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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与他说着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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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说着话天空下起了牡丹花瓣,落在我身上的牡丹花衣上可漂亮了。少女花痴迷浪漫情节泛滥的我走入牡丹花海胡乱跳动起来,可惜了平日里栀子跳舞时嫌舞是无聊的玩意没有好好的学。
“艾余。”
“艾余。”
我边转着圈边叫他的名字,“跟你在一起真开心,不然咱们做一家人吧。”
“好。”艾余站起来接过我伸向他的手答道好,答应的这么干脆,现在不整你更待何时,敢丢下我,嘿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我搂过他的脖子暧昧地挑逗起他来,我的脸向他靠近,能感觉他的呼吸在加重,越靠近呼吸声越重,他在紧张,等到点到鼻子他的嘴巴微动时我迅速的转到他的身后说“背着我。”
他到喉结的话我听见了,“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什么?我要吻他?想的美,我可不是随便能让他占了便宜的花仙,长的帅,温柔,没用,统统没用。
他背着我漫步在牡丹花海。
我在他的背上特别的不安分,左右乱窜,要的就是你累,累了睡着了就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去看看那个伤痕女子。
“艾余。”我停止了折腾,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累。
“嗯。”
“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成不?”
他沉默了,放下背上的我。
“我很简单。”他说。
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任何生命都是有秘密的,何况是活了上千年的生命。
不愿说就算了。
“你可不能像跟我说话那样去跟你女朋友说话,她们会怪你不理她们的。”我的意思是他的话太少了,在不梦山只言片语,在这还是只言片语,谁受得了忽冷忽热,谁受得了不踏实。
连我自己也没在意的是我竟会无缘无故便会提及他的女朋友他的娘子这样的话题。
他手一挥停下了牡丹花雨,“我不需要。”
再没了下文。
我们站在溪边,看他好似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准备捧起水扑他的,他看我走近溪水说,“幻境怕水,不宜碰水。”我便撤了回来。
“我还以为你又不理我了呢,你就经常不理我,你女朋友……”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他的喝斥打断,“不用你管。”那么大声。
幺幺,生气了啊,艾余也是会生气的,太难得一见了。
“那你干嘛不跟我说话。”我在生气什么?他不跟我说话?还是他的发火?还是我根本在意的就是他在我谈及他的女人时他不屑一顾的态度?
他的回答是“不需要。”
不需要就不需要,不跟你讲话就是咯,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稀罕。
哼。
我拿出诺给我的镜子看起镜中的容貌,这么美,美不胜收,美的我不愿放下镜子。
“艾余。“我叫他,“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艾余:“……”
“我看就是,不然我这么美你怎么会不喜欢。”我看着镜子中的容貌自豪的说着,我所说的无非就是依仗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何况他也答应过我永远不会不理我的,这些我可是都记得的。
“我好像与你说过我喜欢带有疤痕的女子。”他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可惜了。”我说。
“嗯?”他疑惑。
“因为我是这么美。”我自恋的说。
他笑。
笑什么?本来就是嘛,镜中的我美的可是惊仙的。
什么?他爱有疤痕的女子?话说话说一遍是口误,两遍就不尽然了,我有少许头脑短路,难道他喜欢我?怎么可能,尤记得我初出牡丹花芯时他说的话“丑,生气。”
对,他不可能会喜欢我,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的,不可能。
对,他叫艾余,他可是叫艾余,他爱的是他自己。
对,就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我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就是怎样啊。”他带着邪恶的笑看着我,语气也是邪恶的,闷闷的男人也学会了阴笑了。
难道他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不成?“没,没什么。”我慌忙的躲开他的目光。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个色狼。”我捋起衣袖要教训他这个色狼,轻轻的锤在他的身上。
他还在笑,他就是这样无缘无故不分原由便会笑,他的无缘无故不分原由的笑怎么能与诺无缘无故不分原由的笑相比,不能。
“你真可爱。”他说。
可爱?可怜可恶可悲可恨,我就权当他在嘲笑我,逗我开心。
我还是在他的可爱声中偎依在他的怀里,他的怀里真暖和,真舒适,正和我的胃口,不知哪家的姑娘会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做他的娘子,我这是怎么了又想到了千古妒妇?
