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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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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青春卖力的干到中午终于心满意足的累了。倒在吴婉婉身边休息。等到他醒的时候,吴婉婉该哭的也哭完了,该骂的也骂完了。她穿好衣裳坐在床边等着她。
“舒服么?”曹青春咧开嘴□□起来。吴婉婉经过一瞬间难过立刻镇定下来,一字一句说道:“相公,你以后要好好对我。”说完,拿来准备好的衣服,服侍曹青春穿戴起床。曹青春吃惊的看的吴婉婉,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他以为这个女人会寻死觅活,哭爹喊娘,但是绝没有想到她这么乖顺。于是一把将吴婉婉搂入怀中,重重的点点头,真诚的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了。吴婉婉不爱他,她只不过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女人吧。
晚饭时光,小厮过来敲门,低声说道:“三娘喊爹爹和四娘用饭了。”声音很小,该听的人却听的真切。吴婉婉从曹青春的怀里钻了出来,抬头望着他。曹青春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跟小厮说:“告诉你三娘,我和你四娘这就过去。”
走进饭厅,有个约莫三十岁的黄衣女子端坐桌边,见二人过来,也不起身。曹青春面露不悦,拉过吴婉婉:“你三姐,跪下请安。”黄衣女子仍旧撇过头不看他们。吴婉婉跪下喊了声喊了黄衣女子一声三姐就被曹青春拉起来按到身边坐下。“不许坐!”黄衣女子大喊一声,手用力的拍在饭桌上,桌上的银筷子银碗们叮叮咚咚响作一团,煞有气势。“不要闹,吃饭。”曹青春黑着脸沉着嗓子说道。“这个小蹄子凭什么跟我坐在一起吃饭,你说你睡过多少女人,怎么就把这个小蹄子领回家,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吗!”黄衣女子气极了,她的脸就像这桌上的素三彩汤盆一样绿。曹青春看也不看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原本还在周围等着伺候主人的小厮女佣全都退到屋外候着。曹青春对吴婉婉温声细语说道:“不关你的事儿,吃点东西。”吴婉婉拿起筷子刚抬手,被李倩倩一盘菜泼到脸上。“我让你吃个痛快!”李倩倩咬牙说道。吴婉婉像只受惊的小鸟,不知所措。哗的,曹青春大脚一伸,从侧面将李倩倩揣翻在地,紧接着起身对着翻到在地的女人一顿乱踢。吴婉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完全忘了自己头上脸上的菜叶肉丝,她呆住了,她从没见过男人打女人,吴铁林和吴嫂虽说经常拌嘴但也恩爱有加,哥哥也十分她,重活粗活都抢着来。这对男女让吴婉婉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以后的处境,她慌了。踢了一会儿,黄衣女子背过气去不叫了,曹青春才喘着粗气听了下来,“来人!”他大叫着,“把这个婆娘给我抬出去扔到街上!”“爹啊使不得啊”小厮干嚎着跑过来将黄衣女子抬了下去。曹青春目送那女人转进走廊,舒了口气,好像做了一件很伟大很有满足感的事情,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三杯下肚,曹青春才发现吴婉婉仍顶着那些菜呆坐在一边,他捧腹大笑,“来人,带给四娘下去好好洗洗,哈哈哈”
曹青春独自一人吃饱喝足来摸来西苑吴婉婉房中,跟这个刚洗完澡处理完油腻的女人又是一番混战。东苑的李倩倩醒了过来,上完药,躺在床上咒骂到深夜。
春天越来越深了,漫天的阳光怎么也没有照开李倩倩心头的阴云。她恨着。曹青春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做过那事儿了。曹青春自从娶了吴婉婉不仅没有和李倩倩做那事儿,也没有去青楼找相好的。曹家的下人在茶余饭后热议着主人不可思议的行为。吴铁林一家听说曹家的变化之后,给菩萨烧了好多香。
眼看着夏天就要来了,曹青春决定去京城给心爱的小娘子置办点夏天的新衣裳,以及用于炫耀的新首饰。当然了他也没忘了他的旧老婆,走之前去询问李倩倩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李倩倩啐了他一口,说自己什么都不要,只盼着他能死在路上。曹青春笑了笑,在李倩倩的脸颊上咄了一口。
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曹青春去了京城怎么可能不赌不嫖呢,玩着玩着就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京城,并且也没有找到要立刻回竹县的理由了。这下竹县的曹家大院里,两个女人开始搭台唱戏了。
这一日,李倩倩坐在凉亭里吩咐下人给准备点凉茶。不知道哪个等着看好戏的下人嘟哝了一句:“四娘家里的药材铺子卖最近开始卖凉茶了,赚了不少银子。”李倩倩忽然来了精神:“好,叫那小蹄子过来,老娘有话跟她说。”
不一会儿吴婉婉被人引来了凉亭,给李倩倩请了安,就跟李倩倩并肩做了。李倩倩见吴婉婉那粉嫩的模样,浑身的气都聚到了嗓子眼,要是喷出来,准能烤熟一只麻雀。但是李倩倩到底是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她忍住了。她对吴婉婉说,“妹妹,姐姐这几天燥的慌。”吴婉婉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头答道:“妹妹去给姐姐煮。”说完起身又是一拜,往伙房的方向去了。李倩倩对吴婉婉对自己显示出的尊敬表示很满意,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的计划,她没有,因为她是一个跟别人分享妻子的女人。不仅如此,她还是空长活到一个二十八岁都没有生出一个娃娃的女人。在曹青春的拳脚交加之下,她能保住命穿金戴银已经是福大命大。而今出现了一个十五岁的小蹄子,登堂入室,夜夜恩爱,细皮嫩肉,没挨过一顿打,任谁心里也好受。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没错这是毒药,李倩倩不知道这个药叫什么名字,给她的人告诉她,一小滴能毒死一头猪。李倩倩笑了,她点了一滴在面前的茶碗里,她知道,一切倒霉的日子就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