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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关于懒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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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林知瑾提着食盒含着微笑走进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大厦,并与管理员打着招呼,甜甜的笑漾在秀气不足英气有余的脸上。
“又来给姐姐送早……呃午餐啊。”自知已过早餐时间的管理员笑笑。“林小姐好福气呢。”他朝知瑾点头,并竖起大拇指以示夸奖。现在这么勤劳的小姐不多见咯。
林知瑾点头不语,只是加快了步伐。有个懒鬼姐姐,妹妹不勤劳点怎么可以?
管理员见她进了电梯才摇头叹息,懒姑娘不好找婆家,难怪至今都没个着落呢。
“林易瑾你给我开门。”方才还漾着甜美笑容的林知瑾一下子就变成了凶狠的母夜叉。但见她又是按门铃又是捶铁门的,活象这家的主人欠她几百万债似的。“林—易—”瑾字尚未出口,铁门已“锒铛”一声,开了个小缝。
“干什么?我欠你钱吗?那么凶。”门缝变大,直至露出一个人来。门内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长发遮脸如女鬼,肤色白皙如瓷娃娃,身材高挑纤细,若非因为她不雅的哈欠和扣错睡衣扣及穿错的拖鞋,会是个让人心动的女鬼。
“还要不要吃饭?”林知瑾闪身走进房内:“林易瑾你有没有打扫?”一进门,她又忍不住发牢骚。这哪像个家?给猪睡猪都不看哩,一抹手,啧啧,灰尘三尺厚。
林易瑾从浴室里探出一个头,刷到一半的牙膏泡沫满脸飞。“没心情,反正你会来。”谁让她有个超级无敌勤快的妹妹,不让她劳动一下别人怎么知道她的优点?“嗯,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颁发一张奖状,就是最佳……”
“想让我从你眼前消失你明说就好了。”有这样的姐姐到底是她哪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给我动作快点,然后过来帮我。”想仍是这般想着,手却已挽起衣袖拎来水桶准备擦地。
“嘿嘿,知瑾呀,干脆你辞职来我这干好了。工资么,一定不会少给你的,谁让咱们是姐妹呢。”看看,这是当姐姐说的话吗?
知瑾正蹲在书房,看不见她那副猫样的神情,也就不理会她,干脆让她自己来个自言自语。
“怎么样?”她端着大碗,扒着饭,不管知瑾是否擦过,兀自踩进来。
“辞你个头,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别老让爸妈担心你嫁不出去。”知瑾抬头狠狠白了她一眼,表示不满。
易瑾耸耸肩,满是无可奈何。“要找一个会包容我惰性的老公,难哦。”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所以就委屈你了好妹妹。”
关于她的懒性,知瑾深有体会,毕竟二十几年不是白相处的。那个懒法,简直能把死人气成活人,活人变成废人,废人再变回死人。幸好,她搬出来自己独住了,可是问题是她都搬出来了,为什么她林知瑾还要来帮她清理打扫呢?
