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罪》丫小妞妞妞

30、与尸共舞6 在一家很门

　　在一家很门面很普通的料理店门口驻足。招牌上面四个黑色的大字‘怀石料理’。
　　金昤移开木门，立在门口的服务员鞠了一躬：“太太，汤先生晚上好。汤小姐已经在包间了，请跟我来。”踩着木屐带着他们走上了二楼，最里面的包间，帮他们移开木门：“请。”
　　四方形的小木桌子，四周放了八个坐垫，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落款人就是周阳。汤靓靓和徐梦昕坐在靠墙一边，金昤甩掉高跟鞋，坐在她们左侧，叶远和汤帅帅也脱掉了鞋子坐在她们右侧。服务生替他们整理好鞋子。
　　“各位今晚想吃什么？”
　　徐梦昕翻着菜单兴奋地说着：“我要吃天妇罗。”
　　“两份天妇罗炸虾，三文鱼，北极贝各一份。”汤靓靓把菜单递给汤帅帅和叶远。
　　“河豚。”金昤冷冷吐出两个字。
　　“太太需要几份？”
　　金昤把目光投向其余四个人。
　　徐梦昕惊恐摇了摇手，这么恐怖的东西她才不要吃，倒是汤靓靓笑着说：“这里有河豚？”
　　“有。”
　　“那我也要一份。”
　　汤帅帅和叶远对视一眼：“我们也来一份把。”
　　“好的。还需要什么么？”服务员有礼貌的回应着。
　　“生蚝，一打。”金昤又冷冷的开口。
　　“太太今天想吃什么蚝？先生刚订了一批法国生蚝。需要试一下么？”
　　金昤点点头。
　　“那暂时就这样吧。今天都开车就别喝酒了。”
　　“我们没开车啊，你不是开了么？”汤靓靓点上一根烟回答汤帅帅。
　　“送我。”金昤又是只有两个字。
　　汤帅帅无奈地笑着摇摇头：“2壶清酒。”
　　“好的。”服务员收起菜单，为他们关上门离开。
　　汤靓靓迫不及待问金昤：“他们不知道你们离婚了？”
　　“他说不公开。”
　　“那周阳呢？”
　　“切完河豚。”
　　“他是这里厨师？”叶远乖乖学生样地提问。
　　“河豚。”
　　“啊？”又不明白了，目光移向翻译专家。
　　汤帅帅喝了口水：“他是这里老板，顶级日本料理师傅，河豚肉这种需要一定的刀工，一般都由周阳亲自负责。他店里河豚是每日限量

　　供应把。”
　　“一尾。”
　　“那我们三份有几尾？”
　　“三尾。”
　　“这不是不够么？”
　　“我”
　　“...”
　　“因为她身份不同啊。”连汤靓靓都明白了，鄙夷地扫了叶远一眼
　　很快，服务生象征性敲了敲门，移开木门，除了河豚肉，其它东西都上上来了。
　　汤帅帅帮汤靓靓叶远和金昤倒上酒。
　　徐梦昕拿起筷子，夹起大虾沾了酱幸福地吃着。大家也停止了谈话，专注在吃上了。
　　十几分钟后，沉稳的木屐声响起，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着料理服，端着三盘晶莹剔透的肉进来了。叶远注意起这个男人，怎么说呢，他其

