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懒女人》林洱陌

4、第三章 发现真相

　　“跟男朋友吵架了？”问煦看着脸色不佳的易瑾轻声问道。也不知道他这位芳邻是怎么了，一整天都不对劲，脸色臭的可以，仿佛……失恋了。现在，又早早的把店面给关了，一个人踢着石子出气。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颇为合理。难怪这几天一大早的就在懒人坊出现呢。
　　虽然才晚上八点，却已是寒气逼人，刺骨的风直灌向她的衣领处。伸手把长发放下，重新系好围巾后才开口：“没有。”她又没有男朋友，怎么吵，跟空气吵吗？她恼的是她家已经三天没人打扫了。
　　“那……”突然，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易瑾。
　　“我就是想发脾气，看不惯你可以离开。”她就是刁蛮任性，怎么样。
　　已伸出的手又垂了下来，显得有些有气无力：“无理取闹。”你干吗有种想安慰她的欲望？难道你被她折磨得还不够吗？
　　易瑾止步，转身面对他：“你该包容的。”不是都说男人有海量，女人小心眼吗？那为什么不把海量放在女子身上？
　　包容？他干吗要包容她，莫名其妙。“只要你老公包容你就好了。”不过依她的性子，她老公恐怕早被吓跑了。
　　“我没老公，笨蛋。”
　　“那就是男朋友。”
　　“也没有，大笨蛋。”她像个小姑娘一样，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与他对叫。
　　问煦莞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原来你没有啊。”那就不能怪她生闷气了，今天来店里买首饰的都是些情侣，你侬我侬的，丝毫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看得他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要起鸡皮疙瘩了。
　　“你不是也没有？”他的笑刺她的眼，仿佛在嘲笑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似的。
　　“我是单身贵族。”结婚多麻烦，不仅多个人多双筷子还多N双鞋。
　　“难道我不是？”她抓住他大衣的衣摆反问着。
　　你不是，你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他在心里暗暗的说。莫名的竟有些可怜起女人来，男人三十所谓正当壮年，不结婚的不管有钱没钱全是单身贵族，那些少爷们更别说了，钻石王老五硬塞也塞到你头上，光环闪亮呐。反看女人，过二十五而没归宿者，不是遭人耻笑就是急匆匆地把自己嫁掉，也不管与自己是否合得来。这就是男女平等啊，想来还是可悲的。
　　“进去坐会吗？”难得的，他请她坐客。
　　易瑾摇头，浅笑：“我懒得脱鞋。”说完，转身开门回屋。
　　问煦叹息着摇头，连鞋也懒得脱，真是个懒姑娘。不过撇去她的恶性不谈，其实还是蛮可爱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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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两袋垃圾时问煦必须扔的。一袋是他自己的，另一袋自然是林易瑾的。可是让人奇怪的是，今天她家门口干干净净的，连垃圾袋的鬼影都没有。正当脑子还在犹豫时，手却自动的按了门铃。不过很快又后悔了，他这不是犯贱嘛，别人都没垃圾了他还上门来讨。
　　“干吗？”来开门的易瑾语气不是很好，穿的也很邋遢，发丝缠绕在一块，眼略显迷蒙，显然这家主人还在蒙头大睡。
　　“来收垃圾。”他开始鄙视自己了。做人做到他这份上，贱呐。
　　她游魂似的端来三个垃圾桶，然后一一放在他面前，接着掉头走掉。
　　是要他把垃圾桶一块扔掉吗？他琢磨着，最后决定还是留下三个看起来很大的垃圾桶。由于垃圾桶放在门内侧，他只能踏入她家。才踩上地板预备换鞋，却被地上的灰尘下了一跳，接着抬头环视四周，更是吓得他一跳三尺外。这……是林易瑾的家吗？或者，他走错门了？
