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我相信凌霜 ...
-
我相信凌霜会照我说的半个时辰之后告诉艾余我已经下山,相信艾余会找到我的,在下虎山的路上可以看出虎山上的人虽然长着一副山匪样可是他们做起事来却不是大大咧咧的范,下山的路在隐蔽中不缺情趣,两旁种满各色各样的花可漂亮了,就是路有一点难找,九曲十八弯的,幸好有凌霜告诉我了找路方法,那就是地上有一种死了的花根只要顺着这些死了的花跟便可以出了虎山。
她不怕我再回去或是告诉官府他们的藏身之地吗?后来我才知道,出去是一回事,进去又是一回事。
到了集市我撕下一块布将脸蒙起来,我要开始我的相亲目标脸遮起来还是很有必要的,那些因美貌而靠近我的人自是不屑一顾深恶痛绝的,可不能让他们占了我本来就不多的时间。
我走到路中间大叫一声“谁愿意跟本姑娘相亲?”
慕声而来的人迅速聚集靠拢,许是他们看我身上的牡丹衣艳丽,或是他们没见过女子蒙着脸在大街上嚷着要相亲的,好奇心使然。
“姑娘长的肯定不好看才遮着脸的。”
“不对,姑娘肯定是太好看了才会遮着脸的“
“不对,是不好看才遮的脸。”
“是太好看才遮的脸。”
“不好看。”
“好看。”
这两个无聊的人竟掐死来了,这片土地再多几个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如让一只眼怪给你们来个优胜劣汰。
浮云。
在他们的争吵中我淡然的离去。
“太阳当空照,牡丹花儿对我笑。”我哼着小曲继续我的相亲路。
目光扫中前方三米处有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太阳当空照,牡丹花儿对我笑。”我哼着小曲故意在他的左右逛过,为了让他注意到不同寻常的我,我可是花了心思了。
“姑娘留步。”他叫住我,意料之中的叫住我,“姑娘怎会唱这首歌的,姑娘难道不知这片土地是不允许唱这首歌的吗,看在你无知的份上便不予追究,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唱。”
他讲起话来还是帅气一族的。
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当代歌他怎么会知道还不给我唱?
难道他是艾余幻化出来的不成?
一定是的。
“凌霜这么早就告诉你了,还说我心黑,我看她心才是黑的。”在我理解里心黑的意思就是心里多了一快颜色,繁花王国里都是这样来说花仙的,因为花若是黑色的会很丑的,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说,凌霜能说我是心黑的我为什么不可以说她心是黑的,我大概在凌霜的语气中也是听出一点心黑的意思的。
从我开始下山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多一点,艾余便找到我了本我是不信的,可是想想他是仙,便没了怀疑。
“你认识凌霜?”英俊的男人嘴角上扬像是阴险的某人,直勾勾的盯着我蒙着面的脸。
“你还在装,我都认出你了,不就是先你一步下的山吗换了一身皮我就不认识你啦,小样。”我说着开始揪扯他的脸,不好,眼前的这个男人当真不是艾余。
得罪他了,见势不好赶紧开溜。
他一声大叫:“抓住她。”
我便被抓住了。
“喂,你这样做是侵犯公民权利的,我可以告你倾害我的人身安全,要你陪款要你下大牢的,快放了我,我命令你快放了我。”
他……他们……无动于衷。
好吧,我错了,对古代的人说法律说人身自由无非是在对牛弹琴。
他也算是尊重了我的肖像权始终没有掀开我的蒙纱,好似知道纱布下的脸一般。
只是期间竟然没有一个看热闹的人,就连一个侧脸过来的人都是没有的,好似男人抓男人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事。
何府?我到了何府,会是凌霜说的何府吗?显然是的,试问这个小镇里会有多少个何府可以剥夺别人姓氏的权力,也只有小镇里唯一一座房屋建筑是围成四合院的何府才可以。
我与他说过凌霜后他便改变不予追究的说词,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凌霜说的她的疤痕也是给凝的凝?我还以为是虎山上看到的男人呢,凌霜虽是疤痕女子,背后的故事却是不少啊。
好奇心使然。
我问了一句“你们这片土地是不是你说了算。”
