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末》自由海

42、第四十一回 武关胜败 函谷关宫城

　　函谷关宫城上，夏军小将伍昭关将战败被俘的唐军武将薛万彻及谋士王珪绑上，押至管照阳前。
　　此时管照阳坐在帅案桌前，面无表情。
　　「跪下！看到我主公还不跪下！」伍昭关说完话即往两人的膝盖后方踹去。
　　两人顿时失去重心，很自然的往前跪下。
　　王珪轻轻叹了一声气，而薛万彻则很不甘心地不顾身旁两名士兵的压制，强硬的站了起来。
　　伍昭关一看，很气的欲再补上一脚，此时，他接触到管照阳犀利的眼神，于是，只好收回伸出一半的右脚，幸幸然的退至一旁，跟目前在函谷关的中将军徐离力山，小将秋离、别子昂一起站在两侧。
　　管照阳看了薛万彻一眼，淡淡地说:「薛将军，你我夏唐交战，本帅谋略及兵法胜出，而今唐军兵败，你不服吗？」
　　「除了太子李建成，老子谁都不服！」薛万彻很豪迈的说着。
　　此话一出，看的出在场的夏军将领都很气愤。
　　管照阳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万彻，淡淡地说:「听说你是为了保护李建成，率领你的五千卫队的死战断后，因而被俘，是吗？」
　　薛万彻头抬着，一付很不屑的说着:「是又如何？」
　　「你知道你今天为何会战败被俘虏吗？全是因为李建成的愚蠢，刚愎自用，有这样的主公，你还为着他兵败沾沾自喜？」管照阳大声的斥责。
　　薛万彻听完，不但没有任何悔意，还直说着:「管照阳，你杀了我吧！其余废话少说。」
　　此刻，在旁的徐离力山再也按捺不住，气得说着:「薛万彻！凭你也敢直呼我主公名讳？态度还这般傲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管照阳此刻抬起手，淡淡地说:「罢了！既然你如此忠心事主，孤就成全你，来人啊！拉出去，斩！」
　　于是，左右各来二名兵士，将薛万彻连扯带拉的拖出去辕门…
　　管照阳心里也明白薛万彻的对李建成的忠心，历史上的薛万彻在玄武门之变时奋勇杀敌，后来李建成被杀后，他亡命终南山，最后被李靖劝说后才归顺唐太宗。
　　管照阳知道他这边当然没有李靖般的武将好劝说薛万彻，也不可能把如此善战的敌将纵虎归山，只能选择成全他的忠心。
　　此刻，他看了跪在帅案前的王珪一眼，王珪此刻正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管照阳走下帅案，亲自扶起王珪，然后诚恳地说:「先生请起！」，接着拔出窦建德赐予他的禹文之剑，将绑缚在王珪身上的绳索割断。
　　瘦长的脸颊有着惊讶的神情，王珪看着管照阳，不知作何反应。
　　「听被俘士兵说，先生原本建议李建成后退十里，安营扎寨，是否有此事？」
　　王珪迟疑了一下，答道:「是的，在下确实建议太子如此，无奈太子不采纳…」
　　管照阳看着王珪，赞许地说:「若真如此，那我军接下来只能打持久战，接下来必定两地受制，胜负难料！」
　　「先生家人都在洛阳，是吗？」
　　王珪闻言有些傻眼，不知管照阳何意？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回话:「是的，关中王，在下的家眷皆在洛阳。」
　　管照阳诚挚的看着王珪说:「照阳倾慕于先生之才，本想邀先生一起跟照阳在此乱世共同除暴，匡正社稷，奈何顾及先生家眷，未敢提出此等请求，就请先生回洛阳吧，路途遥遥，照阳愿略备微薄旅资，以表寸心，望先生一路平安。」
　　王珪深受感动，心甘情愿地跪下，眼眶泛红地说:「主公！你就是在下一直想追随的明主，在下之前一直在唐太子李建成身旁谋画(隋末还没有＂出谋划策＂这句成语)，但太子刚愎自用，一直不采纳臣的建言，谋士如此，又待何如？今蒙主公不弃，在下愿心随主公左右，效犬马之劳。」
　　管照阳见状，赶紧扶起王珪。
　　王珪起身后，稍微用衣袖擦拭一下泪水，接着诚挚地说:「在下此次回洛阳，心却在主公身上，在下自此将弃李建成作主公内应，一心助主公得天下，主公但有吩咐，臣必尽力效劳，以报主公知遇之恩于万一！」
　　管照阳深深看的王珪，然后动容地说:「先生，请！」
　　「来人，取旅资予先生。」
　　送走王珪之后，小将别子昂说:「主公，这王珪不会是诈降吧！回到洛阳反而倒过头来对付我们。」
　　管照阳看着别子昂那张粗犷而深邃的脸庞，他同时想着，历史上王珪是唐初四大名相，为人性情恬淡、正直，能安于贫贱，自然不会屈身事主，李建成一直不重用他，使得他长才始终无处发挥，而自己对他待之有礼，以诚结交，视之为上士，他刚才眼眶泛红，必然出于情真意切。
　　管照阳淡淡地说:「大家别多虑了，王珪为人正直，若他说要当我军内应，就必然是真心，诸位不必再疑。」
　　「是！ 」众将齐声回应。
　　「别子昂，派人将薛万彻的遗体好生安葬了吧！他也算是一名忠臣！」
　　别子昂恭身地说:「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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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前夜，咸里呈奉管照阳帅令率五千铁骑，趁夜绕道袭击李靖在武关外的大营。
