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笑》芽子辰辰

4、千年玉环 见无因见，

　　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缘未有缘，待重结，来生缘。子衿独自徘徊在若大的房间里，古色古香的地方，处处透着迷人的暗香，香炉里不知点的什么香，令人若醉若痴，回味无穷。

　　回想起悬崖边上的一切，有点不可思议，现在的心还会不停，似梦非梦的感觉她有点迷恋了，就此沉沦她甘。

　　“主子万安，我叫连儿，是主子的婢女，照顾主子起居。现在请主子配合换一身新衣才好，还望恩准了。”一个穿戴普遍的姑娘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便将子衿的衣物褪尽，给她换上了一套古装，白色术腰，拌着淡淡红色的长裙，尽现女人的妩媚之姿，其实她本本就是一个天生的美女，只是当初院长怕她太过于美丽会给孤儿院带来麻烦，才会让她隐藏了美貌，连澜波都不知道

　　子衿还沉浸在疑惑之中的时候，连儿的出现打破了沉浸，待为她换装的婢女都退下，她拉起连儿的手，“人本平等，怎么有主婢之分，我的身边不需要婢女，只需一个姊妹，你我姊妹称呼可好。”

　　连儿却着急的收回被子衿紧握的手，跪在地上，如此用力，子衿都能膝盖与地碰撞的声音，“求主子饶命才好。”

　　没想到连儿这丫头会如此大的反映，说的如此严重。子衿还是不能拥有一个朋友，一个姊妹，只好作罢了这样的想法。只说，“我可以永远作你姐姐，别太拘谨才是。”

　　当子衿问起连儿这是什么地方，这儿的情况时，连儿只是谨慎的福下身，”主上吩咐定当回答，这是翼运王朝，上辰二十五年，天下太平。”说的不多，确让子衿明了，等级森严，还有她的他绝非简单之类。

　　“他如何。”她想问的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生活感情如何，可她在看向连儿的时候省略了其中的一些。

　　连儿听懂所说的他是谁，停顿了少许时间，“他是冷峻柔情的男子。”陶醉的表情有少许无赖，觉得不对劲忙回说，“当然主上让他很挂心。”

　　这句挂心多么勉强，多么闪躲。

　　少女情窦初开的年华，心里早有牵挂，犹豫与不知不觉的彷徨和不知所措。

　　子衿看着眼前因为一句本不该她一个丫鬟所说主上的话的赞美之词而手有抖状的连儿，微微的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澜波，世界改变了他，这样的世界时一个怎样的世界，在曾在澜波的地方走到了尽头，来到另一个世界，遇见同一份相识，时是天不绝她的一如当初好。

　　这是个不存在历史上的王朝，但都有着统治者，有统治者自然它的组织形式都有相似之处。不同的就是这里有灵验的占卜师和数十个国土只有翼运王朝与天朗之间有战争，只是十八年前占卜师卜辰与翼运最得宠最有威望的丹儿孝德先皇后同消失在这片土地，引起了一片轰动，听说是丹儿皇后生下二皇子卜辰说了句“皇后者不是后”，皇上一气之下不顾王朝祖制将他赶出皇都，听说不久丹儿皇后就死于一尺白绫之下，皇上当即封了丹儿皇后的妹妹宁妃为后。
　　只是皇上到底是下的哪部棋？是为了江山？为了丹儿？还是为了宁后？如果是江山，不会轻易轻松驱逐了占卜师，如果是为了丹后，她不会轻松轻易的死于白绫，如果是为了宁后，聿佑问便不会是可识丹儿。

　　当子衿再问连儿的时候连儿不知是知还是不知只说“主子最好不要再，别给自己找麻烦。”其实是连儿也不知道，连儿对于占卜师的认识只是在给主子端上茶水时无意中听到的星点，总感觉连儿有一些矩警，也许这就是古代的规矩，连儿就是一个这样单纯的女孩，也是因着这样才会给日后造成不可弥补的灾难。

　　子衿推来门，满院子的桃花来的甚是美丽，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美景的子她奋的拉着连儿小跑到桃花丛中，这个院子真大，可以装这么多的桃花。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粉红色的桃花，柔弱的美，看着舒服，被很多人喜欢。

　　“主子你怎么了？”看着慢慢倒下的子衿，连儿慌忙的跑上前扶住她，连儿还是有关心的，只是希望不是因为害怕才会担心。

　　春风拂过满院的桃花，飘扬何其美景，只是这儿没了观赏的人，“你醒了”聿佑的眼神真的有一种慑人的魅力。甚至可用柔情似水来形容。此刻他看着子衿的眼睛如此这般“你对桃花过敏，以后别离它们太近了。看你的小脸都起小红点了，不漂亮了可别怪我不再爱你。”说着摸摸她的小脸很宠溺，子衿装作很痛的样子向后倾了少许，她想要的就是让聿佑可以多宠溺一下她。

