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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外情况 可是这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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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商铺的广告灯透出的亮反射进水里,又反射到雪逆流的眼睛里,寒风吹动着柳枝,碰着他,好像无情的鞭子在抽打。“可能我真得过于执着了。”雪逆流对着天长叹了一会儿,做出了最终决定,自己还是放过那个贪官的命吧,不过他的罪行一定要揭发。他准备去小冷所说的雨文小区,先去好好教训一下他,替那些百姓出出气,然后收集他受贿的证据,不是交给警方,而是通知媒体。
可是这世事无常,岂是雪逆流想的那般简单。
那夜,月是上弦月,风吹得是东风,雨文小区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是灯火通明,有些喧闹,因为附近好像有人正在举办婚礼,所以烟花放得很多,吸引了不少人驻足。雪逆流戴着猴子模样的面具,套着白手套,裹着一件大衣,偷偷地钻进了一辆运货的车里,看门的保安不是很警惕,问明来路后就放行了。而趁着那些搬运工着急搬货时,他悄悄溜下车跑进了高档住户区。
在18栋3号入口处,雪逆流发现那里站着四个不和谐的大汉,每个人都只穿了件背心,借着灯光可以清楚看见他们发达的肌肉。“他们四个人面目狰狞,而且很警惕周围的人接近,看样子该是那方选雇佣的保镖,那贪官必定在此楼了。”雪逆流抬起头,看见只有七楼的窗户亮着灯,心里便有些底,不过回过脸看这些貌似接受过部队严格训练的大汉应该不好对付,而且,如果现在跟他们动起手来又怕惊扰了附近的人,于是雪逆流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绕道从背面上,他砸碎了二楼住户家玻璃窗,可能是被烟花的声音掩盖了,那四个呆子并无察觉到异样,雪逆流就这样很顺利地进了这幢楼。
而此前的七楼房间里,方选躺在了沙发上,他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酒气,该是刚从应酬的饭局回来。旁边的花边玻璃桌子上放着一杯醒酒茶,但却只有半杯,而另一半就泼在了地上,方选意识很模糊,但口中仍嚷着“情儿,情儿”的,那“情儿”便是那被包养情妇的小名。情儿去了洗手间,因为刚才她喂方选喝醒酒茶时,他居然吐了自己一身,这才不得已去了洗手间补妆,顺便取块毛巾给他擦擦嘴。
“这呆瓜,醉了还一直叫,真是烦人,若不是你替我买了这套房子,我才不会跟着你。”情儿握着毛巾看着不省人事的方选,小声嘀咕着。
“简儿,简儿···快给我,给我块毛巾。”方选犯着迷糊。
情儿知道方选除了他老婆和自己外,在外边还养着几个小三,小四,这口中所言的简儿想必就是其中之一。情儿开始很生气,把毛巾丢在了地上,使劲踩了一脚,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自己只是贪图他的钱,他在外面有几个女的,那是他老婆该管的事,自己无所谓,于是捡起了那块踩脏了毛巾,扣在了方选的大脑门上。那方选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竟开心得笑了,虽然他还未搞清状况。 “简儿,你别走,我答应你,我马上就给你一套房子,就是雨文小区的那套。”
“什么,我这里吗?难道这呆瓜要我和那个婊子一起住不成。”情儿不禁喊出了口。
那方选迷迷糊糊,但却意识到了这句话,可是他却搞错了对象,“怎么会,我一定让你一个人住,不,是我们两个人,哈哈,那个贱货就去死吧,反正我手下是□□,我背后还有人撑腰。”
“居然会这样,好你个方选,竟然想杀了我,我才不会那么笨,今天你醉酒吐真言,我可看清了,想要杀我,没那么简单,我反而现在就杀了你,让你去阎王爷那里买套房子给那婊子住吧。”她鼓起勇气,拿起了水果盘上的水果刀,准备给他一个了结。但毕竟是杀人,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和害怕,情儿的手有些颤抖,“我还是快跑吧,不让他发现就好,但是我这里掌握了他很多犯罪的证据,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肯定会被杀的,我那么年轻漂亮怎么能够这样死了,我···我···”情儿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反正也是死,我不如先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倒也落个好名声,被世人敬仰,也不枉自己活过。”情儿给自己打气,用两只手紧握着刀,举过头顶,眼睛半睁半闭的,准备用力捅下去时,她竟然看见方选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情儿“啊”大叫一声,害怕地倒在了地上,心跳加速跳动着。
这时,因为感觉额头有些冷,方选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晰了。他双手抱着头,喊着疼,艰难地站起身,刚想喊情儿时,却发现她已经坐在了地上,并且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面容苍白,好似受了惊吓一般。方选脑子里还存了些几分钟前的记忆,他记起自己好像在梦中说过要杀了情儿之类的话,莫不是说漏了嘴,被情儿给听见了,方选顿时变得狂暴起来,“不好,你这贱货难道想趁我醉了,想一刀结果了我。”方选骂道。
“没错,但那又怎样,你都打算要我的命了,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情儿见事情败露,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情儿承认了,方选就更气愤了,他觉得没必要麻烦自己那几个保镖,他想现在就要了眼前这个人的命,反正对于自己来讲,别人的命如同草芥般。方选伸手去抢情儿的刀,但被对方躲开了,情儿把刀死死地抓在胸前,挥刀乱舞,试图不让方选靠近,她又不敢大声呼救,因为那几个保镖还在下面守着,万一他们闻声上来,对方就有五个人,形势对自己更不利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情儿的脸上冒出了汗珠,顺着她脸颊缓缓淌下,她这时候没想去擦拭,她太紧张,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