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不太冷》又见月

5、第 5 章 这时

　　这时周凤琴从卧房走出来，对陈晓说：”这个女孩昨天来找你，说是你以前的朋友，却没有你的电话，只知道你来C市住在这里。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然后她说今天早上要来找你，我才给你打电话的。“”晓，原谅我吧，我没有手机，打听到你住这里，也确实想给你个惊喜。亲爱的，我来了！“只见那个女孩子快步走向陈晓并拉住她的手，她感受到陈晓已经在轻颤，又紧紧握住陈晓的手。陈晓看着她，双眼一片濡湿：“梅兰！”一皱眉，一低头，泪水滴落下来。梅兰也是泪眼连连，她抱住陈晓：“傻妞，哭什么啊。”梅兰哽咽道。陈晓松开梅兰，看着她又哭又笑的：“走！去我那，你果然令我惊喜了，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我们走。阿姨，我们走了。“周凤琴知道陈晓的性子，也就没留她们。
　　一路上陈晓骑着车子载着梅兰，一路欢声笑语。
　　“唉，我说，我大老远赶来，就这待遇吗，骑那么多年的自行车上学，你还没骑够呐，你好歹也弄一电动的啊。“梅兰坐在后座，腿一晃一晃的打趣道。
　　“少来了！这也就是你，一般人想坐我还不让坐呢，知足吧你。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低碳环保，知道不。”陈晓笑嘻嘻的接嘴贫道。啊，真是高兴啊。有多久没这么发自心底的高兴了，这会儿才发现，天真的是蓝的，云是白的。陈晓是如此的舒爽，她没有发现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路虎，吴墨坐在车里看到就是这样的陈晓。什么事呢，值得她这么高兴？笑的一点都不淑女，嘴角都要咧到耳朵那里。她的笑都聚到眼睛里直直的流露出来，笑起来是那么的明媚动人，跟他之前见到的陈晓完全不一样。她动人的笑颜直淌到吴墨的心里，变成一只手，将他的心房轻轻拉动。吴墨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的早晨好像不一样了，不像以往那么冷了，“你笑起来果然很美。”吴墨在心里说道。
　　梅兰是陈晓在A城的朋友，两人从初中认识，五、六年的情谊。两人的关系好得不得了，见天的在一起，搞得像组合一样，终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两人以前无论上学还是放假，总是在一起，她们一起逃课，一起骑车去城里买衣服。很奇怪的是他俩上学总能分到一个学校，但从未分到过一个班级。高二的时候，两人坐在不同教室，却坐在同一面墙，同一方向的窗边，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俩人突发奇想，翻出一盘磁带，扯出里面的带子，在底端拴住一个夹子，两人就这样楼上楼下传起了小纸条。纸条内容五花八门。
　　“哎呀，政治老师又要拖课了，讨厌死了啊，不想听！”
　　“咱们周围该不是有一火麒麟吧，怎么会这么热！”
　　“嘿嘿，忽然发现某某好帅啊，这次考试他给我传数学答案诶。他不会是喜欢我吧，好害羞噢。
　　“明天下早自习后，咱去后街吃小笼包吧，有点想了。’
　　……
　　甚至又是班级里小测验，同样的题目，有的班级先测，有的班级后测。她俩使劲的传递答案，并且老师对此事一无所知，直说俩人成绩突飞猛进，她俩更加热衷这个小把戏，乐此不疲，直到再次变换座位，断了这天时地利人和。再后来陈晓母亲去世的那段黑暗日子里，也是梅兰使出浑身解数，安慰、逗弄着陈晓，就怕她沉湎在伤痛之中，无法走出。她俩虽然年纪轻轻，但彼此都将对方视作最亲，不可缺少的人。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你不是同性恋，她亦不是，但是你们互相相爱、依赖。