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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悸 动 压抑着的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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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已经把门打开。
陈鱼赶忙把昨天穿的衬衣又反套上。
翟家辉敲门进来,对上陈鱼的视线。
陈鱼有点难为情,挪过脸去,抱着手臂。
“不用,我还是等保姆回来吧。”软软糯糯的声音,很小,在求助和拒绝之间,她拒绝了他。
翟家辉的喉结动了下。
还是走上前去,拿起来,轻轻帮她扣上。
手很凉,他的动作很慢,陈鱼紧张的脖子都僵硬了。
“我放了保姆的假,今天会陪默默。”
翟家辉扣好,拿外套给她披上。
“你的衣服还在洗,先穿着吧,我先出去了。”
说这领着默默的手,出去时,翟家辉的眼角瞟到了桌角一旁的便签,定住了。
陈鱼顺着他的目光瞅到便签,便拿起来递给翟家辉,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
“你的眼光挺毒,尺寸正好,谢谢。”
翟家辉看着便签,脸都绿了。
“这个,不是。。。是。。。。。”
大清早的,陈特助的眼皮怎么跳的那么厉害。
翟家辉解释不了,转身走出去。
陈鱼看着她的背影,咧开的了嘴角,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让她觉的温暖,有安全感。
今天两人都不用上课,小孩子因为有亲人陪,格外精神。
陈鱼下楼的时候,翟家辉边吃早饭边看新闻。
默默在旁边,拿着手机看的入迷。
陈鱼挨着默默坐下,翟家辉抬眼看了一下。
“今天想去哪?”
“哪都好,只要是和爸爸呆在一起!”
“嘴真甜!”翟家辉笑的宠溺,看着默默,眼睛里有星光。
陈鱼看着翟家辉,这个在外叱咤风云的男人,因为有了软肋,变的格外柔软。
翟家辉感受到了密集的注视,转头看向目光注视的方向。
陈鱼早已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气定神清的喝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翟家辉一度认为是自己自作多情的错觉。
电话铃声打断了翟家辉的走神,他看看号码,还是接了电话。
“嗯,”然后他起身,一遍轻声应和一遍往二楼走。
等陈鱼和默默都吃完饭了,他还没下来。
陈鱼简单收拾了一下,和默默一起坐在桌边等着翟家辉。
一会儿,翟家辉已经换好衣服走下楼。
非常正式,西装搭在左臂上,右手正在解领带。
下楼以后,他对上陈鱼的目光,
“真的抱歉,公司临时有急事,麻烦你今天带默默。”
不等陈鱼拒绝,他又蹲下,手扶着默默的肩膀,
“默默,对不起,爸爸公司有急事,等忙完了,一定抽时间陪你。”
默默仿佛预料中一样,
“好的,爸爸,你忙。”还不忘挤出一丝微笑。
陈鱼看的到他眼神中的失落,半蹲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默默转头看她,然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那一瞬间,她年轻的心脏还是倏的紧了一下,
她不是她的妈妈,也不是亲人,幼小的他给了她他全部的信赖,
陈鱼只能暗自感慨,母性果然不分年龄,是所有雌性动物所共有的特质。
她抱起默默,轻拍他的背,
“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默默虽然失落,但好在有陈鱼这个新朋友。
小脑袋耷拉着,却已经开始好奇今天的行程。
翟家辉拿着一个信封,递到陈鱼面前,“半个月的薪水。”
随即端起桌上的水杯。
陈鱼接过来,低着头,一只手手指捏着信封的边角,说,“谢谢翟叔叔。”
翟家辉正在喝水,无端地呛到嗓子,咳嗽起来。
陈鱼放下信封和默默,手放在他背上,轻拍着。
“翟叔叔,你没事吧?”
翟家辉推脱着,隔着穿在她身上他的衬衣缝,看到了传说中的目测size。
34 c,一点不差!
艹,陈特助,你他妈终于干对了件事儿。
圆,白,嫩,开花的花蕾。
翟家辉别过头去,看的见,动不了。
很难熬。
翟家辉在去公司的路上。
满脑子都是衣服缝里的景象。
翟家辉摇摇头,打开车窗。
寒烈的风吹进车里,清醒多了。
翟家辉一出门。
默默就蹿到了陈鱼的位子上。
“大鱼,我们去坐过山车、跳楼机,我还想吃大排档、炸鸡排、薯条。”
“你爸爸同意吗?”
“他都抛弃我们了,不同意有什么用?”
