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59BG]无法传达的须臾》鲤鱼呢

27、只是铺垫 当时山本武

　　27.

　　“拿着这个去把那只蠢牛保释出来。”
　　“蓝波……被抓了？”
　　“听说是因为飙车还是什么的缘故。”
　　“那个家伙有胆子去飙车这种事一点都没有可信度吧。”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虽然是狱寺君常有的语气，但是这一次却另有不同——狱寺君对这件事也在郁闷和怀疑。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蓝波没有做过的事却被强加到他头上，然后被抓进去的事就这样滑稽地传递回彭格列来吗？
　　怎么回事？谁干的？
　　这算是什么？下绊子？挑衅？示威？还是……宣战？
　　一时之间心中有了十几种猜测，却总觉得没有那么单纯。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狱寺君听了，他皱着眉没有说话。

　　“什么都做不好就给老子滚出去！”上午的时候，部门里新来的小姑娘挨了先生一顿狠骂。家族联盟里又有几个家族态度变的暧昧，政府军新上任的大将手段雷厉风行，法证人员几乎从头到尾换了个批次，很多谈判也陷入了僵持，BOSS为这件事有些焦头烂额，先生的心情也糟糕至极。

　　“副，副长。”我在茶水间煮咖啡的时候新来的小姑娘凑了上来。
　　“先生只是偶尔有些烦躁，你别太在意。”
　　“向狱寺大人那样的上司，副长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呢？”
　　“恩……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先生对我说过更过分的话。”用肉和神经组织这样的比喻来讽刺我，而他现在年纪大了都没心思动脑子找出更加尖锐的话只是用普通的语言虽然声音大了一点你应该庆幸了小姑娘。
　　“是吧，我就说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混蛋！”
　　“十代家族刚接手总部的时候，有一次任务因为出现了叛徒陷入了埋伏，拼战了一夜，七人的小队最后只剩下我跟他。”我看着他沉重的背影，一边冲杀一边哭泣，因为还可以看见他的背影，因为还想要一直仰望着，所以无法让自己轻易死去，“所以，虽然大人从表面上看起来非常不好接近，但是意外的是个内心很温柔的人呢。”
　　“副长，我当时那么努力地想要在狱寺大人手下工作……可是，这根本跟我想要的不一样嘛。”
　　“恩，是因为喜欢先生么？”
　　“是，被先生的外表诱惑了……啊啊啊，但是现在幻想破灭了。说起来，副长才不像是会被外表所迷惑的人啊，为什么当初会进岚守部门呢？”
　　“恩……我是在总部的时候被分配的，没有自己选择。”这大概就是在扯了。当时是谁比任何人都渴望能进狱寺君的部门的。
　　“诶……这么说，我果然是失恋了。”她眨了眨眼。

　　怎么评价呢？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欺骗自己的心的诚实的小姑娘啊。
　　“没关系啦，每个人都是会经历失恋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副长又没有失恋过，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
　　“我有失恋过啊……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副长这样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的吾辈之楷模也会失恋吗？”
　　“什么叫楷模啦就算这么夸奖我也是没有用的。”
　　“不说说看嘛？副长的故事。”
　　“恩，就是……曾经有个初恋男友……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分手的原因是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虽然彼此都装作很在乎对方的样子，但是欺骗自己的心这件事，“但是感觉我们不是很合得来，所以就分手了，分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状态呢。”是，疯狂工作学习了四个月想要忘记这段黑历史。
　　“既然合不来一开始就早点发现然后不要在一起不就好了。”
　　“当然不止如此，当时我们在学校里都算十分优秀出挑的，就算是想要与谁交往，也总想着找个条件跟自己差不多的，啊那个时候就有这么现实的想法真是可怕。他觉得，整个学校优秀的人不多，只有我和他相配，呵呵，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时山本武写来的电子邮件有提到狱寺君似乎交了女朋友，所以当时整个人格外空虚焦躁寂寞啊。而且，他是白色的头发，那个人的发色在阴影里会让我产生片刻的恍惚，恍惚会变成烟灰色的样子。

　　“将错就错也不能继续下去，你们两到底是有多合不来？”
　　“恩，就比如说他很喜欢吃甜食而我吃太甜的东西会觉得反胃。”
　　“哈，感觉男生跟女生的角色被对调了呢。但是这似乎不是什么要紧的合不来吧。”
　　“……也许吧。”
　　“啊啊，后悔了。当时一起进来的姐妹进了雨守的部门之后天天在下班后炫耀山本大人有多温柔啊真是让人嫉妒。”
　　“呵呵，实际上雨守那个人对待谁都是一样温柔这一点也不好啦。跟兰斯洛特那样的花花公子比起来也只有一步之遥了。”狱寺君只在对待沢田纲吉的时候才温柔这才是真正的专一好吗。
　　正想接着往下说的时候旁边小姑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了。
　　“诶——没想到小白是这么想我的啊——”他把尾音拖得很长以显示自己的不满，山本武，会这样说话的只有他。
　　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对不起！打扰了！”刚才还很聊得来的小姑娘似乎是觉得又得罪了上司所以很迅速的撤了。
　　“看，你把人家吓跑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
　　“啊啊——她不是因为一起聊天的你说了上司的坏话才吓得跑掉的吗？”
　　“就算说了你的坏话我也不会被开除的，所以拿这个威胁我没有用。”我眨了眨眼。
　　“真是的，服了你了。重点在于你说了我的坏话之后我很受伤好吗。”山本武扶额，“……要是……要是我以后只对一个人温柔的话，小白会觉得我还不错吗？”山本武的话里有着可以察觉的郑重意味。
　　啥？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秒进入了停止思考的死机状态。
　　他还是笑着，压迫性的眼神可怕也就算了，这个家伙现在连笑容都有些可怕了。
　　日常也好、任务也好，绝大多数时候我还是跟着狱寺君，同山本武一起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场合，大家坐下来谈一谈就能解决事情的那种……以至于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山本武能够作为彭格列恩泽的雨至今，也不是平白无故的。
　　“……做得到这样的话。”我觉得有些口干，“做得到的话你就不是山本武了。”
　　“是吗……”他的脸突然变得有些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