　　屋内衣物乱放，抱枕满天飞，窗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甚至于玻璃窗也变得模糊，更可怕的是整个屋子散发一股难闻的霉味。老天，她有多久没开窗通风了？
　　“你是谁？”刚上来的知瑾在看见门口那个鬼祟的身影后立即给灌上了小偷的名号，基于防范之心，她拿起来了立于一旁的粗棍子，并放在身后。
　　“她的邻居。”仍处于震惊状态下的问煦呆呆的回着。
　　“姐，你家有小偷啊。”话毕，一棍子敲了下去，力道之大足以让人得个脑震荡。
　　可怜的问煦还来不及解释，就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可恶该死，到底是谁下手那么狠。问煦恢复些意识后，开始咒骂着下手之人。睁眼，起初略有些朦胧，可待眼睛能清晰看到一切后，问煦立刻大叫：“你干吗打我？”映入他眼帘的是俯身擦着地的知瑾。
　　“她以为你是小偷。”回答他的是斜靠在沙发上啃苹果的易瑾。
　　“我的样子像小偷吗？有穿着名牌衣服的小偷吗？”他倏地起身，却因屁股过于酸痛而又坐回沙发上。
　　“现在都讲究包装，挂羊头卖狗肉的人多的是，谁知道你是干吗的。”知瑾反驳，接着又说：“把拖鞋给我。”
　　问煦易瑾俩人同时把拖鞋递给她，差别在于一个是递的一个是扔的。
　　知瑾拾起易瑾的鞋，反复擦着鞋底，最后感觉满意了才接过问煦的。
　　“你……佣人？”他的手指指知瑾，问得含蓄。
　　易瑾把果核对准垃圾桶，耶中标。“不是，我妹妹知瑾。”经知瑾巧手一挥，终于像个家了。
　　“林易瑾，你起来扔个垃圾会死啊。”林妹妹开始数落：“我才五天没来而已，看你把家弄得，你以为你是猪吗？”说猪窝都侮辱了猪啊。
　　易瑾咬咬红唇，模样万分无辜：“当初让你来我这干你又不肯。”
　　知瑾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喘气以示自己的气愤。
　　“这房子，一直是你妹妹在打扫吗？”原来他的邻居是个懒鬼，真是要命。
　　刚擦完茶几又开始抹窗台的知瑾回道：“她是天下第一懒鬼，小偷先生你认为她有可能会打扫吗？”她要是肯动动尊贵的玉手整理屋子，母猪都赛貂婵了。
　　易瑾但笑不语，甚至于眸里，也渗满了笑。她是不在乎的，若在乎他们的目光的话，就不会有“懒天使”了。
　　“告辞告辞。”问煦不再看向易瑾，只摇晃着身子要离开。那副样子，似受到极大的惊吓。
　　回到家，他立刻倒向沙发，双眸疲惫的掩着。
　　好累，原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假象，甜美外表下却是懒惰的本质。恼啊，自己竟然替懒虫做了这么多天，白白的又让她了轻松了几分。懒女人呵，她可以看着家里的被子发霉而不去晾晾，任垃圾桶里长满毛毛而不去清洗一下，任他人拼死拼活的干活而自己却懒得动一下。算了，这又与他何干，他只是倒霉的栽在她手里而已。
　　大掌抹抹脸，又恢复平日里的模样。对了，这期的主打专栏就以“懒女人”为主好了。
　　易瑾消失了，自那天他离开她家后便消失了，没有任何消息。问煦开始不安，问着店里的两名小姑娘，却见她们见怪不怪的嫌他大惊小怪。
　　“林姐经常这样的，问她去哪了又只会傻笑。”小雅不比阿元，是个有话就说得率真姑娘。“奇怪，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林姐来了，她不是你头号仇人吗？”俩人的梁子不仅大还很粗呐。
　　问煦展开一个温文的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他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把她当仇人看，他可是个大男人呢。
　　“反正不要担心就是了。”小雅笑着拍拍手，好咯又有生意上门来了。
　　魔女到底去哪里了？该不会是看到他写的那篇文章生气躲起来了？可她不像那样的人啊。
