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萧未落流年时》晓曚

9、第九集 忧伤和喜悦

　　忧伤和喜悦，或许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可能那只是一个人的习惯。

　　假期里，柯小良将许嵩的歌全部下载进了MP3中，而且爱不释耳。

　　为期二十天的寒假就这样过去了，柯小良的生活重新回归到了以文晓晖为中心，代表自己对高考的忠实，代表自己对文晓晖倾慕，代表他对文晓晖一片炽热的三个代表轨道上。

　　二月二十日，天气，不晴不阴！

　　今天林凡给我打电话，知道他补习生活过的不是很好，我又何况不是，前半年生活
　　在忧郁和摆脱中，现在又生活在努力进入另一个人的世界中，每天唯一能让我开心一点的话题恰恰是黑板上一日一换的高考倒计时，离高考又在近。
　　我想我是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那些和苏倾念走过的岁月，我没有学会包容理解和疼爱，也没有学会怎样去追逐一份爱情，否则我怎么会面对文晓晖而感觉力不从心。
　　我想我对苏倾念的感情也是有真的，毕竟走了那么久，我唯一对不起他的，就是，我给了她背叛的机会，我恨自己不是个优秀的人。
　　自从过年来以后，我感觉到文晓晖的变得不喜欢说话了，每天在凳子上发呆，或者在书上写着画着，我知道她可能不是在写作业，有时我有种错觉，这姑娘是苏倾念的另一面，一个心里有太多苦的姑娘。
　　如果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也会告诉她，我喜欢她，从相见到分别。

　　柯小良和马志强的无敌组合终于打累了刘东慧，也惹怒了文晓晖。

　　文晓晖亲口对柯小良下了亲自通牒，“如果你这么任性，别怪我不理你”。

　　这一刻柯小良才清楚，文晓晖已经知道了他心中的秘密——柯小良是喜欢文晓晖的。

　　柯小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他明白，眼前的小姑娘，或许心中有自己难以理解的苦楚，
　　因为他曾经在文晓晖的书桌上看见了这样的一行字——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最后在文晓晖杀人的眼神中，柯小良释然了，“晓晖，加油，好好学习。”他的脑海中蹦
　　出张爱玲的那句话——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柯小良想过，如果有一天他能和文晓晖双宿双栖，他将会给月老烧一百柱香——世界上能有什么会比和一个高中时代才认识并相濡以沫一直走到了生命最后更值得骄傲的呢。

　　“晓晖，晓晖，看看这道题，刚刚老寇讲的没有听懂。”柯小良将一本卷子放到了文晓晖的面前。正在写作业的刘东慧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忽然间柯小良也觉得哪里不对，刘东慧的学习成绩可是班里第一名，放着这眼前正宗的大师不管，反而去问成绩排名前十的文晓晖，这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小良之意不在题！在乎和文晓晖套近乎之间也！

　　文晓晖是聪明人，很给柯小良面子地拿起卷子看了几眼然后扔了回去，“这个，我也不懂，东慧，你看看这个题是不是有些问题。”

　　柯小良明白了，文晓晖刚刚也没有听课。

　　“人家柯小良是问你的，又没有问我，不管。”刘东慧摆出一脸世人苦难与她无关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

　　文晓晖捶了刘东慧一拳，然后将卷子从柯小良手里再次接过去，并对柯小良说：“你先转过去吧，一会儿有了结果我告你。”说完文晓晖便拿起笔写画了起来。

　　柯小良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这是文晓晖第一次对自己用这么好的语气说话。顿时他如获大赦般转过身捧起了英语单词。

　　“这姑娘，让人心疼啊。”柯小良心里嘀咕着。

　　“柯小良，听说你最近不安生呀”，听到这个声音柯小良就知道麻烦来了。

　　“马丽云，好兴致啊，正想问问你过年是怎么过的呢。”

　　“你别装，你老是想占我们家文晓晖的便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如果你贿赂贿赂大姐我呢，我可以帮助你吹吹风啊。”看着马丽云滔滔不绝的样子，还没等柯小良动手，文晓晖就一把将马丽云按倒在凳子上，并捂上了她的嘴。听着文晓晖和马丽云在后边打闹的声音，柯小良笑了——你终究还是个孩子，快乐来得又简单又快！

　　就在柯小良偷着乐到尽兴的时候，忽然一本新华大字典结结实实地盖在了柯小良的头上。柯小良一下子咬住了舌尖，痛的捂着嘴趴在桌子上。

　　“晓晖，以后你敢对我不敬，我就打柯小良，嗨，你别装死啊柯小良，坐起来。”马丽云一把将柯小良拉了起来。

　　“呃，对不起。”这是马丽云看见柯小良嘴唇溢着一点红色后说的第一句话。

　　“给你，擦擦。”第二句话。

　　“晓晖，你帮我说说呗。”第三句话。

　　“没事的，我好几天没有吃肉了，想着想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柯小良捂着嘴跑向了卫生间。同时他听见了身后的笑声。

　　“这姑娘，知道我在文晓晖面前不会动粗也不至于下手这么重吧，等文晓晖不再跟前的时候再修理你兔崽子。”柯小良一边漱口一边在心里骂道。

　　上课时间，文晓晖拍了拍柯小良的肩膀，“你没事吧”。

　　柯小良装作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

　　柯小良的心里可是偷着乐呢，难道说这是文晓晖在关心我么？

　　还是那句话，花季雨季的那点事，最大的误会便是将礼节当成了在乎。

　　一节课下来，柯小良感觉无比神清气爽，甚至觉得这是他有史以来听得最认真的一节英语课。原因就是文晓晖“关心”了他一句。

　　放学之后，柯小良戴上耳机，播放器里他设置成单曲播放的那一首歌便是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这也是柯小良从文晓晖的嘴里得知，原来“想念是会呼吸的痛”是一句歌词。不过即使代表不了文晓晖心中所想，但也多多少少可以折射出，文晓晖并不快乐。

　　那一天，已经是二月二十四号。高考倒计时——103天！

　　（作者说：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另一个开始/那时我并不知道/所有的结局都写在了开始/那时我却知道/你不可或缺/在我的生命里/你也没有缺席/只是时间太长/你我的青春太短/你出现在了片头/却没有将这个故事延续/当我醒悟/筵席已散/岁月已换/你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