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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与尸共舞5 下午5点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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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时分,汤帅帅坐在一家装修极为雅致的西餐厅,一脸慵懒地坐在沙发座上,手把玩着咖啡杯的杯沿。
餐厅外,一个带着大墨镜遮住半张脸,长长大波浪披散在胸前,低胸短裙凸显出完美的曲线,踩着13寸高跟鞋推开餐厅大门。
“女士,几位?”
没有理睬服务员的询问,径自走向餐厅内最角落的位置:“Black Russian。”摘下眼镜,随意放在桌上。
尾随在身后的服务员福了福身子:“请稍等。”
汤帅帅正起身子,把手托着下巴:“你不觉得White Russian比较好喝么?”
随手把散落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我不爱牛奶。”
“醉了我可不管你噢。”
“不会。”
“昤,你还是一样冷淡。好伤心的咩。”故作伤心状地按着胸口。
“女士,您的Black Russian”服务生放下酒后迅速转身离开。
被唤作昤的人,拿起酒杯浅珉了一口:“什么事。”
“昤,你真无趣。我就不能叫你出来简简单单喝杯咖啡么?”
“酒。”
“我喝得是咖啡。”
“酒。”
“好吧,好吧,酒。真不知道你病人是怎么习惯的。”
“...”
“昤,周阳类?”
“离了。”
“嘎!!!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前。”
“你都没告诉我!!!!昤,你都不当我是自己人。”
挑眉,依然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没必要。”
“他的病情怎么办?”
“无药可救。”
“耶,不过他后来也没来找过我。”
“随他。”
“好歹是你同床共枕三年的人诶,你怎么好像说得和个陌生人一样。昤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沟通的。”
“不需要。”
“你多给我蹦几个字儿行不。”
“什么事。”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最近我在调查一个案子,关于恋尸癖的。想问问你老公知不知道。谁知道你们离婚了。”
这个话题终于勾起了昤的兴趣:“你应该问他。”
“拜托,他也只被你带来找过我两次!我又不熟,冒冒然找上他我会害羞的咩。”
“...”
“真不知道你们当时怎么会结婚的。”
“同类。”
“什么?!你也是恋尸癖?我怎么不知道!!!”汤帅帅故作惊悚扶额。
“他以为。”
“我就说嘛。吓死我了捏。”
“恋尸癖。”
“真讨厌,要不是你认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你这几个字蹦出来是什么意思。我的雇佣人女儿尸体在殡仪馆不见,找到后尸身经受过残
忍的虐待。同时被找到总共4具丢失的尸体同样被施虐。而且殡仪馆丢失的尸体总共是20具。”
“性侵。”
“嗯。”
“残缺?”
“是的,找到那几具都丢失了不同的部位。”
“他回来有尸味。”
“你们离婚前?”
“嗯。”
“所以你觉得他没药可救,然后离婚?”
“不合作。”
“你觉得他病情加剧,却不肯听你话?但恋尸癖这种病你也知道康复几率很低很低啊。”
“我可以接受你有病,但不能接受你有病不医。”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但他是你老公。”
“一样。”
“你知道他两个月前经常去哪里么?”
“不知道。”
“天呐,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啊。”
“分房。”
“昤,你就不能多施舍几个字给我。”
仰头喝完剩余的酒,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到。”
“我到底是你朋友还是你客人啊!还要计时。”
无视汤帅帅委屈的娃娃脸,带上墨镜,起身离开。
“讨厌的女人。”嘟了嘟粉唇,呢喃了一句。
“对了。”昤突然转身,吓了汤帅帅一大跳。
“怎么啦。”
“周阳有个私人仓库。”
“在哪里在哪里?”
“不知道。”
“金昤你怎么不去死啦!!!”
继续无视汤帅帅的怒吼,优雅地踩着猫步离开了。
汤帅帅瞪大滚圆的眼睛,想用眼神射死金昤,直到金昤离开西餐厅,都没扭头看他一样,汤帅帅只能憋屈地拿出手机:“靓靓。”
听筒里传来一阵嘀嘀咕咕,汤靓靓语气不善地接电话:“干嘛。”
“靓靓,你在干嘛呢?”
“我让梦梦做了木偶人,上面写上贾正巩和仁爱医院院长李仁爱,在拿针扎他们呢。”
“你好幼稚噢。”
“你说什么?”
故意的反问,让汤帅帅背后突然阴风阵阵:“没,没什么。”
“见完金昤啦?”
“嗯。”
“结果类结果类。你别我踹一脚动一动呐。我很忙的好伐。”
我呸,扎小人也算忙,只是这话汤帅帅不敢说出口而已:“她和周阳离婚了。离婚前两个月她发现周阳身上的尸味又严重了。”
“我早觉着他们撑不了多久呢。”
“靓靓啊,她说周阳有个私人仓库。”
“在哪里?”
“不知道诶。”
“那两个月前周阳经常去哪里?”
“不知道诶。”
“我勒个擦,你问了一下午到底问出了什么!!!”
“又不是我的错。昤不知道嘛!”又委屈到了,汤帅帅很不文明把手指伸进咖啡杯,画了个圈圈写上‘昤’都是你都是你,你个冰山女
。
“行了行了等我扎完小人我会去查的。”
“你还要扎多久?”
“快了快了,还有100多根针而已。”
“我晚上去周阳的日式料理店吃饭,你来不来。”
“现在几点啦?”
汤帅帅拿下手机看了下时间:“6点15了。”
“梦梦,晚上吃日本料理好不好。”
“谁请客?”梦梦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哥请客。”
“我什么时候说我请客?”
