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工作者

7、第 7 章

　　允兒一夜沒睡，她在夜裡不斷問著自己。
　　自己對Ssica的心動，會不會只是被過往勾起回憶產生的作用。

　　一但兩個人離開了充滿回憶的環境，
　　兩個人其實就會像陌生人一樣，
　　沒有任何交集。

　　允兒離開了床，她走進書房。
　　看著書櫃上自己的作品。

　　其實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寫作純粹是為了自己。
　　企圖用文字堆出的圍牆，將自己圈在回憶裡。

　　自己的作品，也只是想要寫給「那個人」，
　　傻傻的以為「那個人」會收到，
　　如今「那個人」出現了。

　　卻讓自己不知所措。

　　就這樣，允兒苦惱到了天亮。

　　今天是一早的戲，允兒準備了一下，就到樓下等孝敏的車。

　　一進車內，就發現孝敏與sunny坐在後座。
　　今天是由孝敏的經濟人開車。

　　經過二十分鐘的路程，三人到了現場。
　　發現松渠高中門口聚集了很多學生。

　　允兒想起來了，今天是正常日，學生都在學校上課。

　　學生們的手裡都拿著牌子。
　　上面寫著孝敏與jessica的牌子。

　　車子被學校的警衛圍住，順利的進入學校。
　　車子在校園的停車格停下。

　　孝敏一下車在經紀人的保護下去更衣室換裝。

　　允兒與sunny則是隨後下車。
　　Sunny看著孝敏帶經紀人的帶領下離她遠去。

　　途中，碰到了學生向孝敏索取簽名。
　　孝敏很敬業的停下腳步幫學生簽名。

　　Sunny聽到學生們的尖叫聲，也看到了孝敏的巨星光采。

　　她突然感受到。

　　現在的孝敏並不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孝敏，
　　而是全民的孝敏。

　　「oni，妳沒事吧？」
　　允兒看到sunny有些失落的神清，擔心的問。

　　「沒事。」
　　sunny強打起精神，給允兒一個大笑臉。

　　「oni也是個傻瓜呢。」
　　允兒看著sunny逞強的樣子，有些心疼。

　　突然遠處又是一陣尖叫，
　　允兒和sunny看到人群不斷往自己的方向移動。

　　定睛一看，人群的中心是Ssica。

　　Yuri與保全在Ssica周圍圍起一個同心圓，將Ssica護在中心。
　　Ssica微笑著應對學生們瘋狂的叫喊。

　　被包圍的景象，直到Ssica一群人進入攝影範圍才消失。

　　「在正常日拍攝真是可怕…」yuri心有餘悸的說。

　　Ssica則是在進入劇組後趕緊去換戲服

　　「真不知道等一下會怎麼樣…」

　　Yuri翻著白眼。

　　今天是要拍恩允與秀莉校園內群體生活的戲。
　　需要很多學生作為臨演，所以導演才會選在正常日拍攝。

　　後來的拍攝狀況，果然跟yuri料想的一模一樣。

　　孝敏與Ssica一走進坐滿學生的教室，便引起學生的騷動。
　　所有學生都湊上來，要簽名要拍照。

　　還得在劇組人員強力的鎮壓之下才得以安靜，
　　在一旁觀看的允兒和sunny對於這樣的景象感到訝異。

　　尤其是看到孝敏與Ssica一臉司空見慣的樣子。

　　今天要拍攝的場景是恩允到秀莉的班級找秀莉。
　　學長姐看到恩允來到自己班級，瘋狂的擁了上去。
　　將恩允團團包圍住。

　　「請問，可以幫我叫一下鄭秀莉學姐嗎？」
　　恩允對門口的學姊說。

　　「妳是二年甲班的林恩允？對吧！」
　　學姊激動的抓住恩允的手。

　　「是…是。」
　　恩允被學姊的動作嚇到了。

　　「大家！二年甲班的林恩允來我們班啊！」
　　學姐對教室裡大聲的呼喊。

　　這一聲呼喊，招來了更多的學長姐。
　　將恩允團團圍住。

　　「果然長的好可愛啊~」學長A說。

　　「這就是令人瘋狂的外表嘛！！」學姊B驚嘆的說。

　　恩允被學長姐包圍住，快要喘不過氣。

　　這時，一隻手抓住了恩允的手。
　　將恩允快速的帶離教室。

　　奔跑的兩個人，終於在樓梯的轉角停下。

　　拉著恩允的人轉身，是秀莉。

　　秀莉靠著牆，看著對面的恩允。

　　「妳幹麻來我教室找我？」秀莉冷冷的表情讓恩允有些失神。

　　「想來學長姐的這層樓看看，但是只認識秀莉學姐，所以就到妳班上找妳。」

　　恩允眨著那小鹿般的無辜雙眼，表情甚是諔

　　「那現在妳也來過了，就回妳那一層去吧。」秀莉依然擺出冰冷的表情。

　　秀莉發現恩允的視線一直看著自己，
　　而且不斷往自己逼近，
　　直到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五公分。

