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清月凝

3、 THE FIRST STEP

　　蓝可有些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人。
　　银发。带伤疤的左眼。标志性的面罩。这些都准确无误地向蓝可传达着眼前这个人就是旗木卡卡西的信息。可是这怎么可能？蓝可问自己。在自己的世界卡卡西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而现在，她能看到面前的人随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隔几秒就有一次的眨眼，而从自己肩上的手传来的温热也在提醒她眼前的一切并不是虚幻。
　　啊，大概是因为自己已经死了吧。蓝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又回忆起了那晚在医院里感受到的沉重而粘稠的黑暗。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然后自己的灵魂处于不知名的原因来到了这里。蓝可这么下了结论。不过，蓝可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穿着，自己还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没有眼镜也没有鞋子。好像还是自己在那个世界最后一晚的穿着。莫非连身体也一起穿过来了？蓝可又一次陷入了思索。

　　嘛~看来是没事。见到面前已经平静下来的女孩，卡卡西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虽说卡卡西从成年之际就开始看自来也的小黄书，似乎应该很了解女性，但是实际上他并不擅长应对女性。可以上一秒哭泣，下一秒欢笑，喜欢挤在人群中发了疯地去抢“X% OFF”商品的女性，在卡卡西眼里简直就是另一种生物。或者委婉一点的说法，一个谜。面对一个慌乱的女孩更是如此。而且又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暧昧状态。更何况对方看上去仅仅是一个孩子，卡卡西可不希望传出自己有古怪癖好的奇特流言。此刻他只想赶紧问清这个女孩的来历，好让女孩从哪来回哪去，然后享受难得的清闲。
　　收回女孩肩上的手，卡卡西开始了艰难的“审问”。
　　“sa di,看起来是没事啊。”卡卡西用了轻松无害的开场白。
　　“诶？啊……没事……”蓝可听懂了“没事”这个词，应该是在问自己是不是没事吧？她这么猜测到。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家在哪里吗？我可以送你回家。”直切主题，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卡卡西的目的很明显。
　　“啊……so no（这个） …… a no（那个）……”蓝可在心中大叫不妙，完全没听懂。怎么办！！此时的蓝可万分后悔之前没有好好学学日语，这下好，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卡卡西困惑了。看着眼前再次慌乱起来的女孩，本能的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过，自己仅仅是问问名字和住址，应该不算什么失礼的话吧？
　　“啊~na ni mo nayi（没什么）……sono（这个）……”啊！究竟该怎么办！蓝可几乎要抓狂。终于，蓝可憋出来一句让她几乎想拍死自己的话——
　　“Can you speak English”
　　“……………………”
　　房间里瞬间安静。空气也似乎停止了流动。窗外两只叫着“A HO~ A HO~”(二货~二货~)的乌鸦飞过。
　　“阿诺，you come from the west”
　　“诶？！！！！！！！”
　　啊……自己鼓足勇气说出别扭的洋文可不是希望得到这个结果啊……卡卡西望着石化的女孩，简直无语问苍天。
　　“Can you tell me your name ”嘛~还是再问一次吧。实在问不出来直接交给火影大人好了。卡卡西盘算着，期待可以赶紧拜托这个麻烦。
　　“啊，哦哦。My name is Lan Ke.”蓝可停滞的大脑终于开始工作，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破坏了某人美好的愿望。
　　“Lan,Ke”卡卡西确认到。要说是英文名的话这也有点太奇怪了。
　　“I can write it to you.”
　　要写下来……吗……虽然觉得麻烦，不过卡卡西还是从旁边的桌上拿来了前晚写任务报告剩下来的笔和纸，递给眼前的女孩。
　　蓝可接过纸笔，眯起眼睛，在纸上工整地写下了两个巨大的汉字。“蓝、可”。
　　汉字啊。卡卡西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女孩。黑色的柔顺长发。黄皮肤，不过似乎比一般人要白上那么一点。混血儿？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虽然很少见，但是既然已经确认是个普通人，还是赶紧把她送回去比较好。卡卡西这么想着，开始了下一轮询问。
　　“So，can you tell me where’s your home ”
　　家……么……这还真有点难解释啊。蓝可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经过一阵深思熟虑之后，蓝可决定将自己的情况详细地告诉卡卡西。既然被问了，那就好好地说一说吧。正好自己也理一下思路。
　　“I can’t go back to my home.”
