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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首次座谈 点点头,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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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古笙自己走在前面,向大厅的方向走去,一走进门口,惜天就迎上来诧异的看了跟着进来的两个男人一眼,尤其是看见那紫色着装的男子时,心里一惊,然后用眼神询问古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帮忙,古笙轻轻的摇了摇头,将惜辰递给她说道:“你抱着他去玩具房玩,让惜月将她准备的糕点拿一些出来,顺便煮一壶茶来。”惜天点点头,在走之前又望了这两人一眼,在印象中好像公子没有认识过这两人才对,公子怎么会将他们带进来?
“你们先坐,”古笙走到暖炉面前在里面加了一点炭火,这时惜月端着几盘糕点和一壶茶过来,古笙顺手接过来,然后将自己肩上的狐裘退下来递给惜月,然后给释铭跃和穆梓翎,自己分别到了一杯茶,惜月顺手接过古笙的狐裘,挂在一处,然后望了那两人几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疑惑,也是对那紫色衣服的男子多了几分怀疑。
惜月和惜天对紫色衣服的男子的不同之感古笙毫无疑问感受到了,所以也多看了那人一眼,穆梓翎见古笙望了他,他摇着扇子嘻嘻一笑,古笙也回以微微的一笑。一身紫衣,一柄纸扇,看来这就是惜月和惜天在竞物会上遇见的那个与秋彤有关的男子,古笙心里已经下了结论,只是不知道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看自己是不是又更多的宝物还是什么,看来这一次竞物会还真是留下了不少后续故事!
释铭跃看着她近乎是习惯性的自己动手做一些事情,心里有点震惊,看其穿着打扮皆非凡品,且有忠心体贴的侍女,而她自己通身展现出来的一种来自心灵的高贵也不是虚假的,那她为什么做这些琐事几乎就是顺手拈来呢,自然到让人觉得温馨而非矫揉造作。
“说吧,你们过来所为何事?”古笙直奔主题,显然并不想与他们废话。
“古笙,我觉得我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之间有必要再次互相认识。”释铭跃笑着说,并不因为古笙直接淡漠的语气而尴尬。
“你们能找到这里来,难道对我的调查还不够?”古笙略显嘲讽,只是那笑容就没有变过,依旧明朗的挂在嘴角。
“呵,正是因为了解不够,所以我们才需要面对面的进一步交谈。”释铭跃觉得古笙很奇怪,着装为男子装扮,行事作风也如男子洒脱坦荡,好像并不畏惧所谓的权势,按理说在知道自己是太子的情况下,一般人至少都要假装出几分恭敬或者畏惧,可是她完全没有,甚至连一般女子看见男子,允许他自恋一下,尤其是一个俊美的男子时所应该有的即使只是瞬间的娇羞也没有,看现在两人的架势,有种两军谈判时的气势。
“难道你们今天来这是只是为了了解我?”古笙继续笑着,慢慢的将口中那半抿茶水在舌尖转了一圈,然后细细吞下,只觉得满嘴茶香,让人心脾通透。
“当然不是,古笙,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希望,看在儿子的份上,你都不要和我作对,以免将来惜辰身份尴尬。”释铭跃将自己与之谈话的大前提说了出来,如果她是他的敌人的话,那接下来的谈话就没有必要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只会是一个死人!当然,他是不希望与她为敌的,毕竟看这女子的出手之阔绰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对付一个不简单的人往往损失比对付十个笨蛋还来得重。
“儿子?”穆梓翎觉得自己风中凌乱了,难道刚才抱走的那个小娃娃就是铭大哥的儿子?要不要这样刺激!
看着穆梓翎那瞪大的双目,释铭跃咳了一下,说道:“等会和你解释!”
“释太子放心,我只做对我儿子有利的事情,至于对你会怎样,我不认为我有那个心情去管。”古笙笑着说,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他是惜辰的亲爹这个身份所恼火,,那种会因为他而失去辰儿的自我意识总是在提醒她现在自己面对的就是一个敌人,不然为什么自己每次的话都很具有火药气味。
“很好,我认为我与我儿子的利益是联系在一起的。”释铭跃很好心的接上了这句话,“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吗?”
