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有朋自远方来 紧赶慢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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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宝夫妇刚好赶在九月十九日回到历城家中，倒是节省出了一点点时间筹办寿宴。
秦母早在之前就收到叔宝的书信说是要赶回来为自己贺寿，想起早先几年夫君亡逝，亲眷又都因为战乱的缘故散作九秋蓬草，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儿子长大以后在外闯荡了那么多年，如今也算是有了好前程，不仅成了靠山王的十三太保，还讨了郡主做媳妇。秦母虽不是什么嫌贫爱富，攀附权贵之人，但是宝贝儿子终于成家立业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身份尊贵的郡主是不是也和那些所谓的显贵一样，自恃高人一等，便不孝顺起来。
秦叔宝为了给母亲一个惊喜进门之前穿戴好了父亲的盔甲手持父亲的武器，一进门就呼喊自己的母亲。
秦母听到外面的呼喊，内心雀跃，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出门迎接，却不料看到儿子身穿亡夫当年出征时的盔甲，眼睛里竟然有了恍惚，仿佛是多年未归的丈夫凯旋而归一般。
“娘，儿子回来了！”一声呼喊打断了秦母的遐想回到了现实。
“太平郎，你回来了，你身上这身盔甲从哪里来的？莫非你见到你父亲了？难道他还活着？”这么多年的等待早就磨光了内心的期待和希望，但是当自己的儿子穿回那件熟悉的盔甲回来时，内心还是期盼着，希望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
“爹，他……他当年就已经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这套盔甲是儿子无意所得，今日拿回来就是为了让娘您能有个念想。”秦叔宝隐去了盔甲的来源，他不希望母亲对宁昭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毕竟宁昭也是无辜的。
秦叔宝的心思宁昭何尝没有猜到，他怕自己为难所以隐瞒了部分真相，自己承受着痛苦，宁昭觉得有些内疚，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和自己实在没有太大的关联但是秦叔宝却还是那么细心的顾及到了宁昭的感受，让宁昭觉得温暖。
秦母抱着亡夫的兵器哭了起来，多年微弱希望在一瞬间真的完全破灭，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十分难以接受。
宁昭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站在那对母子面前不知所措，甚至对于真相有一丝丝的内疚，虽然宁昭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上一辈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母亲，您眼睛本来就不好还是不要哭了，过几日就是您的生辰了，我们回来给你做寿。我来跟您介绍一下，这是宁昭，是……”一向沉稳的秦叔宝在母亲面前也不过是个小孩子，介绍宁昭甚至有些羞赧，不知如何开口。
“伯母，我是杨宁昭，我和太平郎已经在登州府成过亲了，因为事出权宜所以来不及通知您，宁昭先在这里陪个不是了，希望您能够谅解，一切都是因为我，不要责怪叔宝了。我以后一定会和太平郎一起好好孝顺您的”宁昭其实也很尴尬但是这可是很重要的见面，婆媳关系本来就是一大难题，要是第一次见面印象不好的话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个仇人之女的标签呢，更要乖巧懂事一些。
“都做我秦家的媳妇了，怎么还叫我伯母呢，还不改口。”秦母听过宁昭那一番话后觉得这新媳妇虽然身份显贵但是谦逊有礼并不摆什么架子，而且进退得宜说话得体，倒是个好儿媳妇。虽然没有亲自参加儿子的婚礼，但是只要儿子以后过得幸福那些都只是小事罢了。
宁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算是过了这一关了，连忙笑盈盈地改口：“娘，媳妇在这里先提前给您拜个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个鬼丫头倒是机灵，不像你这么憨傻，有这么一个机灵的配你，倒是省了为娘不少心啊！”说着笑着挽过宁昭的手臂进屋。
宁昭可没觉得秦叔宝像他娘说的那么憨傻，单从以前破案办事来看，秦叔宝铁定是一个外表看起来老实憨傻，实则内里七窍玲珑的人。只是无论孩子多么聪明能干但是在父母的眼里总是小孩子一般，在秦母眼里秦叔宝就是个还没长大的老实孩子。
秦叔宝很意外自己的母亲那么快就喜欢上了宁昭，虽然听见母亲数落着自己夸奖着宁昭但是还是感到十分的开心，抬眼去看宁昭却发现宁昭正用眼神打量着他，好像在说：你哪里憨傻了，明明是最机灵的一个。秦叔宝笑了笑不置可否，宁昭偷偷在秦母背后冲着秦叔宝吐了吐舌头。