　　「學姊，妳知道妳的髮色很好看嗎？我很喜歡。」

　　恩允說完這句，就退回原位。

　　這樣的舉動讓秀莉臉紅了。

　　「妳…妳沒事靠我這麼近幹嘛？」秀莉害羞到口吃了。

　　「學姊，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妳染金色的頭髮嗎？」恩允笑著對秀莉說。

　　秀莉卻一臉厭煩，因為這個問題她已經跟別人說了好幾遍了。

　　「那是因為我在轉過來這裡之前並不知道韓國有髮禁這個東西，等到我轉來了才被通知，我就跟學務長吵起來了，然後…他們就答應了，說等到我的髮色退了在染回黑色。」

　　非常流利的回答。

　　恩允知道秀莉已經被問了好幾次了。

　　「學姊，放學後陪我去個地方，我會在這裡等妳。」

　　「為什麼妳說我就要答應？妳很…」
　　秀莉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兩個女生往他們走來。

　　「恩允，妳在這裏啊，我們找了妳好久。」
　　那兩個女生各挽上恩允的手，看了秀莉一眼。

　　「學姊，我們說定了喔。」
　　恩允沒聽秀莉的回答，與那兩個女生走樓梯下樓。

　　秀莉發現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恩允下樓，根本沒辦法反駁她。

　　「卡！ok！」

　　一喊卡，孝敏與Ssica就被助理包圍住，旁人無法靠近。

　　Ssica看著站在遠處的允兒，
　　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

　　「沒想到妳在松渠的時候也是這樣~萬人迷啊~」允兒被sunny調侃著。

　　「我不想啊。」允兒一臉無辜。

　　突然，允兒的眼睛被矇住。
　　詭異的聲音從後傳出。

　　「林允兒，妳知道我是誰嗎？」

　　允兒心想，也只有崔秀英這個幼稚小朋友才玩的出這把戲。

　　「秀英oni~妳來了啊~」

　　允兒話一說完，後方的手就放下。

　　允兒轉過身，看到身後的人是徐賢。

　　「小賢？」允兒有些驚訝。

　　隨後秀英就從徐賢的後方蹦出。

　　「還有我~！」

　　允兒抱住了秀英。

　　「oni，妳現在才來看我。」

　　「我最近有點忙，可是我有順便把徐賢帶來喔！」

　　「允兒oni，我有帶蛋糕來，等一下一定要嚐嚐喔。」

　　Ssica看到允兒身邊突然出現許多人，
　　其中一個人是她看過的徐賢。

　　而另外一個Ssica沒見過的高瘦女生，正抱著允兒。

　　「sunny，聽說妳現在是允兒的助理，妳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秀英開玩笑的說。

　　「這是個閑差，不做白不做~」

　　「帕尼oni可是每天都念著sunny oni回來幫忙呢~」徐賢默默的說出這句話。

　　讓sunny有些尷尬。

　　「那就是朴孝敏跟jessica啊。」秀英看著平常只會在螢光幕前才看的到的兩人。

　　「都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啊！」秀英讚賞的說。

　　允兒和sunny看著已經影迷化的秀英.笑了出來.