古笙意识到他说的是当时在那个山洞里的事情,心里微微有些不自然,“我救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放心,我不会挟恩要求一些什么,这世间还没有我想要而要不到的东西。”
听着古笙话里的不可一世,释铭跃很惊讶,看来这女子还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仅有钱,而且身手好,具有一些奇才,希望最后不要成为敌人。
“哦?那古笙还救过哪些人?”释铭跃试探性的一问,因为知道她们三个是通过伊阳山过来的,因此他有隐隐的预感。
“当然,这其中或许有你们的敌人,我只认倒在我面前的人,而不会认他身后的势力,例如,你们的敌人西苍燕王世子齐彦,还有我即将去医治的恒昌商行当家的一位心上人。”古笙并不介意说出这些真实的情况,因为她相信只要他想去查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查到。
“看来古笙小姐心地相当善良。”释铭跃将古笙后面带了小姐二字略显讽刺,“那不知道你在救他们的时候你又付出了自己的什么?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宝库?”这句话一落,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半晌,“话不投机半句多,惜月,送客!”古笙狠狠地望了释铭跃一眼,直接对外面的惜月喊道,惜月似乎随时准备着,一听见喊声就进来,速度不可谓不快。
“呀,古小姐,别生气,别生气,这位惜月姑娘也别这么激动,”这个时候一直听着古释两人聊天的穆梓翎开口了,“我们上次在竞物会上就见过面的,也算是熟人了是不,看,这是我们家殿下心疼你家小姐呢,咱不生气哈!”说完嘻嘻一笑,凑到惜月面前,“惜月姑娘,看在我们家秋彤花两万五千金买了你们家乌蛇的份上,你也不能生气赶我们走是不,都是一家人,哪里会真有矛盾呢!”
“古笙,如果刚才的话让你不舒服,我道歉。”释铭跃很淡定,说道歉的时候也只是将那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收起那份蛰伏的气势,“我并没有恶意,你不必如此警惕于我。我想知道当时你救了我之后为什么还留下钥匙和药?”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希望你下次说话之前先思考思考!当时你已经昏厥,挡在门口,我没法进去,也不想再进去,遂将那钥匙留给你了。至于伤药,只是想到如果我有孕,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的亲爹在他还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古笙回忆起当时的心理过程,只觉得那是一股污浊的空气,堵得胸口闷闷的。
释铭跃并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阴霾,心中有些诧异,“那七年之约又是怎么回事?”他对这个七年有过很多想法,是不是她的阴谋,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仅仅只是某种巧合,她随口给的时间限制?
“现在只剩下六年了,殿下连六年都等不了?”古笙笑道,“想娶妻也可以,财产分半,惜辰归我。”
“不要转移话题,我不是那个意思。”释铭跃微微蹙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你想用七年时间来做什么?有什么阴谋?现在给你机会我们之间坦白,如果是被我日后查出来的,那你就要小心了。”
古笙并不觉得自己只有几年可活的消息需要让他知道,所以也不打算将这件可以称得上是她最秘密的一件事情告诉他,只是简单的说:“随口说的,如果你等不了现在就开口。”
“这可是你自己浪费的机会,日后不要后悔!”释铭跃半恼怒半警告的吐出一句话,还是没能掌握到关于她的具体的信息,她救人不分国界,不分势力,手握宝藏,一身绝技,即使刚才聊了这么久,但是她的具体消息依旧不知道,这不得不让他感到一丝挫败。
“殿下,”古笙笑着说道,“不是每个人做事都是带着不可告人的原因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那个七年对你完全没有恶意。”在阴谋里玩久了的人啊,居然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
“我想看一下我的儿子。”释铭跃紧接着就将一直憋在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之前是怕她拒绝,现在她都说了她没有阴谋,那她就不应该会阻止自己看儿子才对。
古笙稍微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可以。”同时示意惜月去和惜天一起将惜辰抱过来,“你说你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惜辰,我暂且相信你们。”
“实话说,我们今天来只是冲着齐三新请的大夫来的,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你。”释铭跃又恢复了那股子慵懒劲,将茶杯端起,轻轻呷了一口,然后让自己靠进那张铺了毛毯的椅内,笑着说道,“古笙,你还真是让我好奇!”