　　易瑾有可能看到他的大作而躲起来吗？答案是非常肯定地，不可能。那天问煦离开她家之后，她就接到懒影打来的电话，说是智天使已经查到放毒的人了，只是那人嘴硬的很，死活不肯招认，最后还放话说除非是懒天使亲自来审问。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任谁都知道懒天使不会轻易亲自审问，那人估计也是看准了这些，才大放阕词，偏偏，懒天使就来了。
　　当易瑾打着哈欠踢开审问室的大门时，确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或许是真的出自意料之外吧。“是你？”她一屁股坐到桌子上，素手指着抽烟吐圈的中年男人。
　　“小的怎么了？”中年男子佯装恭敬，神情却是止不住的鄙夷。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能耐？
　　晕暗的审问室突地放亮，亮得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我记得你，你是饭店里的老大厨了。”易瑾坐回椅子上，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她虽然不常来饭店，但对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了如指掌。副门主……没有两手怎么服众？她只是懒而已。“大叔啊，你怎么会想不开背叛天使门呢？”她接过懒影手中的暖茶，放在手掌心捂着。
　　“副门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无端的冤枉了好人，这以后的名声谁来赔？”他轻轻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冷笑。
　　懒影“咚”地一声，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扔到长形桌上。“慢慢看，中志先生。”
　　叫中志的男人掐掉烟，伸手翻着一张又一张资料，脸霎时苍白如雪。“你们……”
　　“你该知道我主子的作风。”此刻的易瑾早已懒得说话，一切均由懒影来解决。
　　懒天使不出手便是放过你一命，否则阎王难救。他以为……那只是传闻。“副门主……”话未落，一记蝶型镖飞了过来，肖去中年男子大半的胡须。
　　资料所记录的事，足够他蹲牢房蹲到死。
　　“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拿来？”他冷汗直冒，身子再抑制不住的颤抖。
　　“天使门门规第一条是什么？”懒影接到易瑾的示意后，开口问道。
　　“凡我天使门人，均不得自相残杀。若有人不慎犯错，给予一次改过的机会。”他背出来，却也明白他们先前的礼待为何而来。
　　“为什么背叛天使门？”易瑾喝了口茶，问得轻柔。
　　“他们的条件丰渥，我控制不住诱惑。”是他小看了这帮女子，他所犯的错，除了警局里留有无名档案外，知道的人皆已死去。
　　又是金钱惹得祸。“看来，是天使门太过苛刻了，是吧。”易瑾抬头，黑色的眸子倏尔变成浅褐色，酝酿着危险的气息。她最讨厌因此而背叛天使门的人。“懒影，交给警方处理。”单单让他离开天使门还太过客气了。
　　“副门主，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此时的男人再无先前的鄙夷与张狂。
　　“饶了你？那我天使门威严何在？”有胆子犯错就应该有胆子接受自己所犯的错的后果。“我累了，懒影这里交给你了。”早知如此，她不该来的。金钱呐……
　　既然……既然你不给我机会，那么就来个同归于尽吧。中志的脸上呈现极端的疯狂，凶狠恶毒的双眼闪过一抹冷笑。枪在瞬间拔出，指轻扣，一颗子弹径直射向易瑾。“忘了告诉你，我是射击冠军。”他狂笑，迷乱的眼早已丧失心志。
　　懒影忙射出一记飞镖，欲挡住子弹的攻势，虽是抵住了，却仍慢了一步，不过因子弹和飞镖的摩擦，射向易瑾心脏的子弹偏了几分，与左臂擦皮而过。血开始往外渗。眼透着血腥，这是易瑾发怒前的征兆。但见她抽出腰间的蝶型镖，分五枚射向他五个不同的部位，接着是他倒地的声音。
