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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曹青春巧进 ...

  •   竹县是京城东北边的一个小县城。如果一个人想从竹县走到京城,需要花上一天一夜的时间;如果他改做马车,那么只需要半天功夫;如果这个人有一匹青骢流云般的快马,不消两个时辰就能到京城。总的来说,竹县离京城不算远。随着当今皇上在京城颁发了禁赌令,竹县很快成为了京城的吃喝嫖赌的后花园。
      话说曹青春祖上是卖炊饼的,跟那清江浦的武大一样走街串巷的卖。到了他爹那代存了钱在街边租了门面卖起来茶食,后来渐渐做成了小饭馆。虽说曹青春是跟独苗,但脑筋转的快,仿佛他那些早夭的兄弟姐妹的所有智慧都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似地,这小饭馆到了他的手上就变成了大酒楼。皇帝老儿上午刚发了京城不许赌博的号令,曹青春晚上就把酒楼倒腾成了赌场。赌场越开越大,曹青春的银子也越垒越高,曹青春睡过的女人也越睡越多。家里娶了三个,勾栏里不知道有多少相好的。可竹县的女人们都不想和曹青春扯上什么关系,因为他打女人。女人们可精明着呢,谁愿意晚上被压,白天还要被打呢。任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也不敢穿金戴银的出去显摆。到如今,大老婆被打死了,二老婆被打跑了,唯独剩了三老婆在家打理内宅。
      春天来了,发情的猫儿叫的人心里也痒痒的。阳光微洒小风吹拂的一个下午,曹青春睡完午觉在街上溜达,忽然闻见吴记药材铺里茶香四溢,不知不觉走进店里。他张口询问道:“老板这里藏了什么好茶,真香啊,弄一杯来尝尝。”吴铁林只见是曹青春,连忙拱手:“曹大官人多福。这是贱内在煮凉茶,春天调好了方子,夏天就可以在门口摆个凉茶摊子补贴家用了。”曹青春点点头笑着说:“主意不错,我先来给您尝尝。”说着撩起门帘儿进到内堂。吴铁林哪里想到这个人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拦是拦不住了,只得跟了进去。吴铁林掀开门帘往里面一瞧,不得了了,自己的女儿光着脚丫子推着铡刀切药呢。曹青春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女子雪白粉嫩的脚丫子出神。夸嚓、夸嚓、夸嚓,放佛把他心上春天刚长出来的痒痒毛给绞断了。
      吴铁林的女儿叫吴婉婉,生的一身好皮囊,五官标致就不说了,年纪轻轻才十五岁就已经出落的奶大腰细,极其符合男人们的审美。吴铁林也是知道女儿是个美人,平时藏着掖着就是不想被街上那些流氓赌棍看上赖上,没想到命数已定。果不其然,曹青春咂咂嘴,回头望着吴铁林笑眯眯的说:“这位是?”吴铁林瞪了吴婉婉一眼,骂道:“你这个小蹄子!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娘!”吴婉婉赶紧挽下裤脚,起身笈了一双小鞋风一样跑了出去,把曹青春心里的痒痒毛也一并带走了。
      曹青春□□了一下,露出一瞥连吴铁林都觉得恶心黄里泛黑的脏牙,说道:“明儿我再来”。说完转身走了。吴铁林腿一下软了下来,顺着墙根滑坐到了地上。吴铁林的媳妇原先的名字谁也记不得了,街坊都唤她吴嫂。便瞧吴嫂从后院赶来店堂,望着曹青春远去的背影,心中猜得了七八分。内堂里吴铁林哎呀呀的叫唤着,吴嫂赶紧进去将她男人扶起来,一边又问道:“这可怎么办!”吴铁林摇摇头,回答道:“你去把他哥叫回来商量着。”
