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如愿》想望轻尘

38、第 38 章 介姬笑着同

　　介姬笑着同样示意郡名将神愿带开：“谢谢你们。小艳没什么事了。”
　　“转校申请。”神愿微微皱眉，他原本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情而来。
　　“赵郡名，生日过了？”小艳轻松地接口，转向神愿身侧的妙龄少女。
　　“没，”郡名微诧，下意识迅速回答：“还有小半年。”
　　“二十？”小艳依旧笑得干净自在。
　　赵郡名点头，心无端地狂跳起来，习惯性的吗？最近很害怕听到如此的对话。
　　小艳微微翘起红润可人的樱唇，同样认真地点头：“听闻黑之一族的少女十六及，十七八岁通常都定婚了呢。”
　　胡说！一般都会等到十九……郡名抬颜瞪眸，忧心重重地望向对面同样的美少女冰清玉洁的俏美柔颜。
　　“当然如果是有着未来神女之资的少女，会在十九岁生日那天订下婚约。郡名没有吗？”绝色的美艳由双眸中闪现，娇容可爱，只是同性间随意问问，令人无法指责她的冒失。
　　郡名傻傻摇头，谦逊回答：“郡名岂敢自诩有神女之姿。”
　　“郡名！”赵郡望却忽地心焦，刚想冲上前去，小艳手势轻挥，一股浑风扫过他的面颜，刺得双眼生痛，他只能护眼仓促停下。
　　风过痛止，小艳笑得无事人一般：“那就好办了，小巫女，”换了称呼，亲昵无间：“订婚好吗？”
　　“什么？”好几个人同声而问，连柯以杰都不由地睁大眼睛。
　　“人选嘛……”小艳斜眸，瞟上郡名身侧的黑衣少年。
　　“你别胡来。”神愿的身躯微微发抖，差点撕声吼出。
　　“哦，”眼观鼻、鼻观心，她乖：“人选的话当然由你自个儿，只要订婚就好。”
　　“凭什么？”神愿踏上一步，压低声音掩不住怒气：“这件事跟你无关。”
　　跟她无关啦，甜甜的笑颜布满刚才低血压的面容，乖巧可爱的脸卯上黑衣少年的怒容，轻轻脆脆的声音夹杂着谁都清楚的快意恩仇：“我、要、转、校。”
　　众皆瞪望着那般无辜的笑颜，清清亮亮可爱得令人心神动荡，这叫什么？众人各自对望一眼，报复——吗？仅仅是？
　　“三天，”指向介姬，清楚说明：“三天后小巫女的订婚宴不成，你给我马上办理转校事宜。”