“你能不能改掉你的毛病,稍微那么勤劳一点点?”她伸出小拇指,比出一小截。
林易瑾嚼着饭,摇头。眼神甚是无辜。“成性了改不了。要不,你把自己嫁出去好了。”虽然说把她嫁掉她会损失严重,可是身为她唯一的姐姐,是有责任替她找户好人家的。
“行了行了,你快去店里吧,站在这里反倒碍手碍脚。”她起身推她出书房。这懒姐姐,是不是存心气她,刚擦好的地板又被她脏鞋底印出几个大黑印来。
“这么凶,小心没人要。”她荡起一个笑脸,拿起包包走出门外。
担心你自己才对吧,都二十八的老女人了,还没个对象。在自家姐姐走后,知瑾开始嘀咕。为什么她要帮这只大懒虫送饭打扫?就因为她是她妹妹吗?老天爷,下辈子投胎之前一定要告诉她,千万别当她妹妹,辛苦一世也就够了。
*** *** ***
“天使懒人坊”是一家坐落在市中心的精品屋,面积不大,仅四十平方米,却每每人满为患。这让林易瑾很是苦恼,店里的两个小妹根本忙不过来,这也就意味着她林大小姐得亲自出马。
“林姐,你又迟到了。”店员工之一的小雅不满的抱怨。每回她老板来的时候总是最悠闲的时候——用餐期间。
林易瑾浅笑吟吟,不在意员工的嘟囔,径自抓过柜台上的木梳开始理起因被知瑾推出门而来不及梳理的长发。“小雅是不是有意见?”她梳得极慢,一根一根宝贝至极。“咱们店虽小可也是讲民主的,有意见尽管说。”她说她的,听不听可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嘿嘿。
“每次都是我们忙完的时候你才出现。”做人家员工真命苦,起早摸黑不说,还得帮她照顾这五脏庙。命苦就两个字,说起来那可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让她再请个人吧,她又说地方小要那么多人干吗,占地方还是屁股挤屁股?没辙,只得辛苦自己了。可是你既然答应了来帮忙就总得来的是时候吧,真是的。
“阿元,帮我把那个蓝色碎钻夹子拿过来。”不知道有没有把小雅的话听进去的易瑾手按着梳好的发型朝另一个员工说着。开精品店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发饰手饰随自己用。“未避免你们在唠叨不停,我决定再请个人来。”把夹子固定在发髻上之后,她拍着小雅的肩,笑的甜美。请一个任劳任怨的人来,这样她的耳朵就不用每天受折磨了。
她们还能说什么?拿人工资就认命吧。
下午,冬阳暖暖,照得人昏昏欲睡,未免自己难看的睡像吓跑顾客,易瑾打定主意回家补个眠。暖日熏人可不是她爱睡哦。
“老板,你现在怎么能走,那么忙。”正在给顾客包扎礼物的小雅眼尖的瞥见一抹欲溜之大吉的身影。
“我还有事,不过呢会把知瑾叫过来的。”她干笑着,修长纤细的手指滑向包内,拿出手机拨着。
那头的知瑾刚整理好她的猪窝又接到她的催魂令,忙赶来“懒人坊”。为什么,为什么她得这么命苦,只因为是她妹妹吗?佛啊,行行好,快快出现一个能治得住这懒女人的男人吧。阿弥陀佛,拜托拜托!只是佛有可能会听到吗?
电梯门一开,易瑾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踩上映着人影的瓷砖,她走近浓烟制造体。“先生,你在害我吸二手烟哦。”她说着,明眸也老实不客气地打量起眼前这个靠抽烟来出气的男子。说出气不为过,只见他大口大口的吸着,又狠狠地吐着烟,似要把不耐烦躁之类的情绪全在这一吸一吐间给消灭掉。
未打量完毕,抽烟男子便开了口:“你可以不吸,我没强迫你。”他半低着头,只看见易瑾包裹在靴子里的小腿,不过依声音来判断,该女子不过二十出头。
臭男人,居然说的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很好,真的很好。易瑾用手抵着墙,人向他靠来,趁他不备,一把抢过他夹在指间的烟,随后扔至地上,末了还附送几脚,以当谢礼。怎么样?她以眼神挑衅。
“小姐,你太不讲道理了吧。”直到烟被夺,男人才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无理女人,正巧看见她挑衅的眼神,当下不满起来。
易瑾看着他,将惊艳藏于心底:“是你不讲公德。”他的眼,深邃而内敛,但依然透着一股睿智的光,无形之中能让人放下防范之心。
男人无奈的抓抓头,短而硬的发背他抓的更是直立不倒:“我在我家门口吸烟,没碍着小姐吧?”这小女人,掐了他的烟还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实在是可恨可恶。
“你关起门来吸我管你?在这里吸就是碍着我了。”她瞪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家。
他看着她开门,关门,然后是关门声回荡在楼层间,过后又恢复寂静。机械般的抽出一根烟点燃夹在指间,不吸。她是这的住户吗?怎么以前没见过。她有多大?二十一,二十二还是二十五?算了,他管她这么多做什么,有她这等爱管闲事的芳邻是他倒霉。男人开始漫无边际的想着,希望借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叮咚,叮咚……”门铃一声急过一声。
易瑾正好梦香甜,根本听不到这越来越急促的门铃。
“咚咚咚。”这回,不光是门铃,还夹有捶门的声音。
“干什么,你火烧屁股吗?”易瑾揉着眼打着哈欠来开门,语气却是极凶的。任谁都知道她有起床气,偏眼前这男人不晓得。
“能否行个方便?”男子一脸凄惨,全然不复方才的悠然自得。但见他双腿紧紧地挨着,要跳不跳,要叫不叫,着实让人发笑。
易瑾故意往前挪一步,挡着大门,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问:“行什么方便?能说明白一点吗?”
