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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校园游 伴随着王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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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王朋的激情演说,这顿饭也在一餐的嘻嚷中接近了尾声。王朋依然很忙,急匆匆地吃完先走了。宋世雄依然不紧不慢地吃着,长风拿起汽水灌上一两口,打量宋世雄两眼,胖胖的脸上还有稚气,不长不短的头发低垂到额前,不时被宋世雄用胖手扫到一边去,动作倒是温柔,事实上,南方的男子的确不像北方一般。北方多粗犷,南方多婉约,看来这不是假的,哪怕在男子身上,也带有那般特色。长风这时想到了李清照,那个柔肠百回的女子,在那里吟唱着她的易安词,静如处子,当然有时也动如脱兔。
“长风,想什么呐?”宋世雄一边拿纸巾擦着嘴,一边将一片纸巾递给长风。
“噢,没什么,”长发放下汽水,接过纸巾,擦擦嘴,很自然。其实他以前是不用这个的,包括他的同学。宋世雄显然没有看出来,在他眼里,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呵呵,没什么啊?汽水好喝不?”宋世雄月亮一般的小眼,微笑着,连问道。
“还行啊!怎么了?”长风觉得他问得疑惑,汽水就是普通的汽水,还有什么不同?
“嗯,没什么。你觉得王朋这人怎么样?”宋世雄昂起头,灌了一大口问。
“还行,挺热情的。”长风思索了一下,找了一个绝对没有问题的答案,毕竟他和宋世雄还只是初识不久的同学。
“我觉得他挺会办事,估计咱班同学的名字,他都能叫上来了。”宋世雄笑眯眯地说。
“是吗?才刚来耶!反正我是记不清,脸都不知道都长什么样呢。再说,迟早会认识,不着急。”长风不紧不慢地说着。他想起了漂亮学姐的教导,“人脉,人脉很重要!”但长风并不这样认为,人脉当然要有,不过要看你要做什么,他这样想。
“嗯,说得也是,迟早的事。”宋世雄站起来,上前一步,拍拍长风的肩膀,收拾好碗筷,示意长风等一下,他送到回收处去。
长风“嗯”了声,坐下等着。眼睛一直目送着宋世雄,从心里说,他觉得宋世雄这人不错,虽然还没接触太久。有时了解一个人,不光要靠眼睛,靠耳朵,还要靠心。一个人的感触,常引起另一个人精神的波动。如果合得来就会是一种契合。长风就这样认为,这种思想他一直都坚持着,而且也没有碰到过应该放弃这种思想的情况,一直没有。正因为有这种思想,和他处的短的人会认为他冷漠,不太爱说话。这些长风都知道,不过他还是坚持认为没有改的必要。
宋世雄打个手势,长风便和他一起向宿舍走去。一路上互相探讨着下午的军训大会,以及各自对大学的了解,当然大部分是道听途说来的。这里面还不时有自己当初想报考的学校,可为什么又报这所大学的种种缘由。这虽然是普通的聊天,但你不得不说可以加深双方的了解。至于了解了什么,也只能是近来和以后一段时期这个人可能的状态,性格。一个人二十年的人生,只能用二十年来说明。每个人流逝的岁月,和你没有交集,你便不能了解其中的全部秘密。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宿舍,马佳涛依然笑嘻嘻地在阳台上打着电话。吴浩明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玩着手机,QQ的滴滴声不时传来,清晰而明朗。见长风和宋世雄进来,打个招呼 ,翻个身依旧聊天去了。李超凡还没有回来。宋世雄脱掉上衣,出去洗了把脸也上床躺下,打开空间看着消息,告诉长风要休息会儿。