　　连儿低着头慢慢的退了出去子衿看把她临退时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偎依在聿佑怀里子衿慢慢轻闭眼睛，电视剧里常有的情景，男主角抚摸女主角脸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接吻，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的更紧一些，他们就这样抱着许久，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人的留念。

　　“皇兄与嫂子可真是相爱啊。”一位穿宝蓝色长连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与大皇子是完全不一样的英俊，透出的感觉也不一样。大皇子稳重，他却有种桀骜不驯，聿行看了看子衿，不觉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看着她们一眼“好自为之。”转身就走，面带一丝怒意

　　“站住。”子衿叫住这个男子，走到这个男子面前，男子等待着这个女子会说怎样的话，做怎样的行为。可子衿只是走到他的面前瞪着他说“很好，给我道歉。”她的脸是你能捏的吗？发无名火的流氓，在说她跟他自由恋爱管他什么事。

　　聿行吃惊的回瞪这个大胆的女子，回头看了看，再看看子衿，哼了一声，走了，留下一句“你很香，带着淡淡栀子花香。”

　　回响在子衿耳边久久未散。

　　她是很香与生俱来的栀子花香，只要长着鼻子的都可以闻见，可是跟她说你很香的人只有两个。

　　子衿看着走远的背影痴呆许久。

　　“不觉得奇怪？”他问。

　　“如果不想说，我便不想知道。”她答。

　　他放开她背过她“他是我二弟孟聿行，从小就很讨父皇欢心，正因为父皇偏爱与他，所以他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包括今天这样没规矩的行为，他说话没大没小，骄纵惯了，以后你遇见他就自会知道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他果真是皇子，听了太医所叫，“大皇子千岁。”不敢相信，现在不信也不行了，她也在这一刻接受了他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的。

　　“尽管在大皇子府也不可阻止他的无理取闹，他是未来的皇上，王朝的主宰，我也只是他的奴才而已，很多事情他有大多的主宰权的。”他继续说着。

　　“我喜欢没钱没权的你，只有这样的你是最真实的，我愿意相信爱，只要有你就是我的全部幸福。”

　　子衿能感觉他的身体有微动一下，然后他抱住她，“如果哪天二皇子要你我该怎么办。”

　　他说的这句话是能有什么寓意或证明什么吗？他虽是大皇子也有无赖，皇上是主，皇上的宠爱胜过一切，只是他是皇子，她是一个陌生人不是吗？

　　“我只是向着你的，也希望不是代替。”她知道她现在的这些都可能源于一句，“你可认识丹儿。”

　　丹儿，翼运王朝一个神一般的女人。

　　他放开她，只说，“你只要知道你不是替代就行了。”径自离开了，没有回头。

　　他的确是有柔情也有王者风范。
　　她不管她在他的心里处于何种地位，她已义无反顾，不能自拔。
　　因为与某个女子相似，而去代替一个女子，然后某个女子成了女二号，她成了女一号幸福的生活着，也不尽为好。

　　大皇子走了许久也没见连儿，这小丫头不知去了哪儿了。看她看着大皇子与子衿拥抱时的眼神，就知道她把对大皇子的不一样的情愫在那一刻挂在了脸上，连儿回来了，眼睛多了点红肿。

　　“连儿你过来一下，有事与你商量。”连儿虽叫她主子，但她并不想当她是奴婢。

　　“主子有事吩咐，奴婢照做，不敢推辞，更不敢商量。”

　　连儿还是像原先一般，可见她装的很辛苦。更可见她并不想别人知道，不怪的这样的恋着也有很多距离。不像子衿的观念人人平等。

　　“我们可不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子衿很想知道，想了解这个世界。

　　“当然可以，主上想去哪都行。”

　　“就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面对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在陌生的两个女生也会很不沉默，毕竟女生的天性是爱美的。

　　“主子。”连儿叫住子衿，“我今天碰见姐姐了才会哭的。”

　　天空蔚蓝，一望无迹，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子衿与连儿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如此繁荣的景象，可见皇帝治理的很安定，不愧天辰二十五年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还存在将军？天下天平岂不是武将都该去喝西北风了吗？天下天平为何要存在王朝？
　　“连儿你说这个好不好看。”子衿在小贩的地摊拿起一个有斑斑刮痕，似是被抛弃的玉环，戴在手上，笑意连连不停，似乎追寻很久。