该死的女人,他敢肯定她是故意的。“借厕所一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有求于人。
“好吧,念在大家邻居一场的份上,我就让你行个方便。”她伸个懒腰,让开通道:“不过,我这的垃圾以后就由你负责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你……”可怜的他只能发个单音,接着又来回小跑起来。
“我知道我很好,不用太感谢我,问最后一遍哦,同意吗?”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易瑾绽放一个如花笑颜。
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除非他不要做人,永远的长眠地下。至于死因倒是很可笑:名作家因忍耐力不够而导致尿裤子,故无缘面对大众,以死洗耻。
“进来吧,先换拖鞋。”她可不想为他擦地。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太太过分了。
解决了三急后,关问煦也就是刚才的男人才细细打量起这套房子。房型与他的一样,只是她采用的大多为暗色系,这让整个房间的光线暗了很多,可也让壁灯有了发挥的地方。他走到沙发旁,自动自发的坐下,眼仍不忘审视。暗归暗,却是暗的恰当好处,除去柔美的壁灯外,黑色的地板与雪白的墙壁两相对应,暗绿的家具与米黄的窗帘更是配合的恰当好处。可见主人花过一番心思。
“你还想待多久?”易瑾斜躺在墨绿色的布艺沙发上,淡淡的问。
“等开锁公司的人来为止。”他倒不客气,自动留了下来。“我叫关问煦。”他最后环视了下才满意的坐了下来。屋内光洁不见灰尘,且洋溢着淡淡花香,看不出来这可恶女人还蛮善于理家的嘛。
易瑾又打了个哈欠,戴着巨大彩戒的手不停的拍着红唇。“你自便,门你看得见吧。”
“嗯,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怕我会找不到门。”他颔首,漆黑的眼瞳划过一抹笑意。
她在下逐客令他不懂吗?“喂,我家不准吸烟。”来不及请他走,便听见他按打火机的声音,遂忙开口。
关问煦耸耸肩,夹着烟不点燃。客随主便咯。
“喂,你家的锁坏了?”她随手抱过浅黄色的抱枕,闭眸轻问。
“扔垃圾的时候门被风带过,关了。”打量完房子后,他又无聊的打量起躺在沙发上假寐的女子来。
她看起来很懒散,未整理过的长发随意的披着,遮住些许面容,却又因她扭头的动作而向两边散去,露出小巧而细致的脸蛋。扇形的睫毛掩住方才瞪得如牛眼一般大的黑眸,形成一个淡淡的黑影。顺着眉眼下来是挺直的鼻子,再来便是丰泽的红唇。或许她是美女,可不见时下美女的精工细琢,而是淡然的随意,几分慵懒,几分自然。
“看够了没?”她睁眸坐起,看着没有掩饰自己行为的男人。
“职业病。”他回她三个字,回的理直气壮。身为作家,靠的就是观察,一个成功的作家,靠的是细微观察。
易瑾老实不客气的大笑:“那我也有职业病,就是说我也能这么死死的盯着你了?”她是懒没错,可懒就不代表任人吃豆腐,即使那并不能称之为“吃豆腐”。
“尽管看。”他大方的很,才不像某些小女人,看一下都斤斤计较。
易瑾果然看着他,不单看还上下其手。“啧啧,皮肤不错,你是不是有定期去做保养?”她是商人,哪能只赚个本钱而不要利润呢。
“你的也蛮有弹性的,是不是每周都去?”他反驳。一个大男人去什么美容院,又不靠这张脸吃饭。
“你不懂有句话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吗?我就是它的代言人。”她虽然是将要奔三十的人了,可皮肤还如稚儿般光滑,且连保养品都不用,说出去都让人眼红。“你干吗?”对面的男人突然在她家找东西,莫名其妙。
“垃圾桶,我要吐。”问煦四处寻找,无奈就是不见它的踪影。自恋的人是不少,恋到她这种程度的还是少见。“小姑娘,人应以谦虚为本呐。”二十出头的女子,称小姑娘不为过吧。