你伤心了，她会陪你伤心，陪你骂人；你若过度伤心，她还是会骂人，只不过对象是你，骂你没出息，训诫你不该只顾伤心，忘了应该做的事，她不要你一味沉浸在伤痛之中。你和她之间，因为一种默契，变得难分彼此。会因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知道对方的心意。偶尔你独自一人逛街，看到某样精美的小物品，你会想要送给她，想着她收到礼物时的样子，你会傻笑。从别人嘴里听到说她不好，即使知道是错的，你会下意识跟人辩解，在你的认知里，只有她最好。有时也会分开，或许时间会很长，但是一见面，你们之间却毫无嫌隙、尴尬，你们照样喷的天马行空。这是你们的友谊，不是只有过去，更有将来，直至永远。
　　大概十几分钟后，陈晓和梅兰来到她上班的地方。是一条步行街，街中有很多铜人，或下棋，或遛鸟，姿势各异。街两边都是商店，以服装居多。大多是些二三线牌子，也有些卖散货，陈晓就是其中一家。步行街挺长，还有地下商场及一些游乐设施，琳琅满目，热闹的很。陈晓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两年，她专业会计类，实在是不像与要求精益求精却又繁琐的数字打交道，于是工作两年后，她辞职找了个卖服装的工作。工作了一年多，也算摸出点门道，变拿出积蓄又凑了点钱在步行街盘了个门面房，做起了服装。刚开始时很吃力的，自己独自一人，天天凌晨五、六点要去市场拿货，过了五、六点批发市场就没有什么好款了，并且批发价还高出许多，不易还价。拿完货回到店里也就七点多了，她要熨烫衣服、挂样版。好在她卖的是女装，打理起来也顺手。如今她做这个也有些年了，比开始时轻松许多，也不用天天去市场，她做的熟了，市场很多卖家都认识，有了新货就会给她打电话让她去看，完了给她捎到店里。这么多年她也积累了自己的客户群，生意还算不错。手中凭此也有些存款，自己一人倒也小康。
　　陈晓带着梅兰走进店里，她的服装店大概四、五十平左右，装修的挺华丽，配上她卖的时装，也挺养眼。店里装了很多平面镜，在射灯的照耀下，整个店很炫。陈晓让梅兰自由活动，她则开始打扫卫生，整理衣服。陈晓开了空调，弄完后两人坐在店里聊天。
　　“别说，你这弄的挺小资哦，瞧这调调。”梅兰端着一杯水这瞧瞧，那瞄瞄。
　　“你只看见现在有情调，当初弄的时候难的要死，好几次我都不想干了，又不甘心。纠结死了。”
　　“哎呀，做生意就是这样啦，开店容易守店难啊。现在挺好啊，现在不用操心了吧。“
　　“想的美啊，你没看现在服装市场多饱和，走两步一家店，稍微松懈一点就被淘汰了。现在的姑娘就不知道她们到底想穿什么，质量好的她嫌价钱贵了，价钱合适了，她又嫌不好看了，没档次。现在狗穿衣服人露肉啊，看见我那挂的吊带裙了吗，大冬天人照样穿，大热天的反倒浑身包的紧紧的，说不了啊。“
　　“哈哈，你可以啊，分析的一套一套的。那边架子上的衣服怎么乱成那样，你也不整整，我帮你顺顺吧。“梅兰说着就要起身。
　　“歇着吧你，“陈晓拉住她，”那是搞促销的架子，女人很奇怪的，那衣服你好好的挂在那儿，她们不见得会选择，可若是同样的衣服你放在那个架子上，跟其他衣服堆在一起，她们倒两眼放光了，争相的挑拣。我每天那个架子上的衣服反而卖的最多。“
　　梅兰听得直乐：“好你个奸商，声东击西啊。嗯，你越来越像个小老板娘的嘴脸了，哈哈。“
　　梅兰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在店里转了一圈，陈晓也不说话，就看着手中的杯子。梅兰走到陈晓面前，低下身子，看着陈晓，看的很认真。陈晓见她盯着自己看也不出声，伸出手轻推了她一下：“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么看着我。“
　　梅兰又看了陈晓一眼，坐下：”晓，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是不是越变越好看，你羡慕了。”
　　“你不再肆无忌惮的笑了，表情那么单一。“梅兰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向陈晓靠近。