　　「允兒，妳是編劇，幫我跟他們要簽名。」
　　秀英拿出兩個人的照片，塞在允兒手裡。

　　允兒看向sunny求救,sunny竟然不理她。

　　「oni~」允兒跟秀英搖頭。

　　「不管！快去！」

　　秀英把允兒推了出去。
　　允兒心想沒人幫她,只有自己上了。

　　她硬著頭皮的走到孝敏那方。
　　擠過助理，終於走到了孝敏面前。

　　「孝敏oni，有一個可怕的oni威脅我跟妳要簽名，妳幫我簽一下吧。」

　　孝敏看著眼睛水汪汪的允兒，快笑出來了。

　　「給我吧！」

　　孝敏爽快的簽完交給允兒。

　　「謝謝oni~」

　　允兒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轉頭看向Ssica那一群，
　　感到有些無力。

　　Ssica被人牆整個包圍住，根本連Ssica的頭都看不到。

　　「允兒，找Ssica？」yuri不知何時出現，站在允兒面前。

　　允兒看著突然出現的yuri，有些尷尬。

　　「有人拜託我跟jessica oni拿簽名。」

　　Yuri看起來神態自若，好像昨天的事根本沒發生過。

　　「我帶妳過去。」yuri拉起允兒的手，往Ssica走去。

　　Yuri跟在Ssica周圍的保全說了一下話。

　　保全就自動讓出一條路讓允兒通過，
　　允兒就這樣順利的走到Ssica面前。

　　「允兒。」Ssica有些驚訝的看著允兒。

　　「oni，幫我簽個名吧。」

　　Ssica看到允兒不情願的樣子，知道是有人逼她的。

　　但是允兒因為這樣到自己面前，Ssica其實內心很高興。

　　「好啊。」

　　Ssica熟練的簽完名。

　　「謝謝。」

　　允兒簽完名打算離開，Ssica卻抓住允兒的手。

　　在允兒停留的瞬間在允兒的耳邊說…

　　「今天的戲拍完後，我會在這裡等妳。」

　　允兒聽到了，她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Ssica的手鬆開，允兒走回秀英那裏。

　　「給妳！」允兒嘟起了嘴，一臉不情願。

　　「謝謝啦！我親愛的允兒~」

　　秀英抱住了允兒，臉不斷在允兒的臉上磨蹭來磨蹭去。

　　這樣的舉動，身旁的sunny可是司空見慣，一味的吃著徐賢帶來的蛋糕。
　　徐賢看著臉被磨蹭到快要變形的允兒，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

　　有人拍了拍秀英的肩，秀英下意識的回頭，
　　竟然看到了jessica。

　　秀英嚇得放開了允兒。

　　「小姐妳好，聽編劇說妳是我的歌迷？」
　　jessica又擺出了她專業的微笑。

　　Jessica伸出了手。

　　「是…是啊，我真的很喜歡妳的歌！」

　　秀英趕緊握住jessica的手，笑到嘴都快裂開了。

　　「我可以在簽名上寫上妳的名字。」jessica禮貌的說。

　　秀英馬上拿出剛剛的簽名，遞給jessica。

　　「妳的名字是？」

　　「秀英，崔秀英。」

　　Jessica寫下秀英的名字，將簽名還給秀英。

　　「是編劇的朋友？」jessica像是隨口問。

　　「我是發行允兒的小說的出版社的職員，其實就是負責催稿的。」

　　「是喔…」jessica點了一下頭後，看向允兒。

　　「秀英oni人很好的，只是有點粗魯。」允兒補充一句。

　　秀英用手肘拐了允兒一下。

　　這時孝敏也不知不覺跑到了sunny身邊，吃著sunny盤子上的蛋糕。
　　秀英注意到了，跑到了孝敏面前。

　　「妳好，我是崔秀英，是sunny的朋友。」秀英伸出了手。

　　孝敏看了sunny一眼後，握住了秀英的手。

　　「妳好，我是朴孝敏，也是sunny的朋友。」

　　「聽允兒說妳跟sunny以前是高中同班同學，感情一定很好，是姐妹淘吧。」

　　秀英很想跟孝敏打好關係，為了sunny，

　　「是啊…」孝敏笑的有些尷尬。

　　「下一場戲快開始了，孝敏小姐該去換妝髮了。」

　　Sunny看孝敏感到有些尷尬，將孝敏帶離。
　　Yuri看到孝敏去換妝，也將jessica帶到化妝間。

　　允兒看到今天異常開朗的秀英。
　　不知為何，她感到有些不安。

　　「允兒oni，要吃蛋糕嗎？」徐賢拿著蛋糕盒在允兒的眼前晃啊晃的。

　　「好啊。」
　　允兒回頭看著秀英剛剛所在的位置，她消失了。

　　允兒帶著徐賢到校園一角的樹蔭下乘涼。

　　允兒開心的吃著徐賢帶來的蛋糕。

　　「允兒oni，妳最喜歡的是什麼呢？」
　　徐賢突然出聲，而且一問就問這種讓允兒摸不著頭緒的問題。

　　徐賢看著允兒滿腹疑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oni，以前的我最喜歡的是紅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允兒越聽越糊塗。