　　“Can’t go home”卡卡西有些为难，莫不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女吧？这可就难办了，得通知木叶警察部队，填写一堆麻烦的表格，更不要说还不可避免地得和宇智波一族接触。自从接受了带土临死前交给自己的写轮眼后，他们可没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
　　“Don’t worry. I’m a……er……normal girl.”蓝可见到卡卡西的为难脸色，猜到他把自己想成离家出走的少女之类，可是很可惜，她的词汇量有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从卡卡西依旧困惑的表情来看，她并没有解释清楚。
　　蓝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好了。她这么想着，随即开始了自述。
　　“I’m not belong to this world. I come to this world by some special and strange way. And in my world I might have been dead. That’s why I can’t go back. I’m 19.I’m a Chinese. And I can understand your language in a ……er……very limited way.”(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由于某些奇怪而特殊的原因来到了这里。而且在我的世界，我很可能已经死了。这就是我不能回家的原因。我今年19岁。我是中国人。我可以在很有限的程度上听懂你的母语。)
　　卡卡西慢慢消化蓝可的话。虽然蓝可说得不快，而且发音标准，但是对于很久不用英语的卡卡西来说理解起来还是有点困难。不过，智慧如他，卡卡西还是顺利地理清了思路。
　　就是说，面前这个女孩叫蓝可，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并且已经在她的世界里死亡。19岁，会说英语，懂一点日语。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原因未知，而且当事人本人都搞不清楚。卡卡西做出以上总结。嘛~不过呢，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自己这里并不适合让她长久停留。如果是中国人的话，交给阿凯比较合适，不过那家伙出任务去了，应该还有一个星期才会回来。但是在此之前，还是先通报一下火影大人吧。
　　“哟西，我大概了解了。请在这里等一下。”卡卡西站起身，用日语说道。他估摸着这种程度的日语蓝可是听得懂的。
　　事实也基本如此。蓝可点了点头。至少她抓住了卡卡西话中的“了解”和“等一下”。于是她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卡卡西套上藏青色、两袖上有红色漩涡纹样的长袖，穿上墨绿色的上忍马甲，最后绑上护额。
　　看来是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啊。蓝可这么想着，挪向了床边。
　　“要去哪里呢？”蓝可用日语问道，用的是《甜甜私房猫》里面小起常用的语气。
　　“去见火影大人——呃……go to see the leader of my village. ”有东西要他用英文解释还真是麻烦啊……
　　蓝可再次点点头表示理解。当然，并没有指出她能听懂日文的“火影大人”这一事实。
　　看来是明白了啊。卡卡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么，走吧。”卡卡西指了指门口，然后在玄关处迅速地套上忍鞋，走出公寓。
　　刚走出门，蓝可便紧紧地抓住了卡卡西的衣袖。
　　感到左臂上增加的重量，卡卡西询问地看向仅仅到自己肩膀的女孩。
　　“抱歉。”蓝可尴尬地别过脸，脸颊上浮起量两朵淡淡的红云。
　　“I can’t see clearly.”(我看不清。)蓝可别扭地向身边高大的男子解释，“I have near-eyesight，and as you see, I lost my glasses.”(我有近视，而且正如你所见，我弄丢了我的眼镜。)
　　很别扭。蓝可说完之后就是这种感受。因为看不清而不得不牵着某人的衣袖让其引导自己前进，这样的行为让蓝可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从本质上讲，蓝可并不喜欢依赖别人，现在这种被动的状况让她很不舒服。
　　“嘛~没关系。”卡卡西笑着说，唯一露出的右眼弯弯。没有阻止蓝可拉他衣袖的行为，相反，他轻轻地将蓝可的手握在手中。
　　“I’ll lead you.”