长风靠在床上觉得无聊,索性也拿出手机,把QQ登上 。这一登不要紧,连续的滴滴声传来。长风赶紧设置成静音,然后一条条阅读起来。消息大多是昨天的,胖子告诉他常联系,猴子问他学校怎么样,有时间来找长风玩,但是又不知道坐哪路车。长风看着不由的笑起来,给猴子回了句“打的”,然后继续看下去,王若飞、李伟华他们分别向长风道了个“一路平安”,长风想想他们也该走了,便同样祝他们“一路顺风”。这时,一个女同学的企鹅头像亮了起来,问:“学校怎么样啊?”长风回:“还行。”接着头像又亮了,字幕上显示着“呵呵。”长风同样回了句:“呵呵。”聊天结束了。长风把头靠下,回想着这个女生的样子,短头发,眼睛不大,个子不高,肤色倒挺白,为人活泼开朗,名叫白妍。他们两个并不太熟,事实上长风和班里大多女生都不熟,用猴子他们的话叫木头一块,没开化,浪费了这张脸。
消息平静了下来,长风下了QQ,脱去上衣,躺下睡了。这半天的军训,说实在的也够麻烦的,热得很。长风向来睡眠很好,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恍然见到李超凡拿脸盆洗漱,听他们说应该是打球去来着。别的就不大清楚了,再说睡梦里见到的也当不得真。
校园里此时也恢复了短暂的宁静。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不可能平静。这好比一个注入了新鲜血液的人,而且这个人可以接受任何种类的血液。不同的血液拥有不同的品性,所以不同的血液塑造了不同的个人。但从表象上看,人与人又没有多大不同。这样真真假假的现象就表现出来,而这真真假假又真实存在。简单地说,操场一棵树上有一只蝉,下一年在另一棵树上又出现了,你听到的声音差不多,可毕竟变了,是下一年的了。这好像一个可笑的游戏,当然我们听不出来,是因为蝉太多了,我们谁也不会去注意,就像谁也不会去数那片花丛开了多少花,有多少片叶。
学校里从来都是宽广的大道,明亮的教室,幽幽的花园,青春的学子,可敬的老师,一眼望去,简直能望出瑞气来。校园里鸟儿都是这么鸣叫的,连阳光洒在这里都更加明亮些。那些遗留在时光里变得发暗的思想,也被无数人传颂着。学校里高大的树木,在送给大地浓阴的时候,也许还记得曾经光辉的时代,曾经风涌的历史。而这些,在夏日校园的静谧中,从学子们一个个酣睡的梦中,匆匆溜走了,从来都没有回头,哪怕一刻。
长风还在睡梦中,他睡地很甜,完全没有听到大家起床的声音。两点多了,三点还要集合去开军训动员大会。宋世雄拍了下长风,示意他起来。长风睁开眼,坐了起来,他也不着急,静静地坐着,用一只手撸着额头。看着宿舍以及游走的宋世雄他们,突然间感觉有些陌生。不经意间他总会拿这里和高中作对比,其实又有多少可比性呢?这他也不知道。只是长风第一次感觉高中离好像自己很远,很远,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但想到,若是在高中现在早就不得不上课了,心情便好了许多。大学里倒真是自由。长风也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雪白T恤,换上牛仔裤,出去洗把脸。回来穿上开学前不久妈妈给买的白色旅游鞋,本来就白皙,健俊的长风在这略一打扮后立马精神起来。
吴浩明洗漱回来,见长风正在镜子前摆弄着头发,不由说道:“行啦,别弄啦,你小子够帅了,来,让我也美美,嘿嘿。”说着把长风推开,还顺手拿走了长风手里的梳子,小声哼着歌,自顾自的梳理起来。
长风看看他,笑着摇摇头,知道没有办法,于是问道:“浩明,几点了?咱们该走了吧?”“你自己看看,估计快了。”那家伙两手并用地拿梳子弄着头发,那仔细程度,简直恨不得要将每一根头发都顾及到。这回真的长风无奈了,到床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两点四十了!
