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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15命定如此 淮爷霸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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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少,我希望你可以不去打扰小乖的生活,现在的她,已经很艰难了,我们并不希望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出现的你,霸道地未经过她同意而擅自闯入她的世界,这样,会让她一时接受不了的,而你,也绝对没有任何可能,会让她无条件地接受你。”
——徐锦南
无意识地微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突然被冰凉的口感刺激到了,受不了地紧闭上嘴,这才被这冷意惊得逃离了那段回忆,愣愣地眨眨眼,眼前原本存在的雾气已经消失殆尽了,鼻尖突然酸涩难忍,眼中涌上一层雾气,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居然有泪水流落。
即墨浅呆呆地看着落在袖口的泪水所留下的印子,她居然在四个月后的今天,为了那段很久未曾想起的往昔而流泪了?!她一直清楚自己并非真的对顾之遥再也没有丝毫感情了,可是几个月来,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顾之遥,不去想有关顾之遥,有他参与的所有事,隐忍不发,今儿个却因为简淮的出现而又梦魇,而又想起了他,简淮,不能触碰。
如今的简淮就像当初即墨浅第一次见到的顾之遥,骄傲清贵,可是简淮却有着顾之遥所没有的痞气,说实话,即墨浅很喜欢这样的痞气,不含丝毫猥琐,有一丝精致在里头,应该就是现在很多女孩子喜欢的‘雅痞’,精致优雅的,含着坏坏的味道,很惑人。
可是,如果在她没有遇到顾之遥之前,没有检查出病情之前,她很可能会为这样的男人而倾心,但是,即墨浅不喜欢去想象假设性的问题,因为没有丝毫意义,只会徒增后悔罢了。
低头看了眼冰凉的茶水,唤了小苏进来,让她帮忙把茶具拿了进来,自己泡着,很久没有亲手泡制大红袍了,其实不管是小苏还是其他人,她总觉得泡的茶味道不对,始终没有自己动手泡得好,但自己自从入院之后,再也没有心情去摆弄这些风雅之事了。
这边即墨浅摆弄着她的茶具和大红袍,小苏在一旁候着,笑眯眯地看着同样微笑的即墨浅,心想,真是难得看到如此轻松愉悦的即墨小姐了,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呢。
徐锦南征求了简淮的同意之后,并没有送简淮回到他的公寓,而是开车到了京城有名的私人会所‘notlongintime’,这所会所等级森严,入会要求极高,是京城众多高干子弟的聚会之地,简淮自然对这儿不陌生,但还是头一次认真打量着这所会所的名字,‘notlongintime’,中文是‘浅’的意思,即墨浅的名字中所带的字眼,而徐锦南没有丝毫犹豫便往这所会所的方向行驶,心里就有了几分计量。
“锦南,不介意我这么喊你吧。”
“呵呵,当然不会,说起来,简少的年岁还比我稍大一些呢。”
“锦南,这会所,是即墨名下的产业吗。”没有丝毫疑问语气,毋庸置疑。
徐锦南玩味地笑笑,这简淮还是不枉虚名的,就根据着这‘notlongintime’几词,再加上自己的选择,便往那方面设想,“简少好眼力,这是阿陌,哦,也就是苏家的四少苏肆陌为小乖置办的产业,小乖只是当个甩手掌柜,我们哥儿几个为她管理而已。”简淮不用想也知道,即墨浅那样安之若素的性子,不会去在意这些事儿的,所以她的那些哥哥才会为她的未来设想,保她一世无忧。
两人都是笑笑,意味不明,并肩走了进去。
徐锦南和简淮都没有选择包厢,而是就坐在有着屏风相隔的卡座里,让经理把他存放在这儿的‘HenriIVDudognonHeritageCognacGrandeChampagne’拿了出来。
简淮说:“酒精含量为41,的干邑,每瓶只有100厘升,但窖藏年份超过一百年,水晶的瓶身除了以24K纯金和4千克纯白金包裹外,更镶嵌了6,500颗由著名珠宝家JoseDavalos亲自切割的碎钻。光是这个酒瓶,已经价值连城。锦南,我想,这绝不是赝品,不过,你还真舍得啊。”
徐锦南摇摇头,似笑非笑:“再价值连城又如何?不过是酒罢了,迟早是要入肚的,藏着也不能让人品着它的味道是不?”
“说的也对,不过,你再不看重,也不会把这酒就放在这所里头吧。”
“这家会所说是私人会所,但我们几个合股的人都认为说它是我们的私人酒庄比较贴切,虽然比那些个知名的大酒庄小了许多,但藏着的,我敢说,可以堪比名酒展览会了。”
“你这话我还真信,看着今儿个在‘墨阁’的那些场面,在这京城里头,拔份儿的,就你们这些个了。”
“不还有你简少在吗,我们在你面前怎么敢说拔份儿呢。”
“呵呵,虚名,虚名而已。”
徐锦南突然严肃了神情,“简淮,我也不客套了,我只是想问问你,对小乖,你是认真的。”
徐锦南也不用问句了,只是直击重点。
简淮也不再挂着妖孽的笑容了,放下酒杯:“我认识她的时间,并非如你们所想的是在今天,所以,你也不需要再问后面的问题了,我想你是清楚了的。”
“即使如此。”徐锦南把玩着他的一颗血玉珠子,“简少,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不去打扰小乖的生活,现在的她,已经很艰难了,我们并不希望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出现的你,霸道地未经过她同意而擅自闯入她的世界,这样,会让她一时接受不了的,而你,也绝对没有任何可能,会让她无条件地接受你。”
简淮的手似乎是颤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依然笑着:“只要征得你们几位的同意,后面事儿,我自己会处理的。”
徐锦南道:“呵呵,简大少,你…就这么自信,认为我们会同意吗?”
