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如愿》想望轻尘

25、第 25 章 “小艳，小

　　“小艳，小艳，”撒娇与撒赖的手段通通用上，介姬就是不想小艳对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热衷：“我真的不会插手黑之一族的内部事务，不过我不想放过让你受伤的人。你认为是借口也好，认为我食言也好，我不想简单地回避所发生过的一切。你也不会，是不是？”
　　“我会，”小艳瞪眼：“别让我跟你吵架。现在的我无法护你周全……”
　　“我想变强，小艳，”介姬打断小艳的话：“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可是现在我希望自己能保护自己，甚至能保护你。连季全都说我太弱，我讨厌到最后结局依旧是你因为我一再受伤。”
　　“有人会因为想变强而去惹是生非？”
　　“不算吧？”介姬叫起来：“我哪有惹事生非？”
　　小艳顿声，望向介姬毫无愧色的帅气脸庞，忍不住微一闭眼后迅速站起身来绕道而走。
　　“小艳，”介姬当然迅速地追上去，嬉笑着：“你要去哪？”
　　“回去、睡觉。”小艳闷声回她。
　　介姬宛尔，毫不介意：“小艳，你也真是，一点都不会撒娇。吵不过就生闷气，不怕闷坏自己？”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吵。”这是最主要。
　　“干嘛不想和我吵，吵架也是交流的方式之一。”介姬大言不惭。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交流。”
　　“喂，小艳，你找架吵哦。”

　　长假
　　“介姬，”连宋明媛都忍不住在餐厅里跟介姬玩笑：“你们还在吵架？”
　　介姬从猪排饭中抬起头来，帅气的脸上全是锉败：“连你也来嘲笑我？明媛你变坏了。”
　　“卟，”介姬假扮的表情太过哀怨，宋明媛跟于子青不由笑出声来：“有那么糟？”
　　介姬存心要将事情闹大，一丁点小事偏要四处诉苦，状告坐在身侧用餐的小艳不理她：“快一星期了。眼睛都不瞧我一下。”
　　小艳瞟她一眼，对她的作戏不予置评。
　　介姬立即接口：“看看，连看人都是这么看的。”不知从哪学来的眼神横瞟别人一眼，当是搞笑。
　　于子青跟宋明媛由不得暴笑一通，然后转向小艳：“算了啦，小艳，原谅介姬好了。”
　　小艳浅笑，含糊地进餐并不搭腔。
　　“对哦，小艳，我们还有事想请你帮忙。”于子青笑过之后，转向小艳。
　　“什么事？”介姬代问。
　　“跟放假有关，”见介姬跟小艳都有些不解，于子青连忙解释：“是十一长假，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听财经系的人说介姬不会离校，那小艳是不是也不会离校？”
　　介姬自作主张点头。
　　于子青放心地笑起来：“我跟明媛都要回家，不能参加系里的轮值。小艳能不能参加？”望向没有回声的小艳，她继续说道：“不是强制性的，如果小艳有事不能参加也没关系。”讪笑一下：“我原本不想回去所以报名参加轮值，不过现在家里临时有事，也不知道轮值的那天回不回得来，所以想请小艳帮个忙。”
　　“没问题。”介姬再度自作主张：“哪天？”
　　“长假的第五天。”
　　“好。”介姬迅速点头，伸出双手与人相握以示交易成立：“一定要带好吃的特产回来。”
　　“一定、一定，”感激之余，于子青还是望向小艳：“可以吗？小艳？”
　　小艳含笑微微点头。
　　所以，当短发俏丽、娃娃俏脸带着绝丽的艳色出现在考古系学生会会场时郡名还真是呆了一下：“小艳？”翻翻手里的轮值表，再看看在座的学生：“你代替于子青？”
　　小艳点头：“她临时有事。”
　　“哦。”十之八九又是介姬插得手，郡名只能心下猜测，扫视一眼在座的各位：“那么我就把轮值的顺序和长假期间需要注意的事情说一下。”
　　会后，考古系的大课室里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俏柔过人的少女拿着一把钥匙急匆匆地锁门离开，没有注意到黑板的一角有丝裂缝时隐时现。