“你一下午什么都没查到,不是你请谁请。或者你可以让你老公请啊。”
“谁,谁是我老公噢。”凭什么叶远是老公噢。汤帅帅不平衡。
“谁让你是被压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压的。”
“你觉着说出去叶远被你压有人信么?就这样,7点周阳日本料理店门口见。”
“我就信。”汤帅帅小声的说着
“得了吧。”
“好啦好啦,我问下远哥晚上去不去。”
“嗯,别烦我了,我快忙死了。”
挂下电话,转播给叶远,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帅帅,怎么了?”
“一起吃晚饭么?”
“有点忙。”
“我朋友的前夫可能和案子有关噢。”
“嗯?快说。”
“我和靓靓等等要去他的日本料理店吃饭。”
“我知道了,在哪里?”
“外滩那里。我来接你吧。”
“好的。”
叶远收线,汤帅帅把手机放回兜里,扔了一张毛爷爷在桌子上,离开西餐厅,取车开往警局。在警局门口找了个位置停下,发了条短信
给叶远让他可以下来了。看到叶远驮着背,叼着烟,低着头走出警局,直接坐上副驾驶座。
“地上有钱拣么?”
“嗯?”叶远有点呆滞的抬起头看着他。
“低着头走路不怕撞到树噢。”
“在想事情呢。”摇下车窗弹了下烟灰。
汤帅帅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想什么事?”
“知道婴宴么?”
“靓靓和你说的?”
“嗯。”
“你觉着这两个案子有关联?”
“太多巧合了。”
“其实婴宴在广东地区比较多。”
“我知道。”
“先别想太多了。”
“帅帅,我好烦噢。给我点安慰莫”说着嘟起了嘴。
汤帅帅很快亲了一下他脸颊,看着叶远不满地表情噗嗤一下失笑。
快7点的市区车子堵疯了,叶远不耐烦的又掏出一根烟。
“封鹰给你的烟真耐抽。”
“下午没怎么抽,你那个朋友的前夫和你很熟?”
“他从前是我的病人。”
“啊?”
“好吧,从头告诉你。我和金昤,就是我朋友是初中高中大学同学,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和她跟过同一个导师。我有告诉过你我的毕业论
文是恋尸癖把。”
“你当时说是冷门。”
“是的,金昤周阳结婚后,没多久她就带着周阳来找我。”
“周阳有恋尸癖。”
“嗯,而且是重度!他被金昤压来过两次,之后就没有再来找过我。”
“那那个金昤也是学心理学的还是硕士,为什么不自己治疗?”
“不不不,金昤不止是硕士,她还是留法心理博士。她觉得在恋尸癖方面我比她在行,而且她从不对身边人进行治疗。她妈妈患有强迫
症,她也是移交给另一个心理医生的。私人情感容易影响人的判断,这是她给我的理由。”
“那她前夫在找你两次后有好转么?”
“没有!丝毫没有!而今天金昤给我的离婚理由也是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觉得这个案子和他有关系?”
“没错。”汤帅帅把下午和金昤的对话告诉给叶远。
叶远吸了一大口烟:“他有很大嫌疑。你朋友会不会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不会。金昤不是那种人。”
“这么肯定?”
“我认识她十几年了。虽然她话不多,但我想知道的事情她不会隐瞒。”
“哪怕对象是她前夫?”
“不管是谁。”车流终于动了,汤帅帅缓缓发动车子,开始在外滩附近寻找车位。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车位,突然被人捷足先登。这让
好脾气的汤帅帅极为窝火。摇下车窗刚想呵斥,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愣了一下:“昤!!你干嘛抢我车位啊!”
“麻烦。”
“那我怎么办啊!!!”完全失了平时好脾气先生的样子。
“凉拌。”
“你要去周阳的店?”
“靓靓通知我。”
“那你在这等我。我停好车一起进去。”汤帅帅无奈扭转放向盘,刚好有一辆车子要离开,马上挤了进去。
叶远扔掉手上的烟:“这就是金昤?”
“是啊。”解开安全带。
“她话也太少了把。”
“她就这德行啦。”关上窗门。
“她这样怎么做心理医生?”
“具体来说,她有自己的诊所,她一般只负责几种病症,如果其他医生遇到较为棘手的case,她会看过材料然后给出方案,这样她就不
用开口啦。”锁上车门。
和叶远一起走向金昤。金昤已经摘下了墨镜,双眼放空。汤帅帅为她做了下介绍:“叶远。市局重案组组长。”
“您好。”叶远礼貌性伸出手。
金昤却看也不看:“我早就说过。”说完也不管后面两个人,自顾自走着。
“她说过什么啊?”叶远被金昤反应弄得迷茫了。
汤帅帅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她说过我不是异性恋,所以那时候她就说过陈璐不适合我。”
“嘎,这也能知道。”这女人神了。
“她看人还挺准的。”
“那她怎么不知道她老公有恋尸癖啊。”
“我有告诉过你她不知道么?”
“她知道?那她还嫁?”叶远风中凌乱了。
“她家里让她结婚,刚好周阳也是冷情的人,她不用耗费太多精力。她觉着谈恋爱太费时间了。”
“。。。。。。。。你们学心理的人都。。。。。太。。。彪悍了!”这是叶远好不容易想到的形容词。
在红绿灯处他们终于赶上了金昤,金昤直视前方好像在和空气说话似的:“我没时间。”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时间谈恋爱嘛。你觉得周阳会见你?”看着叶远一脸傻像,汤帅帅做起了翻译人员。
“会。”
“为什么?”
“直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