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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章 登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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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远远传来的是两人的脚步声和苦涩的药香。
南逸的声音传来:“楼教主,该喝药了。”
楼晓非看向殷陌。
后者紧张的站起身:“完了,殷阡肯定跟着,教主我先走了!”说完便从屋后的窗户跳了出去,隐入树林。
南逸和殷阡并排走进来,滚烫的药碗稳当当的端在殷阡手上。
南逸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后窗:“楼教主,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影一晃而过。”
殷阡端药的手一紧。
楼晓非泰然自若的端起茶杯:“是吗,可是刚刚没有人啊,南医生多心了。”
百里流云小心翼翼的把殷陌那第三只茶杯藏到袖子里。
南逸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他示意殷阡把药递给楼晓非:“喝了吧。”
百里流云伸手接过药碗,用调羹轻轻拨动汤面,吹着滚烫的药汁。
殷阡拾起桌面上的请帖:“教主,这是……?”
楼晓非在喝药,百里流云代为解释道:“这是踏月下的信,他要来偷千莲教掌教之印。”
殷阡肃容道:“教主,此事万万不可大意!您在教内的声望刚刚建起,若是此时出了这种事,定会人心浮动。”
楼晓非:“……”越说越严重了。
百里流云继续道:“所以我和教主决定去秦淮。”
殷阡:“……”这两件事有联系吗?
楼晓非终于喝完了药:“我的意思是,这样不仅能躲开踏月,还能借此检验一下教内是否还有抱有反心的人。”骗你的,其实只是带百里流云见柳如烟。
殷阡肃然起敬:“教主英明。”
百里流云自然不会戳穿他:“所以我们离开这段时间的事务,就麻烦你们两个人了。”他看向殷阡。
殷阡严肃的点点头:“请教主放心,我和殷……”
南逸突然出声问道:“两个人?”
其他人:“……”
楼晓非接到殷阡求助的眼神,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百里流云面不改色:“两个人的意思就是,殷饵和百里蔽月。百里蔽月就是我大哥。”
南逸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然后道:“哦。”
哦到底是什么意思吗话说你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给个准话好么?你就这么‘哦’一下,猜来猜去很累的!
南逸继续道:“百里蔽月啊,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他和我打了招呼的。”
殷阡耳朵陡然竖起,等着下文。过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然后?”南逸困惑的看着他,似是对他会这样问感到不解,不过他还是回忆了一下,很耐心的解释道:“然后我就点了点头。”
殷阡:“就是这样吗?”
南逸简直像在看怪物一样看他:“不然呢?”
殷阡:“……抱歉,我多心了。”
过了一会儿,南逸突然道:“我怎么觉得你刚刚的话别有深意?”
殷阡:“小逸,你多虑了。”
楼晓非:“噗——咳咳咳咳!”小逸?
真难想象殷阡这种面瘫居然起的出这种外号,果然每个外表冰山的汉子内里都有一颗闷骚的心吗?
百里流云轻轻拍着他的背,若有所思的看着殷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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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晓非下了马车,河岸停泊着一排船,运河湿润的浪潮拍打在堤坝上,带起点点白沫:“殷陌,你定的是那条船?”
殷陌紧跟着下了驾驶座位,把手举到额头上环视一周,指着靠左边的一条庞大华丽的船到:“就是那条船。”
身后的马又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几下。
楼晓非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一眼。
自从百里流云上了马车,拉车的两匹良驹就一直处于受惊状态。这是从西域购进的纯血马,傲气十足,即使遇上虎豹也不会有一分恐慌。
楼晓非有直觉这肯定和百里流云瞒了他七年的那件事有关。
罢了,他不想说,他也不想逼问。谁没有一两个秘密呢?
就如他,不就没有坦诚自己的来历吗。
百里流云拿着行李从马车上下来,对殷陌道:“你可以回去了。”
殷陌道:“好歹我堂堂殷陌大爷帮你们赶了一路的马车吗,请我上去喝杯茶也是好的啊。”
百里流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呵呵,你不是叫殷饵吗。”
殷陌灰溜溜的驾着马车跑了。这绝壁是威胁!
不得不说,殷陌定的船还是很令楼晓非满意的,房间非常的宽敞干净,有一面临着窗,可以看见外面滔滔江水。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殷陌定的居然是两张票的单!人!间!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只有单人床啊摔!
虽说现在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要直接上三垒……
百里流云放下行李,径自倒了两杯茶,看楼晓非走来走去,不由问道:“教主,喜欢吗?”
楼晓非:“……喜欢,我真是喜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