　　弯弯的眼眸。温柔的语气。如兄妹般的牵手。不是怜悯，他尊重自己。蓝可这么觉得。虽然男子的举动可能仅仅是出于礼貌，但是蓝可却从心里觉得他的举动是出于尊重。尽管自己此时可悲地连走路都需要引导，无依无靠，什么都没有，可怜的就像被抛弃的小狗。
　　“谢谢。”蓝可轻轻地用日语道谢，然后便跟随着银发男子的引导离开。
　　此时是清晨六点。木叶的街道依旧宁静而安详，清晨的湿冷渐渐散去，青石铺就的道路变得干燥而温暖。唯一有些不同的，大概就是一些早起准备开始新一天工作的小贩。本来缓缓流动的空气也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加速，阳光下可以看见空气被走动的人群搅动，留下一个个欢快流动的漩涡。
　　漩涡。蓝可又想起在掉落到卡卡西房间之前那个奇异空间里的虚幻漩涡。又一阵恐惧让她握紧了卡卡西的手。
　　“怎么了？”银发男人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关系。
　　“对不起，没事。”蓝可又一次觉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卸去了手上的力度。
　　没错，蓝可在卡卡西公寓前抓住他袖子的目的并不单纯。即使她是高度近视，在木叶清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稍稍跟紧一点她绝对不会走丢。更何况卡卡西高大的身形很容易辨认。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恐惧。当走出公寓的那一刻，蓝可看到了干净整洁的街道。一个又一个写着汉字或日文的彩色招聘。与她所在的城市相比明显低矮的、却又是古老与现代并存的楼房。空气不再浑浊，取而代之的是青草与花朵的甜香。耳边不再是汽车嘈杂的噪音，取而代之的是清脆悦耳的鸟鸣。
　　这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世界。
　　蓝可是一个有着旺盛好奇心的女孩。在大多数情况下她都会对新鲜事物感到欣喜。而这次是不同的。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称为虚幻的世界，这个虚构的世界有着与自己所处的现实不甚相同的世界观，而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的人们有着其妙而强大的力量。而蓝可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强大的力量，甚至连走路都需要帮助。语言又不通。纵使之前对这个世界有着那么些了解，可那显然并不全面。蓝可知道这是个忍者的世界，也大概知道忍者的生活。可是普通人呢？在这个忍者世界里生活的普通人是怎么生存的，她完全一无所知。而她现在成为了在忍者世界里生活的普通人中的一员。她要怎么活下去？又是否会像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突然消失？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寻求依靠与安全的本能让她抓住了卡卡西的衣袖。旗木卡卡西。自己掉落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自己之前对这个虚拟世界的人物中相对最为了解的一个。就算这个忍者的世界有太多的未知，有太多的变化，蓝可相信，卡卡西的温柔与强大不会变。他会让自己安心，蓝可这么想着，而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似乎也在证明这一点。蓝可惶恐与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虽然造成这一切的人完全没有察觉。蓝可淡淡地一笑，露出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笑容。
　　蓝可稍稍握紧了卡卡西的手。这一次，银发男人没有询问也没有拒绝。木叶街道上，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火影楼前。不过，卡卡西并没有立刻领着蓝可进去，而是在楼前停了下来。
　　“Please wait here for a while.”(请在这里等一下。)卡卡西嘱咐道，见蓝可点头表示明白，便自己向值班楼走去。
　　蓝可远远地望见卡卡西在和两个忍者说着些什么。好像是出云和钢子铁？不过对于蓝可来说，这个距离过于遥远，并不能准确地分辨出来。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忍者向楼里走去，大概是通报去了吧。蓝可这么想着，收回了视线。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蓝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视力实在是太过糟糕，以至于仅仅是努力分辨了一会值班室的两个忍者就已经让它们不堪重负。要是想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一副眼镜必不可少。不过，要是能用医疗忍术把自己的眼睛治好就更好了。蓝可充满希望地幻想，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机会啊~
　　“蓝可。”
　　“嗨！”卡卡西的一声呼唤把胡思乱想的蓝可吓了一跳，不经意间答得很大声。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卡卡西在叫她，于是又窘困得脸红，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见蓝可不知所措，卡卡西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于是无奈地走过去，牵过她的手。
　　“Come with me.”（和我来。）
　　蓝可这才意识到刚刚离开的那个忍者已经回来了，现在卡卡西正要把她带往火影室。想到这，蓝可微微有点紧张，手心里也浸出了汗。蓝可跟着卡卡西踏上火影楼的楼梯，感觉每走一步，心里的紧张便增加一分，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现在是几代火影？三代、四代、还是五代？蓝可想。不，不可能是四代。那个时候的卡卡西是暗部成员，而现在的卡卡西显然只是普通的精英上忍。那么现在是三代还是五代呢？如果是三代目爷爷的话我该怎么做？是纲手大人的话又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把自己留下来？蓝可越想越紧张，抓着卡卡西的右手也越来越用力。
　　“嘛~Just be relaxed.”（尽管放轻松。）感到了身边人的紧张，卡卡西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试着给予蓝可一些安慰。“There’s nothing to be afraid.”(没什么好怕的。)
