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锦瑟年华与君度》M的马甲君

118、不测 动心事屠苏收徒（二） 救蟠桃少恭

　　待屠苏步至临天阁，只见那一众弟子均依言战战兢兢地候于临天阁外，无人敢擅动。屠苏见状，令一干人等于门外稍待，言罢亦无需门外修束修易通报便径直进入。陵越见屠苏返回，喜不自胜，询问屠苏此行可还顺遂，山中气候严寒，可有着凉等。屠苏一一作答，令陵越勿要担心。随后便将蟠桃村一事告知与陵越，陵越闻言大怒，即刻便令一干弟子进入临天阁。

　　众弟子低头进入临天阁中，向掌门行礼，用眼角余光瞄到此番一派之长正立于主座前，即便隔得并不太近亦能感受到他此刻强压的怒气；在掌门下方右手第一个座位上则席坐着年轻的执剑长老，只见他斗篷微敞，露出其内所着的迥异于派中所有长老的束身道袍，此番正以略为随意的姿势坐于座位之上，双目微阖，并未看向在场之人。

　　众人只听自家掌门的声音自头顶劈下，未有如预料那般愤怒，还算平静：“详情我已听师弟言明，此番你等犯下大错，可有话要说？”

　　众弟子一听这话，心道这可是掌门给予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于是为首的玄声便率先开口说道：“此番弟子恳请掌门明鉴，弟子等除妖回派之际途经蟠桃村，觉察村中传出妖气，便以为村中有妖害人，心中亦铭记平日里掌门与众长老的教诲，修道之人便应护卫一方，便欲前往为此村除去此妖……”

　　另一弟子接口道：“玄声师兄此言甚是，弟子当时只为除妖，并未虑及其他……”

　　座上陵越闻罢二人之言皱眉反问：“如尔等所言，但凡是妖便均是为祸一方为害世人？！但凡是妖便应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并除尽？！尔等除妖之前可有查明此妖所造之孽、所犯之罪？”

　　“……”众人哑口无言。

　　终于座上之人怒而斥道：“混账！尔等可知此蟠桃树精虽为树妖，然自落于此村之后断无害人之举，却是造福一方，为此村布下结界以保护该村村民不受妖魔侵害。试想此村若无此妖，该村怕是早已消失无存。可知我修道之人虽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然三界之中众生平等，若妖并无为害世人之举，便允其混迹人群、低调生存……”

　　“……”

　　“然此番尔等不顾村民请求劝阻，亦不查明事实、固执己见，差点酿成大祸。此番幸亏师弟及时赶到阻下尔等方才避免事态一发不可收。未想此等滥杀无辜之事竟再度现于我天墉，何其可叹！此番依照门规，为非作歹、滥杀无辜者当废除修为、逐出门派。然念在尔等修行时日不长，历练经验尚浅，此番又仅为初犯，此事尚未造成无可挽回之势，为首者玄声、玄易、玄灵三人罚往思过崖思过一年，之后两年每日俱往经堂抄经默书，五年内不得下山。此事我将知会芙蕖令她亲自监管。其余之人，尔等虽辈分略低于他三人，亦应出言相劝、论理相阻，未想亦是是非不明、助纣为虐，此番念在你等乃从犯，现下便前往经堂抄经默书，三年内不得下山！……”

　　闻罢陵越此言，其中跪于最末的一年幼弟子突然开口说道：“此番还望掌门明鉴！弟子、弟子亦曾劝阻众位师兄谨慎行事，奈何弟子资质尚浅，说话自是无甚分量……”

　　陵越听罢这话问道：“你是……”

　　小弟子连忙抱拳回答：“弟子简苏晖。”

　　陵越闻言若有所思：“是你……”随后又转而询问其余弟子，“此人之言是否属实？”

　　其余弟子闻罢心下暗恨，只道是这小子真会讨巧卖乖、找时候开口，把自身责任撇了个清，然亦不得不据实回答，支支吾吾道：“是、是的……”

　　陵越见状首肯：“既如此你可免去与其他人等一同受罚。”

　　简苏晖如蒙大赦，朗声答曰：“多谢掌门！”

　　座下众弟子见掌门宣毕，心下不知是忧是喜，脑中俱是一片茫茫然雾状。待众人行礼毕，陵越便挥手令其退下。众弟子依言退出，却是均不欲搭理年幼弟子。简苏晖落于众人之后，在步出临天阁之时，鼓起勇气飞快回头瞥了一眼陵越站立之处，只见本坐于座位之上一言不发的执剑长老已不知于何时步至掌门身侧，二人此番身形靠得极近，掌门伸手将跟前之人的双手握在掌中低声说了句什么，他跟前之人则摇了摇头。见掌门向自己这方望来，简苏晖连忙回过头，躲开陵越的目光，亟亟地便出了临天阁，一时只觉心中五味参杂不知是何滋味。

　　那事之后的某一日黄昏，屠苏于后山练剑归来，身旁还伴着冰清，在行过一间石屋之时，出乎意料地闻见从石屋之后传出弟子压低的哭泣声，二人转至石屋后一看，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