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消失 于照,单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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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照,单长言两人从海边回来后.站在岔道的小路上,不言也不语.只俩俩相望着.带着最灵动的眼睛,最幸福的嘴角幅度,印着对方最难忘的脸庞.久久驻立.天色已晚,人群很少,小路微暗,风来得无所适从,拖着掉落的叶打着小圈儿.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这城市最舒适的天气.一切美好!
任何的对立或是不舍都要有人先开口说再见.
单长言咧着更大的嘴甜甜的笑.＂很晚了．回去吧！＂
“嗯.”
“你先走.”
“好,明天你下班后我去图书馆找你.”
“好.”
他摸摸她的头.＂好梦.＂在额上轻轻一吻．留恋的又再看了她一眼,才抬起脚步.
“等一下.”
“嗯”
她用双手将他的头压低,深深地吻了他,有一点苦涩,但是她露出的却是羞涩而甜蜜的笑脸.他有些惊讶,她的眼睛此刻亮得比星星还要璀璨,他看呆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傻瓜.
“噗,你这样子比之前我认识的你还要笨拙.”
“是...是吗”
“拿着这个,现在不要看,合适的时候再打开.”她递给他一封信,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他和她!
“这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就把它当作是我们的秘密吧.既然是秘密就不许偷看,我会生气的.到时候我就躲着你,让你找不到我.知道吗”她俏皮的威胁到.
“知道.决不违背.”
“走吧!”
“我...”
“再不走,我也要生气了.”
“你怎么动不动就威胁我.”
“那你想怎样嗯”
“不敢.那我再看你一眼就走.”“我真走了哦.”
她点点头。看着他走远。他时而回头看她，她还站在那儿，他挥手。大叫，“明天见。”
她默念‘明天见’。转身，泪水再止不住。她皱着眉看天，什么都没有，看不见云，思绪翻转，再难抵制。找一处转角，放声大哭。无人能闻，唯黑夜与她。
第二日，于照早起，伸伸懒腰，阳光和醺，见几棵绿树掉落老叶等待来年新生，风吹得恰爽，云跟着移动。他想起了她！忍不住地摸摸嘴角，想着昨日的情景，笑了。自和她认识以来，心就会不自觉的微笑，一切都满满的。连那些恨也来得没那么强烈，至少能正常交谈了。他看见一辆车从院子开出，知道他去上班了。心想：或许真得学会接受。猛得，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刚刚在想什么，接受不就是原谅了么。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概念，怎么突然。。。。。。他还记得第三次见到她时。
“我恨他。”
“恨前先有爱，无爱不成恨。你心有恨，恨所有。当爱回来时，恨烟消云散。”
她一脸看破模样，眼神中的落寞谁都进不去，那一刻，她好像不似她。他至今记得清楚，可是依旧无法明白那样的神情里藏着什么。甩甩头，不去想。又摸摸嘴唇，眼里唤出了光芒。如果当爱回来，恨真可消退，我愿意。想到这儿，觉得世界从未如此明亮过。我的爱当真是回来了吗？他还觉得身在梦中似的。明明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脑子里还有那么多的期待和对未来的想像呢。我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了。异常地想听到她的声音来证实这是否是真实。
他播通电话，等待音响起，许多声后，无人接听，再打一次，还是一样。一想，差点忘了，现在是她上班时间。他想着，中午再打。自己也该出门了，该认认真真的工作。她是那么的热爱生活，那么努力，那么阳光。他不能再像从前了！不能让她失望。下定决心便出了门。
中午，办完公事后，又拿起了手机。呼叫，无法接通，呼叫，无法接通。心生一丝不安。转念一想，可能和同事去吃饭忘了带手机或者放包里没听见吧。这种情况她可没少发生。这个小糊涂！不忍的又咧着笑弯了眉。
“经理，你最近心情好像很好呀，为人也和气了许多，做事也没和老板叫扛了。之前我们一直以为你是。。。。。不过，现在我们非常佩服您的处事方式和工作效率。“一女子从门外进入递给于照一些文件叫他签字。