明明是我主动偎依到他的怀里却警告他“你可不能打我注意,不然。”我捋起衣袖。
“两位外来之客速速离去吧,我们虎山不敢留二位。”声音里全没有了生气,说的话也像是在逢场作戏,凌霜不知何时站在我们身后我竟然不知道,艾余他怎么也不说,难道是因为我在他的怀里他分心了也没发现?他可是仙?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不也是仙照样没发现。
她是幽灵?脚步会那么轻。
艾余拉她走到远处避开我。
有什么大事还要避开我说的?看他拉她的手我很生气有木有,凌霜有疤痕便叫我不爽。
艾余拉上凌霜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你去谈你的恋爱看我干嘛,以后你有女朋友了你还看我不成?我做了个耶思的姿势表示鼓励他。
加油加油。
他瞥了我一眼。
人家给他加油他竟敢蔑视人家,人家诅咒你找不到娘子,然后……然后永远被人家欺负,哼哼。
他们在谈着什么,然后凌霜轻轻的在他的耳边一吻。
他又看了我一眼。
看啥?向我挑衅?当心被凌霜的那位变态男人杀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被杀了?我这是在吃醋?
不,不不,不不不。
我的心里还装着那个钝剑划过花瓣,鲜血被我化作小青的男子呢。
“牡丹姑娘可真美。”他们交谈完凌霜走过来这样夸奖我,“当年我也有姑娘一样的美貌。”
她与我说她生活的这片土地的人最忌讳的便是看见一只眼眼的人,传说还是几十年前这片土地的掠夺者便是只有一只眼的,他杀人无数,坏事做绝,另人闻风丧胆,这个一只眼虽然是杀人无数,坏事做绝,但是只要人们不靠近他不看他的脸他便不会为难或是杀人,这片土地没有一个能人能将一只眼的恶人降伏,只能等到他老死之后城主封锁了一只眼人的生存权力,让人们对一只眼的人躲而远之。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那是山匪在见到艾余变幻出的一只眼后那么仓皇的逃走了。
“人们都说他是恶人,对他的后人也是恨透了,他们对他的后人毫不留情,他们……”凌霜说到这已经无法接着一只眼怪的话题再说下去了。
她告诉我她的全名就叫凌霜,没有姓,当年初进何府便没了拥有姓的权利“不似姑娘以牡丹为名带全了繁华。”
“喂。”我叫艾余,“你能不能离我们远一点,女儿家谈心你一个大老爷们的。”
我支开了艾余。
“没什么好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我说,“你在同情一只眼怪,你可真是一个好人。”
“好人?”她傻傻的轻笑一声。“他是对你很好。”
“是吗?”我反问,我知道他对我很好,那是他答应我都做不到以后怎么对他的女朋友或是娘子,“他对姑娘说了什么?有没有说过他对你有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不怎么喜欢说话可能不太会表达你别怪他,他对姑娘……他说他喜欢……你。”我在说什么?他只是说过他喜欢带疤痕的女子何时说过他喜欢凌霜了。
“你是不是觉得疤痕很丑?可是对于我来说疤痕是一个象征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会感谢疤痕。”她说着,可能因为长期的抑郁的她眼里没了闪烁,只是将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我还以为她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会不理睬不回答我说的艾余可能对她有意思的的话,谁知她稍停了片刻说,“你叫他艾余可是我不能叫,我的疤痕也是给凝的。”
“凝?”我问。
她说的什么我一句没听懂,她喜欢疤痕,她的疤痕是给凝的,这些跟我叫艾余叫艾余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只是她为嘛要跟我说这些。
“你与他不能在虎山,虎山不适合你们。”凌霜说,也不回答我问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虎山这个地方很美。”
“牡丹姑娘这么美怎会心肠如此黑。”
她竟然说我心肠黑,我可是从里到外除了白就是红的,黑?黑是什么颜色,我身上怎么会有:“我心肠黑?可不要忘了是谁的出现救你出了山匪虎口。”
她挽起她的衣角,抚上她的流苏,从额头直到鼻尖的疤痕在这一刻却是那么的好看,好看到我的目光全被她吸引,她丢给我的亦是没有生气的语句:“就算你不出现,他们亦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
本想与她理论一番可是看到她的疤痕我忍了,不敢拿她怎样不就是不敢拿她怎样,“我可以离开,只是你要在半个时辰过后再与艾余说我已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