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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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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与霍天一路走下去。长时间的无言让挽歌有点烦躁,不知不觉间哼起了小曲。霍天听了,自觉不错,“唱得很好听啊。”挽歌猛地转头,“本来就是!”一路小打小闹,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
挽歌发现他们已然走到了一处十分空旷的地方。整个洞内被耀眼的红光包围,洞壁上是完整的七绝琴故事。一些从未看到过的情节与图案一一重现,把整个山洞刻画得美艳无暇。挽歌与霍天开始反复研究洞壁上的石画,挽歌不禁感叹于伏羲与孔雀女的凄美爱情故事,霍天亦是赞叹不已。倏然之间发现昆仑的玉隐真人、悬圃宫的两位弟子和碧玉堂碧玉七子中的三位悉数到场。据他们所说,琼华姐妹与悬圃宫另外两位弟子皆受重伤,紫翠丹房的铭长老因门派有事提前回去了,天墉与碧玉堂另外四位不懂音律退出了,至于其余的门派皆受重伤离开。
现在整个山洞里仅剩八人,他们分别开始研究壁上的石画,每个人都不敢说话,生怕打破这份诡异的平静。
倏然,洞里引来一阵奇怪的风,一下子吹散了洞内中心的红雾。一把纯白木琴隐隐现身,通体散发出至圣的白色,只是那白色中间夹杂着几丝无法分辨的血红色,让人唏嘘不已。
七绝琴现世,八人瞬间分为四组,分四个方位同时袭向七绝琴。碧玉堂三人速度极快,瞬间立于七绝琴之前,玉隐暗叫“不好”,抽出离心剑,长剑一挥,青黑色的剑气袭向碧玉堂三人,三人拿出银质玉环硬生接下,退后好几步。霍天一看机会来到,欲用手抢夺,只是悬圃宫立马袖出折扇,扇面上用金丝镂出世间奇异花草,晃了晃霍天挽歌的眼睛,两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玉隐见缝插针,使出一招□□流兵,在周围荡开一层剑气,率先拿到了七绝琴!
突然玉隐大叫,在他触摸到七绝琴的瞬间,青烟四起,他赶紧收回双手,只是为时已晚,瞬间被疼得飞了出去。众人惊讶至极。悬圃两人率先跑过去,抬起玉隐的手一看,手上青液流淌,血肉一片腐烂,只是幸好接触时间短,不至于太过严重。
“这琴有毒。”悬圃其中一人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品敷在玉隐手上。挽歌一听有毒,便立即冲上前去,想着凭自己长年接触毒物练就的一身本领拿到七绝琴,这次没人跟他抢。只是在他接触七绝琴的瞬间,挽歌一碰琴丝,空气中便立马震荡开一层极大的气波,众人猝不及防,内功大损,离七绝琴最近的挽歌更是被打开来,一口浓血喷出。
霍天见状立马跑过去扶起他,悬圃也拿来丹药喂他,“只是小的内伤,不用担心。”
碧玉堂三人中唯一一位女性开口,“只怕是要弹出什么曲子来才行吧。”
众人恍然大悟。只是这又没有什么物品提示,单凭壁上的画与一把七绝琴怎么推断该弹那一首,而且一旦弹错遭受的内功伤害,比刚才的音石不知打了多少倍。刚才那一击,若是内功差一点,怕是早已五脏受损了吧。
渐渐地,周围的红雾愈发浓重,唯有七绝琴那一块地方愈发清晰。墙上的壁画越来越看不清了,众人一时陷入深渊。
“凤凰琴乃伏羲所造,后改名七绝亦是为了孔雀女,只怕是这曲子与这有什么关系吧。”玉隐说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只是这里的人都不擅音律,世间善音律的门派鲜少,最有名的自是玄冥派,可是这里唯一的玄冥派的人属玄冥毒系,不怎么了解音律。众人一时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空留那把七绝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挽岚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越发地想弹下去,而且越弹越好,琴声越发的小起来,却声声入耳,沁人心脾。挽岚自觉她在心里默默地弹奏着,仿佛是想把这歌声传给谁似的。
忽然,挽歌耳旁悠然传来一阵琴声,美妙绝伦,似乎是在诉说着,诉说着一段一段迷茫的故事。挽歌大惊,“你们听。”众人不语,放慢呼吸的节奏,沉静如入深渊。霍天最先说道,“没声音啊。”众人也都说没有声音。挽歌自顾自上前,“我明白了,是情琴乱这首曲子。”
“情琴乱——这一说到的确像。这曲子弹的是男子为女子而牺牲的悲剧,与伏羲孔雀女倒是十分相似。”玉隐说道。
挽歌向前弹起。只是落下的第一个音还是散发着极大的伤害力,虽较刚才好了许多,仍叫人吃不消。
“这是怎么回事?”碧玉堂的人问道。
“恐怕无论弹什么都会有伤害吧。”悬圃人道出其中玄机。
“那你只管弹,我们自己防御。”碧玉堂言毕,祭出手上的玉环,三组六枚玉环腾空而起,地上隐隐发出粉红色的阵法,复杂的花纹将三人紧紧包裹,给人一种坚不可摧之感。玉隐也催动真气,使出一招紫霞剑影,四道若隐若现的剑影倏然屹立在他周围,散发出隐隐的光芒。作为回报,他也顺道保护了悬圃二人。霍天则是拿出月朗剑,用剑气护体。
挽歌开始弹琴。他其实并不会这首曲子,只是心中所想便手中弹出,与当日姐姐弹出的是一样的。这曲子哀伤婉转,男子毅然为女子牺牲的决绝,女子遥遥无期的等待,流转千回的悲伤,都在挽歌的手下刻画得淋漓尽致。
至于剩下七人,面对袭来的庞大的气波的伤害,每个人都十分费力,连武功最高的玉隐头上都冒出了密密地一层汗珠。
一曲结束,众人皆倒地不起,霍天甚至流出了血。唯有挽歌如同卸下了千斤包袱一般,不停地喘气。七绝琴上的光芒渐渐消失,周围的红雾褪去,摇摇望见尽头处又出现了一道小径,似是有光芒万丈。挽歌面无血色,拿起沉重的七绝琴,拖上早已昏迷不醒的霍天,走向远方。在光芒的勾勒下,那背影似乎是坚强,是胜利。
远方,那黑衣男子笑了。是发自内心,是阴险狡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