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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解开谜底 冷哲靠在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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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哲靠在冷靖身上,脸上苍白,他依旧扯出一丝微笑:“情儿,不要。”
惠情望着他,手中握紧软剑,她坚定地说:“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这么做!”
冷哲摇了摇头,他一步步艰辛地走向惠情,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柔道:“情儿,你不必这么做,没人逼你。”
惠情闭上眼,轻轻蹭了蹭冷哲温暖的手,随后便用了推开他,她双眼含着泪水,说道:“我要给裘姨报仇,之后我们便能无忧无虑地在一起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冷哲用力前扑,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惠情,他哽咽着:“求你了,情儿。你醒醒吧,我娘是自尽的,没人杀她,求你了,你醒醒吧。”
惠情听到这里,她用力挣扎着,手中的剑一不小心割到自己,她看着手臂上的血珠,笑了,她抛下剑,转身抱住了冷哲,身子却一点点软了下去,冷哲抱着她,她伸手抚上冷哲的脸,说道:“桦,只有这时候,身子才是自己的。我才能做回那个听话的自己。”她贴近冷哲的脸庞,低声地诉说着什么。
冷哲闻言,眼中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紧紧地抱着惠情:“情儿,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眼见惠情的身体一点点变软,一旁的冷靖向上望了一眼,悄悄地说了声:“哲,对不住了。”
冷哲闻言,身体一僵,只是抱着惠情的手臂紧了紧,轻声道:“情儿,对不起……”
惠情听到这里,却扯开一抹微笑,她抚上冷哲的脸,轻轻摇着头,说道:“裘姨跟我说过,原来……这人是我……”
鬼劫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向众人撒了一把面粉,迷住了他们的眼。
等到众人恍悟过来,厅中央的冷靖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冷哲抱着早已失去体温的惠情,轩辕秦等人也缓缓恢复了行动力,他向前一探,不禁大吃一惊,冷哲怀中的惠情心口有个大洞,心脏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她脸上扬起的微笑让人不禁长叹。
冷哲抬起头,双眼含着血色,他的嗓子有些沙哑:“大皇子,我可否将情儿带走,真相你们都知道了。”
轩辕逸岚按住轩辕秦的肩膀,有些安慰地说:“你走吧,我自会向父皇交代。”
冷哲闻言,用手摸了摸怀中人的脸,冰凉冰凉的,他低声道:“情儿,我这就带你走,你以后永远都不用烦恼了。”他将头与惠情的头靠在一起,泪水顺着面颊流到了惠情脸上,冷哲从惠情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一块“召”形玉佩,他将玉佩交给轩辕秦,淡淡地说了句:“交给皇上。”便抱起惠情走出了大厅。
轩辕一峰也站了起来,有些不悦地开着乱成一团的大厅,用手抚摸着脸上那道血痕,心中满是仇恨,他冷哼一声,便也走出了大厅。
轩辕逸岚接过轩辕秦手中的玉佩,摩挲着,有些疑惑:“大哥,这似乎,是逸生的东西啊?”
轩辕秦拿回玉佩,兜入怀中,上前解开了伊正铭身上的布条,只见那位老人慢慢悠悠地站起,走向自己的儿女,却在离他们五步时,站住了。他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女儿躺在血泊中,残留着一口气,儿子抱着她痛哭着,他转身望向大厅中挂着的画,流下了眼泪,他抖抖索索地走到画像前,伸出手摸着画,喃喃自语道:“阿兰,阿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逼死了你,又逼死了沧儿,我……还连累上孩子,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啊!……阿兰,我来陪你了。”话音未落,伊正铭便倒下了,伊悠凉这才反应过来,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伊正铭的腹部插着一支匕首,伊悠凉大叫道:“不!爹,爹……不要,爹,爹……”
轩辕秦看到此景,长叹一口气,转身出了大厅,厅外刚刚微亮,鸡鸣也开始响起,只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轻松,只背负了沉沉的怨念。他没有转身,开口道:“逸岚,你先别急着进宫告诉父皇,我们去落微那里走一趟。”
清风悄悄推门,只看到颜泽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床上沉睡中的楚木言,听见她进来,便开口道:“鬼劫他们回来了?”