　　放假的第一天，介姬被娣因邀出去玩耍，虽然小艳也有被邀，不过她很识相地回避，乖乖在宿舍里休息。
　　中午的时候被介姬的电话吵醒，听从吩咐出去用餐。
　　介姬虽然有细心到留钱在桌上，却没有打听到放假时学校的餐厅不再供应餐点，所幸当小艳远远看到餐厅大门紧闭的那一把大锁时，也被考古系的一位学长逮个正着。
　　“小艳，”对方是好心：“没吃午餐吧，一起去？”
　　“嗯。”小艳点头，立在那里。
　　轮到对方发怔，完全没有想到小艳会同意，看看身侧的几位玩篮球的朋友：“真的？”
　　小艳点头，展开邻家小妹的笑颜：“打扰你们吗？我对学校周边不熟。”何止不熟，基本上是一无所知。要她花力气去找餐厅，不如跟别人一起去。
　　“不打扰。”
　　小艳认识的人不多，但认识她的人很多，几位男生都没想到小艳是如此容易相约的人，讪讪笑着：“走吧。”
　　“怎么没有回家？”一路上随意地聊着家常。
　　“已经大二了，基本上在学校都很习惯。就没想要回。”几个男生带着小艳来到学校周边的一间干净餐厅，正是中午因为放长假，没有人满为患却也座无虚席：“要换一间吗？”
　　“稍等一下吧，”有人道：“附近也就这里最干净，也比较好吃。”
　　“要个雅间？”又有人问。
　　“嗯，去问问。”
　　“雅间要等的时间可能更久些。”
　　看其他人都有些忙碌跟紧张，小艳甜甜的笑颜毫无芥蒂地展现，伸手将他们手里的篮球接了过来，拿在手里转悠。
　　“小艳会打篮球？”有人试探地询问。
　　“初中的时候学过一些。”姑且可以这么说：“我也是校队的。”小艳转身虚晃一步，闪人投篮，姿式帅得没法说。
　　“漂亮。”男生们立即惊叹起来，其中一个将球稳稳地接住。
　　小艳宛尔，比划一下自己的身高：“那时候个子比高龄的孩子高，占了不少便宜。可惜到现在没长了。”
　　一下子被这几位男生引为知己，这下聊起天来就真的是相见恨晚了。
　　是不是奇怪地心情好呀，小艳邻街坐着，脸上甜畅畅的笑没再断过，跟不太熟识的人在一起算不上谈笑风生，只是相谈愉快。
　　介姬一点也不奇怪看到小艳下午的时候跟一帮男生在篮球场上混得厮熟。那些男生大一大二的都有，好几个系都有，一个个都把小艳叫得顺口极了。
　　小艳正在场上，轻松自在打得正兴起。
　　“怎么？介姬，你也来？”有国际财经系的学弟在，所以认识介姬，一同相邀。
　　介姬含笑：“来就来。小艳，我换你。”自在地将并无异议的小艳换下场。
　　半个小时后带了一身的臭汗，介姬携着小艳一同回去，陪笑的脸上饱含快乐：“你跟泰山很熟？”
　　泰山是在场的唯一一个考古系男生。
　　“熟到我还没能叫他的外号。”小艳宛尔，鬼才知道谁要更熟些。
　　介姬挑眉，能叫外号就是熟啊：“你也能啊，只是自个儿不叫罢了。有事？”
　　“闲来无事打打球，你想到哪去了？”小艳笑着先一步走进宿舍。
　　介姬当然不信，看小艳无意多说也就耸耸肩：“算了，随你。反正你要做的事自有你的办法，我只要看着就好。”
　　小艳的身形在她身边停下，微微一笑，回头：“娣因满意了？”
　　“嗯？”介姬微诧，不想瞒小艳所以小艳知道今天一天都是陪娣因玩去了：“反正平日里很多事情都仰仗她帮助，陪她一天让她高兴高兴也是应该。”
　　“若是终身有事仰仗于她，那陪她一生也就应该？”小艳径直走向浴室。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介姬打开衣橱，满衣橱的服饰都是娣因的打点，连小艳的也不例外，循着右侧找来一整套的休闲长袖开襟线衣，配绵制的长裙，挂在浴室相连的外墙上。
　　“这也需顾着我想是不是这个意思？”小艳好笑反问，单纯的调子从浴室里传出：“怎不顾着看她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介姬哑言稍许，只能轻声喃然：“我又没让她这么想。”
　　恐怕那丫头真有可能会那样钻牛角尖吧？头微微作痛。
　　“嗯，”小艳自浴室里出来，甜甜微笑：“纵是不想却不是不知。”
　　介姬愕然：“……是指责我吗？小艳？”
　　“不会，”小艳温存回应：“就算你负天下人，只要不是我便好。”
　　介姬轻叹，伸手拉住小艳的衣袖：“小艳是怕我会负你？”
　　想了想，小艳缓缓抽离自己的衣袖：“恐怕是。”
　　“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没有那份自信。”微微皱眉，她也变弱了，弱到不够自信呢：“介姬，你相信我吗？”
　　“相信，”介姬想都没想：“你是我的龙，小艳。”
　　“我不是，”小艳浅笑：“就不值得你相信了吗？”
　　介姬苦笑：“相信，与其说因为此才相信你，不如说相信你所以才会希望你是我的龙。为什么不可以？小艳。”
　　“嗯，”小艳牵强地扯出笑颜：“说出来你会生气，所以算了。我没兴趣成为谁的龙。”
　　“确切地说你没兴趣成为神王。”
　　“说点别的。”小艳笑着望向浴室：“不去沐浴？你明天要守值吧？”不怕熏死个阿狗阿猫？
　　算不算无聊？阿明也没有假，小艳有轮值，结果介姬也去找人换个守值玩。
　　介姬索然，轻哧一声拾了衣物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