　　一個人喜歡紅薯就已經夠奇怪了，喜歡到跟別人表白這就更奇怪了，
　　徐賢的臉都紅了。

　　「可是現在，我喜歡oni勝過紅薯很多很多。」
　　徐賢像是鼓起所有的勇氣才說出來。

　　「謝謝。」允兒對於徐賢的話一知半解，而且她並不想要被拿來跟紅薯比較。

　　「謝謝？oni聽不懂我的意思嗎？」徐賢有些激動。

　　允兒看到徐賢認真的表情，她認真的反芻剛剛徐賢所講的話，
　　可是依然得不到答案。

　　「oni，我喜歡妳，很喜歡很喜歡…」

　　徐賢的這句話允兒聽懂了，這讓允兒很震驚。

　　「小…小賢…」

　　允兒嚇到有些口吃。

　　「oni最喜歡的，是我嗎？」徐賢很直接的問。

　　允兒猶豫了一下

　　「到底什麼是喜歡呢？」

　　允兒的眼神透露出迷惘。

　　「喜歡就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對方，不想要對方跟別人很親近，還有…」

　　徐賢絞盡腦汁想著喜歡的定義。

　　「小賢…」

　　允兒的一聲呼喚讓徐賢停下了話語。

　　「我現在很混亂，沒有辦法給妳任何承諾，我只能跟妳說，現在的我，喜歡的人不是妳…」
　　允兒感到很愧疚。

　　但是她很清楚，徐賢是死心眼的人。

　　如果不給她很清楚的回答，她會繼續陷下去。

　　「oni，謝謝妳，告訴我妳的真心話…」
　　徐賢笑了，雖然表情有些尷尬。

　　一滴眼淚從徐賢的眼眶中掉落。

　　「小賢，不要喜歡我，我是個被過去束縛的人，妳值得更好的人。」

　　允兒用手撥去徐賢臉頰上的淚，徐賢揚起了微笑。

　　但徐賢看到了向他們走來的秀英，徐賢站起身來。
　　允兒隨著徐賢起身，也看到了秀英。

　　「oni~」允兒對秀英微笑。

　　秀英卻面無表情，走到了允兒面前，
　　伸手就是一拳。

　　允兒被這重大的力道打到在地。

　　「oni！」徐賢趕緊扶起允兒。

　　秀英卻在允兒快要站起來的時候撲到允兒身上，抓住允兒的衣領，

　　「為什麼妳要騙我！！為什麼！！！」
　　秀英歇斯底里的對著允兒大喊。

　　允兒被秀英壓倒在地，看著秀英憤怒的表情，
　　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徐賢抓住秀英的手，不讓秀英弄傷允兒。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姐妹淘，那個人當時根本就是來求復合的！」

　　秀英低下了頭。
　　她哭了，眼淚滴到允兒的臉上。

　　「oni…」允兒知道是什麼事了。

　　「oni，妳跟sunny oni告白了對吧…」

　　秀英抬起了頭，看著允兒。

　　「是啊…我這個傻瓜…」秀英苦笑著。

　　徐賢看到秀英的憤怒稍弱，將秀英從允兒的身上扶下。
　　秀英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oni，對不起…」

　　允兒發現自己只能說這句話。

　　當初孝敏跟自己說希望自己幫她，自己當時明明是說不幫的。

　　但是隱瞞秀英這件事，其實就是幫助孝敏。
　　允兒在一開始就做出了選擇，選擇幫助孝敏。

　　「我知道…最近sunny變了，她變得愛笑、常常發呆…我很害怕她戀愛了，因為我知道她喜歡的人不會是我…所以我想要趁早解決我心中的疑問，讓我死了這條心。」

　　秀英的語氣很落寞…

　　「我不氣sunny選擇了她，但是我很氣妳，因為妳欺騙了我，我多信任妳妳知道嗎？林允兒…」

　　允兒握緊拳頭。
　　她也很氣自己，氣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傷害了秀英。

　　「oni…我真的只能說對不起。」

　　允兒站起身，走到秀英面前，伸出手想拉秀英一把。

　　「小賢，扶我一下，我們回去吧…」

　　秀英卻看向徐賢，徐賢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允兒。

　　允兒點了頭表示沒事，於是徐賢扶起秀英。
　　兩個人就這樣離去。

　　允兒有些困難的站起身，感覺到有人扶住了她。
　　是sunny。

　　「允兒，妳怎麼了？」sunny看到允兒的臉上腫了一大包。

　　「我欺騙了秀英oni，這是報應。」允兒黯然的說。

　　Sunny則在聽到秀英的名字後，表情明顯哀傷。

　　「老實說，我很驚訝她今天跟我告白。」sunny對允兒說。

　　「剛剛秀英跟我說喜歡我很久了，想要跟我交往，我拒絕了她，我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然後孝敏突然出現，跟秀英說了我們的關係，我知道，這對秀英很傷…」