清风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碗递给颜泽,询问道:“要我唤醒主子么?”
颜泽接过药碗,用勺子舀了几下,便又示意清风接过,他扯了扯嘴角,还是笑不出来,只是长叹一声:“让鬼劫来喂药吧。”说罢便站起身走向了窗边。
鬼劫闻言,从房梁上翻了下来,扶起还在沉睡的楚木言,在她背后轻点几下,楚木言便缓缓睁开眼,声音有些虚弱:“我睡了多久?”
鬼劫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又接过清风手中的药碗,舀起一勺药,喂到她嘴边,说:“现在重要的是,你得赶快吃药!”
楚木言闻言,笑了笑,便张口喝下了勺子中的药水,吞下后不久就皱起了眉头,问道:“这药,怎么这么腥啊?我咽不下去……”说完便推开了嘴边的药碗。
窗边的颜泽看到此景,淡淡地开口:“你都昏迷了几日了。往日的药自然不行了,这药中我加了猪心,所以有些腥气,喝了吧。”
鬼劫也接过话茬,又舀起一勺药水,喂到楚木言嘴边,哄道:“你看,你师兄都这么说了,赶紧的,把药喝了。”
楚木言半信半疑,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喝下了整碗药,喝完后,她便感觉全身都不太对劲,她轻喘了几口气,却发现胸口闷闷的,又吐不出来,她干咳了几声,也丝毫没有缓解难过的症状,就在她想询问时,突然之间一股热气冲上了脑袋,她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她的身体也开始左右摇晃,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起来。此时颜泽走了过来,站在鬼劫身边,道:“我来吧,你去好好休息一下。”说罢,便接过楚木言,在她背后开始替她运功疗伤。
鬼劫等清风扣上房门后,身体也开始不住的摇晃,他推开了清风伸出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清风沉思着,要不要也熬些汤水给几位爷补补身子时,浮萍慌慌张张地冲上楼来,见到清风便抓住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清风……风……清风姐,我……我……”
清风也闹个糊涂,她怕吵着房里的颜泽,便把浮萍带下了楼,浮萍这时喘过了气,说道:“清风姐,我刚刚去买菜时,看到上次来过的什么大皇子正朝这儿来呢。”
清风也一晃神,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吩咐道:“你上楼通知大爷,就照实说。另外,吩咐下去,在我进厨房时,任何人不得进去,听到没有?”
浮萍第一次看到清风如此严肃的表情,她有些害怕,说道:“清风姐,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啊?”
清风卸下严肃的表情,伸出手摸了摸浮萍的脑袋,说道:“没事的。记住了,任何人不得进厨房!”
浮萍有些茫然地答应了,便跑去通知冷漠了,清风看见她消失在自己眼中,便转身跑去厨房,一定要在他们来之前毁了那些东西。
还未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小伙子望向门外的众人,鞠了一躬,伸手一请,说道:“各位屋里请,大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轩辕秦与轩辕逸岚对视一眼,心中计算些什么,两人便踏进了这院子,轩辕秦四处张望着,只见当时与颜泽坐在一起的亭子里,坐着素阁,他一人坐在那儿,沏茶,细啄,样子熟练,似乎是感觉到轩辕秦的目光,冷漠抬起头,举起茶杯,说道:“大爷,三爷何不过来,同饮这雨后龙井?”