　　屋子里那个昏昏地睡，屋子外的介姬一个头两个大。
　　“介姬，小艳不会当真吧？”众口一词就希望介姬给他们一个最佳解决方案。
　　“嗨嗨，”介姬苦笑：“你们没我头痛吧？顶多让我们转校好了。”
　　“你想转校？”赵郡望瞟一眼守在小艳宿舍门前不让别人打扰的柯以杰，然后问。
　　“我当然不想，”介姬同样瞟他一眼：“你觉得黑之一族未来神女的订婚宴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展开？”
　　“不、可、能。”神愿咬牙切齿的声音出现。如果不是柯以杰身手太强而他不想无辜闹事，真的很想把惹事生非的娃娃从床上拖下来。
　　“小巫女呢？”介姬微笑着问，未见到人影的那一个。
　　“她在别墅休息两天。”郡望同样微笑。
　　“少来，”当她笨蛋呢？“是被太奶扣在家里了吧？”叹一口气，她缓缓苦笑：“你们想怎么样呢？现在的情形推迟小半年，一样会发生吧？纵是你们再不甘愿，如果没有行动，也不可能推迟一辈子。再者，依我之见，半年后发生还不如现在发生，至少大家都料想不到结局。”
　　“……结局，”郡望终是绽出涩涩的笑容：“你以为是什么结局？”
　　介姬望向他，或许每个人真正的对手都是自己：“依黑之一族惯例，你若是想得到黑之一族的实权，又不想跟自己亲妹妹结婚，当然就只能放弃让郡名成为神女，否则，”瞟一眼神愿：“立个傀儡也是不错的选择。前提是，确定那个人绝对不是你的威胁。”
　　“小艳会期望有个什么结局？”郡望缓缓开口询问。
　　介姬宛尔：“怎样都好，她根本就是局外人。”
　　“局外人？”郡望看向介姬，认真地：“如果我向她求婚呢？”
　　“下、辈、子，”两个声音一同加入，柯以杰也立在介姬身后，两人对视一眼，笑盈盈地回覆：“都不可能！”
　　“为什么？”郡望的眼煜煜生辉，声音里的坚定令介姬都为之一诧。
　　柯以杰想都没想：“她根本就是风里的精灵，怎会轻易为他人停留？”
　　咦，这个大老粗似的青年原本这般浪漫感性啊？
　　介姬回过神，看向面前率真、整洁的少年人，展开坦荡的笑容：“你跟小艳基本上连接触都没有吧？为什么要跟她求婚？因为她的力量？”
　　郡望的眼微有些闪烁：“我无法否认这一点，但绝不仅仅是这一点。”
　　介姬轻笑，不在意地流露出坦然的讥讽：“你了解小艳哪一点？除了眼见她的力量之外？”
　　郡望当然也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至少我了解她的美貌，了解她对同学师长的宽容，了解她独自一人时的孤独，了解她对伙伴的关爱，甚至了解她对追杀自己的刘氏一族也能伸出援助之手。”
　　“……那你真是太不了解小艳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郡望的居然是柯以杰，无视介姬的瞪眼，他诚恳又认真：“我对黑之一族没有敌意也无好感，但如果有心掌控黑之一族命运的你对他人的认识仅止于此，我还真想奉劝你：绝对不要走进小艳。”
　　“你了解什么？”问这句话的是在郡望身后的黑衣少年。
　　“我不了解小艳，”柯以杰笑笑，稍带几分失落：“只是很早以前听一位商人这么说过，她很美、为他人绽放的笑颜绝天地的艳色，她很善良、对他人的好、的感性与细腻牵动你的心房，她孤独因为永远也不会走进你臂膀里，她对别人留有关爱，因为别人比较弱，所以、绝对绝对不要靠近她，不要看到她，不要思考她。因为你在看她，而她不会回眸。”瞟一眼介姬：“真正成谜的是你，介姬，为什么小艳独独会在意你？”
　　介姬没好气地答理他：“麻烦告之那位奸商的姓名。”
　　“你当我找死？说出来命都会被他卖掉。”柯以杰迅速回神，嘻笑着望向介姬：“放心，虽然我们暂时不在同一战线，但至少我不是那奸商的朋友。”
　　介姬摩拳擦掌意欲逼供，柯以杰到是喜笑颜开准备接招，两人昨晚把宿舍的走廊当作空手道的练习场，闹了一个晚上，搅得四邻不安，所以今天将练习的时间改成白天。基本上都不以为小艳会在此刻清醒。
　　当两人被暴力分开，各自摔得头昏眼花落在走廊两端时，伤势较轻的柯以杰怒叫起来：“小艳，你想杀了我？”
　　站在门前的小艳一身粉衣罗裙，长长叠叠，娇美的娃娃小脸苍白一片，纤柔的身形风吹欲折，只是冰冷一回眸便令柯以杰自动闭嘴。
　　她的目光转向缓缓开启的电梯口，电梯口的门开了，一位快递的小哥走了进来，手里正端着方方正正的纸箱，走出电梯的小哥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彼为不适应，尴尬一笑：“刘李小艳快递。呀——”
　　手里的纸箱被纤弱的妹妹掠走，连带人儿也被这位拥有惊人美貌的女孩儿一手提起丢开。
　　“小艳。”介姬有些不安，小艳很少在睡眠中惊醒，是什么东西让小艳如此悬心？
　　小艳冷眸瞪她令她停步不前，郡望有些不明所以暂且保持不动，而身后的黑衣少年柳眉微皱，手心渗出冷汗。
　　看不出她哪来的利刃划破纸箱，轻手轻脚地慎重揭开箱子上层，然后忽地立起，轻飘飘掠向郡望的身后向着黑衣的少年高扬起手：“你！～”
　　“什么东西？”凝重的气氛消散，介姬好奇上前探看，居然是一个正走动的小闹钟：“呀、咦。”小艳不喜欢闹钟，滴滴哒哒的东西一般都不喜欢。
　　神愿倔强地瞪视着面前的少女，不打算回避她的怒气也不畏惧。
　　是在皱眉，介姬来到小艳的身边，并没有发现小艳有发怒的迹象，深吸一口气，缓缓伸手拉下小艳搁在空中的手：“好啦，好啦，不要乱猜疑人。”
　　“是、我、送的。”神愿却不领她的情。
　　“哪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小艳皮笑肉不笑：“这么早就给我送终？”
　　送终？
　　神愿几乎立即吼起来：“我不过是想叫醒你。”
　　小艳侧过身体，介姬为她捂上耳朵，真没想到这位沉稳老练的少年会被小艳气得这样狂吼，眼都红了呢。
　　待少年停下撕吼，小艳缓缓立起身体直视少年：“我醒了，”特殊的经历让她彻底地惊醒：“你有事？”
　　少年的气息依旧没有平服，怒视着小艳的眼一瞬间充满介姬所不懂的情感，是恨是怨还是悲哀失落，仰或关切？
　　“你不要再为难郡名，”少年勉强压低自己的声音，傲气依旧却一直在隐隐压抑：“我、”深吸一口气：“我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