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爱》曲西

19、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突然欢喜

　　那个时候，她哭得稀里哇啦地，他还哄着她，说会亲自去再挑一条鱼回来给它作伴。
　　结果鱼还没有买回来，他们却比金鱼的生离死别更决裂了。
　　他竟然还毁了仅剩的一尾鱼！
　　……
　　好美的雪！
　　她摊开手，雪无声无息地躺在手心里，能倒在这世间最纯净的灵魂拥抱中，是不是就能洗涤所有的烦恼？
　　她突然欢喜了起来，手轻轻地握起，可惜头痛得厉害，上一次这样的天崩地裂是什么时候？
　　恍悟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还有雪板与雪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掉进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
　　“你怎么样了？”
　　她挣扎着要看清他，眼睛却似被石灰封实住睁不开。
　　她似乎被人从冰冷的雪地里转移到温暖的地方，好像是他的背，她迷糊不清地咕哝，“那条鱼死了，活不过来了。”
　　底下那个人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知道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奈何雪地里移步万分艰难，却还是回答她，“回到钦城，鲸鱼我都给你弄来。”
　　他的背好暖好暖，靠在上面，仿佛拥有全世界，天寒地冻的瑞士，瞬间春暖花开，阳光普照。舒服地让她忘记疼痛，伏在他的背上终于沉沉入睡。
　　“伍小姐，你终于醒了！”李秘书看到伍寐睁开了眼睛，惊喜地说。
　　消毒水的味道强烈地有些呛人，好久，涣散的眼神终于回到现实，伍寐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纯白的世界，问，“这是哪？”
　　李秘书精神一震，回答，“在医院，你已经昏迷了3天”，她终于放下心来，“我去叫医生过来。”
　　金发碧眼的白大褂，原来还在瑞士，她环顾四周，除了医生护士和李秘书，再无其他。
　　古天崎不在！
　　她在心底嘲笑自己，古天崎没有把她丢在雪地里，她已经要感恩戴德了，怎么还敢再幻想更多。
　　李秘书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低声告诉她，“这几天，古先生一直在照顾你，只不过今天公司出了点急事，必须他亲自处理，所以上午他赶回去了。”顿了顿，她接着补充，“况且，医生一再保证，你会没事。”
　　伍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问，“所以，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吗？”
　　“什么？”这个事事妥帖的秘书，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迷惑。
　　伍寐干脆将问题摊得更明了，“那个他原本要带着来瑞士滑雪的女人，真的死了吗？”
　　李秘书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伍小姐，你还是亲自问古先生吧！对了，刚刚医生说你在雪地里受了寒，加上右腿骨折，怕是要在这里住一阵才能出院了。”
　　“嗯。“伍寐扭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早知道古天崎的秘书嘴巴这般密实，她就不费这劲去问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了。
　　医院走廊里，李秘书打电话回去，向古天崎汇报伍寐的病情，末了，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方才，伍小姐问我，你原本要带来瑞士滑雪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李秘书不敢出声，等了很久，终于有了声音，“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