易瑾笑,笑到最后是不顾形象的拍手大笑。“大叔呀,小姑娘我二十八了。”
关问煦傻眼,这个小丫头一样的女人,真的只比他小两岁吗?捏捏自己的略有些粗糙的脸,在看看她细嫩的皮肤,暗叹老天的确是优待她。忽地又回过神来,他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女人计较什么?
“开锁的人来了,你可以走了。”这次的逐客令下的直接而简单,不单是因为开锁的人真的来了,还有就是她要去赴约。
问煦开门,果真在自家门口见到两个彪悍的男人,当下不再逗留,心里却对这个神秘的女芳邻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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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阙是一座咖啡坊的名字,位处于偏僻的小胡同内。有人想,把咖啡厅开在这里会有生意吗?回答是很肯定的,你看这不,又有人来了。
“阿懒,你又迟到了。”
易瑾甫进门,便听见一道女声在自己前方响起。“能来就不错了。”来听她的训话她就该偷着乐了还期望她准时赴约?“说吧,这回又怎么了?”
上官仪澜冷冷一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叙旧了?”
“可以是可以啦,只是你不知道我现在很忙吗?”易瑾搭上上官仪澜的肩,笑得虚假。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她,那套虚伪的东西她信了就有鬼了。
“好吧,那我也不想当个耽误你大事的小人,咱们就直接奔主题吧。”上官仪澜拉下放在她肩头的素手,换成她搭在易瑾的身上。“还记得八月份发生的事吗?”今天,趁她人还在,当然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哪件事?”能在天使门打混至今,装傻功不可没。
她不介意提醒一下。“莫索颜和古闻蓝。”
“哦,难道他们现在不幸福吗?”她眨着水眸,甚是无辜。
该死的女人,自己接下那件CASE后又跑得无影无踪,烂摊子都由她这可怜的人来收拾。现在,她居然又溜回国内。好,好极了。今天不揍得她满脸开花,她上官就跟她阿懒姓。
“别气别气。上官姐姐,后来我也有帮他们对不对?”望着上官仪澜愈来愈狰狞的脸,易瑾开始往后退去。
上官脱去黑色大衣,伸伸胳膊蹬蹬腿,尔后柔声道:“很久没和你较量过了,趁今天回味回味。”
易瑾浅笑:“上官姐姐,你可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不动粗就尽量别动免得教坏小孩。”话是这么说,她仍是把发绾起,并脱掉外面的披肩。
“废话少说。”话毕,她一记旋风腿扫了过去,预备让易瑾来过措手不及。
易瑾往上一跳,轻松躲过,并回她一记直拳。上官又回她双旋腿,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起架来。
暗阙的工作人员却直摇头。副门主和堂主每次见面必打上一架,否则就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浑身不自在,只是可怜了这些品质上好的桌椅啊。
“说吧,到底什么事?”打出一身热汗的易瑾接过她们手里的冰水,大口大口的往下灌。
上官仪澜拍拍她的肩,指指二楼,易瑾明了,尾随她而去。
二楼是由独立的包厢组成的,每个包厢都有不同的名字,且门口亮着一盏小灯,方便大家行走。易瑾和上官进了“如意”。才进去便有人端上半支蜡烛放于案桌上,霎时包厢内充斥着烛火燃烧的味道。
“炎门的人,仍不甘心。”上官转述懒影的话。