　　“小姐真有眼光，这个玉环世上只有两个，你拿的那个是十八年前高人所赠于有缘之人。小姐与它有缘就买了吧。只要十两。”小贩的有缘无非就是促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刮痕斑斑的东西还要十两这样的价钱，没有一个好的说词又有谁会看得上。

　　“小姐你别听他的，这么好的东西只要十两啊？他就是骗你的。”连儿听了小贩的话忙上前阻止。

　　“是吗？”子衿奇怪连儿还是有护主情节的，知它不值也会阻止，“没关系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真的很美的。”子衿真的觉得这个玉环很好看自己很喜欢，而且还有这么美得寓意，上当了也没关系的，她喜欢这样的寓意，覆满伤痕的东西更值得珍惜也爱护。很难得能遇到这个一眼就喜欢的东西。

　　“连儿你见过最美最想要的饰品是什么？”

　　“奴婢见过最美的是大皇子送给锦绣郡主的红色玛瑙手链。”连儿痴痴地说着，回想着。

　　少许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说错了，“奴婢不敢造次，主上饶命。”

　　子衿噢了一声，搀起半蹲的连儿继续走着，回头与她说了一句，“你太单纯。”
　　子衿都能看出的单纯，才是真正的单纯，只是，她真的是单纯吗，从毫不避讳的表达对聿佑不一样的感情到毫不避讳的说出最爱锦绣郡主的红色玛瑙手链？

　　“姑娘留步。”一个道士打扮的算士叫住她们，“姑娘可否写一个字让道人瞧瞧。”

　　子衿用简体字写了一个“桃”字。道士看了一会说“姑娘一生命运多舛，有很多坎。昨夜桃花，逃不过今日劫难啊。”

　　“这不是嫂嫂吗，也会听江湖道士胡扯？”二皇子迎面走过来，看来来者不善。

　　子衿回头瞥了一眼他没有说话，又回过头去“道长继续说，那该怎么做？”

　　“上天自有安排。”道士看见了子衿手上戴的手环“姑娘可否让道人看看你手上的手环”，这句话说完时是正经的道人形象，当子衿取下手环，道士看了一会，忽然大笑起来，“冥冥中真的自有安排。”他的笑令人直打寒颤。

　　从衣兜里拿出另一个玉环“姑娘此乃缘分，这一对手环是恋人的信物，可保一生相爱。现在这都是姑娘的了。”

　　“有什么好惊奇的”二皇子抢过子衿手中的手环，“一对垃圾，不如扔了。”把它们扔在了地上，只听玉环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是一对龙凤玉环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代表了远古的一个凄美的传说，故事大概是神话了的，故事的主人公是一朵牡丹花和一朵栀子花，她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子，可是玉环被栀子得到，最后栀子得以与男子成婚，传说玉环消失了上千年，千年后随着一朵牡丹花降落人间，当然这都是后话，真实性有待考量，被聿行这样一摔，印有凤的那只却是断了。

　　“遇见你准没好事，你怎可把他们给拆散了，他们该有多可怜啊。”子衿联想起了自己，不禁感伤，用力把二皇子推至一边去捡手环。

　　没想劲道之大，二皇子摔倒在地，一旁随从架起子衿，迫使她跪倒在地，“你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是吧。”

　　“你大胆，放开她。”二皇子声音之大，吓得他的随从连连后退，他向前拉起跪在地上的子衿，凑近子衿嘴里说着，“谁都不可以动你。”

　　“二皇子，奴婢无意冒犯，只能怪手环一破心有急，还望原谅，不计奴婢之过。不要说这样的话，奴婢承受不起。”子衿只是对这个二皇子没有多大的好感，只是对他做不到和气，她怕那句，‘哪天二皇子要你该怎么办。’

　　她只是承认无意，不愿认错。

　　“天下之大只有你可以。”说着渐渐的靠近子衿，嗅着她的香气，吻上了她的唇。

　　“啪，”是子衿打在他的脸上的声音，“你够了没有，你这样很让人恶心。”

　　人群因为这样的热闹围观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堂堂二皇子怎能忍受这样的耻辱，“你不怕我杀了你，敢如此放肆。”

　　“如果想，请赐一死。”不是子衿不怕死，只是她知道这样的场合服软这种没骨气的事只能让后果更加的不可预料罢了。

　　他没有杀她，只是凑近她小声的说着什么，眼泪竟是戏谑的笑意。

　　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子衿站在原地目光无神惊呆良久，然后是她快速跑过他，再次跪下，如此用力，大声说，“请赐奴婢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