“之前以为我无能，专吃饭，是吧？”他调侃。边一个个划上签名。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出去吧，我已经被人数落过了，你们的心思也不必隐藏。我都看着呢，好好工作就是。”说完，将文件交还给女子，抱以一笑。“以前跟着我，让你们为难了。对不起。以后一起努力吧！”
女子楞了一下。应一声“是。”出去了。出门后眨眨眼，疑虑：刚才是没错吧，他笑了，对我！还说了什么？对不起？她一瞪眼。大！新！闻！
晚上六点多钟，她应该下班回到家了。他赶紧呼叫过去，等待中，无人接听。无人接听。无人接听。还是无人接听。他心慌了。她从未如此过！调整思绪后－－图书馆！她会不会已经在图书馆等我了。最近她有说有一本书她很想看的。昨晚说过要在那儿见面。一定是！奔车来到图书馆，那个熟悉的位子没有想见的人。一排排书架，一条条过道，每个楼层，每个角落，全没有。他心焦，低着头努力使自己平静。他决定去她家。
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回应。隔壁人家倒是被这声音扰乱，出来寻问。“小伙子，你干嘛呢？这样敲敲打打的。人又不在家。”
他急问。“不在家？那他们去哪儿了？”
“今天收拾东西搬走了。”
“搬走？不可能。昨天我都见过人，从没听说过要搬家这事儿。”
“信不信由你。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吧。挺严重的样子。说是要回老家。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他握着拳，心中在怒吼。脑袋快要发狂。他又打她的电话，无法接通。快接电话，快接。无法接通。
“谁的电话在响？”
他一惊，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他再打，确认是她的电话。舒一口气，她没走，一定没有。找来管理员，帮忙打开。
一眼望去，一片白，空无一人。只有在沙发的白布上一部手机唱着动听的歌。他走过去拿着它，一直看着，颤抖着呢喃：不可能，你不会走的。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不相信！
他来到她上班的地方，天还很黑，离天亮还有很久。他只能等。他恨自己，明明说过的，明明说过的。她说要把朋友介绍给他，他拒绝了。要是当时他答应，他就能找到和她有关的任何人，说不定他就能找到她，后悔和狂燥集满了他的心。他不能思考。能做的只有等！只有等！等一个天亮！
天终于亮了。这一晚的煎熬比恨他父亲十几年还长。他才明白这一刻是多爱才能让自己如此不健全。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
上班的人渐渐多了。他努力回忆搜寻着曾经和她有过联系的人。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那个叫杨文落的女孩子，他记得她。这是长言最好的朋友。她常提到她。
上前一把拦住来人，急切地发问：“你是叫杨文落吗？我是于照。”
杨文落先是吓一跳，定眼一看，若有所悟。“哦。。。你是长言的男朋友。上次在图书馆见过。”
“是，你知道长言去哪里了吗？我找不到她。”
“啊？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连你都没告诉。这丫头也太不仗义了。随便离职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她离开的消息。还是从领导那儿听来的，说是已经辞职一个星期了，我一直以为这一个星期她是请假去哪儿疯了呢。太突然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准备骂这家伙不顾姐妹情谊。可谁知电话一直打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走了，消失了。到处都找不到她。”
“她家里你找了吗？”
“搬走了。什么都没有。”
“什么？玩这么大？”
“你是否有她老家的地址。”
“呃，。。。。。没有，我只知道老家好像在C市。”
于照头脑混乱，一团乱麻。眉头紧皱，不知从何开始。他还在云端来不及俯身看云下的风景，云梯就已将他送回原地。然而原地还是原地吗？该怎么才能找到你。你在哪里？别玩了，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快出来。他走下台阶，进入车中。充耳不闻背后的叫喊声。
回到家，拿出讨人厌的酒□□体，走进房间。一杯一杯，越喝越苦涩。他想起。文言呡了一口啤酒，“怎么会有这种倒味口的‘饮料’，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实在不明所以。”然后嫌弃地把它扔回他手中。警告的说：“喝完这瓶，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喝这种东西。又伤心情又伤肝！”于照又喝了一杯，越喝越想，越喝越清晰。谁说酒精可以忘记。
