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青春赌明天》流泪的老马

30、你是骗他的是吧

　　我那个目瞪口呆，那个脑海空白，那个心狂跳、狂跳，那个四肢僵化...就差没有口吐白沫，七孔流血而亡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举止优雅、羞涩的魏路平这会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大逆转，这着实惊吓我。以至于惊吓到我都说不出话来撇清这层关系。
　　“平平，你...你知道，早恋是没有结果，只会影响学习...”魏父显得有些激动，唾沫星子那个喷，像洒水车，洒了我一脸。
　　“我知道，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语气和态度不像是一个女儿对爸爸说的话，有点像是对...对仇人。
　　魏父很生气，因为打量我的眼光像火烧，看着魏路平的倔强又显得很无奈，深呼吸，平静一下心情，慈爱说：“平平，你一个学期都不肯回家，这次有时间，爸爸过来看看你。”
　　“不必了，我过的很好！谢谢！”
　　“这是爸爸给你零用钱，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去买！”魏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联卡。
　　是中国银行的卡，这个我喜欢，本人用的就是中国银行的卡，服务态度好，旗下各大城市自助取款机地点多，转账扣钱少。
　　“不用了，谢谢！”
　　魏路平的态度，让魏父觉得很心痛，眼中有一种挫伤的感觉。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因为你妈妈那件事情，你还是不肯原谅我...”魏父显得很伤感、愧疚。
　　就像是小兽被人类戳到了弱点，咆哮或者发起攻击一样。魏父可能撕开了魏路平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魏路平托着我就走，用很冰冷的语气说：“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魏父没有跟上来，魏路平没有回头看，我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魏父像一个走在迷失道路上的孩子，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承受着心里的心酸和心痛，默默的看着魏路平慢慢远去的背影，那一刻，我从魏父身上看到了我爸的影子...魏路平牵着我，像情侣一样，在别人的目光中昂首向前走，很快消失在魏父的视线，拐进一条阴暗的胡同里。
　　我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被她牵着，手心里渗出汗来。
　　一进胡同，魏路平就哭了，蹲下来，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头发散下来，眼泪掉在干枯的水泥地上。胡同两边是三层大楼，光线微暗，她蹲在那里，没有声音。
　　我想她先前所做出来的倔强和冷漠都是自己不擅长的伪装，现在这个在阴暗中哭泣而又脆弱的女孩才是原原本本的自己。
　　我又慌了，我生平最怕两件事情，一怕蛇，二怕女生哭。我在一本书上有看过说，如果一个女生哭了，男生应该怎样做，上面写着，亲吻她！
　　我觉得这样不合适，我也没有这个胆量，我走过去，蹲下来，刚想开口说点安慰的话...我就被魏路平突如其来的拥抱抱住了，我突然明白一本恋爱手册上所说的一句话了：在女生哭泣、脆弱的时候，默默到她身边，说，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女生会很感动，觉得很有安全感，你们的感情也会突飞猛进！
　　魏路平一抱住我，我就感觉，空气特别稀薄，快要窒息。她趴在我肩上，像个小女生一样轻轻抽泣。哇，好香啊，体香？！该死，我在想什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脚在发麻，手摆在空气中没有地方放，被泪水渗湿的肩膀有点凉意。
　　“对不起，对不起。”低着头，用手臂擦脸上的泪痕，声音很微弱。
　　“没...关系。”我觉得脸部像是用火在烧。
　　“用这个！“我将纸巾递给她。
　　“谢谢！“声音沙哑。
　　走出胡同就到了解放路，马路上摩托，私家车到处乱窜，店面闪耀的霓虹灯，像是在述说一场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下班高峰期，免费公交车上严重超载，乘客从后门上的人数比前门多，一个用扁担挑着篮子的老婆婆刚剂到车门前，门关了。马路两边店面的行人道上，女人穿的比男人少，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装束都是特别的印章。
　　我走在前面，逆向而行，魏路平走在后面，在拥挤的人群里，有点跟不上来，后干脆扯着我背后的衣服。我们朝农贸城那个卖油漆的店面走去。
　　我边走，边想一件事情，今天我是赚了还是亏了？
　　魏路平给了我第一次或者是说要了我第一次。第一次和女生牵手第一次被女生拥抱，第一次被女生扯着后背衣服，像是富太牵着史卢比在公园散步。
　　从十字路口走斑马线到马路对面，绿灯，四周的车子没有停留的意思，全当无视，继续加大马力往前开，我估计他是赶着去投胎。魏路平还是扯着我衣服，走走停停...过了马路，我还是说不明白我是赚了还是亏了。因为一个人有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吃饭，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坐车，很多很多第一次，每每碰到一个不同的人，就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生第一次。至少我觉得今天这样的情况，哎哟，感觉还不错！！
　　只买了两瓶油漆，一瓶白色大盒子的，一瓶绿色小盒子的，由于知道价格，进去不到五分钟就结账走人。
　　不喜欢孤独，又害怕两个人相处，这种和异性没有什么话说的行走，感觉那条路特别窄，特别长，时间和我都是在相互煎熬。
　　到岔奈路口的时候，魏路平突然说：“要不，我们到沿河风光带走走？？”
　　“ 哦，好。”我怎么忍心拒绝。
　　深秋的夜晚河边有丝丝寒意，沿河风光带是常宁这两年来大力开发的项目，最近不久才竣工。河岸上可见三三两两的人穿着羽绒服悠闲的游走，路灯的形状给人一种欧美风情，灯光很微弱，成橘黄色，连脚下的马路都看不清，官方人士说，这是给情侣之间提供一种暧昧味道。灯光把河面照得波光粼粼，一排排高耸大楼倒影在水波上，像是一座座被遗忘的宫殿。
　　我们在河岸的石头长椅上坐下来，我左手边的石头长椅上一对年轻的情侣正依偎在一起。寒风吹得脸部冰凉，魏路平微微仰起头，眯着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好像很陶醉很轻松的样子。
　　她说：“这里真是让人觉得轻松，不用面对考试的压力，难题的束缚。像风一样自由，像水一样畅快。这个时刻真是美好，如果能一直感受到这样一种气息，你说那该多好啊？”
　　这是我听魏路平说过最多字数的一句话。我诧异说：“原来你也有厌烦学习的时候啊？”一直认为伏案疾书对她而言是一种享受。
　　“当然会感到厌烦，天天面对那么多试卷，那些五花八门的题目，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说不厌烦那是骗人的。”
　　她大幅度的冲我笑，那么天真，我认真的看着她，觉得今天的她很不一样，也许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在陌生人中的沉默，在朋友身边的疯狂，在人群中的落寞，在亲人身边的开怀以至于这么认真的看着她，让她不好意思收敛了自己原本没有过失的动作和笑容。
　　但我没有告诉她，可能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自己、
　　我说：“原来这么喜欢读书的人，都会有厌烦的时候。”
　　“我不喜欢读书，一点都不，但我必须努力读书，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那些不好的、伤心的面孔和回忆。”她没有焦点的看着前面，神情很伤感和肃穆。我撇过头看她的侧脸，紧咬的嘴唇和皱起的眉头，让我看到她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哀伤。
　　“为什么？”我感到好奇。“很多事情憋在心里会很难受，觉得很不痛快，说出来心里会好一点，会轻松一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忠实的听众，聆听的不快，感悟你的伤怀。”太矫情了，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这是我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段话，缺什么补什么，如今便用上了。
　　“你还记得高一开学不久，老师要我们用便利贴把自己的梦想写下来贴到教室后面黑板的事情吗？”她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