　　陈晓听见梅兰这样说，淡笑了一下：“我不可能永远像小姑娘一样肆无忌惮，我都已经快三十了，总不能天天傻笑。”陈晓顿了顿，又说道：“不说这了，快告诉我，你在新疆的这几年好吗？叔叔阿姨怎么样？你怎么来C市了？怎么知道我也在c市？”
　　梅兰见她回避自己的问题，想想来日方长，“你问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呢。听我慢慢跟你说……”
　　梅兰的爸爸是铁路工程师，在她们高三那年去了新疆工作，没多久，梅兰全家都要搬离A城去往新疆。两个小姑娘因此天天伤感，彼此都是舍不得的。梅兰刚去新疆，爸爸的工作刚刚开始，居无定所，俩人也无法有个固定的联系方式。后来等梅兰家终于稳定，陈晓这边又搬到了C市，两人更加无法联系。几年过去，如今，梅兰爸爸又被安排到C市，她家又从新疆搬到C市。梅兰在来C市之前去了A城，打听到陈晓一家搬到C市，这才激动万分的找到陈晓。时光荏苒，老天爷还是可爱的，没有断掉她们的友谊之路。
　　“晓，原来你大学也是在这里上的，这两年交到知心的朋友吗？“
　　“没有你的批准，我岂敢染指他人。“
　　“真的假的，你不要哄得我太高兴哦，我会当真的。“
　　“小样，人家就怕你不当真。“
　　哈哈，两人爽朗的笑开。尤其是陈晓，眉眼弯弯，她很少笑，平时都是冷冷淡淡的，这一笑开，便明艳的不可方物。
　　“晓，这才是我记忆里的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你就是这样的。“梅兰心疼的说道。
　　陈晓摸了下脸，“不要再矫情了，你倒比以前感性许多了。”
　　“如果你说的是性感，我会更加中意你的。”梅兰点了陈晓脑袋一下。
　　“说到朋友，倒有一位，一会儿介绍你认识认识，你们绝对合得来。”
　　正说着话，店里来了客人，是位小美女，大概二十二、三的年纪，风华正茂。陈晓忙起身招呼:”上午好啊，小美女。啊！！美女，你的包！“陈晓忽然的惊呼不光吓到小美女，也吓到了正在喝水的梅兰，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小美女看着陈晓脸上惊喜又不可思议的表情，着实吓了她一跳，也很成功的吸引了她的好奇，小美女拎紧了包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包，”怎么了吗？“小美女疑问道。
　　“呵呵，吓到你了，对不起啊。我被你的包包秒杀了！“
　　“……
　　“我店里新到一批新款，有一款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包包搭配，我都没挂在显眼的地方，刚刚看到你的包包，真是绝配啊。“陈晓说完又看了两眼美女的包包。
　　“真的假的？“梅兰看着陈晓骗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在一边低吟道。
　　小美女却显然被陈晓说的很高兴，一双眼睛发着光，语速也不觉放快：“真的吗？哪间衣服，快拿来让我看看。“
　　“好的，稍等！“陈晓快步走到架子旁，稍微扒拉了一下，拿出一件衣服。是一件金丝绒的黑色连衣裙，上面镶嵌了蕾丝，深V设计的领口，看上去不是太惹眼，但又给人一种低调的华丽感。小美女乍一看，大失所望，撇了撇嘴巴，不高兴了，”就是这件？蕾丝裙？太常见了吧。“
　　陈晓又淡淡一笑，“小美女，你试试，穿上后你绝对重新认识自己。“
　　小美女听着陈晓笃定的语气，想了想反正没什么事，就试试吧。她接过衣服去试衣间试开了。只一会儿，小美女变穿好了裙子走出试衣间。梅兰一看穿着新衣的小美女，也不由得直点头。
　　“小美女，照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
　　小美女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稍愣了一下，只一下，便捂着嘴笑开了，兴奋得说：”老板，眼睛太毒了！这就是我的衣服嘛！“说完还在镜子前转了圈，美得不得了。