“不行,你爸会骂我的。”
默默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乌黑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然后,停住,萌萌的看着陈鱼,眉头一皱,小嘴一撅,胖乎乎的小手拉着陈鱼的手臂。
“求你了,大鱼。爸爸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陈鱼攥着翟家辉刚发给她的薪水,一咬牙,“好吧。”
默默揽着陈鱼的脖子,使劲的亲了一口。
陈鱼笑了,默默给了她最恰当的信任,让她觉的心安。
苦于衣服没干,两人只好干等着。
默默着急坏了。
在他的房间里,背着手走来走去,活像个大人。
虽然小,神态、眼睛、口吻,像极了翟家辉。
然后,他推门进入他daddy的房间。
几分钟后,拿着一件女式风衣出来,递给陈鱼。
“大鱼,赶紧换。”
“谁的你就乱拿。”
“我爸之前的女朋友的。”
“啊?!”
“赶紧换。”
陈鱼想也不想,直接套上了。
抱默默下楼,张姨正在打扫。
陈鱼疑惑,“翟叔叔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没有啊?!”
不管陈鱼的以后,“你们出去?”
“默默想吃巧克力。”
“我去买吧!”
“不用,我去就好!”
“张阿姨,我要和大鱼一起去。”默默开口。
“好,小心点,注意安全,陈小姐。”
“好。”
两人逃一般的往外走。
司机把两人送到市区,两人把手机放到车上,只拿着相机就跑了。
默默真的是被闷坏了,三、四岁的小孩专拣刺激的玩。
陈鱼不敢玩,但又怕他一个人不安全,跟着他一起。
当跳楼机急速上升时,陈鱼闭着眼叫的那叫一个凄惨。
过山车,默默非要坐第一排,陈鱼差一点就小便失禁。
一圈下来,陈鱼趔趔趄趄地跟在默默后面。
仿佛他才是那个领小孩出来玩的家长。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小孩是不是变相报仇呢。
一直到游乐场傍晚打烊,默默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鱼学校附近的夜市,默默想吃的东西很多。
但是,多数时候,是陈鱼捡他的剩食吃。
陈鱼抱着他,他一手攥满羊肉串,一手拿着鸡排。
看到有鱿鱼,又要吃鱿鱼。
吃几口就皱眉,挑剔的样子坏极了。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陈鱼明天有课,默默也要去幼儿园。
陈鱼匆匆打车把默默送回去。
解决突发的状况,今天翟家辉很累。
晚上,还有应酬。
翟家辉在酒桌上,合作客户的女公关坐在他身边,不经意的身体接触。
翟家辉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
脑子里全是那家里那两只狐狸,还有,目测的size。
他今天在酒桌上很随和,但凡有劝酒的,他一概闷头就灌。
陈鱼把默默送回家。
所有佣人和司机都松了口气。
她拿包要回学校。
又被默默缠住。
“再陪我一会儿,等我爸爸回来,我让他送你。”
陈鱼经不住他的央求。
两人在翟家辉的大床上来回的翻打。
陈鱼拉着默默的手,用脚顶着默默的肚子,把他抬起来,上下左右的晃,乐的默默咯咯的笑。
翟家辉站在房门口,手插在裤子口袋,静静的看着。
今晚,他真的喝醉了。
昏黄朦胧的灯光下,陈鱼的笑格外显眼。
晃动的腿特别细长。
直到默默的声音打破了平衡。
他把默默抱起来,亲了一口。
“爸爸你又喝酒了。”
“嗯。对不起,爸爸下次一定控制。”
“爸爸,你能用脚把大鱼举起来吗?”
“嗯?”
“都是陈鱼在举着我玩,她都不知道有多好玩。我抬不起来她,你帮我好不好。”
现在的小朋友都那么无私吗,陈鱼只想往洞里钻。
陈鱼站在床边,等着翟家辉的拒绝。
没想到他说,“好啊!”
“不用了,默默,我很重的。”
“我爸爸很有力气的。”
翟家辉看着儿子,笑的很舒展,然后转头看向陈鱼“嗯,他说的对。”
默默趴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他爹和陈鱼。
翟家辉躺下,小腿弯起来,顶着陈鱼的肚子。
陈鱼微微颤颤的握着翟家辉的手。
年轻人的皮肤很柔软。
不惑之年的人的手有粗糙质感的温暖。
有些心照不宣
有些暧昧
两人都走着神。
像一根紧勒着的弦,啪一声。
翟家辉把陈鱼丢在身边。
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刻,她紧闭着眼睛。
压抑着的欲,望,动人心魄。
他的脸抵着她的后颈,背紧紧的拥着她。
他的气息在她的肌理蔓延。
她抱着他的胳膊,抖的厉害。
落在床上的一刻,他紧紧的揽着她。
翟家辉想,他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