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锦瑟年华与君度》M的马甲君

139、处暑 惊大祸焚寂失窃（二） 惨心伤形神

　　另一边，阵法之外。

　　密室之中少恭正从旁协助陵越维持阵法，本随意置于琴案之上勾抹复剔挑的十指却忽地止了动作，略略抬首，目光直视陵越问道：“掌门？”

　　只见主位上的陵越双眉深蹙、双目微眯，眸光晦暗不明，连带阵法亦因结阵之人心绪波动而发出轻微的震动。闻罢一旁少恭之言，陵越只暗地里咬了咬牙，勉力按捺下己我思绪，答句“无事”，继续维系阵法。

　　“……”少恭注视着陵越再度恢复成面无表情的面容，打量的目光满含探究之情。

　　法阵内，玉珏正要伸手去解屠苏的上衣，未想却被他挥手打断。……领……玉珏见状大惊，连忙伸手止住屠苏动作说道：“莫要心急，否则你会受伤！”言毕撑起身，在屠苏带来的包裹之中翻找，果真寻到帝女玄霜。

　　“我们慢慢来。”玉珏一面说着一面依旧自顾自地解着屠苏的衣物，此番屠苏沉默以对，惟将双拳拽得死紧。

　　……略……

　　似是知晓玉珏心下的疑惑，屠苏淡淡开口：“勿要白费功夫，我自成灵之后，身体再无情欲……”

　　玉珏听罢急道：“为何那人能轻易令你情动，我却无法激起分毫？！”

　　“……”少年闻言不答。

　　“那日夜里，我看见了……你和那人行事……”

　　“……！”

　　“你心仪于那人，你为那人笑为那人哭，甚至为了那人令自己魂散！那人可以轻易令你情动令你满足！为什么，我却不可？！”

　　“……”

　　“是否在此世间，能令你动情之人惟有师伯与那人？若非亲眼所见，我真要怀疑那日夜里你是被那人下了媚药混乱了神智……”

　　“……”

　　“和我行此秘事，你……是否后悔？”

　　此言终于引得屠苏回应，屠苏伸臂扶住跟前之人双肩说道：“你听我说，你尽管做，如何爽快便如何行事，无需顾忌我之身体。即便顾忌也无用，我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我虽不欲如此行事，但为解你之毒救你性命，区区XX之事又有何妨？所以……我……断无后悔……”

　　“屠苏……”玉珏耳闻跟前少年的肺腑之言，注视着少年挂于眼角眉梢的苦涩笑意，在少年伸臂揽住自己脖颈之时，只觉少年手腕上佩戴的玉石在触碰到自己耳后肌肤的一瞬，凉意竟渗透层层体温，直抵人心。

　　……略……

　　听了这话，屠苏涨红了脸，着恼骂了句：“混账！谁又是成日里行这等事的？”

　　闻罢此言，玉珏心底莫名泛起几许愉悦之感，佯装惋惜地道句：“当真是暴殄天物，换作是我，定然……”

　　不及说完，玉珏便为屠苏一掌推在脑门上，伴着一句“他二人皆成仙身，何来这许多皮肤滥淫之欲”将他未道出之语堵在了喉头。

　　……略……

　　事毕，岸边杳无人声，方才尚且狞笑不止的情毒本体早已不知去向，便知情毒已解。玉珏一面就着温泉之水为屠苏清理身体，一面如孩童般止不住地嘤嘤哭泣，心下只道是曾经分外渴盼之事终究碎裂得彻底，自己到底无法像陵越与那人一道令少年享受。洁净少年的身体，为少年着上道袍，少年见罢玉珏悲痛欲绝的神情，勉力从眼角抽出一缕苍白的笑容，混合在尚未干涸的泪痕中。少年伸手欲抚上玉珏头顶以示安慰，然伸至半空便无力地垂下。玉珏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发现屠苏的身影正黯淡下去，此番是引魂入阵，此景怕是魂力衰竭之象。心下暗道不好，亟亟一把抱起屠苏的身躯拔腿便往出口而去，正值此时忽闻怀中之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此事……切记需……向少恭隐……瞒……否则……便是我……亦救不……了……你……”

　　玉珏闻言心下剧痛，语无伦次地喃喃说着：“你勿要开口，再坚持片刻我们便能出阵！”

　　怀中之人似是根本未闻见玉珏之言，缓缓阖上双眼，身形在玉珏距离阵法出口处仅咫尺之时，消失于无形。

　　玉珏一步跨入阵法出口，魂魄遂脱离阵法回到密室自己的躯体之中。待他霍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屠苏的躯体依旧和入阵后那般一动不动，惟有焚寂悬于半空之中，发出暗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