物而苦惱。

      “小幸的生日快到了,他會喜歡什麼生日禮物?”不二也為了幸村的生日禮物而煩惱。至於自己的生日,不二因為要四年才有一次生日,而忘掉今年終於有二月二十九日。

      就是因為想為對方慶祝生日,二人在自己的空閒時間去準備對方的禮物,希望為對方帶來驚喜。可能大家都忙於準備,沒有發現對方也在偷偷製造驚喜。

      被不二遺忘的二月二十九日,也悄悄來到了。因為沒遇到有趣的人,所以二人沒透露自己的生日,於是也沒有人提醒不二,今天是他的四歲生日。就像平日一樣,不二上課、下課,然後外出去準備幸村的生日禮物。

      同一時間,幸村正在準備不二喜歡的食物,以及他特地研究的芥末蛋糕。而一早準備好的禮物,正安穩地在躺在沙發,等待幸村將其交到不二手中。

      “今天就陪小助一起吃全辣宴!”幸村看著一碟又一碟紅色、黃色、綠色的料理,心中下了個決定。“只差蛋糕而已。”

      然後,幸村便著手弄只欠裝飾的蛋糕。他用混入芥末的奶油,擠出蛋糕上的裝飾,然後在蛋糕上,放上兩隻用糖霜製成的迷你小熊。最後,在用白巧克力在黑巧克力牌上,寫上「祝小助四歲生日快樂!」。表面像綠茶蛋糕,實際是芥末蛋糕,便正式完成了。

      「小幸,我回來了!」不二在幸村剛準備完畢,便回來了。

      「小助,四歲生日快樂!」幸村連圍裙也沒脫下,便從廚房出來迎接不二。

      「我……」看著桌上的料理,不二問了一個問題。「今天是二月二十九日,而不是三月一日嗎?」

      「笨小助,連自己的生日也忘了。」幸村笑著放下蛋糕。「快去洗手吧!今星期破例給你多吃一餐辣料理。」

      「小幸萬歲!」不二放下斜背袋,興奮地說。

      然後,幸村關了燈,點著四枝蠟燭,等著不二出來。之後,幸村唱了生日歌,等待不二許願,以及吹熄蠟燭。不像以前的生日會般熱鬧,但不二感到幸村很賣力地準備,他發覺沒有情人,只要有朋友在旁,也可以過得開心的。

      「謝謝你,小幸。」不二抱著幸村,感謝幸村為他準備的一切。

      「快些吃,冷掉便不好吃了。」幸村回抱了不二,然後催促不二快些開餐。

      「那我不客氣了。」

      二人便吃著桌上的料理,原本不二想著料理不會太辣,但在吃下去才發覺辣味十足。看了看幸村吃後的反應,卻發現幸村吃得津津有味,便感到有黠失望。

      “想不到幸村也挺吃得辣,難道被稱為天才的人,味覺也特別異於常人的?”不二在心中想著。

      「以前我也喜歡刺激的食物,但患病時需戒口,所以才喜歡上清淡的食物。」幸村看穿不二的想法,解釋自己為何能吃辣。

      「原來如此,那我推荐青學名物——乾汁。」不二本著是朋友就要甘苦與共的原則,便和幸村分享一種不能不喝(?)的飲品。「回日本後一定要試,很好喝的!」

      本著朋友就要甘苦與共的原則,不二常常令隊友喝乾式飲料,那其實是不二表現友好的方式。

      「那一定要試試!」幸村笑著回應。「沙發上的禮物,是送給你的。」

      “之前也聽聞,乾式飲料是青學成功的原因之一。它值得我去一試!”幸村想起柳曾經提過乾汁,所以也挺想試。

      「多謝小幸。」不二接過後,便用眼神詢問幸村可否現在拆禮物,幸村點了點頭,不二便開始打開紙袋。

      沒有多餘包裝,紙袋內裝著一隻小熊。它並不是一隻普通的小熊,而美國太空總署研製的保暖小熊,只要放進微波爐熱三分鐘,它便可以保暖三小時。夏天時,可放進雪櫃,當作冰枕。還有,小熊是戴著眼鏡,捧著一張小卡。小卡正面寫著「小助,生日快樂!」,而裡面則寫著:

      “雖然小助有點迷糊,不好好照顧身體外,但我喜歡你發自內心的笑容,那令我身在異鄉感到溫暖。

      小助是個無論做什麼惡作劇,也不會令人討厭的人。面帶笑容,不表露自己情緒,令我為小助痛心,又希望小助找到一個明瞭你的人。

      雖然我不能給你愛情,但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所以不開心時要找我傾訴,不要只放在心中。

      祝 生日快樂
      願你找到讓你長期掛著幸福微笑的人!