      吴铁林和吴嫂生养了一对儿女,儿子吴壮壮十八岁,平时帮着吴铁林采药贩药,女儿吴婉婉十五岁,平时帮着吴嫂在家洗晒晾切。这天晚饭过后,三人把吴婉婉支开,商量起来。吴壮壮提议,明天就把妹妹嫁给自己的好兄弟木匠田大力,田家小子是个孤儿,把妹妹嫁给他,肯定不受公婆欺负。吴铁林想了想,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了,三人便把这门喜事儿自顾自的定了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吴家药材铺的门就被人敲开了。媒婆领着一群人,抬了一溜篮子盒子挤进门。媒婆不顾吴家老小一屋子的惊恐,笑嘻嘻的唱道:“金万通的金饰十大件、银饰十大件、铜盆一双,锦绣庄的红绸十匹、绿绸十匹、蓝绸十匹,生猪十头,鸡鸭鹅各五十只。”然后猪啊,鸡啊,鸭啊,鹅啊,陆陆续续的被赶进吴家院子,晾晒的药材的匾也被挤得打翻一地。邻居们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吵醒,没来的及穿戴齐整就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王婆,王婆,你不要吵了了,快把这些东西拿走,我不收。”吴铁林被气晕了,说话上下不接下气。吴嫂心疼的扶着他。吴壮壮把手边的篮子硬生生往门口甩,不管不顾的几乎甩到了前来看戏的街坊身上。他使上浑身力气大喊:“我妹子已经嫁人了,我把她卖给田大力了。你们走。东西都拿走。”“田大力出多少钱?田大力出多少钱,我出一百倍!”曹青春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人群自然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吴壮壮愣了下,正琢磨该说多少钱。曹青春大笑:“兄弟别算啦,你妹跟了我,真是积了十辈子的阴德了。我帮你好好疼她。”说完冷眼对拎彩礼的家丁说:“去,把人给我拿来!”只见,五六个家丁将吴家三人摁住,剩下的人都兴高采烈的进去捉新娘子。吴婉婉一下子就被最高最壮的那壮汉给拎了出来,一边扑腾一边叫喊着。街坊们悉悉索索的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阻拦的。“丈人老爹,彩礼您收下,新娘子我带走了。喜酒您想什么时候喝来曹家赌坊找我,我保证陪您赌到天亮喝到天光!”曹青春眉飞色舞的说完给家丁头子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大大咧咧的离开吴家药材铺。待曹青春走远了,那几个摁住吴铁林三人的家丁才松手走人,边走边说:“散了散了,别看了,领着自己的婆娘回家睡觉吧。”
      吴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妹啊,你命怎么这么苦。”吴壮壮安慰他娘:“娘,嫁了就嫁了,我以后常去看她,要是那混蛋打她一拳,我就打他十拳。您不要哭了,您再哭,我也要跟您一起哭啦。”吴铁林扶起来地上的婆娘,也抹了一把老泪,说道:“大壮,把这些猪鸭什么的,赶到集市换成现银,存到鼎泰丰票号,以后留着给你娶老婆。”吴壮壮想到自己不久以后也会有老婆,心情好了点,赶着猪就出门了。
      再说那吴婉婉,被人拎到曹家大院放在了一张大床上。吴婉婉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床,至少有自己睡的五个那么大。这么想着想着,也就不哭了。曹青春把所有人都撵走,关上门,一步一步笑眯眯朝吴婉婉走来,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女人。“以后我就是你相公了。我会比你爹更疼你。比你娘更疼你。比你哥哥更疼你。”曹青春张开他那口大黄牙,步步逼近慢慢说道。吴婉婉被他吓躲到了墙根。“不要怕,怕的话就喝点酒吧,喝醉了就睡着了,睡着了你相公我就不那么可怕了。”吴婉婉抬头研究了一下他眼睛里透出的可信度,她信了,这个未经世事的女人拿起来曹青春端在自己身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吴婉婉眼里的物体越来越模糊,她想抬起自己手,可是她抬不起来了,她想给自己换个舒适的姿势躺下,可是她动不了了。曹青春飞快的除尽自己的衣衫,现在正在努力的拨开吴婉婉的衣物。女人啊,明明喜欢,还装成清高的样子,真是贱啊!曹青春这么一想,手下就不放松了,利索的把吴婉婉的衣物抹了个干净,掰开因为迷药而略微沉重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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