宁昭第二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到厨房去准备寿宴，因为秦叔宝性情豁达广交好友所以预计来给秦母贺寿的兄弟会有五六十之多，要在两天之内将寿宴准备好，对于以前的宁昭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论多大的场面宁昭不出半日都可以安排妥当，毕竟不是自己出力，再加上靠山王府仆从众多，人多力量大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自己已经想出了大致的流程方案，但是自己动手能力还是有限，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唯一没改变的就是自己的厨艺，上一世有渝远当伙夫，这一世托生个锦衣玉食的命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以前想着自己好歹以后也要嫁人总得学一两道拿手菜式，但是每次的成品都令十二个义兄并父王哭笑不得，以至于后来只要看见宁昭捧着个盘子或碗笑语盈盈走过来就拔腿就跑，如此折腾了几次，宁昭那一颗刚刚燃起的心就这样被一众兄弟给扑熄了。
秦叔宝进厨房看见的就是黑烟团团弥漫在整个厨房，秦叔宝初时以为是着火了吓得赶紧冲进厨房救人。
“咳咳，宁昭你在里面干什么，是不是起火了，怎么那么多烟？”秦叔宝冲进厨房隐隐约约看见人影像是宁昭于是一边忍着咳嗽一边急切地问道。
宁昭以前都是看人家生火什么的手到擒来却不知自己动起手来是如此的惨不忍睹，终于自己也忍不住那呛人的烟味冲出厨房。
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呛得不停地咳嗽，好不容易顺了气以后两个人又互相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捧着肚子一边指着对方。
这时秦母也听见动静起身看见两个孩子什么事都没有却站在院子里互相傻笑，觉得很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两个孩子怎么大清早犯起傻来。然后又看见厨房不知何故冒起烟来二话不说抛开两个傻孩子去拯救自己的厨房。
过了好久宁昭和叔宝两个人才缓过来，互相望着对方花猫似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母发现厨房只是起了点烟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事于是回到院子里准备好好说说这两个气人的孩子。
“大早上的就这么闹腾，还以为你们一回来就要把我的厨房给拆了，真是反了。”虽然这两个都已经成年且都已经成家立室了，但在秦母眼里却还是两个捣乱的孩子，这一回来就这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娘，宁昭也是想帮你的忙才会这样的，她在其他方面皆是拔尖，但是于家务这一项上就连我也不好给她打圆场了，希望娘不要怪她。”秦叔宝看见母亲一副训小孩子的样子觉得宁昭这一次一定免不了要被母亲骂了，于是赶紧出来打圆场。
“知道你护着自己的媳妇儿，但也别把你娘想的同那些刁难媳妇儿的恶婆婆一样，这还没说什么你就开始打圆场，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秦母嘴上数落着儿子，但是内心里还是很高兴儿子成了亲以后变得有担当温柔起来。
“娘那么温柔慈爱怎么舍得责罚我们呢，定然是心疼我们大早上还没吃什么就忙前忙后所以苛责几句罢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收拾一下等着品尝娘的手艺吧！”
“你这小丫头嘴这样的甜，跟抹了蜜似的，怪叫人心疼的，我这个傻儿子那么木讷有你帮衬着倒也叫为娘很是放心，不至于叫他以后被人唬了去。”
“媳妇儿哪里是嘴里抹了蜜啊，却是馋的想尝尝娘的手艺而已，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呢？”说完宁昭赶紧推着秦叔宝回房收拾一下，要不然两个人顶着两张大花脸可以对着笑一天。
秦母对宁昭的话很是受用，明知道都是些花言巧语但是听起来不露痕迹，让人并不觉得很做作矫情。其实宁昭从现代穿越过来又在宫里待了那么久于此道上实在是登峰造极，宁昭总结以前看过的无数宫斗小说和宫斗电视剧觉得一开始强势无比、无人可近，让所有人都畏惧害怕并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厉害的确是那些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和气角色，虽然这类人不见得会是笑到最后的大强者但是结局都不怎么差。所以宁昭在宫里的那几年花了不少心思钻研此道，如今对付一般人倒也是游刃有余。
“就你那两下子没想到竟也能将我娘给唬住，倒是小瞧你了。”进房以后宁昭正在洗脸，一旁坐着的秦叔宝一边喝水一边笑着说道。
没想到秦叔宝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看来他也并不是众人所以为的那么老实，至少从那么快明白自己转了好几个弯的小心思就可以看出来他也是个聪明角色。