      幸村精市@2月29日”

      「小助,它叫眼鏡君,你冷時可抱著它取暖,你熱時可抱著它降溫!如果想發洩時,可以找它啊!」幸村解釋著眼鏡君的功能。「眼鏡君可是我托人在美國找回來的,穿洋過海來到法國,不喜歡也不可以退貸。」

      「我很喜歡……」不二再次抱著幸村,卡上的話已充以令不二感動到快哭。加上小熊眼鏡君,不二也不知怎表達心中的感激。「謝謝。」

      「不要再說多謝了。」幸村拍了拍不二的背。「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是的,因為是朋友,會一起分享喜與悲。而且朋友會令快樂加倍,並會減低悲傷的。

      “那我也要給小幸一份,令他會感動到哭的禮物!”不二在睡前想。

      然後,三月五日也到臨了。不二在放學後,回到宿舍放下東西,便拉了幸村出宿舍。神神秘秘的只說他請幸村吃飯,便沒說其他話了,弄得幸村一頭霧水的。

      “這是為了給我生日驚喜嗎?”幸村沒有忘記自己的生日,不過猜不透不二想做什麼。

      「小幸,記得這兒嗎?」不二帶幸村到自由餐廳,笑著問幸村。

      幸村又怎會不記得,這是他們第一日來到法國享用晚餐的地方,而且間中他們都會來用餐。

      「這可是見證友情的地方。」不二笑著說。

      由於多次在這兒用餐,侍應也認識了二位樣貌出眾的客人。不二早訂了位,侍應看見他們,親切地笑著說歡迎光臨,便熟練地領他們到已訂的坐位,就是第一次在這兒坐的位置。

      很快,侍應端出不二早點了菜,幸村便沒有問不二準備了什麼,只是靜靜地吃晚餐。說實在,幸村真的很期待不二怎為自己慶祝,因為總覺得會令自己喜出望外。

      「小幸,你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回來。」享用過主菜後,不二留下這句話,便離開座位。

      在不二消失於幸村的視線後,餐廳的燈光突然轉暗,四周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好奇地猜測著餐廳的安排。不二再度出現於幸村的視線,是當射燈照在鋼琴的位置,幸村發現不二正坐在鋼琴旁,準備演奏。

      「祝我的好朋友,小幸,生日快樂!」不二彈了一首月光奏鳴曲後,便說了這句話。之後邊彈邊唱出生日唱,而且唱了法文、英文、日文三個版本。

      而侍應亦在不二唱歌的同時,端出不二親自弄的藍莓芝士蛋糕到幸村面前。上面點著四枝蠟燭,中間寫著「小幸,祝十六歲生日快樂!」。幸村閉眼許願,然後吹熄所有蠟燭,並接受餐廳的祝賀。

      「禮物在宿舍等著你。」不二回到自己的座位,燈光也回復正常。「我可是準備了很久的說。」

      沒有因為趕著回去拆禮物而忽忙吃蛋糕,二人還是幽雅十足地慢慢品嘗蛋糕,然後散步回宿舍。本著禮物不會走了去的原則,幸村在二人都洗澡完畢才開始拆禮物。不二送給幸村的禮物,本身自製的淡藍色禮物盒已是最好的,所以不二並沒有用禮物紙包裝。

      幸村打開盒了,即時感到一陣薰衣草的香味,盒中有一本自製的相畫集。封面是藍天白雲下,一大片薰衣草田的風景畫,那是不二參照二人曾參觀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而畫的。背後寫上「For my intimate Yukimura Seiichi,From Fuji Syusuke」(給我的密友幸村精市,不二周助)。

      相畫集的內容有很多,包括:他們在普羅旺斯照的相、幸村的生活照、百合花、車矢菊,以及幸村和不二的合照。照片與晝都十分精彩,而且附上不二有趣的敘述,不過最令幸村注目的是最後一頁,是不二給幸村的留言,內容如下:

      “縱使我不能給你戀人般的戀情,但我能給你一輩子也不過期的友情。

      我們是多麼相似,但我卻不似小幸般能對認定的事執著,而且不像小幸般懂自己照顧自己。如果沒有小幸,我可能不像現在般健康,而且不會在思念的同時,可享受在異鄉的生活。

      我能認識你,是我的福氣,願我也能成為你的福氣。

      祝 生日快樂,
      以及你會在不久的將來,找到為你帶來幸福的人!

      不二周助@3月5日”

      「小助,能認識也是我的福氣。」幸村抱著不二,感動地說。

      經過了二人的生日,他們的友情比之前更深厚。在幾天後,幸村提出了一個建議。

      「小助,不如我們來個約定。」幸村在熄燈前說。「以後的三月三日,是屬於我們的日子,不論我們有多忙,都要抽時間出來,一起慶祝彼此的生日,好嗎?」

      三月三日,是幸村在二人生日中間的日子選出來。一來不希望自己和不二一星期慶祝二次,因為他們生日太接近。而且將來的生日正日,總會有家人、朋友,怎至愛人為二人慶祝,三月三日也可成為他們二人的聚會日子。

      「嗯。」不二同意地點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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