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规劝 “老公,怎 ...
-
“老公,怎么办,我们把事情搞砸了。”蓓婉脚朝上的躺在沙发上,无力的哀号着。
宫南从浴室里出来,径直走向沙发,将蓓婉的脚放了下来,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怀孕了就给我老实一点,你再这样把我儿子弄成倒立,小心他生出来立马就去法院告你。说吧,怎么回事。”宫南换了一个姿势,让蓓婉更舒服的躺在自己怀中。
"晨墨那天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哭,你说都三十岁的人了,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么伤心过,嘴里一直重复说吴城杰不要她了,若城杰真的不要她了,那她这十年的青春又错付给了谁?"蓓婉口沫飞溅,义愤填膺的说着。
宫南拿过还没有看完的病历,轻声说道:“城杰的固执你我都见识过,不管是十年之前还是如今,况且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若不是这次为了满足你的侠义之心,去拯救什么所谓的苦命鸳鸯,我根本就不会去趟这趟浑水,城杰心里明白得很,他是想要或不想要,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逼赵晨默给他一个解释,若没有一个解释,一个原因,我们做什么都徒劳无功。”宫南放下病历,摘下眼镜,将头埋进了蓓婉的脖颈之间,“不过你这次却害惨了你老公我,依吴城杰阴险狡诈无恶不作的性格,我这次免不了让他结结实实整回来。”性感的薄唇在蓓婉脖颈之间哈着热气,手却不老实的钻进蓓婉宽大的衣服当中,蓓婉一个人还在兀自思索宫南刚才所说的话,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剥得只剩下可怜的小裤裤,当她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胸前已经埋着一只黑色的脑袋,不安分的蠕动着,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正给她带来极致的享受,她不禁轻哼出声:“嗯...小心孩子。”“放心,我不会弄醒我们儿子的。”再看宫南的眼睛,清明不再,只剩下浓浓的情欲。
果不其然,第二天宫南便接到消息要去法国的分院医治一位当地的高官,临走前,宫南给城杰发了一条短信: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认了,是兄弟的话,至少让我回来帮我老婆接生。过了十几分钟,终于收到了回信:看我心情。就这四个字,瞬间让宫南石化在了原地。立马给蓓婉打了一个电话:“老婆,想让你老公早点回来的话就给我看好赵晨默,别让她再去惹吴城杰。”
日子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晨墨在市中心找了一份幼教的工作,一个星期只上四天的班,虽然收入不是很多,但勉勉强强还能凑合着过日子。蓓婉不止一次叫她回美国,至少那边还有父母可以依靠,但每次晨墨都心不在焉的敷衍说过段时间再说。有次把蓓婉逼急了,站在饭桌上不肯下来,威胁着晨墨说:“赵晨默,你最好给我滚回美国去,你父母在那边,余见在那边,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当个行尸走肉干什么,就没见你这么消沉过,别以为你找个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工作就能改变什么,他屋里藏着个美人,他压根就不会再见你,你今天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让我娘俩丧命于此。”晨墨站在桌前,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她生怕动一下就把蓓婉从桌上吓下来,“于蓓婉你给我下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宫南回来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你忘了他吧,找个人嫁了,别这么死气沉沉的过日子了。”蓓婉插着腰,无力的说着。“蓓婉,你有没有爱过一个遥远的人,他从来都不让你绝望,是你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他永远是年轻的,美好的,光芒万丈的,他永远在那里,好像信仰一样。”晨墨看着蓓婉,一字一句的说着,眼泛泪光,像一个没有了生气的玩偶。或许是因为耗费太多的精力,蓓婉终于承受不住自己身体的力量,瘫软在桌子上。晨墨见状赶紧上前将她从桌子上搀扶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以后别这样拿自己开玩笑了,小心心你儿子以后不孝敬你。”“去你个乌鸦嘴,说点好话不行?”蓓婉作势要打晨墨,被晨墨灵活的躲过魔爪。“喜欢的就争取,得到的就珍惜,失去了就忘记。等不到就不等了,我想十年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赵晨默回来。”蓓婉说完,径直回到二楼睡回笼觉。
有些伤口,无论过多久,依然一碰就痛;有些人,不管过多久,也还是一想起就疼。吴城杰就是我心上的伤口,怎么会说不痛就不痛,怎么能说不等就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