　　炎门，这一次的账先记上，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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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灯火逐一而熄。金科大厦的第十八层却奇亮无比，两家户主似点亮了全部的灯，衬得黑夜出奇的明亮。
　　易瑾主卧室传来一阵轻骂声：“你想谋财害命啊，给我轻点。”龇牙咧嘴的易瑾平躺在雪白的大床上，裸露的左臂放在问煦的大腿上，姿势略有些暧昧。
　　问煦吐血：“谋你的财害你的命？小姐你说哪门子笑话。像你这么懒的懒女人给我我还不要。”他不就是她邻居嘛，怎么又兼清洁工又兼员工又兼护士的？他今年是犯了哪路神仙，竟然如此折磨他？“你的伤很深，怎么弄的？”像是枪伤，不过看她这懒样，怎会与人动手，还是执枪之人。
　　“误打误撞，半夜逛街看到□□在火拼，不小心擦伤的。”早知道，她就不该让他死的太痛快，看看她现在，都快被这伤烦死了。注意是烦不是痛哦。
　　包扎好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总算大功告成。“你该不会是看了关于‘懒女人’的文章，没脸见人跑去自杀吧。”要知道他写的可是字字珠玑，句句带刺，明贬暗讽，好不伤人的。
　　“什么‘懒女人’？”她眨着不解的眼睛问。“喂，帮我拿个苹果。”
　　懒鬼、懒虫、懒女人。“我又不是没有名字。”他不满，认识她到现在，从没听她喊过他，总是喂喂的。“算了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勉强帮你拿个好了。”总归，他是认了命的。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她啃下一块果肉，开始忘恩的赶人。
　　忘恩负义的臭女人。问煦想挖开她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竟然说翻脸就翻脸，亏他刚才还放下写到一半的文章来当她的免费护士。这世界简直没天理嘛。
　　“喂，谢谢。”在问煦走到门口换鞋之际，易瑾歪着头看着他，眸里含着些许笑意。
　　问煦迎向她的目光，忽地脸红。挠挠竖直的发有些不好意思：“都是邻居嘛，客气什么。”
　　“那以后就麻烦你每天这个时候来替我换药。”她笑，仿若不知人间疾苦的精灵，纯真动人。
　　一闻此言，问煦头也不回的甩门离去。可恶的女人，该杀的魔女。他暗咒着，心底却不断浮现她含笑的双眸。他啊，一个字——贱。难怪魔女把他吃的死死的。
　　人满为患的麦当劳一隅，坐着一位目瞪口呆的男人及一位不顾形象大吃大喝并不断舔手指的美丽女人。
　　“林小姐二十八了吧。”男人的呆滞来源于坐在他对面猛吃的女人。进门至坐下，她连正眼都看过他。哦，大受打击。
　　长发飘飘，杏眼桃腮，不是易瑾是谁？“我妈没告诉你吗？”眼前的男人，是不甘女儿独身一人的林妈妈特地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
　　男人咽咽口水，干笑：“看起来不太像。”他以为会是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没想到……
　　易瑾大笑，眉眼全挤到一块去了。“很多人这么说。”她笑得很假。天知道她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可她还得忍着大吃大喝。这些垃圾食物，要命。
　　她夸张的笑声引来其他人的频频观望，其中有一人的眼睛正喷着火，愤怒之火。
　　“易瑾。”他拎着儿童套餐迈步走向她，并自动的坐到她身边。
　　“你偷懒，没去懒人坊。”她瞥了他一眼，继续啃着手里的鸡腿汉堡。
　　“林小姐，这位是？”过分哪，他请她吃饭，她连个正眼都给他，旁边这个男人一来，她不仅给他笑脸还奉送媚眼。
　　“邻居，饱了谢谢顾先生招待。”她用手巾拭着红唇，自然却透着一股天成的妩媚。“我们走吧。”说完拉起问煦的衣服往大门走去。
　　“林小姐……”欲哭无泪，她就这么跟另一个男人走了？
　　“你的伤还没好，就吃垃圾食物？”他的怒火来源于此。他每天半夜放下小说跑到她家为她换药，苦命至极，而她呢。不仅不重视还跑来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气啊。