古笙也笑道,“哦?好奇就不必了,南轩太子居然对一介草民好奇,说出去会有损您的英明。至于我的大夫身份,这还真是……只能说是又一个倒在我面前的病人,所以我才会出手相救。”
“据我所知,那位病人已经病了半年了,怎能说是倒在你的面前?”释铭跃并没有错过古笙眸中闪过的一丝无奈,笑道,“还是说古笙原就是一个慈善悲悯之辈?”
“碰到了就不能冷眼旁观,何况那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古笙笑道,正好现在惜天将惜辰抱了过来,惜辰已经睡醒,正睁着一双墨玉搬的眼睛望着大厅里的人,看见娘亲在,便毫不犹豫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没有动作和言语,但是古笙明白那双眼里的喜悦和期待,遂站起来,在火旁烤暖和的双手,笑着将惜辰接过来走到释铭跃面前,“辰儿,这是爹爹,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到,现在先认认吧,记得爹爹的模样,记得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爹爹来看过你哦!”说完逗了逗惜辰。
惜辰睁着大眼睛,定定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想将这个男人的模样刻在脑海里。释铭跃站着,望着这个盯着他的婴儿,有瞬间的无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想将这个如同猫儿般大小的儿子接过来,古笙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惜辰交给了他。在伸手接触到那个软软的生命的时候,释铭跃只觉得心里突然一下就软了,泛起一阵感动,这是他的儿子,流着他血液的儿子,是他缔造出来的一个生命。恍惚之间,只觉得生命是如此神奇,就这样,有一个人,与他血脉相连!
“真小!”释铭跃情不自禁地就将心底的真是想法感叹了出来,“真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消失一般,像个瓷娃娃!”
看着释铭跃小心翼翼抱着惜辰的样子,古笙觉得自己写信给他的决定是无比的正确,至少让惜辰的亲生父亲承认了他的存在,将来他存在于这个世间就不会像她一样飘荡不定,随波逐流。
“咯咯……”突然惜辰就笑了,笑得那般灿烂,仿若五彩斑斓的花园突然照进了明媚的阳光,瞬间光彩夺目,妙不可言,古笙惊讶了,一般惜辰是很少出声的,现在居然能笑得这般快乐,而释铭跃只觉得自己突然听见了天籁,浑身被清冽的泉水洗涤过一般舒爽无比。
“他现在能说话吗?”释铭跃好奇地问着古笙,古笙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两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可能会开口说话!释铭跃有点失望,不过还是很愉快的对着惜辰说道,“我是你亲爹,再见面的时候要记得喊爹!”说完将惜辰递给了古笙,不过半道被穆梓翎截了去,只见他兴奋得将惜辰用那并不熟练的姿势抱在怀里逗弄,时不时流露出一份搞怪的表情,释铭跃就笑了,对着古笙说,“希望你不会让他拒绝我这个亲爹。”
“如果我会那样做的话,第二封信就不会到你的手上了。”古笙笑了,“我很高兴你没有否认他的身份。真的,谢谢你!”
望着古笙那诚挚的笑容,释铭跃心里觉得涩涩的,自己本来就是他的亲爹,不否认他的身份居然得到她的道谢,她是将男人都想得有多失望,或者说是对自己多没有信心!
“对了,刚才说起我的下一个病人时,你们是怎么知道她已经病了半年?”古笙好奇地问道,那么一个守卫森严的院落里面的病人的情况,他们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我们只是比较关注齐三而已,正如刚才所言,你应该已经知道秋彤是我们的人,而她在西苍最强大的对手就是恒昌,只有掌握对手的第一手消息才能掌握每次行动的主动权。”释铭跃似乎并不介意让古笙知道秋彤是自己的人,笑着说道,“同时,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病不是病,是毒。”
古笙一震,强压下自己内心翻起的滚滚波涛,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毒?”
“当时那人下毒的时候我在场。”释铭跃还是笑得慵懒,笑得闲适,语气也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仿佛自己在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是你下的毒?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古笙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下的毒,东瑞的毒,岂能随便用?”释铭跃笑着说道,“今天我们来只是看一下究竟是何方高人居然敢接这个病人,看到是你,我就多说了几句。明天,那个下毒之人会被找到的,希望你能顺利救治这个美人!不过即使救治不了,也不是你的错,所以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即使救治不了也不是我的错?”