　　实长得应该算好看，但是皮肤却是黯淡无光，给人一种死气的感觉。男子放下三盘鱼肉，径自走在金昤身边，用很标准的日式跪坐。金

　　昤给他倒了一杯酒，把柠檬汁挤在生蚝上，头也没抬地说着话：“叶远，帅的朋友。”
　　“您好。”男子拿起酒杯敬向叶远。声音的温度也可以冻死人。
　　叶远碰杯仰头喝尽。
　　汤靓靓夹了块河豚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好吃诶，周阳你这河豚肉不错诶。”
　　“谬赞了，汤小姐。”
　　“周阳啊，最近忙什么呢？”
　　“汤小姐想问什么请直说吧。”
　　“尸味。”金昤用筷子夹起整块生蚝肉，塞进她小小的嘴里。
　　周阳听到这话也不慌乱，倒了杯酒给自己：“很重么？”
　　咀嚼着生蚝肉，金昤用力点了点头。
　　“所以你和我离婚了？”
　　“没有长进。”
　　“我说没碰，你信么？”
　　金昤不回答，好像把所有注意力都投放在了食物上面。
　　倒是汤帅帅打量了下周阳，笑眯眯地说：“周阳，你皮肤比以前有点光泽了诶。”
　　叶远听了这话，喝了一半的酒呛到气管，这都有光泽，那他以前是怎样。
　　汤帅帅笑着给叶远拍了拍背：“我第一回见他啊，他就和尸体一样。那你说吧，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尸味啊？”
　　“有人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周阳摇了摇头：“一个会所，有浓重的尸味的会所。”
　　“有几具？”
　　还是摇头：“我没有进去，他们邀请我下去，我拒绝了。”
　　“真的么？”汤靓靓质疑他。
　　还不等周阳开口，金昤抢先回答：“他没说谎。”
　　“你没下去怎么身上会染上味道？”汤靓靓悠哉吃着河豚肉问着周阳。
　　“昤昤对气味很敏感。”
　　“知道那个会所在哪里么？”叶远问道。
　　周阳还是摇头：“有人来接我们，然后蒙上我们的眼睛。我并不知道在哪里。”
　　“这么神秘。”叶远低喃着。
　　“这种地方，保密性必须做得很好。”周阳给生蚝挤上柠檬汁，挑出生蚝肉夹给金昤，“你刚吃的是美国蚝，这才是法国蚝。”
　　金昤抬眼看着她。
　　周阳牵动嘴角：“大小不同。怕你吃不惯，我给你混了美国蚝。”
　　金昤夹起生蚝放进嘴里，点点头：“这个好吃。”
　　“那以后进这个。”
　　“都要。”
　　周阳的嘴角浮动上扬了点点：“好。”
　　汤帅帅看着他们的互动：“我猜你没签字吧。”
　　周阳只笑不语：“我去完会所第二天，昤昤只留下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离开了。”
　　“那你还说离婚了。”这话是对金昤说的。
　　“我签了。”
　　“...”大家都无语地看着金昤除了周阳。
　　“他失信。”
　　“我没有。我没有进去。”
　　“你没有去治疗。”
　　“我想你治疗我！”
　　“原则。”
　　“和你结婚后第二年从你和我分房后我就再也没碰过。”
　　“你以前的尸源从哪里来？”
　　“殡仪馆。”周阳很坦然地回答。
　　“没人发现？”
　　“有人接应。”
　　“贾正巩。”汤帅帅和叶远异口同声地说出人名
　　周阳点了点头，夹了块河豚肉放到金昤的碟子上。
　　叶远沉思了一会儿：“你有和贾正巩的交易记录么？。”
　　“有。”
　　“可以给我么？”
　　“可以。”周阳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
　　这让叶远有点意外：“你不怕负上法律责任？”
　　周阳没有很快给出叶远回答，只是细心的看着金昤的目光在什么菜上停留，看她的眼神停在生蚝上，他宠溺的拿出其中一个蚝，淋上柠檬汁，像刚才一样挑出肉，想放到她的小蝶上，可是金昤却张开了嘴，快到小蝶的筷子迅速转动方向进了金昤小嘴里：“法国蚝比较小。”转向叶远，“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现在的一切都毁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叶远很直接地说出现实。
　　汤靓靓听了这话反而笑了，眼神徘徊在叶远和汤帅帅之间：“这问题是问周阳还是问你自己？你和我哥的关系被公开你的位置还保得住么？”
　　周阳给叶远倒了杯酒：“早晚会有那一天，这家料理店的客人吃的是手艺不是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你现在拥有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性向。”
　　“周阳这是你说得最长的一句话诶。讨厌居然不是对我说的。”汤帅帅委屈地撅着嘴。
　　叶远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周先生，今天这餐有折扣么？”
　　“我给你你们想要的，这餐饭总要让我赚吧。”
　　“我怕付完这餐饭，我家帅帅要啃一个月方便面了。”
　　“哈哈哈哈，我也怕给了你证据后养不起家了。我还想要个女儿呢。”前面这话是对叶远说的，后面这话是对空气，哦不是对金昤说的。
　　“我有钱。”
　　“那女儿呢？”
　　“没有精子。”金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四个字。
　　叶远再一次被惊悚地呛到了，汤帅帅无奈拍着他的背：“昤啊，你旁边不有个现成的人咩。”
　　“最近两个月住在哪里？”周阳小心翼翼触碰金昤的手，看她没有推拒就大胆握住。
　　“诊所。”
　　“回家吧。”冰冷地嗓音用温柔的语调说着。
　　“好。”
　　“我想回主卧。”
　　“帅帅。”
　　“我会把知道的和他们需要的都给他们。”
　　“病。”
　　“我要你治。”
　　“好。”
　　汤帅帅听到那好字笑得极其谄媚：“老板，我们帮你把老婆抓回家，这餐饭？”
　　“8折。”
　　“才八折啊！！！”
　　“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金昤你管不管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免费。”
　　周阳无奈摇了摇头：“哎，免费就免费把。”
　　“你可以带我们见你那个朋友么？”叶远立刻说出重点。
　　“不怕打草惊蛇？”
　　叶远觉着有道理，汤靓靓反到不在乎说：“资料给我就行。”
　　“应铭卿”
　　这个名字在座的只有汤帅帅和汤靓靓听过，叶远根本不认识但他从汤帅帅惊讶的表情知道他肯定知道：“谁啊。”
　　“你没听过？”汤帅帅讶异地反问叶远
　　叶远偏头茫然问：“很有名么？”
　　“当代杰出画家！你是活在远古的咩。”
　　“我对画家又没兴趣。”
　　“我会去查的，有消息给你。”汤靓靓轻快说着。越出名的人她越喜欢挖。
　　“嗯。”
　　周阳看了看桌上的空盘子：“各位还想吃什么么？”
　　一直装哑巴的徐梦昕开心地说：“我可以再要两份炸虾么？”
　　“可以。”
　　至于吃货汤帅帅，双眼放光地说：“河豚河豚河豚。”
　　周阳扭头问金昤：“你要么？”
　　“还要生蚝。”
　　“吃太多了，会拉肚子。”
　　“回家。”
　　“好吧好吧，我去给你准备。”周阳笑着无奈点头妥协。起身离开去给他们准备。
　　周阳离开后，汤帅帅关心起朋友的感情生活：“他变了很多。现在好像有血有肉了。”
　　“嗯。”
　　“你们分房后他就在变了？”
　　“是。”
　　“那如果这次不是我们，你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会。”
　　“那你还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出走。”
　　“底线。”
　　对于他们的对话，叶远真的不明白汤帅帅为什么会兴致这么足地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