　　蓝可侧过头，对上卡卡西弯弯的眼眸。卡卡西说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蓝可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两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应该相信自己。蓝可对自己说道。终于，她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紧张，缓缓地减少了手上的力度。
　　“谢谢。”蓝可轻轻地说道。卡卡西再一次弯了弯眼眸。继续牵着蓝可的手向火影室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卡卡西伸手叩响了门。
　　“笃笃笃。”
　　“请进。”门内传来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看来是三代目火影。蓝可这么想着，当卡卡西推开门后，她糟糕的视力捕捉到的影像依稀可以辨认出三代目的影子。
　　不过，让蓝可确信眼前的火影是三代目的，却是满屋缭绕的烟气。三代目火影大人正在抽烟。蓝可相当不快地意识到这一点。火影室里有着不良气味恼人烟气此时环绕在蓝可周围，而当蓝可还活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就非常讨厌香烟的气味，在家的时候，蓝可那爱抽烟的老爸就没少被她抱怨，更何况现在火影大人抽的是比香烟味道更重的旱烟。而显然，现在的蓝可是没法也不能像火影大人抱怨的。蓝可抬头看了眼卡卡西，后者好像完全不介意满屋子的烟。大概是习惯了吧。要不就是因为身为忍者的超强忍耐力。蓝可如此猜测。不过，她可相当受不了这股味道，不管是不是忍者。没办法离开，于是蓝可开始尝试着尽量减少呼吸的次数，好少吸入一点“毒气”。
　　“那么这就是出云报告说你带来的那个孩子，卡卡西？”三代目询问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蓝可身上。不过，由于蓝可的视力问题以及对“毒气”吸入的极力避免，平时感觉敏感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三代目的探究。
　　“没错。这个女孩今早忽然凭空出现在我的公寓。不过已经可以排除她是敌国忍者的可能，写轮眼并没有发现她的查克拉经络有锻炼过的痕迹。”卡卡西平淡地陈述，顺着三代目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身边正极力减少呼吸的蓝可。
　　看来三代目大人的抽烟恶习让小家伙相当受不了啊。卡卡西这么想着，但也仅此而已了。在火影大人，自己的上司面前，能做的事还是有限的。
　　“凭空？”终于，三代目从蓝可身上收回目光，转向卡卡西。
　　“是的。”卡卡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虽然这孩子基本不会说日语，但是英语说得不错。所以关于她的情况我多少问出了一些。她说对于她凭空出现在我公寓原因，她自己也并不清楚。”
　　“是么。”三代目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让蓝可眉头直皱。
　　“那么，关于这孩子的情况还知道些什么？”三代目完全无视蓝可的反应，继续吞云吐雾。卡卡西不禁觉得蓝可有些可怜。
　　“她说她叫蓝可，”卡卡西决定对满房间的烟味保持视若无睹的状态，“今年19岁，中国人。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并且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亡。”卡卡西把之前整理出的情报如实报告给了火影大人。
　　“是么。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啊。”三代目再次将审视的目光投向此时眉头紧锁的蓝可，若有所思。
　　“当然，这可能是她捏造的谎言。不过之前也说过，这孩子确实不是忍者，可以排除她是敌国间谍的可能。”卡卡西补充道，“所以我暂且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关于蓝可今后的归宿，请火影大人定夺。”
　　听完卡卡西的陈述，三代目大人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烟雾缭绕，以及因三人的呼吸而产生的烟雾漩涡。
　　“这孩子暂时由你照顾。”
　　“诶？！！”听到三代目得答复，卡卡西唯一露出的右眼难得的睁得很大。
　　“我说，三代目大人，”卡卡西的右眼弯成一个无奈地弧度，“我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小姑娘恐怕不太合适吧……是不是应该交给红或者红豆……？”卡卡西试探着提议，他可不想摊上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我应该提醒你，卡卡西，”三代目露出有些玩味的微笑，“你在6岁升为中忍的时候就已经能出色的完成照顾小孩的D级任务了。莫非现在身为上忍能力却退化了？也许我应该再让你做几个D级任务回忆一下以前的时光……可不能让木叶第一技师连D级任务都不能完成的消息传出去啊……”三代目一边说一边翻起来任务单，似乎真的要给卡卡西派上几个D级任务。
　　“当然不是这样，火影大人。”卡卡西识相地说道，“不过，比起我，会说中文的凯更加合适吧？”卡卡西继续做着徒劳的挣扎。
　　“不，现在只有你最合适。”三代目放下了任务清单，再次拿起烟斗。“红豆和红的英语不好，和这孩子交流起来会很困难。凯出任务还没回来。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三代目看向卡卡西，“如果她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必定对这个世界的人充满畏惧。可是她却相信你。”三代目用烟斗指了指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这才发现蓝可依旧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放开，而且不知何时又握紧了。就像是临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在凯回来之前，我会负责照顾她。”
　　三代目点点头，默许了卡卡西让凯帮忙的意图。
　　“当然，她的生活费由村子支出。”三代目补充道。
　　卡卡西点头表示了解，“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火影大人。”在得到火影大人的许可后，卡卡西拉着蓝可的手走出了火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