“救治不了的原因你你应该知道吧,那你就应该明白救治不了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释铭跃像在绕口令一样,古笙的脑袋转了几转,明白过来,“你知道那是什么毒,也知道明天下毒之人会出现,最后你甚至知道明天出现的下毒之人并不是真正的下毒之人,对不对?”
“聪明,脑袋转得不慢。”释铭跃笑着说,同时眼里浮现一丝赞赏的光芒。
“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明天会直接对齐三说那个下毒之人不是真的下毒之人吗?”
“你觉得他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自己?”释铭跃并不着急,似乎已经胸有成竹,古笙一听,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不相信释铭跃的笃定,“即使这样,我还是会试一下。不过不是明天。”想到这里,古笙几乎是一下子抓住脑海里闪过的一个想法,这个南轩太子看他刚才对惜辰的态度就知道他不讨厌惜辰,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说起要抱走惜辰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在她沉睡的这几天可以放心的将惜辰交给他?只是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呆几天,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释太子,你会在梅城待多久?”
释铭跃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你想让我亲眼见到我们两个刚才争执的问题的最终结果,看他究竟是相信你还是相信自己?”
“是。”古笙又有了犹豫,即使他现在没有开口要惜辰,但是倘若将惜辰交给他,也不代表他会乖乖地抱着惜辰等自己醒来,所以她在释铭跃提出一个与自己真是想法没有任何关系的解释时没有反驳,反而大方地承认了。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释铭跃嘴角浮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了一股子兴奋的劲儿,似乎能赢古笙是件很让人开怀的事情。
“释太子今天来就是要告诉古某齐三找到的下毒之人是错的?”古笙笑着给自己又续了一杯茶,穆梓翎也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古笙并不介怀,坦然的接过杯子也给他续了一杯茶。惜月在旁边狠狠地瞪了穆梓翎一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这样无耻厚脸皮,让公子给他倒茶!穆梓翎倒是很好脾气的给了惜月一个眨眼,笑得放肆而得意!
“不是,我是希望你能将错就错!”释铭跃笑着说,喝了杯中最后一口茶,伸手自己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很优雅的伸出那修长的手轻轻的取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这句话给古笙带了多少猜测。
“你与那个女子有仇?想害死她?还是和齐三有仇,想要让他尝一尝失去挚爱的痛苦?或者和那个被冤枉的人有仇,想让他试试每天一次的剜心之痛?”古笙好奇地说道,其实平时她倒没有这么多好奇,只是这个笑得慵懒宛若天使般无害的人居然有这么一个歹毒的心思,这不得不让她感到兴趣,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和她很像,至少在表面上和她很像,都是温和无害的笑容整天挂在嘴边。
“就当是和齐三有仇。我们家秋彤最近在生意场上颇受他的打击,我总要出这口恶气!就拿这次竞物会来说,平白无故因为他的竞价,我们就多损失五千金,而他作为竞物会最后的幕后老板又多收了五百金,就凭这点,我就要整一整他。”释铭跃笑得狡猾,仿若一只看见正在不远处猎物的狐狸,正跃跃欲试的兴奋着。
“为出一口恶气,你就平白无故让另外两个人一起接受你的捉弄,甚至可能都会失去性命。释太子殿下难道就这这样看待普通人的生命的吗?”古笙没有讽刺,声音也没有变冷,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改过,“何况区区五千金也不值得金贵的释太子殿下这样亲自跑一趟梅城。”
“如果我就是这样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呢!”释铭跃一笑,“今天能遇到你是我来梅城最大的收获。既然有意料不到的惊喜又何必纠结于初衷!”
“一个人如果在半途忘记初衷可是会绕道跑到其他目的地的!”古笙笑着,缓缓抿了一口茶。
“不怕!”释铭跃也没有被古笙的的上句话所恐吓到,只是简单的收了收衣袖,“时间不早了,我对你这次的医治事情拭目以待!那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下次还有时间再见。”古笙点点头,笑着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