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男小》宋白菜

9、不会取名

　　黑暗，潮湿，腐臭，这是一个关死刑囚的地牢。
　　无分被绑在十字架上，他低垂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还不说吗？无分！洛可没什么好耐心。”洛克睢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鸡腿，一口一口的啃着。
　　三天三夜没吃一点东西的肚子咕噜噜的发出声响，他十分意外这个残暴的人没对他用刑，真是极为难得于不可想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像百岁老人一般无力。
　　“例如你们是从哪儿来，说得是什么语言！？”洛克睢宁扔开吃得一半的鸡腿，上前掐住无分的下巴，“还有，你于那女童究竟是何关系！？”
　　油腻的鸡腿香味在下巴处泛开，无分无法控制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转向丢在地上，已经沾染到许多灰尘的鸡腿，“我们来自东方一个小国，说得是国语，我于那女童并不认识。”
　　“无声，放了他，无分，你去洗浴，随后来洛的卧舍。”
　　就这样？下令关他三天，饿个三天，然后问两个问题就放了？无分已经有点发懵。
　　待到他来到洛克睢宁卧舍的时候，很意外里头居然放了很多装饰，显得有些女人味起来，那窗户边还有正滴着水的不知名花朵。
　　他进屋行礼，眼角却瞄到那个女孩子正坐在窗棂上，曲起双脚，头埋在里头。身上穿的是极为名贵的狐毛衣，白色的狐衣让她像只小动物，可爱得紧。
　　“你来了？起来吧！”洛克睢宁出现，眼睛也是盯着窗户边的女童，“替洛转告，若是再不吃不喝下去，便真的处死那个后院主事。”
　　无分回头用普通话转了洛克睢宁的话，那个女孩子却连半点反映都不给。
　　无分回头，跟洛克睢宁摇摇头！
　　洛克睢宁生气向前，想把她从窗棂上拽下来，刚拉到衣角，那个女孩竟是直直一倒，洛克睢宁心脏急剧一缩，将她接到怀里一看，连忙转头吩咐，“快去叫岑参那个老头给洛滚过来，快啊！”
　　他颤颤摸到她鼻下，探得一丝热气才松了一口气。
　　连忙将她抱到床榻上边，用软被盖得紧紧，“若是再敢吓洛，洛便将你那手足剁尽，不，不，不，就扣挖双眼，不，不，还是让从人仗责三十，不，还是让洛将你困于这床榻之上，不准下床一步。”洛克睢宁摸着她的眉眼，自言自语，想到要她无手足，他心中便痛得不可呼吸，想到她无双眼，他也痛得紧，想到从人打她，心中更是不舒服，唯有将她捆缚在身边，让他日日见她，日日碰她，他才觉得不再揪心。
　　自那日他将她从洞穴抱了出来，他便立即要了她，一次不够，二次太少，三次四次……直到二人皆累昏过去。
　　半夜被疼痛疼醒，那个他认为晕过去的女子刺了他一刀，用的是一把割草的骨刀。
　　她睁着血红的大眼看他，里头依旧酝着极深的水，将他囚了进去。
　　他出手一点，她随即软倒在床榻之上，太痛了，那女童用那样仇恨的眼光看他，他太痛了，他本想把那双仇恨的，让他痛的眼睛扣挖出来，却发现自己半点下不了手。
　　完了，他对自己说。
　　他下榻随意拿着白布包扎在伤口之上，任着每走一步便刺痛的身体去拿上好的伤药，抹在她女童那因着狠历挣扎而磨出的青紫伤口，他明知她因着点穴而睡得极深，却还是忍不住的一个伤口都轻轻呵气，手指轻揉，因着第一次帮别人上药，所以并不知药量，只敢抹上细细一层。
　　最后，他拥着她睡，还在庆幸，她是他的第一次，他也是她的第一次，他没有亏待她，给得是最完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