　　“死不了。你怎么没去懒人坊？”出了大门，她松开他的衣襟。
　　松手本事平常的动作，怎么他倒有种失落感？“我请假了，贵人多忘事。”
　　“好吧，送我回家。”她懒得招的士。
　　“没门。”他径自走进停车场，不再理会她。
　　易瑾何许人也，但见她快步走至银色跑车前，静待他的落座。“你不送我回家，我就把你家里的东西全都弄脏，嗯，楼下还有几只流浪狗，不如就把家安在你那，怎么样。”
　　问煦瞪她，本是细长的眼睛此刻显得圆鼓鼓的。他知道她做得到，这个女人，实在是……狠。“别后悔。”
　　车飞快地在马路上奔驰着，尽显跑车本色。
　　为什么都是他栽在她手上？为什么他每次都要妥协？为什么他会是她的邻居？一想到这一系列的“为什么”，问煦更是玩命的开着跑车，速度之快让人误以为一道烟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你去哪？”车上的美女闭眸享受着这飞一般的感觉，好不畅快。
　　“送东西。”问煦回眸看了她一眼，越发的气愤，车速又加了几分。“他是你男朋友？”人模人样的，勉强入眼。
　　易瑾按下车窗，任凭大风吹乱一头秀发。“我的目标：永不结婚。”她只想一个人过着想过的日子。
　　问煦一个急刹车，不可思议的大声问道：“你的理想？”她该不会是神经有问题吧，哪个女人不结婚？“你懒得结婚？”照她那股懒劲来说，确有可能。
　　易瑾朝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拳，才解气道：“我有懒到那种程度吗？”即是有她也不承认，何况本就没有，她只是懒了一点点而已。“再说了，这世上可没有一个男人会包容我的懒性。”她说的是实话，难道他们愿意娶个懒老婆回家当佛像供着吗？
　　启动车子，速度明显放慢。“你可以改掉这个懒毛病，没有人生下就是完美的。”她像弹珠，外表透明，内心却裹着千层纱，让人看不透。
　　红唇溢出一声冷笑：“我不会为迎合他们而改变自己。”做人但求个真，改变自己只是让自己学会虚伪，而她不想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时刻伪装自己。“要不，我嫁给你……嘿嘿。”突然玩心大起，她想看看他会怎么样。
　　问煦大笑，空出一只手掐了掐她的胳膊。“在下无福。不过呢，你改掉那个坏毛病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易瑾咬唇看着他，万般委屈。“看了吧，不是我不嫁，是你不要我。”原来世间的男人都一样。
　　看她这副可怜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怎么虐待她了，邻居难为啊！“到了，林小姐。”他泊好车，开门让易瑾下车。
　　这是一所孤儿院，不大亦不豪华。想想也是，孤儿院哪能与豪华扯上关系呢，它只是给没有家的孩子一个家而已，只要温馨就足够了。
　　“关先生你可来了，夕儿那小丫头正闹着呢。”院长妈妈听见车鸣声，忙走出来。“这位小姐是关先生的女朋友吗？”院长笑的慈祥，温和的脸上有着安定。
　　“邻居而已。”易瑾已恢复平时模样。“夕儿是你代养的孩子？”她扭头问着问煦。所谓代养就是不把孩子领回家，却会按时给他生活费，并在有空时来看望。
　　问煦点头，拎起方才买的儿童套餐往院里走去。院长则跟在他身边讲着那个孩子近来的情况。
　　易瑾止步不前。她不想进去，只是忽然间不想。
　　当问煦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易瑾已经坐在车里睡着了，发丝遮住她大半的容貌。他看着她，修长的指不自知地抚上她的脸颊，撩开缠绕的发丝。如果……她不这么懒了，他说不定真的会娶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的问煦，忙收回自己的手，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娶她？！那才真是世界末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