是不是你说了算你可以束缚我,是不是你说了算你可以剥夺别人姓氏的权力,是不是你说了算你可以将何府的人随便送给山匪欺负。
他看了我一眼,“带她去凌ru宫。”
我便出现在了凌ru宫。
竟有一个宫叫凌ru宫?与凌霜的凌竟是同一个字,凝对凌霜是什么情结,我发挥了一下我的言情幻想分析能力给他分析一下。
结果如下,第一,凝与凌霜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导致他们不能在一起。第二,凝与凌霜互相讨厌,凝把他的讨厌摆在表面是为凌辱凌霜。第三,凝与凌霜相爱,不得不因为某种原因被逼不能相守,凝用凌辱来警告自己。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凌霜是何府的一个奴隶,凝看上了他可是他老子不同意便将凌霜赐给了山匪头子,但是凝以为是凌霜背叛他所以对她因爱生恨。
然后剧情发展就像虎山上看到的那样。
那么猜测就成了,第一,凌霜爱上了虎山上的男子愿意跟他,可是他不爱凌霜,而凝一直都在心里装着凌霜。第二,虎山上的男子爱凌霜,可是凌霜不爱他,他便使诡计把凌霜弄到手再折磨她。第三,他们三个人是冤家,世世代代的冤家,仇恨蒙蔽了他们,使得他们爱而不得,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最后的最后男主角变成了男二号惋惜也是迟了的。
何苦,何苦。
何必,何必。
我在凌ru宫里大叫,事实是只能大叫,“凝你这个昏主,连女人都欺负,你这个昏君。”
艾余就不会这么对我,艾余你在哪?你不是说我不能离开你吗?你不是答应过我永远不会不理我的吗?
不知不觉又会提及艾余。
等见到他一定不能放过他。
我玩弄起身上的牡丹衣,我在期待什么?我不愿承认的事发生了,我喜欢上他了。
喜欢上他答应我永远不会不理我,喜欢他说他喜欢有疤痕的女子,喜欢他在我歇斯底里的时候任我放肆,喜欢他听我说话时无缘无故的笑,喜欢他听我说到他娘子时委屈的样子,喜欢在他怀里温暖的感觉,喜欢他送给我的牡丹衣,喜欢他……那么的渴望见到他。
“姐姐。”一个童声叫醒泛情不可自控的我,“姐姐认识我认识我娘亲吗,娘亲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她也喜欢带着面纱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爹爹这么多年带回来过好多个带面纱的女子可是没有一个是我的娘亲,她们想要的只是爹爹的钱财,姐姐你和她们不一样,姐姐你是娘亲派来的天使来看我的吗,云儿想问她为什么五年了一直不来看云儿。”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富贵的站在屈辱宫的门前这样问我,可以看得出来他集宠爱与一身。
显然这个小男孩一定是与凝有莫大关系的,说不定他就是凝与凌霜的儿子呢,不然谁有这样好的待遇。
这么大的孩子便知道我与其她女子不一样真是个不简单的孩子,我敢预定他长大后肯定会前途无量的。
只是话说回来,他怎么知道我与其她的女子不一样,我是一身鲜艳牡丹红头戴鲜艳牡丹花的女子并没有与青楼女子有多大的差别。
这孩子这么小便会骗人了,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我要好好弄清楚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非得把他教育好了不可。
云儿对我说过的话指不定与多少个与我一样蒙面纱出现在凌辱宫的女子说过,看在云儿是思母情切的面子上我决定帮帮他,最起码要让他见见他的娘亲,不都是说苦爹苦娘苦大人也不能苦了孩子。
“告诉姐姐云儿的娘亲叫什么姐姐一定会帮云儿的,云儿可能不知道姐姐就是天上的天使来到人间帮助云儿的。”我可没有骗小孩子,我本来就是天的那边过来的使者,至于是有什么使命还得让我想想。
“你不是我娘亲便没有资格与我说话。”云儿啪啪屁股走远了,身后两个一高一矮的下人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孩子这么没素质,他爹肯定是光顾着谈他的恋爱没有教好他,养不教父之过啊,绝对的父之过。
“姑娘别太在意,少爷每次看见老爷带回来住在凌ru宫的女子便会如此的,少爷没有恶意,老爷三天后也会放姑娘出来的。”那个高个子的下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