　　不怪美女不含蓄啊，只见镜中的她，娉婷玉立，深V领口将她漂亮的锁骨，较好的胸型以完美的姿态呈现出来，小美女瘦小的身姿被裙子包裹的玲珑有致，视觉上很匀称，陈晓又给美女找了件搭配的外套，小美女穿上后处于娇俏与成熟性感之间，别有一番风情。小美女喜不自胜，“老板，这些我都要了，将我之前的衣服包起来，我直接穿上。“小美女果然雷厉风行啊。梅兰也很狗腿的过来帮陈晓把美女衣服包装好，算完帐陈晓又送了条仿真项链搭配衣服，惹得小美女高兴的不得了，直保证要带朋友过来。送走小美女，梅兰直拍巴掌：”陈掌柜，你好爱演哦。“陈晓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我只是相当有职业操守罢了。“
　　两人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陈晓吴媚打了个电话，约她到自己家去。她和梅兰先去苏宁给梅兰买了支手机、电话卡，然后又去菜市场买了菜带着梅兰往自己家去。刚到陈晓家楼下，吴媚的声音就很暴力的传来：“靠！陈晓，不带这样的啊，你什么速度啊，这么冷的天，想冻死我啊。”陈晓早就习惯了吴媚的狂放不羁，瞅了一眼吴媚身上堪比夏天厚度的衣裙：“大小姐，你穿的太多了，如果你穿更少一点，包你不会冷。”“老土！知道什么呀，这可是明年春装的新款，C市根本没有，我托朋友在香港买的，真不知道你那服装店怎么挺到现在的。哎呀，少废话啦，快点开门！”三人一起进去陈晓家中，陈晓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她喜欢在家中自己做饭吃，虽然以她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算是能吃。她简单给吴媚、梅兰两人做了介绍，就留她俩自由活动，她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餐。蒸了米饭，做了个西兰花炒虾仁，清炒土豆丝，木耳肉片，又做了个紫菜蛋花汤，陈晓晚餐就做好了。她将厨房收拾好就出去喊那俩人吃饭。来到客厅，只见那俩女人正聊得起劲。
　　“媚媚，你怎么知道你那隔壁的妞妞是你家王子的女朋友啊？”
　　“哎，家门不幸啊，这两天我带王子出去遛弯，他非往隔壁跑，我仔细观察发现他对妞妞好得不得了，跟在妞妞后面一脸的奴性，时不时还□□，真无耻啊。”
　　“嗯，嗯，你分析的对。诶，媚媚，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我喜欢男人啊，这有那么不明显吗？”
　　“哇哦！好巧，我也是诶！”俩人握手。
　　…….
　　陈晓已经凌乱了，这两人话题转换的太快，前一刻还在讨论吴媚家小狗王子的对象问题，下一刻就讨论到两人的性取向，从动物到俩年轻貌美的大龄女青年，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陈晓不得不阻止话题继续下去:“ladies,请停止你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谈话，可以用膳了。“”哦，好的。“俩人意犹未尽。
　　三人席间说说笑笑，一顿饭硬是吃了很长时间。吃晚饭三人又看了会电视，冬天夜晚温度低，三人梳洗梳洗，就早早上了床，开始了卧谈。陈晓得知梅兰已在C市找了份工作。梅兰大学学的设计，已经工作了两三年，很稳定，也很有前途。因为全家迁到C市，不得已放弃之前的工作，来到C市一切重新开始。吴媚听到梅兰这样说，便不能淡定了，直拍着胸脯保证，在C市有她罩着，便可天不怕地不怕，让梅兰放心大胆的闯，事事不必过分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做事。梅兰乐得有这么以靠山，也就大恩不言谢。