真正的记忆，酒精只是催化剂，化学反应后，铭记只会越来越深刻！
他停下手，不再喝。丢在一旁的酒瓶无边的孤寂，还流着鲜红色的血液，像不像他滴血的心呢。他想，像。他止不住的想她，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的见面，对话。她的问题和回答总让自己捉摸不透又觉得无比的生趣！她的笑那样春光明媚，眼睛闪着小星光。她时而强硬，时而温柔，时而感伤。她，她，她，全是她。于照无可奈何，他不能忍受一直想着她，也不能忍受不想她。只觉痛苦纠缠。
数日，他待在房间不出，偶尔下楼拿点酒。于腾对此甚为担忧，本以为这些日子对自己态度不错。父子俩能一缓十几年的僵局。可，谁知还没到半年光景，他又回复以往。长言那孩子怎么也没来看他，有她开导开导，一切就好多了。难道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不是挺好的嘛。前些天还挺开心的。见着儿子喝酒，发呆，无所事事，将来公司怎么交给他。决定撞一撞枪口。
来到房间，敲敲门。便推门直入了。
“我不是说不要来打扰我吗？”他醉醺醺有气无力的控诉。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公司不去，成天喝酒，发呆，看天。要是长言看到你这样，有谁会喜欢你。”
“别和我提长言。你不配，长言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谁都别想。”酒瓶一丢，径自仰天躺在了地上。眼睛一闭一合，像要睡过去的样子。
“你发什么神经。是不是你们出了什么问题。”
“问题？嗯？？？？？问题？什么问题？什么都没有，她就走了。我找不到她，到处都找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出去！出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走！”他一下清醒，将所有怨气和悲痛撒在这个唯一和他有血源关系的人身上，毫无罪恶感。他的恨又回来了，爱走了，恨就会回来。他突然觉得长言是一个聪明的预言者。她将爱带来，又带走，留他一个人渴饮记忆。连一个讯息都没有留下。明明她的味道还这样清晰。他缓缓坐起身看着蓝天白云，想着她在天边，对着自己美丽的笑着。
于腾见此，摇摇头。无奈的离开。皱着不再年轻的皮肤，嘴坚毅的咬紧。眼中满是心疼与内疚。心生一念：必须得找到长言才行，这孩子只听她的话。可是为什么这姑娘会突然离开呢？莫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她不像是玩弄感情的女孩呀。她对儿子情真意切，对于久经商场的老手来说，这点应该不会看错。这些日子于照的改变众人皆知，不仅开始认真工作，和自己的关系也少了许多冲突。偶尔碍于她在家里，还能和自己说上几句话。那。。。。好好的。怎么这么突然？
于腾拿出电话吩咐了几句。又看了一眼房间，方下楼去。
于照依然看着天空，今天又起了一点风。吹得云跟着走。一切都这样美，和那天的海一样。
海？
海！
“你说是蓝天美些还是白云呢？”
“错,白云!白云随风,最完美的跟随.” “你相信有来生么？”
“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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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出事了！难怪那天她的奇怪问题特别多。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做好打算了。单长言，是你隐藏的好，还是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转念又想到当晚分开时，她的主动。硬要自己先离开，几次转身挥手，都见你还在原地。为什么那时我没发现你的反常，为什么我没发现你眼里的悲伤和强烈的不舍。为什么我这么傻，等到你离开才能洞析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就把它当作是我们的秘密吧.”
他猛然想起。信！
快速地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本《告白》的书。中间夹着一份写着两人名字的小信封。他急忙拿出里面藏着的讯息。热切的希望着信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