易瑾挑眉,伸手遮住烛火的光芒。“关慕月还没压制下来吗?”看来那个女人的能力有待加强。
“她放任。”那个女人太自私。“炽让我转告你,一切当心。”炽就是天使门的门主——炽天使袁韵畅。
原本清澈的水眸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妖异无比,连笑容也变得诡异非常。“炎门么?我还不放在眼里。”跟炎门的冤仇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只是他们总被关慕月压制着,好歹,她还欠她一份人情,早该还了。
“你啊,就是太自我了。”上官仪澜摇头。
她很懒,懒得无法形容,又很自我,就因自我才不把别人的目光放在眼里。这样的个性,不树敌就怪了。
“而且……我还有你们啊。”她笑,全然的不在意,眸里,又是全然的信任。
天使门,才是让她如此自我的原因所在。
天使门,顾名思义,就是由一群天使组成的门派。创建人是天才领导者袁韵畅,号称炽天使,副门主林易瑾,因懒而被称之为懒天使。底下又分为四堂,分别是光翼、暗阙、智林及文阁。她们亦正亦邪,处于极为敏感的灰色地带;她们行事诡异,只对感兴趣的事插手;她们与众不同,成员以女子为主。
这样的天使门,让人好奇,让人向往,也让人眼红。炎门就是最好的例子。炎门是老门派了,却因管理上的不当导致势力日渐下落,天使门却如日中天。这让他们不平,让他们气愤,凭什么你们女人踩在我们男人头上?两相争锋,开战在所难免。于是,就爆发了去年两门争斗一战。
去年一战,双方损失不算严重,只是关慕月的丈夫被懒天使失手杀死,为此,双方不,炎门单方面对天使门的仇恨又加深一层。但事事出人意料之外,炎门因老门主病逝,导致内讧,本是正位继承人的关慕月却被赶下台去,原因再简单不过,她是女人。她以懒天使失手杀死她丈夫为由,要求助她登上大位。出手相助倒不是因为她内疚,事实上在她们的世界里本就不存在着内疚与否,而是不想让炎门的男人们继续嚣张下去。这样一来,倒是两不相欠了,可最后又冒出她儿子事件,才因此倒欠懒天使一个人情。
易瑾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透着灵气的脸上满是玩味。她倒是想看看炎门会出什么花招。不过呢,接不接还得看她心情呢。谁让她是懒天使呢?人懒也不能怪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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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阁亭台环绕的竹屋里传出轻微的叹息声,一声声幽绵至极。
“炽影,把懒影叫过来。”靠着窗头的女子眉头微皱,神情颇为担忧。阿懒,让人担心呐。
立于暗处的炽影听后随即退出竹屋,无声无息。
“门主,叫懒影来可有事?”不出一会,懒影已至门外。
“你去看着阿懒,也好让我放心。”她看向窗外,淡淡的说着。窗外,鸟鸣绕耳,百花争艳。
“是。”门主还是不放心呵。懒影轻笑,接着自己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看着她了。
“该来的总是躲不过,何不顺其自然?”蓦地,一道男声在韵畅身后响起。
回首,明眸含笑:“如果你明知我有危险,还会放任吗?或者等待危险降临?”
男子揽过她的腰,将她纳入怀中,细细地抚着她的发丝,过后才道:“我会陪你。”一切的一切,被这四个字淡淡带过。
韵畅嗤嗤的笑着,似满意他这回答。如果……阿懒也有这么一个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陪在她身边的人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