“旁人都说你老实憨厚，其实在我看来却不是这样”，宁昭洗完脸走到桌前直接接过秦叔宝递过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你我虽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相处那么久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宁昭站起微曲着身子俯视着坐着的秦叔宝的眼睛，带了点探寻的意味。
秦叔宝有一瞬的失神，从来宁昭都是稳重不失活泼的，但此刻略带点咄咄逼人的神采却是少见的，记得上一次看见她如此还是在宇文成都奉皇恩替皇上求娶宁昭为皇妃时，一想到上次她这样是因为宇文成都，秦叔宝就觉得有些生气。
“那你说说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秦叔宝不退反进，更加逼近宁昭。
宁昭一下子没想到秦叔宝就这样靠了过来，越过了自己的安全距离，宁昭觉得有些窘迫于是赶紧跳开说了句不相关的话：“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宁昭一路上不停地拍着自己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没想到自己两世为人却差点让那么个“老实”人给调戏了，真是低估他了。
秦母原本以为还能指望着宁昭帮自己打个下手，但是看过那天早上宁昭差点火烧厨房，秦母便绝了那个念头，只肯吩咐宁昭和叔宝去集市置办东西，饭菜方面还是自己亲自操刀动手。
宁昭原以为秦母叫自己去集市采办实在是大材小用，但真正试过以后才知道这采办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首先需要细心记下所有的需要买的物件还要能够耐下心来货比三家，其次需要灵活的头脑，简单换算折扣怎样才能省钱也是一个磨人的技艺，最后要有体力，每天劳工一般搬运多次，没有足够的体力就要累死在半路上了。
终于在忙碌了两日以后到了秦母寿辰那天。
自早上起宾客便络绎不绝，宁昭这个脸盲只是跟在秦叔宝的旁边陪着傻笑，丝毫不记得这些个人是谁谁谁，但是宁昭知道历史里秦母这次寿宴却藏着一件大事，那就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四十六友结义，这也是以后瓦岗寨众豪杰相识相知相扶持的开始。什么程咬金、单雄信、徐茂公、柴绍这些日后驰骋在隋唐历史上的名人今日都会齐聚在此，就算是普通人看到那么多历史名人齐聚在一起也受不了，何况是历史狂热者宁昭呢？虽然前几日为了筹备今天的寿宴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今天却是硬撑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每一位来客，听清楚叔宝的介绍。
但是宁昭打起精神听了一上午委实没听见让人为之一振的人名，眼见着里面的宴席都快要坐满了，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且已近晌午，再耽误下去怕是怠慢了那些已经到了的宾客，于是打算留秦叔宝一人在门外迎客，自己则进去帮着秦母招待宾客开宴。
“小弟来迟，希望秦大哥不要怪罪。”
“单兄弟这是哪里话，之前也承蒙你照顾多日，今日你又携了茂公兄弟和回雪妹子来给家母贺寿，这叫秦某我怎么过意的去呢？快快进来。”
宁昭一听“单兄弟”，脑袋一转，单兄弟不就是那个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单雄信吗？这回可看见真人了，宁昭赶忙收住脚步定定的看着身后的人。
单雄信不像宁昭想的那样会是脸上一条长长疤痕，面目凶恶的形象，虽然自身有一种匪气但是却又生出一股凛然正气。其实像这样矛盾的人才最适合做十三省绿林的老大，有能力有本事可以管住手下人，但是又不失侠气正义让人信服。
单雄信身后跟着的徐茂公却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早就知道徐茂公在历史中是个诸葛亮式的军师形象，如今看来却是如此，唯有这仙风道骨的打扮才能让他看起来更加超群。另一边一直蹦蹦跳跳眉目含笑的女子宁昭倒是没有听说过，好像是单雄信的妹妹，虽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但是那女子天然一种活泼和亲和力，再加上容貌艳丽，宁昭一看就觉得十分的亲切，很是喜欢。于是走上前携了这妹子的手寒暄道：“这妹子倒看着可亲，只是不知道名字是什么？”
秦叔宝看宁昭去而复返，于是给他们互相介绍。
“单兄弟，徐兄弟，这位是我的妻子杨宁昭。”
“宁昭，这是单雄信单兄弟，徐茂公徐兄弟还有单兄弟的亲妹子回雪。”
“宁昭早听闻几位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诸位还是移到院内再把酒畅谈吧！”说着宁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杨宁昭，杨宁昭，这个名字怎么那样的熟悉，喔，对了，那个名满天下，容华无双的慧敏郡主不就是唤作宁昭的吗！莫非？”回雪一直在后面小声嘟囔着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喊了出来。