　　吴媚之所以敢夸那么大的海口，也是有理由的。吴家在C市很显赫，从老一辈开始。吴媚和吴墨的爷爷是个老革命，下面三个儿子，吴凛、吴正、吴刚，取正气凛然，刚正不阿之意。吴媚大伯也就是吴墨父亲吴凛，自小被老爷子打发到部队，几十年过去也是好样的，如今已是某军区司令，大伯母韩秀是军区医生；吴媚父亲吴正也是部队的人，是个参谋长，母亲是军区文工团的政委；小叔吴刚是唯一一个没当兵的，当年老爷子让去部队，他是誓死不从，甚至不惜将枪顶在自己脑袋上，家里闹的天翻地覆，老爷子实在没法子，最后也就随了他去。小叔有头脑，做起了生意，天南海北的折腾，中年时期终于淡定下来，找了个名门闺秀，成了家，如今有儿有女。吴墨虽说可称得上出身将门，但他却跟他小叔一个性子，不喜欢部队，大学毕业后当了两年义务兵，之后死活不愿留在部队，回来后找了家物流公司上班。他隐瞒身份，也确实肯吃苦。从小小的装车工人开始做起，然后是开票员，点货员，库管，司机，业务员，后来做到业务经理，等他慢慢做熟做顺手，也是个不甘屈居人下的，便辞了工作，买了个六米的高栏车开始跑长途。那两年吴家二老见自己儿子的次数两个巴掌还数不完，实在是又气又恨，还心疼。吴墨不愿利用自家关系，何况爷爷和父亲也是不许的，就这样，吴墨一步一个脚印，六米的高栏换成了八米，之后是九米六的大车，自己建立了关系网，积累了人脉、货源，又开始租仓库，创办自己的物流。“极速递”是吴墨一手创办，如今已遍布C市。“极速递”走货快、货款及时，货后客服也很完善，更有外地商人慕名前来寻求加盟合作，公司越做越大。这两年吴墨与朋友置办了其他产业，一起创办了“吴氏”，旗下涵盖了物流、建材、及餐饮，“特部落”就是吴墨自己入股参办的。生意是越做越大，C市媒体也争相报道这位年轻有为，能力非凡的青年才俊，吴墨一瞬成为C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是很多名媛小姐心中的白马王子，一些女明星也凭借与吴墨似是而非的绯闻来制造新闻，引起关注。如今功成名就，父母年岁已大，一天到晚催促着他早日找个伴侣，他自己对自个三十好几还单身一事倒是无所谓，可整个吴家俨然当这件事是天大的事，不停地安排相亲，此消彼长，吴墨都快吃不消了。这其中有一位商家小姐最入吴家二老的眼，那就是萧乔。萧家在C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萧乔爷爷与吴墨爷爷是战友，两家交情一直匪浅。萧家是C市房地产龙头，两家门当户对，且萧乔一直有意于吴墨。从大学时期见过吴墨，萧乔心里就有他了，这么多年，吴墨成了萧乔衡量其他人的标准，她觉得谁都比不上吴墨。萧乔性子要强，凡是很较真，她曾经跟吴墨表白过，但吴墨不喜欢萧乔，直接就拒绝了她，吴墨觉得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拖拖拉拉，给人希望，把话说清楚对两人都好。可吴墨的拒绝，更加刺激了萧乔，她反而对吴墨更有兴趣了。这几年吴墨创业之路她看的清清楚楚，之前，吴墨于她，只是勾起了她的征服欲，她不信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到她。如今看着他风雨飘摇，一路走来，萧乔知道自己早已被他打动，他的勇敢，无畏无惧的闯劲，他身上那么多闪光点，其他男人跟他根本就无法相比，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他，萧乔发现自己早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吴墨。知道吴墨相亲，她是害怕的，怕吴墨一不小心会碰到对的人，会结婚。可后来她见吴墨对相亲的对象都没什么兴趣，她放心了，可她再也等不及了，便让家人旁敲侧击吴家，知道吴家是中意她的，她高兴坏了，她是知道的，只要吴墨家父母同意，吴墨是不会怎样的，毕竟他不会忤逆父母的意愿，何况，也只有自己，自己的家庭是最适合他的。她是如此深信，一切都会向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可是，这个世界哪会有百分之百的事情呢，更何况，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