　　允兒只是靜靜的聽。

　　「我跟秀英說…如果當初她早一點跟我告白，我會答應她…只是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sunny的語氣充滿苦澀。

　　允兒聽到這句話，心很痛。

　　是自己讓秀英卸下對孝敏的戒心，
　　是自己讓秀英錯失了機會，
　　秀英現在的失望難過，
　　都是因為自己的謊言。

　　「oni，妳會後悔嗎？後悔選擇了孝敏oni…」

　　允兒看著sunny，Sunny的眼神和藹。

　　「對我而言，愛情最重要的是及時，錯過了，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了…」

　　「及時…」

　　允兒咀嚼著這兩個字，暫時忘卻了臉頰上的痛楚。

　　Sunny扶著允兒回到劇組。

　　正好在拍攝一幕場景，拍攝到一半的ssica瞄到允兒的臉。
　　看到允兒的臉受了傷，不禁動作停了下來。

　　「卡！ssica怎麼了？」導演問ssica。

　　Ssica卻是看著允兒。

　　等到導演一說卡，就馬上走到了允兒身邊。

　　「怎麼會這樣…」ssica一臉心疼的看著允兒的臉。

　　孝敏也看到了允兒的傷，默默的走到sunny身邊。

　　「沒事，很快就好了。」
　　允兒擺出笑容，但也因此扯到瘀青，皺起了眉。

　　「誰打妳。」
　　ssica的語氣帶點憤怒。

　　「沒事，真的…」
　　允兒給ssica一個肯定的眼神。

　　Ssica抿了一下嘴。

　　「不好意思，導演，我們再來一次！」
　　ssica走回了剛才的位置。

　　孝敏走到允兒身邊。

　　「允兒，我都知道了，我很謝謝妳。」孝敏的表情諔

　　孝敏也走回原來的定位，繼續剛才的那一幕。

　　等到所有拍攝結束，已經夜幕低垂。
　　允兒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六點四十五分。

　　Ssica在yuri耳邊說了一下話，Yuri看了允兒一眼，就自己先離開了。
　　允兒也跟sunny說會自己回去，所以讓sunny與孝敏先走。

　　七點十五分的時候，
　　在場的，只有允兒跟ssica兩人。

　　有些狹窄的樓梯間，兩個人的距離有些近。

　　「允兒…妳可以告訴我，妳的決定嗎？」
　　Ssica很直接的問。

　　允兒對上ssica的眼神，帶著些落寞…

　　「秀妍，我現在的心好亂，我害怕我此刻對妳的心動只是因為我們共同的回憶，我們兩人是不是本來就是不會交會的兩條線…這部電影拍完了，我們也就散了，如果是這樣，不如不要開始…」

　　允兒的話還沒說完，秀妍就握住允兒的手。

　　「我求妳…不要放棄我，我跟妳分開的這五年，我根本沒有辦法喜歡上別人，我離不開妳，允兒…」

　　「這會不會，只是妳對我的愧疚…」允兒淡淡的說。

　　「妳為什麼不能像sunny原諒孝敏一樣接受我？」

　　「秀妍，我不是sunny，妳也不是孝敏…」

　　允兒說完了話，轉身就打算離開，
　　卻在轉身的霎那被秀妍從後方抱住。

　　「我知道，我那個時候傷妳傷的很深，但是我並不後悔歌手這條路，我後悔的是…我當時竟然那麼不信任我們的關係，沒有勇氣要求妳陪我走下去…」

　　這些話，是Ssica藏在心裡多年的悔恨。
　　聽到Ssica的這番話，允兒瞬時鼻酸。
　　她自己也知道當時Ssica並不是不愛自己。

　　只是年幼的兩人，
　　在沒有深思熟慮的情況下做出了兩敗俱傷的決定。

　　「允兒，我求妳，不要離開我…」Ssica用哽咽的聲音對允兒說。

　　允兒笑了出來，她笑著哭泣。

　　她在這一刻才知道。
　　原來她根本不會再度愛上秀妍。

　　因為允兒根本沒有停止喜歡秀妍

　　自己一直以來都在等待秀妍的道歉。
　　自己這五年的等待，都是為了等待秀妍的回頭。

　　「妳真的很過分，反覆傷我的心…」允兒哭到快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妳…我卻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