轩辕逸岚四处望着,没有楚木言的身影,院子也较上次安静许多,他拉了拉轩辕秦的衣袖,两人将侍从留在院外,举步向亭子走去。
冷漠见二人到来,微微一笑,拿出两个杯子,将开水倒入漏斗中,冲刷茶叶,又将茶水缓缓倒入杯中,做完这一切,冷漠举起杯子,说:“两位来尝尝这刚送到的龙井。”
轩辕逸岚举杯置于鼻下,闻了闻,道:“果然是好茶。”又轻啄一口,回味无穷,他微微一笑,将茶水饮尽,放下茶杯,他开口道:“昨日,这凶手已然找到,不知素阁是否听说?”
冷漠依然泡着茶水,头也未抬,说道:“我已经听靖说过了,是惠情。”
轩辕秦却一把推开茶杯,眯起眼看着一脸从容的冷漠,冷淡地说:“素阁,今日你最好把这话给我说清楚。”
冷漠闻言一笑,继续倒着茶水,没有抬头,问道:“不知道大爷您指的是什么?”
轩辕秦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说道:“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鬼面呢?”
“大爷来得真不巧,他刚刚睡下了。”冷漠也站起身,端了一杯茶,递到轩辕秦面前,说道:“大爷不如问的直接些,说不定我能告诉你答案。”
轩辕秦疑惑地看着一脸笑容的冷漠,还是端过了茶杯,一口饮尽,问道:“那惠情杀人便可报仇,何必要取人心脏?”
冷漠伸出手,说道:“大爷何必站着,请坐。”等到轩辕秦坐下后,他也坐了下来,他挥了挥手,命一旁丫头将茶叶换成铁观音。吩咐完这些后,冷漠对于那个问题只吐出了两个字:“中毒。”
轩辕秦脸色一变,眉头皱的紧紧的,可一旁的轩辕逸岚却没忍住:“难道那些尸体上的‘青叶’是因为他们触碰过了惠情才沾上的?”
冷漠挑起眼帘,勾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
轩辕逸岚又沉思了一会儿,正想开口,轩辕秦却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柳亚卿是你救的么?”轩辕逸岚闻言一愣,要是大哥不提起,自己还真记不起这人来了。
冷漠也一愣,只听身后声音传来:“亚卿是我救的,和大哥无关。”冷漠一转头,只见冷哲僵着一张脸,两眼通红,正大步向亭子走来。
轩辕秦也看到了冷哲,他问道:“那他人呢?”
冷漠没有问话,他注意到冷哲腰间别着一个黑色的香囊,他思索了一会儿,便明白了这香囊的用处。
冷哲面无表情地立在冷漠身后,回答道:“在我带回情儿时,他就撞柱自尽了。”除了冷漠,没人感觉到他的颤抖。
“大哥!”轩辕逸卿从门口跑来,上气不接下气:“怪事……怪事……”
轩辕秦起身替他抚了抚后背,又倒了杯茶递给他,温柔的语气让人怀疑刚刚怒气冲天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慢慢说,别急。”
轩辕逸岚无奈地耸了耸肩,又是这样。
轩辕逸卿休息了一会儿,才说道:“惠家父母全不见了,就不见了。家里什么值钱的都还在,就是人不见了。丫鬟、伙计全被下了迷药,没人知道。”
轩辕秦又接着给他倒了杯水,眼睛却飘向冷漠,只见冷漠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便照旧饮尽了茶水。
“他们不是情儿的父母,他也不是情儿。”冷哲的声音有些木讷,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阐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他是我弟弟。”
“噗——”轩辕逸卿将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他不顾轩辕秦的皱眉拿袖子胡乱擦了擦,问道:“他,他不是女的嘛!”
冷哲在唇边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他有些恍惚,说道:“大哥,你说我这大哥做的多差,连自己的弟弟都认不出,直到他最后告诉我他真正的身份。呵呵呵……”他的眼泪随着面颊落了下来,突然他身体一倒,冷漠站起来搂住他。
“让他去休息吧。”颜泽没有带那半张面具,刚刚为楚木言疗伤有些伤了身体,青色的烙印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更明显。
“泽……”