“浩明,快点啊,要迟到了!四十了。”长风转过头催促道。
“不急不急,赶的上。”吴浩明慢条斯理地答道,丝毫没有长风那么紧张,依旧认真地摆弄着他眼里的秀发。长风不解地看着他,想着,“这家伙怎么如此淡定?”刚要张口再催催他,这时宋世雄急匆匆的跑回来,说:“大家注意了啊,现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条刚刚得到的消息。”
一句话引起了长风和吴浩明的兴趣,“什么消息啊?”“好的坏的?”宋世雄看着他俩迫不及待的样子,神秘地笑了笑,清清嗓子才继续说道:“由于天气太热,学校决定,动员大会延后一小时!”边说边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定格在那,等着大伙的欢呼。
“唉”一声长叹传来,宋世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放下手,和长风一起回头,不解地看着那边唉声叹气的吴浩明,浩明委屈的解释道:“这么热的天让起来了,又说不让去,延后了!白整这么长时间了!”加上有些愠恼,平时还算有些标准的普通话,这时也带上了海南味,听上去特别好笑。
长风他俩禁不住笑啊,但还是劝他说:“我们不也是吗?再睡一会儿也好啊!”
“嗯,对,可我不久就白整这么长时间了?!是吧?”宋世雄学着吴浩明的腔调说着。一时间,长风忍不住笑着,别说,学得还真像,估计是两人都是南方人的原因。
“去去去,别学我,没什么啊,整整不过是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嘛!”吴浩明一听宋世雄学他的腔调,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等等,这话可得说清楚了啊,”宋世雄坏笑着,“那个‘大家’恐怕和咱们不是一个性别吧?”
“哪里有,就是咱们班那些人啦!好了,我再睡会儿啊!”吴浩明否定之,边说边径直向床边走去,一个背仰,躺了下去,还假装闭上了眼。
长风和宋世雄也不再追问,在那里偷笑着,和宋世雄聊了几句后,长风得知马佳涛中午打完电话就出去了,而李超凡更干脆,下午根本就没打算参加什么大会,起来以后直接打篮球去了。宋世雄便问长风想要干什么?长风略一思索,好像没什么事要干,反正也不想再睡了,不过好像还没有好好逛过校园,便想下去看看。宋世雄觉得也是,便穿上上衣,决定和长风一起去逛校园。
两人说说笑校走下楼来,外面阳光正好,洒在校园里,一片今灿灿的感觉,整个校园好像漫在了阳光做的水里。在这光晕中,让人产生一种昏眩的感觉,但这并没有冲淡长风和宋世雄游校园的热情。出了宿舍楼,不久就来到小花园,夏日,比阳光更加有生机的是迎着日头开放的花朵。红的,黄的,白的,粉的都有,至于品种,有月季,美人蕉等等,当然更多的是他们叫不上名字来的。这或许都怪他们没有学好小学的一门课程——《自然》,不过,《自然》好像也没有介绍多少,这就没有办法了。一般的人,除了特别有兴趣的,也不会去查这方面的资料,欣赏到花的美就够啦!
这时,长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宋世雄不知什么时候采了一朵小红花戴在了头上,学着黄梅戏的腔调,兰花指在空中轻摇着,“像那么回事儿!”长风称赞着,抱着肚子大笑道。远处有几个女孩子向这边走来,长风看见,想忍住不笑,可越忍越想笑,那几个女孩儿看见这边的情况也偷笑起来。只有宋世雄好像又唱又跳了许久,才看到远处那几个女孩子在指指点点地偷笑着,便立马停下来,脸颊也微红起来,毕竟他们都不小了,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丢脸。于是走过来埋怨长风:“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这次丢人丢大了!”长风也不理他,只是嘻嘻哈哈地笑着,宋世雄见长风还在笑话自己,竟追着长风打起来,当然也只在闹。两人就这样闹着,笑着,完全忘乎所以。
远处的风吹来,树上的叶子呼啦啦地动着。向日葵的头也高高地仰向太阳,和太阳说着什么。偶尔飞来的蝴蝶在花丛上空划着弧线,时不时的打扰一下正在辛勤劳作的蜜蜂。打闹了一会儿的两人,也在一个小亭子坐下来,有一言没一语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