“其实,想征得你们的同意只是因为你们对于即墨的重要性,而非我对于事态的不自信。”
“简少,不愧是京城简淮。”徐锦南说的是京城简淮,而不是京城简家的简淮。简家的名声大多源于简家长辈的地位,而简家子女则大多是因为简家的名望地位而声名具显,可以说是受家里的荣荫,而简淮则是个例外,简淮的能力在被认可的那一天,简家已经是简淮本身的附带品了。
“简淮,我跟你摊开了说吧,顾之遥和小乖的事儿,当初也算是闹得满城风雨,两家都不是普通人家,在京城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俩人分手那段时间,京城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小乖却是被我们瞒得严实实的,可你这回儿一出现,什么事儿她都明白了。”徐锦南将身子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双手摊开:“你如今也清楚了小乖的情况,说实话,尤叔曾经跟我们几个儿谈过,连他都说把握不大,我们也慌了,谁都不知道小乖能熬到几时,所以,我们几个儿只想让她好好过这段日子,爱情这些玩意儿,就别再去想了,这样的情况,如果真的爱上了,到时候,伤人伤己。”
简淮并不再言语,只是难得大睁着眼,盯着华丽繁复的吊顶看着,他想,就算是知道了即墨浅如今的境况,他也不曾想过退却,当初的他犹豫过,因此来不及和她说过一句话,她就已经属于别人了,所以这回哪怕是未来再艰难,他也不放弃。
未来,简淮心中轻笑,他都已经在设想他和她的未来了,还有何惧?
“那么就只要我爱着她就好了。”简淮暖暖地微笑。
徐锦南猛的起身,聪慧如斯,他怎么会不知道简淮的意思,现在只要他简淮爱着即墨浅就好了,只要他们明白他好爱着他们的妞儿就好了,等即墨浅渡过了这关,他会想方设法,让即墨浅,爱上爱着她的简淮其人。
徐锦南喃喃道:“你就如此心甘情愿?”如此心甘情愿地单方面爱着即墨浅,哪怕让即墨浅误解他只是一时玩笑,只是为了让即墨浅好好儿地活下去,再和他简淮一同规划他们的未来。
“不是心甘情愿。”简淮又勾起他们熟悉的妖孽笑容,痞痞道:“是命定如此。”
命定如此,是啊,他简淮难得相信一次命运,命运让他以如此尊贵狼狈的姿态爱上即墨浅,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不曾后悔,既然是他简淮爱上的人,他要保她一世安好,护她一生无忧,所以即墨浅也该好起来,要不然他们的未来少了女主人,如何是好?
徐锦南真真儿地感觉今儿个他总算是认清眼前这样妖孽的男人了,他是霸道的,也是霸气的,虽然他现在并不清楚简淮为什么对即墨浅如此执着,和他所说的认识即墨浅的时间并不是在今天,这两个问题,他暂时不想去考虑,只是想,他是同意了简淮所执着的爱情了,他有足够的能力,保他们的小乖一世安好。
简淮主动开口说:“我不是顾之遥,所以绝不会走到他的那种境况,也绝不允许自己伤她一丝一毫,简淮是简家的子孙,但简家却不是我的全部。”徐锦南门儿清,简淮这是在暗示他,不管从今以后简家有丝毫差错,绝不会牵连即墨家和即墨浅。
“如此有把握?”
“没有的话,我也不敢在这儿放下话了。”
“难得难得,京城都说简淮清贵高傲,今儿个却为了咱们的小乖,在这儿向我保证,不错不错。”
“以后是我的小乖了。”
徐锦南噎住:“这儿可不成。”他们几个儿早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把即墨浅当成‘我们家的xx’了,怎么可以就因为他是未来的妹夫,即墨浅就成他一家的了,决不妥协!
“我家的。”平淡。
“我们家的!”激动。
“锦南,你们这样换即墨,会让人误会的,为了避免杜绝这样的误会,你们从今儿个起就别成天儿‘我们家’‘我们家’的唤了。”
徐锦南气急:“小乖都不介意,你干预个啥啊?!”
简淮懒得讲了,只是又抿了口酒,抽空用他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徐锦南,时间长的让徐锦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嫌恶地搓搓手臂,恨恨地说着:“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小乖那丫头一个样儿,就喜欢这样盯着人瞧,偏偏还都生了一双桃花眼儿。”
简淮似乎很受用,慵懒地眯了眯眼,一双眼似有水汽浮现,妖孽非常,徐锦南一时不慎,竟有些看呆了去,忙敛住心神:“简大少,你的皮相一看就是惹桃花的样儿,这样我们可不放心小乖跟着你呢。”徐锦南半开玩笑地说,但这话也不是忽然兴起,顾之遥那家伙也生得一副好皮相,所以那身边有个佐糯执着得紧呢,这简淮还比那顾之遥拔份儿不止一个层面,再加上这样的妖孽骨子,难不保有什么桃花惹了来给他们小乖受气。
“我是简淮。”就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将他撇得清清的。
徐锦南继噎住之后又再一次哽住了,本来嘛,自己怎么就问了这么一个蠢问题,简直是侮辱他们家的小乖,简淮从他的言语行事上都可以看出他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整个儿京城能入他眼的就没几个,但即墨浅确是这‘没几个’中的独一无二,即墨浅在京城单是看相貌都是上层的,气质更是拔份儿,问这样儿的问题,简直是给自个儿跌份儿!
简淮笑得天地失色啊,“所以,您这是同意了。”
“您说呢?”
“干杯。”
俩人一同举杯,一干而净。
简淮想,他也相信命了,命定如此,命定他清贵高傲的简淮爱上了那风华绝代的即墨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