宁昭知道那些绿林英雄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官府的人，更遑论自己这个实打实的皇亲国戚呢！本来不想点破打算隐过去，却不知道还是让回雪给点破。
宴席上的众宾客听见回雪的声音也都莫名的静了下来，似乎在等着一个什么答案。
“宁昭既已嫁给叔宝，便是秦家妇，以前那些虚名都不过须臾芥子何须挂怀这些，大丈夫向来不拘小节，众位好汉不会是想着抓着小女子我不放吧？”宁昭绽颜一笑，坐下宾客只觉得这女子虽出身皇家但是身上有的一股洒脱却是连他们这些江湖人士都没有的。
这时宴席才重新恢复刚才的觥筹交错，众宾欢谈。单回雪自觉说错了话，于是吐了吐舌头向宁昭抱歉的笑了笑就跟在哥哥身后入座。
这边宁昭刚一转头就看见罗曜身骑白马手拿银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过来，宁昭和叔宝赶紧去迎这位表弟。
“表哥，昭姐姐，路上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所以才迟了那么久，希望舅母不要怪罪。”
“到了就好，赶紧去见见我娘，与你还有姑姑相认的事还没有告诉我娘就想着你来了给她一个惊喜，待会儿你可不要太唐突吓着我娘，去吧！”秦叔宝拍了拍罗曜的肩膀招呼他过去。
“来的这样晚，该罚，待会就罚你留下来帮忙一起收拾。”宁昭知道这家伙说的什么有事耽搁了肯定是鬼扯，定是他路上贪玩找的托词，看我不好好罚罚这个小子。
“表哥，你还不管管表嫂，又欺负我了，好歹我来给舅母贺寿算是客人，哪有主人家办宴席客人动手收拾的道理，昭姐姐是糊涂了还是嫁做人家妇以后忘了呢？表哥可要好好管教啊！”
宁昭听出罗曜是在揶揄自己，于是像小时候一样追过去准备收拾这个小子一顿。
谁知道无意之间罗曜在躲避的过程中撞到了单回雪，弄得回雪一身衣裙都被酒水弄脏。
那单回雪也是火爆性子本来当初还想着在人家做客矜持一些，但是后来几杯水酒下肚，本来酒量就不怎么好的她被人一推搡再加上弄脏了她最中意的一套红色衣裙就原形毕露了，扯起嗓子吼了一句：“没长眼睛啊，撞到人了道歉都不会吗？”
罗曜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却是“旧相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真是……”。听罗曜的口气，宁昭觉得这俩人应该认识而且感觉有什么过节，但又貌似不是什么好相识。
单回雪此时仔细一看见是罗曜，瞬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是你，老天有眼叫我在这儿碰见你，今天就算是哥哥再放过你，我也绝不会放过你，拿兵器出来吧！”单回雪酒劲醒了一半，另一半则帮她壮了胆，否则她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当众砸人家场子。
宁昭此时才反应过来需要劝一劝这两人，否则一场寿宴弄得不欢而散，这责任谁都担不起。“回雪妹妹，我记得我这个弟弟是从来不会和女流之辈动手的，再加上两个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今儿个这么个喜庆的日子就不要打打杀杀，扰了老夫人岂不是罪过了。有什么恩怨还是相逢一笑揭过去算了。”
“昭姐姐觉得眼前这个还是个女的？”
宁昭知道罗曜从小便毒舌，却不想他这毒舌也忒不分场合了，本来都劝的差不多，这小子嘴欠又将冤仇加深了几分，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单雄信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个人喝着酒，似乎并不关心自己妹子和那个罗曜的争执，但是宁昭知道单雄信绝没有那么简单，既然放任妹子这样做可能也是想出口气罢了，各种因由宁昭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自己的一番猜想罢了。
宁昭只得扶额放任他们去，“你们要想比试就去外面，不要把院子毁了就成了，但是要记得点到为止，今日比试以后，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不要心怀芥蒂。”
两人各自拿了兵器去了外面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就回来了，只是两个人表情都十分的奇怪，一个则是面颊绯红竟然胜过所穿的红杉，另一个则笑意更深，眼神迷离。两人不再言语也没和众人交代各自坐定。
这边秦母虽年岁大了但是耳目倒还清明，听见外面的打斗声以后唤了秦叔宝和宁昭上前询问。
秦叔宝不知道怎样讲述这中间的是非曲直，宁昭脑袋一转想了个点子，俯身凑到秦母耳边，“娘，这是您外甥和您未来外甥媳妇儿闹了矛盾，小情侣之间的打闹罢了，母亲不要太在意。”
“外甥？我几时多了个外甥，昭儿不要诳老婆子我了。”秦母笑着。
宁昭用手拍了拍秦叔宝示意他可以告诉秦母自己已经找到姑姑还有堂弟的事了。宁昭留叔宝和秦母详述，自己就继续出去招呼客人。
这一日随风波不断，但好歹宴酣至晚上，但是后来出来的那个人却衍生出了极大的变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有朋自远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