　　为了要从武关外袭击唐军，让攻打武关的唐军措手不及，咸里呈需要在一天一夜间到达武关城楼外，函谷关距离武关从外绕道距离将近五百里（约为现今二百四十公里），为求时效，他必须要强行才可办到，兵贵神速，时间一长，难保唐西征大军不会撤回洛阳，重整后再来。
　　于是，咸里呈下令:「本将令！直扑武关外五里地，觞羊，沿途下马者，斩！」
　　话一说完，咸里呈一马当前的朝着觞羊而去，后头五千精骑兵排成二列长蛇阵形迅速跟上。
　　咸里呈领五千骑兵纵马疾驰，两旁林道呼啸而过，将近一天一夜，从月明星稀到清晨时分，从清晨时刻到日正当中，再从日正当中又来到夜幕低垂。
　　如今已来到再一日的夜半，咸里呈的铁骑队因为平日严格训练，只有少数骑兵因马匹问题跟不上落队。
　　他身旁的骑兵小将岳清说:「将军，我们已到行军目的地觞羊，前方营火通明相连数里应该就是李靖的大军。」
　　咸里呈思虑一下后说：「前锋小将岳清听命，令你率五百骑前去袭击敌营，确认敌方无埋伏后，马上喊杀，其余铁骑再一拥而上。」
　　「是！将军。」
　　于是，转眼间，五百骑随着小将岳清迅速往前。
　　咸里呈望着岳清及五百铁骑逐渐在眼前缩小，绵延数里的唐军营寨此刻在咸里呈的眼中，有如一条随时会醒的巨龙，他心中不敢大意，他只能期待奇袭成功，此时时间仿佛静止般的停留。
　　深夜的觞羊，周遭是一片树林，渺无人烟，只有夜半潇洒的风切声，当然，还有咸里呈及他的铁骑。
　　此刻，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气氛无比凝重，因为，成败的命运即将揭晓…
　　突然间，只听到一连串微弱的鸣金声，是的，这是唐军警戒的信号…
　　也就是说，唐军还是有防范的。
　　然后，咸里呈听到微弱的杀声传来…
　　此刻，他面临一个决择，是否要继续率其余铁骑突袭，还是撤退？
　　唐军的鸣金声也许只是守卫的报警，否则岳清及五百铁骑怎么能突袭进敌营，并喊杀声？但如果是唐军埋伏进击的信号呢？那下令全面进攻，将会有可能造成五千铁骑的全军覆没。
　　在极短暂时间的思维后，情势已不容这位年轻的大将再做任何犹豫，他此际只能凭借着他的勇气及直觉来判断接下来是进是退？
　　于是他猛然下令：「弟兄们，点起火把，五百骑一队分成九队，杀向前方各处敌军营寨，见唐军即杀，见营寨即放火，成败在此一举，冲啊！」
　　于是，话语甫毕，咸里呈随即一马当先的冲向敌营…
　　远远就看见唐军的士兵一阵荒乱，于是，咸里呈只用双腿夹着马腹操纵马匹行进，双手铁鐗左右挥舞，还来不及反应接战的无数唐军士兵顷刻间纷纷被铁鐗击飞，血贱四处。
　　唐军阵营似乎已经大乱，有很多兵士根本还未戴上头盔，就急忙拿起武器应敌，一个个被随后而来突袭成功的夏军骑兵所杀，一个夏军铁骑队骑兵将手里的火把丢向唐军营寨，很快的着起火来，里头的唐军兵士慌乱地冲了出来，有的身上还着了火，四处喊叫…
　　转瞬间，唐军营寨四周都是火光，许多唐军越发慌乱，互相践踏…
　　此刻，武关的城门乍然放下，当厚重的城门落下，连接上护城河之际，驻守武关的夏军大将李神通及大将单刚非、小将孙力、季原都各率一万兵马冲了出来，向着李靖的西征部队冲杀…
　　原来是武关城内的统帅独孤扬，在前几个时辰接到关中王管照阳自函谷关快马传来的命令，他要武关内所有的夏军在今夜整军，人不离甲,马不离鞍，如遇城外唐军有骚动，随即下令攻击。
　　于是，早已在武关教习场集结待命的夏军，在探马回报唐军营寨有骚动后，独孤阳立即下令进击。
　　「元帅！你快撤退，由末将来断后…」唐军大将罗艺说着随即上马向着夏军杀去。
　　事情是发生在极短时间，李靖回想，他的记忆以来，似乎不曾如此狼狈地被袭击而逃，但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使是一个常胜将军，也不可能从未打败战。
　　于是，再不多说，他跨上马向着东方撤退而去，是的，那是隋朝东都洛阳的方向，也是现在唐军的后方大本营。
　　负责断后的罗艺，即使再英勇无比，也难抵挡夏军的大将李神通及单刚非及小将季原三名将领的联手攻击。
　　于是，几十回合后，在罗艺的长槊勉强挡住李神通的铁枪和单刚非的月牙长戟之际，小将季原的长枪乘隙一枪豪不留情的往罗艺右胁刺去，罗艺失去重心跌下马来。
　　到了清晨，东方露出一丝鱼肚白，唐军的西征大军，以惨败作收，唐军大将罗艺受伤被俘，只剩李靖以及唐俭领着几千名残兵，彻退至洛阳，其余唐军不是战死就是被俘虏。
　　管照阳的关中区夏军，经过几个月的争战后，终于在武关前击败了唐军李靖的西征大军，夏军在西线赢得了一个重要胜利。
　　但，战争是瞬息万变地，此刻，在武关东北方的唐军北伐军，统帅李世民在拿下重要据点上党郡后，正率领大将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侯君集及六千骑兵向夏王窦建德所在的洛州急行进击。
　　夏军和唐军的隋末庙堂之争越来越精彩，究竟最后，何方会胜出？敬请期待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